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夸张吧,公主不是好好的吗,你骗人!”看着年纪小的丫环推了另一名丫环一把。而那名作了个嘘的手势,叭在小丫环耳边嘀咕了好几句。小丫环后来抵着头,后又推了一把,羞道“你骗人,驸马怎么可能那样喂药呀!”
……
而君尧恰好站在墙根处,颤了一下。有多长时间了,纵容她多长时间了。呵呵,靖国的五驸马,岳影她会不会和自己一样。不过君尧承认自己并不坚强勇敢。思绪突然间拉回数日前,刚下的第一场雪,舞清池白断桥的那一幕,‘在这大兴国,我亓官旭本来就什么也没有,也不奢求什么,只要她洛君尧一个人,纵使有一天因她粉身碎骨,那也在所不惜’‘想这么快就赶我出去,我亓官旭告诉你,不可能’从前至今,一直都是这样。君尧回忆着,想笑,却大牵牵动着想哭出来,我喂你喝粥,你喂吃药,扯平了。君尧回过头,去了前厅,就算真的做不了夫妻,也不想一声不响的将这‘妻’之名让出去。
赌的是一口气,压上的却是一颗心。
等到君尧来到大厅时,亓官旭已经走了。安玉静侯在门口传话“公主,公子让属下给你一样东西。”安玉将卷册呈上。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君尧轻轻吐露出来,字的笔法还是那么生疏,可君尧怎么看都是那么用心。收起,道“安玉,备车进宫。”
自亓官旭见到岳鸿送的东西后,就马上进宫见岳影,岳鸿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大概会在明日公布。从君尧遇险,到岳鸿的条件,岳影也只是知道一点点,反正君尧现在已经没事。正呆在自己的寝宫查看各地的奏折。因为这些事岳鸿从从来不过问,便只能一并送到自己这处理,君主的头衔虽然是岳鸿,可真正主宰却是岳影。
早朝之后,更加奏章送到这里,包括前太子岳浩的最后定夺。岳影揉着太阳穴,前太子,皇妃,国舅都被密密发配,不枉自己绞尽脑汁做了这么多。让这些人通通去地府身母妃赔罪。稍微休息了一下,宫女便来报亓官旭求见。
“他来做什么?”岳影瞬间变了脸色,亓官旭的胆子还真够大的,宴席之事现在还让人嚼舌根子,今天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来这,令宫女前去先招待着。
因为是公主的居住地,任何男子是不让私自踢进来的,所以将地点定为珍卷阁。离岳影的寝宫较远,亓官旭喝了一壶茶,也不见岳影身迹,可又要耐着性子等侯。
“丞相不是来道别的吧!”岳影近似开玩笑的走进屋中,随手将手上的手炉递与丫环,令其退下。亓官旭放下杯,严肃到“我是想走,可是马上就要走不了了。你的好皇兄命我做靖国的五驸马。”
岳影先一惊,怪不得亓官旭会到这来,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没想到岳鸿想的会这么简单,笑言“其时,本宫嫁给谁都无所谓”
这话倒是在亓官旭预料之中,想这岳影是想拿自己一把,来达到目的。否则以岳鸿的性子早就将此事搂出去了。也装做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既然如此,亓官旭也没什么说的了,反正我已经娶了君尧。”
看那破罐子破摔的亓官旭,岳影再一次笑了,若真这么简单,那你今日来找我做什么,耐心的等着。也是此时,下人急匆匆来报,侯殿出了事,准确的是大兴公主洛君尧出了事。
……
“太医!快找太医!”岳鸿腿发软,浑身直冒冷汗,从没想过自己只是开个玩笑竟害了君尧。不敢抬头,就连呼喊的声音都吓的发假,杵在门口,没了主见。
“不想让亓官旭做朕的妹夫,那君尧你做朕的妃子好了”
“做梦,别靠过来~”
