好在她正背对着我煮咖啡,一大早起来不做早饭,喝这东西,贵人生活都是这样的么???我靠近她,伸手轻轻的拍拍她的肩头。
‘Hi,早安。’
‘早。’
还是那么惜字如金,我已经习惯了她的态度。离开她,走近那扇衣柜式的双门冰箱,我真怕打开了看见里面什么都没有,伸手打开后,惊奇的发现,哇,宝库啊,什么都有,看着里面食材的标签,进口货啊,连一瓶矿泉水的标签都是鸟语来着。
我伸手拿出熏肠还有鸡蛋和切片面包来,是时候给她来个显身手的。Phoebe端着煮好的咖啡看都没看我一眼走出了厨房,我耸肩表示很轻松,日子过太久了,我哪儿还记得起几月几号星期几,顺手拿出手机看了看,哟呵,周日啊。
开火做饭,熬了些粥,配上烤面包外加单面煎蛋,害怕Phoebe不吃油腻,只放了少许的黄油,简单的三明治就这样做出来,我突然暗自吐槽
‘我对自己都没这么好多,shit。’
端着早餐走进客厅,看着Phoebe一边看着商报,一边喝着咖啡。我轻轻放下餐盘,夺过她的咖啡。
‘女人啊,到了一定的年龄就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样老了才不会出毛病,吃点东西吧。’
我的话是被Phoebe无视掉了,她放下手中的报纸,挑剔的看看我做的早餐,抿着嘴。
‘你自己做的就自己吃吧,我不饿。’
‘嘿,人是铁饭是钢啊。何必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啊?’
Phoebe不耐烦推开我送来的三明治,冷然的看着我。
‘我说了我不需要。’
我的好心被拒绝,自然是有些气愤,一口咬去,把气全发在了三明治上,这时候门铃响起。Phoebe起身开门,这时候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提着东西走了进来。
‘蓝总,您的早餐。’
Phoebe颔首点点头接过男人手上的东西,轻轻的关上了门。靠,原来是有人特供啊,怪不得看不起我一介平民的早餐,有钱人的生活我实在是不感冒,算了。
Phoebe提着特供的早餐走去了餐厅,端着自己那逊色的食物跟着去了餐厅,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自愧不如啊。那精致的糕点,飘香的汤汁,还有真正说得上口的三明治,我撇撇嘴呼啦啦三五口掉自己的粥,灰溜溜的离开了。
Phoebe独自坐在一边有一口没有口的吃着早餐,目光始终都是停留在商报上。我明白,她一定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女人,运筹帷幄指点江山,掌控着一大票人的生计。我等平民高攀不上,也就看看她的容颜解馋吧。
我清理好了厨房,发现自己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狼狈感,独自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过了多久Phoebe从餐厅走了出来,看着我还存在在这个空间里。她又一次用那直勾勾的眼睛盯得我毛骨悚然。
作者有话要说:
☆、流入回忆(1)
‘你一向都是这样的?’
我被问得莫名,疑惑的看着她。
‘什么这样???’
她指指我的衣服。我了解的垂头看着自己的衣服。
‘哦,哦。昨天约你的时候咖啡撒了一身,没有可以换的,所以凑合着吧。’
她皱了皱眉头,看得出她是对生活很讲究的人,对于一个讲究的人,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妨碍到了她的眼睛,所以她会把一切的不美好全部归咎到我的身上。
可是我别无他法,我能做什么呢?去哪里换衣服?回家,怎么走?Phoebe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提包。
‘走吧,我送你回家。’
她这样说出口我自然是听从她的,却感觉心底陡然生出失落感来,今天不是周日么?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从新坐回她的车里,我从车镜里看着别墅渐行渐远,我想可能过了今天,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一定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对我的态度显而易见是不满意的。我的这幅狼狈样是无法成为她长期的419对象。换句话说,我这样的人是入不了她的眼的。
好好暗自嘲讽了自己一番,该回到怎么样的生活就回到什么样的生活,当是免费体验了一回有钱人生活吧,知足吧尤非凡。
我报了自己的小区名后就闭上了眼睛,我偷偷的呼吸着,想要记住她身上独有的味道,深深的记住。待到Phoebe开口说话时,我已经在自己小区里了。情绪理所当然的低落,我喊着笑意开门下车。关门之际不忘了叮嘱她。
‘谢谢你昨晚的招待,开车注意安全。’
Phoebe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我目送她的车远去。没有一丝停留的意思。嘴里喃喃自语。
‘再见,蓝小姐。’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明明只是24小时以内发生的事,却完全的改变了我的心态。我一步一步的踏着阶梯上楼,情绪说不出的低迷,我停下脚步来靠在墙边,慕多然也是那样头也不回离开的。拖着行李箱头一头扎进了那个男人的宝马里驰骋而去。
那个男人本来不会出现,不会将我毁于一旦的。我至今还能清晰的记起自己是多么孤立无援的站在办公室里,他理直气壮的抓着我的衣领,将我的公司全年利润计划书拿在手里,眉飞色舞的讲述着我是如何如何窃取了他的心血,每个人的电脑里都放映着有我身影的监控记录。
我像个小丑,有人在耻笑,也有人在低骂我无耻,更多的是戏谑的我好戏。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多然,她是可以替我开脱的,她是整个财务部的主管,她能证明那个时间点儿我正与她在高档的西餐厅共进晚餐。
可是她无动于衷的站在远处,手里的报告书初稿正是我给她的那份。最终她都没有站出来替我开脱,而那份报告是可以把我推向公司管理中高层的敲门砖。
我终于明白一切的来龙去脉,她支会我回公司去那个男人的桌上找工作资料,就是为了铺垫今天让我背上一个莫须有的黑锅,我的心血成了别人的,顿时就在公司里臭名昭著,最终不胜流言蜚语的压力灰溜溜的逃离。
就连最后她离开我,我都没有提起勇气问她,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三年的感情为什么没有敌过一个刚刚出现的男人?难道你没看明白么,他利用着你在短短的时间爬到了你头上。出卖我,慕多然你到底能得到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流入回忆(2)
终结掉愈发涌出的回忆,我打开房门,第一次觉得该把房间收拾收拾回到生活的正轨上。窗帘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所有家具都蒙上了一层灰,我捞起袖子一点一点的打扫,不知道为什么鼻子有些酸楚,有着要哭出声来的冲动怎么也压制不住。
那天雷雨交加,下班后我在公司的停车场里捣鼓着自己的电动小绵羊,突然一辆车停在我的面前,我疑惑的抬起头来,车窗缓缓摇下出现的是戴着墨镜的多然,她一直保持着含蓄的笑容。顷刻间,我被她的微弯的嘴角牵绊住,她伸出手挥去我的走神。
‘小凡,你在干嘛呢?’
