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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梵闻了闻,虽然凉了,但是蛮新鲜的,就喝了下去。
“还需要我们在后面用别的手段推一把吗?亲爱的。”他坐在她身边搂住她,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脖子。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旗袍,紧身服帖,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充满禁欲感的高领下面裁剪出一大片镂空,露出来的雪白皮肤、优美的锁骨、浑圆的胸部,都让人垂涎。后背处完全是□的,左侧靠前是一直到大腿根部的开叉。
她摇头,没有必要。
当时有许多车被波及,出现了连环相撞的情况,也出现一些或轻或重的伤势。
有损失的车数量也不少,都想找人承担损失,特别是受伤的人。
很多的人需要对她的死承担赔偿,那么就注定会去找承担自己损失的下家,沈凝双的是当仁不让的对象。
于是大家联名上书,集体把沈给告了。
沈的双亲也不过就是比较好的企业里的工薪阶层,只生了一个女儿,连多一个亲兄弟姐妹负担的可能性都没有,这下估计得卖房买车,倾家荡产。
生了一个脑残的孩子,真是件害人害己的事情啊,可是就是这个脑残,什么都不如自己,却偏偏被自己喜欢的人撕心裂肺的爱着,这就是感情。
空梵自嘲的笑笑,回过神来,发现领子到腋下的盘扣全被解开,妖孽正贪婪的啃吮着锁骨处,双手也不寂寞的摩挲着手感滑腻的大腿,几乎快到抚到臀部,自己整个人都被架在了他腿上。
活了数不清的年月,该隐已经能自如的控制各种情绪和欲望,所以没有在空梵不愿意的情况下做过任何出格的举动。
血族对于本性的欲望非常难以压抑克制,进食,性欲,和对力量的追求,几乎是血族无法抗拒的渴望。相对别的血族新生儿,几乎是清醒就迫不及待的吸血或爬上教养者的床,空梵算是适应得比较慢的,可能与天生是个弯的有关。
所以两位一直是点到为止。
但是没有哪个尊长和自己的孩子是不发生关系的。
空梵倒是不排斥,而现在被挑逗成这样,几乎有些难耐了,喉咙深处溢出些许不能克制的□。
该隐像是受到了默许与邀请的突然兴奋起来,动作也变得强势,迅速将怀里的美人从布料里剥出来,开始考虑用什么频率解除那条穿了跟没穿一样的丁字裤和只有约束作用、没有遮挡效果的深红色透明蕾丝内衣。
正当他脑补完要下手的时候,茶几上的手机亮了,接着响起忧伤低吟的情歌,该隐顿时像被戳破了的气球,忿恨的抄起手机准备收拾来电的人,却在看见名字后愣了一秒,看向一脸莫名其妙的空梵。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哈哈哈哈
血帝:我咬死你
☆、避与见
慕容清逸没有想到,自己无处宣泄的压抑下拨打的,根本不抱希望又极度渴望打通的号码,居然通了!
杜空梵的手机在车祸后遗失了,根本也没有人想起来去寻找残骸,现在正完好无损的在该隐手中握着。
慕容在想,这是拨通了去往天堂还是地府的电话,这个人善良如斯,温柔如许,肯定会在天堂的。
(空梵:其实老娘在红海地狱)
该隐递过去:“你接。”
她躲了一下:“你接。”
“接了怎么办,说什么。”
两人沉默,那就不接。
铃声一直响着,自动挂断以后过几秒又开始响,不厌其烦。
慕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着了魔一样的拨打杜空梵的号码,明知道自己亲眼看着那个人被焚化,下葬,现在却不可抑制的涌出希冀和奢望,打了十多个无人接听,又怕会将那部手机打到没电,于是停下来。她宁可电话被挂断,说明有人拿着,或者就像现在这样,无人接听,起码它是通着的,最怕会突然关机或打不通。
心思百转千回,五味杂陈。
最后开始琢磨定位搜寻的可能性。
“你一个吸血鬼,用这玩意干嘛!”该隐有些沮丧,露出来很孩子气和人性化的一面。
空梵将衣服穿好:“这里面有很多我喜欢的图片,歌曲还有游戏。”
要不是他们回来了,手机也一直没信号,功能等同游戏机。
响了几分钟以后,消停了,两人松了口气,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心情,于是准备出门走走。
吸血鬼聚集的地方一般就是酒吧夜店一类,两人都不喜欢吵闹,于是找了家高档的私人会所打食。
他家这位小孩是完全不愿意去咬人的,如果没有针管玻璃杯什么的,一直是他先吃饱了,再让空梵咬一口自己填饱肚子。
父爱真伟大。
之后几天,每到夜里十二点多,慕容清逸的来电就会响起,没有人接,自动挂断后也就不再纠缠了。
两人都觉得这样也不是个事,但是暂时没想采取什么措施。
该隐属于对其放任自流,空梵则在纠结,有些心软,不忍掐断对方的念想,凭自己对慕容的了解,这会儿变成空号,八成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那根脆弱的小神经会崩断,得送疯人院也说不定。
但是又不想相见,或者真相自己,于是先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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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血族发现了最近行事较为高调的血帝,来了一位第十代,职位:领主,算是这一片辖区内最高等的吸血鬼了,带着手下所有血族,几百号人,浩浩荡荡膜拜式的跪请失踪近千年的血帝回圣地,几乎全世界现存的,从第三代到第十五代血族,都在圣地恭迎等待。