“哈哈,君尧,谁让你长的这么漂亮,怪不得能迷住那个亓官旭呀,哈哈…”也是这么猥琐的一瞬间,君尧作了一个决定,她用身后的匕首划破了脸。等到岳鸿反应过来时,已经闯了大祸,一道血深的刀痕无情的襄的在君尧尔雅的脸上。咣当一声后,岳鸿彻底怕了,因为那滴血正顺着脸颊狰狞滴在洁白的裙子上,生生刺眼。
“滚开!”亓官旭一路跑来,竭力一声吼,奋力的跑进屋中,眼前的一幕,心尤狠狠的刺了一下,心疼的哭了。君尧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腿,头深深的低下,而身边的匕首沾着血迹。
“君尧…”亓官旭慢慢的走过去,心如刀绞。跪在君尧身边。“君尧。”亓官旭带着哭腔轻轻的呼唤着,颤颤巍巍的抬起君尧下巴,那血淋淋的伤疤戳着她喘不过气来,而君尧也流着泪,看着亓官旭。
“君尧,我们回家吧…”亓官旭前上吻着君尧脸颊,很轻很轻,唇上沾满了晶莹的血。脸上的疼痛让君尧不得不清醒,她推开亓官旭,哭道“我不要你可怜我,不要,不要…”
“我没有,没有。”亓官旭极力的解释着,擦拭着君尧的眼泪,不让它浸到伤口处。
“不要碰我!”君尧自言自语,推阻着亓官旭,自己去摸脸,手尖触到伤口,疼的直咧嘴,亓官旭只能干着急。“你看到了,我不是君尧了,不在是那个君尧了。”
君尧的抗拒无疑是一种折磨,亓官旭上前紧紧的将君尧搂在怀里,死不松手。趴在她耳边哭着安慰道“你是君尧,我亓官旭的君尧,不论变成什么样,都是我亓官旭最爱的君尧。”再一次深深吻着君尧的唇,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重创打击下,君尧找到一丝安慰,可她配不上了。委屈,疼痛使她狠狠的锤击着亓官旭的后背,哭喊道“你知不知道,这些都是你害的,都是因为你呀!我…配不上了…”
亓官旭死搂着君尧的手渐渐松开,君尧也随之心死,果然亓官旭她只是迷上了这张脸,只是这张脸而以,现在毁了。君尧凄凉了笑了。而亓官旭却抓起地上的匕首“君尧,我陪你,这样没人逼我做什么五驸马了,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说着,匕首向自己的右脸刺去,君尧闻言立即拼命的去阻止。还好只划破一点点。君尧见状扑到亓官旭怀里,大声的哭起来。
“无论怎样,君尧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亓官旭轻轻搂着君尧,小声说着。曾几何时自己爱的早以经不是这张脸了…
“皇上,容臣为公主看看。”御医站在门口忍不住开了口。岳鸿咽了下口水,这种场面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不管二人日后如何,都免不了自责了。这个五驸马还真是要不得,配不上的却是自己的五妹了。
“驸马,容臣为公主看看吧!”御医起了同情之心。却不敢进去。
亓官旭将君尧扶起,心疼的为她擦着眼泪,从怀里抽出丝巾小心的擦拭着脸膀的血迹,伤口不算太深,可这疤怕是留下了。“君尧,我们走吧,先忍着点。”亓官旭眼里又是一片朦胧,君尧低着头,害怕了。
“君尧…我…”岳鸿艰难的开口。
“呵呵,皇上,您是一国之君,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我是真的好奇,想看看你亡国时的表情!”亓官旭恶恨恨的说着。回身将君尧打横抱起。“靠紧我,我要让全靖国的人都知道,君尧你无论怎样,都是我亓官旭的。永远都是”
铁打的誓言。一个女子对另一个女子的誓言。君尧闭着双眼,来阻止自己欲流的泪,这一次自己真的没有懦弱,去相信她亓官旭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不想在圣诞节发出这一章,可是这章非赶在圣诞节
我哭…终于写到这一章了
背心呵护
