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和你放风筝的人,还是两者你都放不下。亓官旭的眼里透着疑问。
“驸马,本宫不与你计较你私自进来,现在你把风筝还给本宫,本宫当做这事从没发生过!”洛君尧微红的脸,还有说话时的语气,证明她有多着急。可越是这样亓官旭就更生气,自己是人不是神,那种嫉妒谁都会有。
“公主,这风筝都旧了,亓官旭给公主换个新的如何!”言下这意表明这风筝的寿命已到,不是扔了便是要毁了。
“不用了!”洛君尧欲上前一步,将风筝拿回来。
“好吧,原来公主喜欢怀旧,那亓官旭就将它完好无损的还给公主!”亓官旭微微一笑,渐渐的走过去。忍,如果今天为了这么点小事伤了这本就不太好的和气,那以后可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洛君尧总算有些安心,当接过风筝的那一刻,亓官旭迅速托起自已的下巴,霸道的强吻了过去…
‘啪’
亓官旭半边脸映红,嘴唇也被咬破,也不知道怎么的刚才就有想亲她的冲动,心里也有点不安。洛君尧小脸红扑扑的尤如滴血一般。心砰砰直跳,没想到达种情况下会发生这种事,他的胆子还真不小。
“呵呵,刚才吓到公主了。以后公主要是想放风筝的话那就让亓官旭陪着好了,只能亓官旭陪着!”亓官旭现在有些矛盾,这前者和后者的语气根本不同。好像有些吃醋的意思,亓官旭赶紧开门出去,因为她发现她的脸在渐渐的升温。
洛君尧拾起地上的风筝,有些不知所措…
作者有话要说:雷不!!!!!!!!!!
暗涌
为了不想亓官旭在浣星宫里缠着自已再生什么事端,洛君尧草草的回了天晴府。至于那个强吻,洛君尧心里有了芥蒂,渐渐的在改变。而亓官旭也因这段时间里事也太多,没有去打扰,两个人从生疏变为陌生。私下里下人产生议论,皆都被辞退。
“王爷,看来这条计用的不太成功呀。这亓官旭就去过一回,再没有蹋过惜缘楼,看来这美人计用错了地方,对错了人呢!”男子边喝茶边打趣洛天印,自已并不在意。洛天印笑迎迎的走过去,面对着这个翘着二郎腿的人客气的笑起来。“他要是这么容易上当,那本王何必费这么大功夫。不过他会去的,就因为他知道黄琦的身份与本王的关系,他一定会去”洛天印摆摆身是的衣服,这身装束迟早要换上一换了。男子宛然一笑,用茶杯挡住自己最后一丝诡异的笑容。
早朝过后亓官旭又被洛君昊请走,不同的是这次不是书房,两个人又去了后园下棋。“皇上,每次跑到这下棋都不会有什么好事的!”亓官旭精心看着棋局,洛君昊这次布局很好,很大方的下起棋来,洛君昊有求自己,所以这君臣之礼就免了。
洛君昊也没吱声,今天一定要好好赢他一局,叫他那么嚣张。安安稳稳的落下一子,露出笑意。
“皇上,有的时候想的越周全,就会在小事上出现差错的,就拿刚才这一子来说,皇上下的不错,可是只顾眼前了”亓官旭有些嘲笑,此时处于下峰。
“哈哈,借口,朕还不知道你,说话没个准!”洛君尧扬手落子。缓缓道出“晋北军现统领柳子英要不了多久就会回到奉城,还有廖海”
“廖海!那个被我贬到晋北的县太爷,居然被柳子英给拉拢过去了”亓官旭一丝苦笑,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柳子英可不是陆昆,不是身枪匹马的过来,他给朕上书,说带着军队来给朕守城。”洛君昊声音低沉,明显带着愤怒。
“皇上是担心他与洛天印联手,到时候先来了清君侧再来逼宫吧!皇上也是在气愤臣当时不顾皇上反对,坚持用柳子英吧,明知道他和陆昆情同父子,这样子明着是收了兵权,其时一点价值也没有”亓官旭一边说一边看着棋局。
“丞相给了朕一个开头,那就还朕一个结局,这件事就交给丞相办好了”洛君昊嘴上这么说,其时也就是想知道亓官旭有什么好点子。
“皇上你该庆幸,这就是一次机会,如果洛天印不反,那我们哪有机会除掉他。就让他与柳子英联手。我们不是还有东凌军和御林军吗!肖成赞虽然是个墙头草,喜欢随风倒,我们可以换掉他”
洛君昊猛一怔,换掉肖成赞。“那谁合适!”