‘慕总监?哦,小绵羊不听话,不给我跑了。’
‘是么?上车吧,我捎你回家。’
‘不用,太麻烦了。’
‘外面雨很大的,小绵羊不安全,快上来吧。’
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与她接触,再怎么也是顶头上司,我不便与她多多交流,但是一路上,多然都在找各种话题来炒热车里的气氛。更顺理成章的是,她很快就坐在我的家里,喝上一口热茶,而出现的频率自那日后越来越多。
元旦后的公司年会上,她醉得一塌糊涂,我背着她回到家里时,她紧紧的抱住了我,我不明白那是怎么样的感觉,但是我有强烈的感受到怦然心动。她埋在我的怀里索要着一个吻,我们在沙发上久久的缠绵欢爱着,直到第二天我们都是抱着彼此难舍难分。她是宠我的,那时候我甚至认定了她就是我一生中那个对的人。
虽然我们拥有着同样的性别,但那完全阻碍不了我们急速发展的感情。我在厨房里忙碌得不可开交时她会突然出现抱住我的背,会很小女人的撒娇耍赖,总会买上一堆我喜欢的小东西然后坐在地板上与我笑上一天。
三年不长却很痛,是什么时候她变了,那种微妙的变化看得太不明白,她开始频繁的出入高档的会所,与各色男人周旋,并且毫不顾忌我的感受,她靠自己的实力已经很是富有,却贪欲一并剧增。我们没有对彼此承诺过什么,我却把承诺付诸成行动想让她明白,我的爱是靠谱的。
最后我还是没能跟上她飞快的步伐,她跟着那个男人离开了,断绝了与我所有的联系,终究是我太不懂得人情世故世态炎凉吧。
于是我不仅仅失去了爱情与事业,连带着的是同行业的亲人也开始对我嗤之以鼻。我的名声变得一分不值。于是我悄悄地躲了起来,不听不闻不看,起初还会有朋友前来安慰我开导我。到后来门庭萧条人走茶凉,当然我也乐得清闲逍遥。
我嗤笑,人这种生物是信不得的。谁动了恻隐,受伤的必定是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Soso小姐大驾光临
落入绵长的回忆,回过神来,家里已经被我打理得明亮整洁。我点开座机听着留言记录,多数留言来自soso,我的朋友不多,最掏心掏肺的就数她了,我们已经许久没见了。原因出自于我,这时候突然听到一条父亲的留言。
‘尤非凡,你还像不像话!你爷爷80大寿就数你没来,孽子!’
我关掉留言记录,拿上一罐可乐坐到阳台的躺椅上,一边抽烟一边喝可乐已成为我最大的陋习,虽然对身体十分的不健康但我这辈子是无法改掉的了。
突然觉得Phoebe的存在像是一场梦,美好的梦来的快去的快,可能真的是一场梦,只不过是我不小心把它混淆成了现实,唯一能证明她出现的在我生命力的证据大概只有那串电话号码吧。
我拿起手踌躇,要不要给她一条短信呢?或许她看到了也不会回复我,我又何必自取其辱,但是我发自内心想关心她是否已经安全到家…就像恶魔与天使的交战,我左顾右盼不知道该怎么抉择。
错落之际我无意识的拨通了她的电话,就连自己都不知道,直到听筒传出Phoebe的声音。
‘喂?’
我惊惶的看着屏幕,怎么就拨通了?
‘是我,你到家了么?’
Phoebe特有的简短回答。
‘恩,到了。’
‘哦,那就好。’
再想开口说什么时电话已经被她匆匆的挂掉了。我叹口气,是不是我这人就特别不招人喜欢呢?这时候,门铃响起。
打开门,soso提着一提啤酒和食物。她没有用任何语言攻击我,只是笑着推开我走了进去。这种自觉性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Soso环顾我的房子,揶揄我。
‘哟呵,还没到狗窝的地步嘛。小样儿还挺爱干净的呢。’
我的嘴角抽搐的笑笑,心底暗自吐槽
‘哈哈哈哈哈哈,还好之前她没来,不然我又会被她恶言想向。’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递给她。
‘soso小姐突然登门寒舍是要作何?’
她翻翻白眼鄙夷的哼唧。
‘说人话!你知道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么?什么叫突然?你知道你的房门被我敲了多少次么?’
我自然是不知道的,她掏出手机翻出照片来,一只手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