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听是angel请客,哪能推辞?一摆手说:“喝什么都行,最重要是喝的开心!痛快!哈哈……”
左,More回来了
看着那口大黄牙,一个涌动差点我又要去厕所!
不一会,angel亲自送酒来,拿来三个杯,一杯是她自己的。没等我们开口,她笑着说:“张总,久闻大名!先干为敬!”
那老家伙拿起酒杯,一个抽!这是在表现自己呐?
我说:“来,张总,大家相识一场是缘分。喝!”
NND,我也一个抽!
这边我刚喝完,angel的酒杯就倒满,说:“张总能来捧场已经蓬荜生辉了,还有心提拔小妹,这份情义,我该敬你一个!”
说完,也是一个抽。
龙舌兰的酒劲是人尽皆知的,三杯下肚,我就看见她黄橙橙的眼珠子开始泛白了!一见有功效,我忙说:“张总,这次走,不知什么时候咱们才有缘再聚。来,小妹敬你,以后生意场上,还请多多关照!”
喝完,angel正给丫倒酒,他按住angel的手,说:“不行不行,你们,劫是联合起来在灌我酒喔!不公平!”
丫,谁还理你公不公平?厕所里姐吐的那些,还没还你呐!
Angel推开贼手,说:“哪能呐?张总海量,咱俩弱女子就是再加十个也顶不住您呐!来!最后一杯!照顾不周,请见谅!希望您在这玩的称心。”
就这样,见他开始犯迷糊了,angel俯身在我耳边说着:“待宰羔羊啦,我撤了!”。
到最后,我也有些晕晕乎乎了,脚底下软绵绵的,一场仗胜下来,我也九死一生。
NND,我又要少活几年了!想着,打发来一个伙计:“给,开我的车,把他送去东营酒店,给丫开个房间,这是地址,这是钱,剩下的给你做消费。”
交代好之后,趴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着,我已经不省人事。
耳边还是angel的声音,不停不停的唱着:“/忘掉/把梦忘掉/什么都不要/放掉/把过去断掉/我要做得到/忘掉/全忘掉/忘掉/要放弃心跳……”
朦胧中却看见More款款向我走来……
醒来已是中午,发现躺在自家大床上,一定是angel。
拨通电话:“在干嘛?”
“煲粥,你醒啦?”
“嗯”
“刚刚好”
“什么?”
“呵……什么都刚刚好,刚刚好你醒了,刚刚好粥也熬好了。算你有口福。等着啊!”
挂了电话,下床去开门。
昨晚的酒精,让我此时口干舌燥。
拉开冰箱,我家生命之源呐?!水也没有,连水果都没有!
“惨绝人寰!”我咕隆着。
打开电视,放着无聊的新闻,angel进来,手里端着她刚刚熬好的粥。我的眼睛一亮!“天哪!太是时候了!”说着,快步上前,拿过她手里的那杯鲜榨果汁,咕嘟咕嘟的喝着。恨不得连杯壁的渣都舔干净。
“口干吧?”
“嘿嘿”我笑,说:“昨晚,谢谢你啦!”
“跟我还说谢?”说着,她叉着腰看着我。那样子,像极了管家婆。
我说:“想起来可气,那家伙对啤酒免疫的,还是怕洋的吧!哼哼!”
Angel没出声,我爬在桌上,看着她给我盛粥。清粥,清亮清亮的,还泛着星星点点的光,看着就挺可口。
“左……”
见她有话要说,一定是劝话。
我说:“坐下来,一起吃。”
她又拿了一副碗筷,坐下,说:“左,你很缺钱吗?”
我疑惑:“怎么这么问?”
打开咸菜进小碗,她说:“这一年多,More离开以后,你好像总是在拼命的赚钱,以前在公司的时候,没觉得你是个爱财的人啊。你怎么想的?”
我耸耸肩,说:“不赚钱,干嘛?我无事可做啊!而且,我不想再一无所有。”
“可是,你这样赚钱,很伤身体,难道你自己不觉得吗?”她眉头皱得像座小山似得说。
我说:“哎呀!不怕啦!”
“你好像在作践自己!”她有些生气的说。
“我有吗?我怎么没觉得?”不想她继续深究下去,我说:“哎呀!我还要养你这个拖油瓶呢!不多赚点钱怎么办?快吃吧,快吃吧!姐的事,别管了!啊!”
“我才不是拖油瓶呢!你赛车输我的我还没跟你算呢!以后不准接待这样的客户了!”她嘟哝着。
耶!我想着,小丫头越管越宽。除了More,还没人敢这么管我呢!
“凭什么呀!”我说。
“就凭你输了!”
正争论着,有人敲门。
“我去”
我低着头,喝着粥,想着,自然是你去,好像,我总是这点命好。无论多落魄的时候,身边不乏人照顾。
“左……”
我转头……
“左,是More来了……”
是,我知道,我看见了。
“More……”
我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又瘦了……
“快进来吧!”angel慌张着给More拿拖鞋。
“我不进来了,不用忙了”More看着低头找拖鞋的angel说着。
然后抬头看着我,说:“有空吗?”
我呆呆的看着她,顿了顿,回过神来,我说:“有,有有……”
原地转着圈,我不知是要找些什么。
啊!钥匙!拿钥匙!
朝门口走去,More打量着我,说:“你就这样出去?”
我低头看看自己,NND,我还穿着睡衣。
我急忙说:“你等,等一下!我去换衣服!马上就好!”
说完,转身,觉得自己差劲到极点!急忙进卧室,打开衣橱。
“还是先进来吧!”外面angel说着。
怎么会突然就来了呢?一点预兆都没有!