“有一个人,他会很合适,现在还不能说!”亓官旭接着卖关子,如果什么都让洛君昊知道,那这个丞相还有何用,说不定脑袋已经搬家了。恨的洛君昊牙痒痒,从亓官旭嘴里吐出的话,真叫人急死。
落下最后一子,洛君昊输的体无完肤,完全按着亓官旭的步调走。“你!”洛君昊说不出话来。
“皇上,这最后一步棋,叫作绝地逢生!”亓官旭草草的施礼,退了下去。洛君昊看着亓官旭背影,一种害怕油然而生。“如果他要坐江山,朕真不知道该如何。就因你的一句话,朕赌了这大兴的江山!”
亓官旭从后园中出来的时候心事重重,若到时候大乱,自己该将君尧至于何地,只能保她,以她现在对自已的看法,到时候一定不会合作,还会将自己搭进去,那时这所做的一切全白费。如果说洛君昊赌的是江山,那亓官旭赌的就是自已的前世今生。对这个公主,自已有太多的无可奈何,看来该收敛一点了。亓官旭缓缓的叹了一口气,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什么时候才能带在君尧脖子上。
回到天晴府,亓官旭本来是应该一头钻进书房的,却改变心意,去找君尧。这回也不我行我素了,轻轻的敲着门板。
“谁!”
听见君尧的声音,亓官旭心里有一丝甜蜜。“公主是我,我可以进来吗?”洛君尧心里慌慌的,他越是这样守礼,自已就越不安,总觉得他在耍什么阴谋诡计,思虑了半天,才同意。亓官旭推开房门,进来,守在门口,止步。
“驸马有什么事吗?”君尧靠在椅子上,冷冷的口气,全没在意,心里起了涟漪,身边正好有一把剪刀,他若在乱来,那自已就不客气。
亓官旭尴尬一笑。“没什么,只是想送公主一样东西”亓官旭走过去,放在梳妆桌上,虽说公主什么金银手饰都有,可是这个她一定没见过,连岳影也没见过。
“驸马拿回去吧,本宫不用”
“不是!”亓官旭懊恼,这公主定以为是自已是从哪贪来什么好东西,来讨她欢心。“公主就真的认为亓官旭是这样的人吗”有些失望。
洛君尧也不吱声。亓官旭走过去,扯住洛君尧的手,君尧本能的要挣脱,小盒子顺利的落入君尧手中。倔强的两个人,如仇人一样对视着,只是亓官旭怒火中更多的是不忍。达成目的,蹋门而出。精致的小盒子被扔在桌上,没有再理。
夜晚,亓官旭又回到公主房里。只要能感觉到君尧的气息,她就会睡的很安稳…
作者有话要说:公司搬家,可能近三周内更的都非常慢,道歉~~~~~~~~~~~
寒意
七月十七,柳子英将大军放置在外,亲领四十多位随从进奉城,面圣。洛君昊无计可施,又恼亓官旭无动于衷。
月黑风高,一道黑影跃过假山,停留在房前,四外张望,唯恐被发现。屋内灯火通明,照着单薄身影。
“他们谈了些了什么?”屋中人冷冷的口气。
“说!”洛君尧明显不耐烦。
“驸马说等叶尧到寒野时,一切按计划行事,然后就没再说什么,小人也不知道那个计划是什么”黑衣男子低着头等待下一步指令。
“先下去,给本宫紧紧看好了!”片刻间,又恢复宁静,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静是最扰人心乱的。洛君尧听见暗卫之言,又岂能心安,那计划又是什么,是不是暗杀!洛君尧此时才更加觉得自已的周围存在这太多的黑暗,而自已无论如何却是最单纯的一个。
