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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奇怪杨亦去了哪里,刚将头发打理好,想要出去看看时,门却突然打开了,东方不败一眼看过去,就愣在那里,再也移不开眼。
门口竟是一身红衣的杨亦!同样的红衣,只是上边绣的图案不同,一人是龙一人是凤罢了。
☆、第 47 章
东方不败挪不开眼的看着,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杨亦穿这样张扬的红色,也是这么适合的,和煦的外表,热烈的红衣,温暖如火,让人不顾灼伤,只想靠近,从这里汲取温暖。
杨亦见东方不败只是愣愣地看着,不由摸了摸鼻子,果然自己穿红衣是不合适的,连处变不惊的东方都惊成这个样子了!
“东方,”杨亦清了清嗓子,有挠了挠头发,有些无措地道,“我们、我们成亲吧!”
一时惊起千层浪!
轰地一声,有东西在大脑中炸开。东方不败一时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要和他成亲?
杨亦见他这个样子,以为是他不想穿风袍婚衣,不由急道,“我并无其他意思,只觉得这凤是极陪你的,若你不喜穿,换我来也是一样!”此时盛行的风俗大多是女子嫁衣上绣凤,男子婚衣上绣龙。
东方不败见杨亦这么说,眼中渐渐升起雾气,泫然欲滴。
“东方,我,我真的不是将你当做女子,”杨亦越解释,越语无伦次,到最后就在不知说什么的时候,东方不败过去,一把将他拥住,好半晌,方低声喃呢道,“好,好,我们成婚。”
“你,你说什么?”杨亦惊得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东方,可是答应了?
东方不败见这人一脸震惊的样子,不由笑了笑,眼中的泪水还没有隐去,加上这一笑,变得泪光闪闪,“我说,好,我们成婚!”
杨亦蓦地绽开一个大大的笑颜,眼神都明亮了起来,直应道,“好好,我们成婚。”只是,环顾一周,看了看这四周并不算新的家具和器件,还有空着的桌椅,心下有些愧疚,低叹一声,“东方,到底是委屈了你,竟没有一个可以为我们做主婚人的人。”他们这种恋情,到底是不能公之于世,就算他们可以忍受世人的指指点点,却总是不能真正与世隔绝。只是,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放手的,想到这里,杨亦不禁对着东方不败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东方不败听他这么一说,本是有些恼的,可见了他这个满足的笑,心中的一根弦蓦地被拨动,再也恼不起来。只是低低地道,“要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只要有我们两个,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只是,东方不败也低叹一声,“到底是我将你拉向这条不归路的,若不是我,你早就风风光光的成婚,说不定此时早已儿女绕膝了。”
杨亦听他这么说,不由戏谑的看着东方不败道,“哦?风风光光成婚?儿女绕膝?若不是你,我早丧生黑木崖底了,莫不是东方要我去阎王殿风风光光成婚,儿女绕膝?”
东方不败一听这话,心中一紧,这话虽不错,当时确实是贾布将杨亦劫来的,同时也算救了他,可这话,他却不想听第二遍了,蹙了蹙眉,贾布此时才是个香主,是不是位分有些低了?
“东方——”听到杨亦的喊声,东方不败才回神,“东方,我们去拜堂吧!”说着不容拒绝的拉着东方不败,到了堂屋的正堂。
东方不败走到门口,借着挂在门口的红灯笼,又看见了门口那副奇怪的对联,“雪落佳宅红梅映,人进喜门龙凤行。”这次他终于知道这春联是什么意思了,果真是龙风行,嘴角勾了勾,竟觉得这喜服上的龙玉凤果真搭调得很。
一进堂屋,果然入目的又是那副龙凤呈祥的绣图,想起那日杨亦将他高价买回来,喜滋滋的挂了起来,边看便点头笑着道,“蛮好,蛮好。”东方不败就觉得心中泛起喜悦,原来他那时便已在准备着了。
杨亦见他盯着这幅龙凤呈现图看,也不催他,只是同样微笑着,“东方莫不是看痴了?若东方真的感动的很,便以身相许如何?”
东方不败薄怒的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杨亦笑得更开,牵着东方不败走到堂前,一起跪在早就铺好的蒲团上,直直的盯着东方不败的眼睛,一场庄重地缓缓道,“今天我杨亦愿意与东方不败结为连理,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您、珍惜您,对您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东方不败微愣,随即反应过来,也道,“今天我东方不败愿意与杨亦结为连理,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您、珍惜您,对您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杨亦惊叹东方不败的记忆力之强,同时心中也欣喜,两人叩了首,便站起身来。
锦堂此夜春如海 瑞兆其昌五世绵
红毹拥出态娇妍璧合珠联看并肩
“东方,”杨亦轻轻叫了一声,上前揽住东方不败的肩,一手扶住东方不败的后脑,吻上东方不败的唇,细细摩旎,缓缓地舔舐。
砰!只听一声。院中有重物落地的声音,“谁!”杨亦狠狠地一甩袖子,朝着外边喊道。
“回、回杨总管,是,是令狐冲!”外边传来战战兢兢的声音。
☆、第 48 章
杨亦微微眯了眯眼,与东方不败在一起久了,他也染上了这个习惯,总是爱在不悦时眯眼,牵着东方不败走到门边,打开门,叫人拿灯照了照,见令狐冲一副狼狈的样子,杨亦又换上温和的笑意,对这被按在地上的令狐冲礼貌之至,微微蹙眉地道,“令狐少侠,何故行此大礼?”