即使努力掩饰了,几百号吸血鬼对几千年后突然出现的第二代深深的忌惮,也让该隐皱眉。
即使空梵再强大,也不可能应付血族倾巢而出的围剿,自己也不能时时刻刻贴身保护看管,或者出事后震怒下把血族杀光,所以后患要早解除为好,血帝决定回去一趟。
“我不希望你为了这些事情烦恼,所以你不需要去,不过你若是想看看圣地的风土人情,可以随行。”
该隐抚摸着她手感柔滑细腻的后背,给她准备的大多数服装都是较为暴露的各式旗袍,配上那头乌压压的浓密长发,纯东方,神秘惊艳的面孔,让人想占为己有的收藏起来。
跪在地上的人流露出各种眼光,羡慕、嫉妒、垂涎、痴迷、厌恶、排斥。
空梵摇摇头。
血族的两党永远都在为争夺十三圣器而疲于奔命,现在各自控制着一部分的圣器,密党以为该隐的左手正好好的躺在自己的保险箱里,下一秒钟就出现在了该隐自己的手上。
在场的血族都大吃一惊,被血帝轻扫过来的一个眼风压得瑟瑟发抖,所有蠢蠢欲动的心思都歇了。
那种威压和无法抗衡的实力,还有对血族中不可企及的圣器绝对的控制权,根本就不是什么第三代第四代可以挑战的,何况他们。
该隐将自己的左手做的圣器交给空梵,拥有它,几乎就是掐着整个血族的命运与权力。
空梵眷恋的在他怀里蹭了一会,把一向很自制的血帝惹出一股火气,然后吻了吻他的唇角,挥挥手主动道别。
该隐无奈的带着众鬼走了。
今天是自己死后第三周头一天,也就是第十五天,起诉沈凝双的案件审理被法院提上日程,之所以这么快,也是动用了人脉的关系。
过两天就是开庭审理的日子。
看着自己死后,爱自己的人为自己报仇,也是个不错的体验。
倒是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告知真相的冲动。
凌晨一点,空梵套了件长及脚踝的大衣,在海边公路上散步。
海边没有路灯,污染很小,月亮微弱的光线拉长她的影子,细高跟鞋显得尖锐狰狞,呼啸的海风将她吹得衣炔翻飞。
附近没有丝毫生物气息,原来这就是血族要忍受的永恒孤寂,空梵似乎有一些体会了。
原本就冰冷的身体在冬日的寒夜,有些渴望滚烫的体温。
闪身回到闹市,找了间不错的清吧,钻了进去。
并不知道一辆车急冲冲的180度调头,因追踪的信号数次突然相差十几公里而抓狂。
酒吧原本不喧哗,放着布鲁斯的轻柔音乐,空梵走进去时,很快变得更加静寂,除了音乐,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最近这种情况,她见得多了,所以毫不在意。
所有人的眼光,都追随她移动着,该隐在的时候,眼光们会觉得更忙,不够看的。
她想到便微微笑了一下,听见一些器皿跌落的声音。
过一会,恢复了一些声响,有人过来搭讪,是位男士,穿着高档,得体,一副成功人士的摸样。
“抱歉打扰了,我能坐你对面吗?”表情小心翼翼,不知道自己与死神非常接近,只在别人一念之差。
她微微考虑了几秒,不知道这几秒对于人家,是七上八下、万分忐忑的。
嗯,结论是没有丝毫兴趣。
“的确打扰我了。”她没有再抬头,冷冽的气氛弥漫在周身五平米以内。
男士尴尬而走。
环顾了一圈,没有一个让自己提得起兴趣的猎物,于是掏出手机来开始打游戏,犹豫了一下,点开水果连连看。
慕容清逸觉得心急如焚,追踪的信号诡异到了极点,生怕好不容易停顿下来了,下一秒又出现在了数公里以外,所以超速闯红灯超车加塞,无所不用其极。
二十分钟后,有惊无险的停在了酒吧门口。
然后,又胆怯了,如果拿着手机的人,不过是个顺便路过捡了便宜的路人甲,自己能不能承受这种失望呢。
用钱将手机换回来,之后要如何?
她已经痛不欲生过一次了,心如死灰了两周,经不起再一次希望之后又绝望的打击。
可是脚步不敢停顿的往里面走,怕下一秒信号消失不见,就再也追不到了。
她觉得有两个力量撕扯她的神经,头痛欲裂。
失去这个人之后,四周除了指责怒骂,憎恨愤怒,再也没有嘘寒问暖的关怀,那些温暖呵护,仿佛一场梦一般,没留下丁点的痕迹。
为了不让沈凝双发现或误会,她从来没有保留过杜空梵任何形式上的一条信息,一个来电,看完就毁尸灭迹,直到她死了,才发现自己连一点被爱被关怀过得证明都没有。
她知道杜空梵从来不会删除任何一条关于自己的微信,QQ聊天记录或者短信电话。所以哪怕是只能找回这部手机也好,起码留个念想。
细细的扫了一圈酒吧内部,没有发现熟悉的身影,只在一个美丽精致得不像凡人的背影上多停留了半秒钟。
虽然一再警告自己不要抱任何奢望,也克制不住的觉得失落,难过,想要流泪。
忍了忍,仪器上自己与信号几乎是重叠的,这里没有别的楼层,所以一定就在酒吧里面。
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附近居然真的若隐若现的想起那首她为自己设定的曲子!
顺着声响找去。
空梵瞪着打断自己游戏的来电,不是每天一个吗,十二点多打过一次了,今天怎么这个时候又打来,马上就通关了啊!讨厌!
然后迟钝的发现,一股奇异的熟悉感正靠近自己,下一秒,被一道几乎实体化的眼神给盯住了。
额……杜空梵一脑门子黑线,下意识不想抬头看眼神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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