拒绝了御医治疗,亓官旭不知道做的对不对。可是现在不再想让任何人在碰君尧。仿佛一击即碎。从侯殿将君尧抱出,亓官旭已经累的筋疲力尽,手臂酸痛,硬挺着。君尧将头埋在亓官旭胸膛,像只受伤的小绵羊一样。没有一点反抗,她明白这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冷风刺骨,由其亓官旭刚刚哭过,风吹的脸颊微疼,印出流泪的痕迹。凡经何处,都会到各异不同的目光。
“放我下来吧。”君尧感到亓官旭呼吸有些急促,抓着她着袖子柔声说着。
“不放!”亓官旭倔强的像个小孩子,这个时侯任谁也不可能这么做。君尧依偎在亓官旭怀里又哽咽起来,让亓官旭真是无计可施,只能抱到紧紧的。没走两步便遇到一个极不想见之人。忍住所有愤怒,当作没看见一样,从岳影侧身走过去。
“或许还来得及。”岳影半转着身子,对侧身的亓官旭说道。身边的丫环欲将药奉上。
“不需要。”亓官旭一口回绝,其时心里还是不自在。
“你可知道容貌对一个女子来说有多重要,毁的不是你,你当然不在意。”岳影转而一声冷笑,亓官旭还是停住脚步。
走到脚发软,马上要支撑不住,才遇见到马车。安玉初见这情况大为不解,只见自己主子面色沉重,连忙将车帘打开,君尧被亓官旭放下,上车之际,安玉才明白怎么回事,迅速打消了心里的想法,全心驾车而行。
从候殿一直走到宫门,亓官旭也算是吃了苦头。干坐在那,都觉得两只胳膊发颤,就那么丁点儿知觉。君尧尾在车边一角,低着头,早就止住了哭泣,一切来的太突然,来不及多想,现在只感到脸颊痛。
亓官旭打开岳影送的药瓶,既使千万个不愿意,但现在君尧需要的的确是这个,立刻与君尧坐与一处,只明显,君尧想躲了。“先把药敷上,等回去细心调整,会恢复的。”亓官旭的手去探着君尧不知该放拿里手,以做安慰。
“没用了。”回应她的只是君尧哀愁话,让亓官旭又是一阵心疼。单手托起君尧的下巴,那伤口处的血迹已经干涸,白嫩的小脸上突增这么一道悚人的伤痕,委实吓人,可亓官旭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而这道红迹却是她心里对君尧的生命线,永远挥之不去。
药涂被亓官旭轻轻伤口处,刚开始一下,刺痛的疼,转而变得清凉许多。也许是真的毁容了,君尧有些自悲,用手推了正一心一意为自己上药的亓官旭,心里酸溜溜的。
“君尧,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亓官旭将药瓶一扔,抱住君尧。现在只能这样做。君尧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她明白的,亓官旭不会再让自己受得半点委屈。头渐渐低下,搭在亓官旭那颤巍的肩头上,虽然它不侯男子肩头那样宽大,但是这一刻足以为自己避风遮雨。
“还疼吗?”亓官旭摸着君尧脸颊,眼里浸满怜惜,自责。
“不疼了。”君尧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虽然在亓官旭看来很苦涩,可心里多少好受些。
“我抱你下车!”
“啊?不用了。”君尧知道亓官旭很想保护她,可也不能这样抱着一辈子,伤也伤了,面前这个人给了她太多的宽慰。从六姑姑的故事后,她想了很多,而今日在候殿的场景深深的刻在君尧心里。所以这个伤疤才是这段感情的最好见证,若真坚如磐石,也不枉自己付出了这么多,若只是片客的虚伪,那这脸还留有何用,只怪自己太纯真的报应了。
被拒绝的滋味亓官旭也尝过不下百回了。可是今天就想扭这一回,挡在了车门前。有些不满道“君尧,你不相信我说的话,还是从来就没想过要原谅我。”
看着亓官旭这万分纠结的面孔,君尧真是又气又好笑,明明她就是故意装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