令狐冲此时又气又恼,面色通红道,“快放开我!杨亦,你不过是个男——”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方不败一指戳过去,卡在嗓子里。
东方不败面色铁青,冷笑道,“岳不群真是好家教!当着本座的面,诋毁本座的人,令狐冲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没长脑子!”连自己都不曾骂过他,岂能容这别人来这等辱骂他,更何况,骂的还是自己最介意的地方!
杨亦听到他的骂声倒不是很在乎,只因他既然敢与东方在一起,便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承受这一切,况且,这么骂的人又不止他一个,只是,东方这般的维护,他全都看在眼中,微微抿了抿唇,面色好了不少。
令狐冲嘴巴张的大大的,面色惊恐,想要呼喊出声,从他的唇形可以看出来,他呼喊的竟是,“你会武功”,四个大字。突然,他面色一变,想起向问天被杀之前,也是这般情形,恍然大悟,心中愤懑又伤心,自己当时那般护着嬴旭,竟都是自作多情!就连向问天的死,都是嬴旭一手的策划,竟将所有的正道人士都算计了进去!
为何!嬴旭!为何!
杨亦看出来他呼喊的内容了,东方不败自然也看出来了,东方不败讽笑一声,下巴微微抬起,显示出睥睨的神态,冷声道,“本座自是会武功的,不然,本座如何服众,如何做这日月神教之主!”
东方不败!四个大字在心头轰然炸开,炸得他晕头转向,令狐冲瞠目结舌,又是悲愤,又是恨恼,嬴旭嬴旭,嬴不就是不败,旭不就是东方么!他竟早早将姓名报了出来,只是可笑他们这群正道人士为了他的身家,费力去结交,当真可笑至极。令狐冲一时百感交集,面上呈现出扭曲的神色,挣扎着就要起身,几个侍卫连忙按住他,征求性的看向东方不败。
杨亦握了握东方不败的手,对上东方不败的眼睛,眼睛中的神色很明显,不要让他打扰我们的洞房花烛。
看着杨亦认真郑重的神色,东方不败心情突然好了些,勾起唇角,略一点头。
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令狐冲大梦初醒般,怔怔地不知所措,原来,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走进他的世界,只是他竟是魔头,又怎么会是魔头!
东方不败微微侧头,看着令押着令狐冲的侍卫道,“这次又是失职?”
几个侍卫知道东方不败说的是将令狐冲放进来这件事,这令狐冲三番两次地溜进来,教主定是不悦了,想到这里,不有集体颤了颤,都求助的看向杨亦。侍卫首领只好站出来,喏喏地道,“属下,属下,以为教主会发现的——”
东方不败面色一僵,若不是杨亦的举动,他又怎会失神,叫这个令狐冲混进来,不由怒气更甚。
几个侍卫一看,抖得更厉害,恐怕这次在劫难逃。
杨亦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东方,是我让他们到远些的地方守着的,”说着别有深意的看了看东方不败,见到东方不败别扭的将头拧过去,才接着道,“令狐冲,此次不给你个教训,怕是你记不住,”看向几个侍卫,微微皱眉道,“劳烦几位给他个教训,”说完,拉着东方不败的手,一边向房间走,一边轻轻地揉搓着,轻轻道,“你看,手都凉了。”
东方不败转头,侧脸上露出微笑,模糊的声音传来,“你不也一样”
令狐冲怔怔的看着两个人渐行渐远,嘴中念念叨叨着,“正邪不两立,正邪不两立,正邪”
两个侍卫将人押着拽起身来,恨声道,“令狐少侠,你这话就不对了,自古正道就偏偏都是好人,邪道都是坏人?你这爬墙的功夫就是正道教的?”
令狐冲只是一副愣怔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听到。
几个侍卫对视一眼,相互打了个眼色,摩拳擦掌,杨总管都发话了,定是要给这令狐冲个教训,要不怎么报这多次的救命之恩?
“东方,”杨亦端过来热水,将打湿的热帕子递给东方不败,旋即又塞了个暖手炉过去,自己也在东方不败洗刷之时,快速洗刷完毕,便轻轻走到东方不败身后,一把搂住东方不败的腰,下巴在他肩头轻轻摩挲。
东方不败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从来没有将背后这样放心的交给过旁人,不过,既然是杨亦,他轻轻的向后倚了一下,杨亦的动作惹得他背后有种酥麻的感觉,东方不败轻颤了一下,将手中的帕子放下,就要回过头来,谁知杨亦以将手摸到了他的衣带处,趁着他这一转身,杨亦一拽,衣服便向四下散开,露出白色的中衣。
杨亦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笑,“原来东方是要自己宽衣解带啊!”
东方不败羞恼地瞪了杨亦一眼,顺手拢了拢衣襟。
杨亦伸手赶忙将他拦住,伸手扣住东方不败的后脑,倾身吻了上去。
东方不败顺着杨亦的力度,身体后仰着,有些支持不住,便向后退了一下,谁知杨亦又逼近一步,东方不败无奈只好迷迷糊糊地向后退着。
“呵——”忽然身体猛地向后仰去,东方不败惊呼未出,便被杨亦吞了下去,后背被杨亦扶住,缓缓的落下,竟是到了床上。
杨亦此时才放开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半睁着眼,看向投递的床帏,微微喘息,胸口起伏着,杨亦轻轻抚上东方不败的脸颊,又吻了上去。东方不败伸手,勾住杨亦的脖子。杨亦眼神暗了暗,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人燃烧。
“东方——”声音已然喑哑,杨亦顾不得其他,只是抬手将床帏拉扯下来,俯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