衣橱里的衣服全数拿出,居然忽然不知道穿什么好。眼睛一亮,选了一套过去常穿的旧衣服。
换好衣服出来,一阵恍惚,这熟悉的影像!让我搞不清时空的转换。
More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里正握着一杯热茶。
“好了……”
“可以走了?”
“嗯”我点点头。
她起身,放下茶杯,微笑着对angel点点头,轻声说:“谢谢”
出门了,我说:“angel,我带钥匙了,待会儿你自己回家就行”
和More一起进电梯,退一步,沉默的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看着她的背影。搔首弄姿间,没变,她还是那样……
她的手,她修长的手指,还是那么漂亮、干净。
喜帖
好想冲动着上前,抱住她,可是,一前一后的距离像是横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怎么,也鼓不起勇气去靠近。
“我没开车来”她说。
“哦,我有。你等会,我去取!”说着,便去取车。More来了,More来了,我想神经病一样嘴里念念有词。
嗯?怎么打不开?当刺耳的报警声把我吓了一个哆嗦时。我才发现,丫!错了,是别人的车!
NND!取了自己的车
“上来吧!”我说。
她坐上车,车子行驶着,我们沉默着。握方向盘的手,已经渗出汗。
车缓缓停下,下车,她抬头看,是log,车子直接停在了LOG门口,这是我们过去在一起的习惯。
一前一后的进去,直接坐在了原来的位置,服务员随即上前问:“需要点什么?”
“咖啡”她说。
“您呢?”
我看着More。
她抬头对服务员说:“给她一杯鲜榨果汁吧!谢谢!”
“不客气”
“还好吗?”我问。
“还好”她说:“你呢?”她看着我,漂亮的黑黑的眼睛,看着我。
“还好”我说。
一年不见,恍若隔世。不知道说什么,我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服务员过来,送上她的咖啡,我的果汁。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信封,我明白了。
深吸一口气,我惨笑,说:“这么快?”
她笑:“不快了,已经一年了”
“一年了,你都想清楚了?”我问。
她搅着手里的咖啡,不看我,也不回答。
推过红色信封,说:“你会来吗?”
沉默着,我说:“不知道”
酒吧里放着纯音乐,悠悠扬扬的旋律……
“……”沉默
“……”还是沉默……
“他爱你?”
“嗯”她点头
我不知道别人是如何经历这个,而我,
我笑,努力把自己摆在普通朋友的位置上:“对你好吗?”
“嗯”她点着头
此时,我应该恭喜她,像恭喜昌明一样,哪怕是虚伪的。祝福的话很多,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可是看着眼前的More,这张熟透的脸还没陌生,尚还温热。每每回忆起来,还是那么能温热我。让我怎么开得了口?
一阵沉默后,我极尽全力,憋出了个:“好……”
一个好字,能代替祝福吗?对More的婚姻,这一个字就是我的全部的底线和退步。
“什么日子?”
“十二月十八”
十二月十八……十二月十八……十二月十八……我在脑海中反复搜索回忆着,十二月十八,不是任何特殊的日子。
“冬天,穿婚纱……会很冷!”呵!如果这个时候,我求她,能改变些什么么?
心里的肉被无数只蚂蚁咬着,密密麻麻的疼!!!
她呷了一口咖啡,说:“结婚之前,还有一件事,有关梁若舒的”
“若舒?”我疑惑。
“嗯!找到她了”
找到了?两年了,就这样找到了?
“你确定?”
她交叉的手指,拇指与拇指之间交换着。
“嗯,在旧金山,我们已经见过了”
“已经见过?”难以置信。
More点头,她低着头,看着我手里的鲜榨果汁。
“她还好吗?”我问
她看着我,眼神闪烁:“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去不了……我没钱”我说。
她看着自己手里的咖啡,说:“想到了,我帮你”
“为什么?”
“因为答应过”
“好,什么时候动身?”
“你决定吧!”
“就今晚”
“今晚?你得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提前打点”她的表情分明有难受、痛苦。
“好,明天一早”我说
她点点头,抬头看我,愠怒的表情,我不知道那叫不叫吃醋,可那分明就是吃醋。她说:“很开心吧?”
我看着她,是因为吃醋的脸吗?长发里,粉扑扑的脸,显得她分外漂亮,可爱。如果不是心存芥蒂加上她从见面她一直在防备着我,真想伸手进她的发,轻抚她耳根,面颊!
不答她的问题,我问:“今晚,你住哪里?”
“酒店,已经开好房间了”她低头,抽出一支烟。
“嗯……”我吸着杯里的果汁。
“待会儿,你干嘛?”
她摇摇头,说:“没事可干”
“我也是”
“你……”她看我,眼神里流露出不悦。说:“我待会回酒店”
“好,我开车送你。”我说。
她的脸被我气的晕红,恨恶的斜了我一眼,拿起包,起身就走。
“买单!”我喊着。
丢下一张一百块,我便火速跟了出去。
拉住她,我强硬的哀求:“让我送你!”
她皱着眉头看我,我看着她眼眶里的潮湿,送了手,我说:“More,让我送你,好么?”
她立在原地,我见她厌烦的表情,也没说话,慢慢轻轻推她往停车的地方走过去。她勉勉强强的被我推着,但也推得动。
推她上车,我说:“哪家酒店?”
“星城”
“哦,我知道。”说着发动汽车,往星城方向开去。车子开的缓慢,从倒后镜看着她的脸。More看着窗外,怅然若失的样子,发着呆。一脸迷离。
“怎么什么也没带?从家里过来的吗?”
她“嗯”了一声。
“那晚上换洗的衣服怎么办?你的衣服都在家,要不然我晚上帮你拿过来?”
我的话点燃了她心中的怒火。她靠在椅背上的腰直起来,对着我,说:
“左晗!你不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我快结婚了!我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你不能……你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对我。”
她生气了,我再不敢多说什么。
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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