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这是奕怜的想法,简言之她想要一个能促膝长谈的学妹。
两人发表完各自的期待後,我遭到他们的反问。
「呃。。。。。。。我的话嘛--我想同性间会比较没隔阂跟顾忌,所以我希望是学妹,至於个性,我倒是无所谓。」
以上是我的看法,普通到仁轩还我白眼。
要是我的预言能成真的话,我会非常想修改上述的话。。。。。。。在我初遇我的直属学妹时,我便有这样的想法。
後来我才知道,〝个性″真的是人际关系上,很重要的一环。什麽个性都好,最怕的就是没个性或是猜不透个性的那种。
先来说说之前提到的,除了〝老大″之外的另一个不成文规定吧。
简单来说,就是身为二年级的学长姊们,各自去认领一年级的学弟妹并加以关照,让他们能早点适应高中生活。这里所说的关照,除了课业上的指导外,真心对後辈好的学长姊还会另外给予生活上的照料、帮助,反推之,无心去理会後辈的,可能就连课业指导都不干。
很像是一种习俗,校规上没规定,也没有任何条例规范,要不要认领後辈是各自决定的,不过大多数的人都会去认领就是,原因应该是觉得这种习俗也挺有趣、挺新鲜的,不然就是曾受过上一届学长姊细心照料,体会过那种温暖後,想再将那温暖传给下一届。
而我们三个会期带直属学弟妹的原因,就是後者。
我的前辈是位亲切体贴的学长,总是三不五时来我的班级关心我,即使被仁轩说学长是因为我身为老大,不来关心怕被我斩了的缘故才这麽热心,我还是相信他的关心来自於真心。
被照料了一年,我再笨也不会笨到分不出对方是假意还是真心。
第一堂课的钟声响起,进来班上的导师还是一年级时的那位数学男老师。无聊的望过整个班级,差不多有一半以上是全新的阵容,隐约有分辨出其中几个是去年的隔壁班,其他的就真的没什麽印象了。
推选班级干部时,我漠看导师写在黑板上的各干部人选,几乎都是原本六班的同学,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寡不敌众,从其他班级零零散散来到本班的同学们,就算举两只手也不会当成投了两票,始终还是敌不过团结一致、已经一同生活一年而产生革命情感的六班同学们,这种时候的〝少数服从多数″投票制,完全不具公平性。
最後的结果,仁轩这位四肢发达但脑袋破洞的活泼美少女,连任了体育股长一职。奕怜也蝉连了图书委员长的宝座。
我呢,照样是无职一身轻。事实上是我背了〝老大″这诡异名号,没人敢再推举我接下其他繁杂的干部工作,这或许是〝老大″带给我的唯一好处。
不对,如果真可以选,我宁愿选择就任班级干部,也不要当上老大来风靡全校。
等到下课钟响,方才开班会的沉寂气氛瞬间一扫而空,几乎全班的同学皆精神一振,包括我们这三人组。原因很简单,认领学弟妹的时间到了。
离开教室,我先走到放在走廊边的置物柜前,打开属於我的新柜位然後将今天还用不到的文具杂物放进去,再拿出新买的锁头锁上。
仁轩忍不住似的调侃起我上锁的举动「你谨慎的个性还是没变,明明放进去的东西连小偷都懒的多看一眼,你还是自以为是的上了锁。」
「什麽自以为是,我这叫以防万一!」
习惯上锁这件事,是从我当上老大没多久後才养成的,仁轩这家伙明明知道原由还嘲笑我,还是说她忘了那件事?
看来真的是忘了,她凝视我两秒後,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对喔!你去年当上老大没多久的某天,打开置物柜的瞬间整个人傻掉。。。。。。哈哈哈哈!我还记得那空前的状况,奉献给老大的贡品整个塞满了你的柜子,好像连你的脑袋都跟著被塞住一样,完全陷入错愕阿!哈哈哈哈哈!」
「嗯嗯,当时我也在场,我也记得。」奕怜拜托你不要跟著附和。
「其中不乏仰慕的情书喔!男女都有喔!」仁轩不停对我挤眉弄眼,是怎样?觉得两只眼长在脸上很别扭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把它挖下来!
不过我对锁的执著,就真的如她所说的,全全起因於〝老大″。
该死的〝老大″。
笑闹不停的来到一年级所在的校舍,我边追打著仁轩、奕怜边喘巴巴跟在後方,我们正依班级顺序找著一年六班的教室。
没有过度的目光扫射、没有〝老大老大″的喊叫声,一年级的校舍对我来说真的是天堂阿!抱著愉快的心情、揪著仁轩的後领、看著一旁奕怜的乾笑,我们找到了一年六班的教室。
或许是对这所学校的陌生,即使是富家子弟也未必能马上适应,一路走来看不到几个新生,反倒是来认领後辈的同年级学生一个个杵在每间教室外的走廊上。
果然,望进一年六班的教室,便见几乎全部的新生都乖乖的坐在位子上,只有身为方才班会
选出来的、热腾腾的新任班长站在教室门口,想必是导师已将认领制度的事情告知全班,并要班长负责认领过程。
由仁轩代表发言,她走到门口,摆出亲切到不自然的笑容面对著呆站在面前的一年六班班长。
「学姊好,请问学姊是来认领的吗?」那位男生班长怯生生但不失礼貌的问。
「是的!麻烦你请三号、十八号、二十号的学弟妹出来走廊一下。」
好歹也回声招呼吧?仁轩念出的号码是我们三个的座号。直属学弟妹可不是乱认,标准的认领方式正是依班级座号所定。
那位班长点了点头之後,便朝班上同学轻喊著仁轩刚刚给的座号,而我们这边也不禁好奇的从窗户往教室里头望。
有两名学妹率先起身,回望我们一眼後便静静的往门口走来。怎麽只有两个有反应?