门被推开,亓官旭一脸笑容的走进来,不知刚才自已与任青的对话传入君尧耳中。洛君尧却也面无表情,心中燃烧恨意,却也不能表露出来。
“公主还没有睡!”亓官旭也没感觉什么样不戏劲,给自已倒了杯茶水,洛君尧转身并没有搭理,带着阴狠的目光靠向床边。若叶尧有什么闪失,那你亓官旭也别想好过,洛君尧紧紧的攥住拳头,发誓。这些日子自己一直好傻,以为自已安安静静的就不会出现错,没想到,那人也会亲自来触到自已的底线。
亓官旭也没太在意,这几天太累,还要为了柳子英的到来凑谋算计,很快便安安静静的睡下。深夜,轻轻的鼾声,亓官旭睡的死死的。洛君尧轻轻的将帘帐掀开,可以说她一直都没睡。起身,走过去,看着亓官旭可恶的嘴脸,那夜的恶梦又浮现在眼前,君尧心里纠结,如果他可以死,那叶尧哥定会周全,可是还是有些不安,不是不敢,隐约觉得还有很多事自己不知道。叹了一口气,转身之际,没有发现亓官旭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七月十九,柳子英回到奉城。洛君昊让亓官旭出城迎接。柳子英这一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关注。亓官旭站在城楼门下,陪同她的还有十多个官员,这其时也有洛天印的亲随。远远的传来马蹄声,逐近,亓官旭目视,柳子英果然不同凡响,英气勃勃,那军人的气质显的淋漓尽致。身披铠甲,手执长枪,身后跟着几十人,看来也算是有备而来。
“吁…”柳子英翻身下马,身后亲随也紧跟其后。‘看来为首的这位便是亓官旭了’柳子英展露出浅浅的笑意走过去,面对这杀死义父的仇人,柳子英生生忍了下来,前车之鉴不得不警告他小心驶得万年船。
“哈哈,丞相大人太客气!”柳子英走过去,细细打量着,这亓官旭长的虽然俊朗不凡,却是小人一个。而亓官旭却觉得柳子英那双眼透着刚毅,让人有种敬重的感觉。
“柳将军为国为民远道而来,亓官旭哪有不迎接之理”满脸笑容,腾出路来,做出请的手势。柳子英也是礼让三分。和小人打交道不得不防。亓官旭暗笑,这柳子英可不是陆昆,还有些沉稳。那其他官员也只陪笑,来没来也没什么用,只是壮一下场面。
“丞相,好久不见呀!”柳子英旁边廖海笑意浓浓上前打招呼,略微有些挑衅的意思。
亓官旭出神之际听到这样一句话,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廖大人,恭喜恭喜呀”亓官旭道贺。这些柳子英都看在眼里,轻轻摇摇头,这官场不比军营,什么虚伪的人都有,尤其是这位大奸相,早晚都会有你好看的。
“于大人,柳将军突来奉城,未还得及建府邸,皇上这件事就接给你办了,办的怎么样了”亓官旭将这烦麻事推的一干二净,也给柳子英留了面子。
“将军的府邸已经准备妥当”
“请!”虽然谁都知道这只不过就是虚伪的形式,但也要面带微笑的将戏演完。
虽是大清早,街上来往的人不太多,但还是有好奇的想一睹这晋北大将军的风采。柳子英却也是一脸严肃,周围人议伦什么的都有,直入皇宫,早朝未散。
柳子英步入大殿,撩起衣衫,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