以困惑的目光扫视,也不知为何,我的目光莫名的停在坐在教室最角落,一手拿著一本精巧的小型书、一手拿著铅笔,且断断续续在书上写著什麽的学妹。
打过层次、两颊旁的发束长过耳下的妹妹头短发,坐在椅子上闻风不动的娇小身材,玲珑细致却面无表情的面容,双眼像是图钉似的定在书上。以上是我对那位学妹的形容。
为何注意到她?我还是没个由来,且当我看到她阖上书本、起身并望向我时,我根本无心在思考那个问题了。
方才那两位学妹已经来到我们身边,表明他们各是座号三号跟二十号的学妹,也就表示他们各为仁轩与奕怜的直属学妹。
难道说,我的直属学妹就是。。。。。。。
「呃!」想吓死人阿?刚刚观察过的那名学妹,近乎无声的走过来,跟著无声的呆站在我面前并呆看著我。
为什麽不说话?好歹也来一句〝学姊好″之类的招呼吧?
「。。。。。。」她持续无声。
「。。。。。。」我跟著无声,另带感觉诡异。
「学姊好。」终於说话了,好小声,犹如细丝且毫无起伏。
「你好。」试著忽略心中的诡异感,我先确定她是否真是我的直属学妹。
「请问你的座号是十八号吗?」
她只是点头,而且弧度不超过三十度。
果然是,这代表我的第六感很准吗?还没确定之前就已经粗略的观察过她了。
这时耳边传来仁轩一句「虽然我想要学弟,不过像你这麽可爱的学妹其实也不错,哈哈!」以及奕怜的「学妹你叫什麽名字?喜不喜欢看书呢?」,我下意识的看过去,那两名学妹虽都怯生生的模样,但还是露出可爱笑容,回应著各自的学姊。
反观我这边,我的学妹还是不发一语、面无表情的站在面前,该不会是对我的第一印象不好?不喜欢我这一型的学姊?
应该不至於吧?或许她只是被动的等我说些什麽。
「学妹,怎麽称呼?」那我就不客气的问了。
「白芊音。」回答得完全没有缀字。
我想我的笑是苦的吧,右边脸颊好像有点抽畜「芊音吗?很好听的名字呢。」
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她不会反问我的名字,我只好自招,为了让气氛〝好转″,在自我介绍後面还加了我是日本人但不会说日语的冷笑话。
「。。。。。。」看来是真的很冷,芊音学妹不只没笑,甚至连身子动都不动一下。
这是种对峙吗?为何我非得跟初见面的学妹对峙不可?
既然事态犹如对峙那般紧张,我也没有投降的意愿,学妹!就让我们化敌为友吧!
脑袋快速翻找出话题,我重拾亲切的笑容问「学妹很喜欢看书吧?刚刚你在教室里看书看的很认真呢!」
如果你能跟奕怜的学妹对调就好。这句话也放在我心里就好。
有反应了,芊音学妹摇了摇头,照样是看不太出弧度的摇法,然後停了两秒才开口说了两个字「数独。」
「原来是数独阿!玩那个需要很强的逻辑思考能力呢!」我刻意让语气带点高昂。
「不是玩,我很认真。」平直的声线,瞬间就把气氛降到冰点。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惨了,我快被击溃了,卒兵才往前走一步而已,我就已经被双炮军给包围了。
动弹不得,精神上的动弹不得,已经摆不出笑容的我,再度陷入与学妹无声对峙的窘境。
直到上课钟响起。
「。。。。。。」从头到尾皆用那如虫洞的漆黑双瞳盯著我,像是要我把吸进虚无空间似的,钟响过了半分钟,芊音学妹再度以看不出弧度的点头方式对我致意,最後转身回到教室里。
我输了。
等我从茫然状态回复,已经跟著仁轩和奕怜来到福利社外的小花园。
花园里摆了几张木制长椅,我们便坐到长椅上休息,身旁两位好姊妹刚坐下就滔滔不绝的发表认领学妹後的感想。
两人情绪高昂的聊得天花乱墬,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总算注意到呆坐在中间的我。
「草泥马,你怎麽那麽没精神阿?因为干部训练,我们不必回教室报到,不是挺令人愉悦的事情吗?」
这家伙神经大条的毛病又犯了,真是神经大条?不是脑袋周围的神经全都萎缩?
「叶,你是在烦恼你学妹吗?」奕怜轻声问我,还是她比较正经。
我忍不住叹气「唉,对阿,你们应该也旁观出我学妹的异常了吧?」
「嗯,的确是过分安静的女孩子,会不会是你学妹本身就是比较内向的个性呢?」
怎麽看都不是内向吧?又没像她们的学妹还会露出含羞带怯的可爱笑容,但从会回应我的举动看来也不能说她属冷漠那一型。说真的,我真不知该怎麽定义芊音学妹是属哪种类型的个性。
「我知道!」仁轩突然大喊一声,吓得我跟奕怜很有默契的屁股离开椅子一秒半。
「你又知道什麽了?」我用不满的眼神瞪向她。
「我知道你学妹是什麽型的!那就是--〝三无″!标准的〝三无少女″!」
〝三无″又是什麽鬼?从我认识她到现在,真的有很多千奇百怪的用词从她嘴里喷进我耳朵里。
「所谓的三无就是指无口、无心、无表情啦!而且阿,出现在动漫画里的三无少女总会大受欢迎,有另一种特别的、出奇的萌感!」
听了仁轩煞有其事的解说,我除了想起她是个半宅女外就只能吐槽了,还能怎样?
「首先,你所谓的三无少女只会出现在动漫画里,现实世界哪会有阿?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