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娟听了,也沈默地回忆著,随後点点头,说:“可能文鑫没在他有点失望吧?”
文长景摇摇头说:“我看不像,那种坐立不安并不是失望,反而像是丢了魂一样。”
这下轮到黄娟懵了。
“那种眼神,像是丢了什麽重要的东西一样,让人感到焦虑和悲伤。”文长景解释到。
黄娟不置可否,摇了摇头走开了。
作家的话:
果然每次在自己喜欢的事情里面沈浸太久就会忘记初衷
这个社会太多人用有色眼光看待同性恋了
为什麽人们就不能尊重他们呢
用故事来阐明自己的观点,说难听就是洗脑。
还是写自己喜欢的故事吧
那种能感动自己的。感动大家的。
还是谢谢一直点击该文的大家。
☆、特级护工【42】杳无音信【1
42 杳无音信【1
穆少杭还是先回了家,但家里还是空无一人,之後又去了公司,但奔波换来的还是失落。
行尸走肉地从公司回到家楼下,穆少杭抬头看了自己单位所在的位置,心中万分纠结。
说不定文鑫回来了,但是,要是没回来的话……
文鑫还能去什麽地方?
双腿像灌了铅般沈重,楼梯不知何时被延长了,总觉得走不完。
要不问一问隔壁的胖子有没有听到文鑫回家和出去的声响?
他已经敲响了隔壁胖子家的门。
胖子顶著乱糟糟的头发开了门,一脸不爽地看著门外的穆少杭。
“请问您见到文鑫了吗?”穆少杭特意用上了敬语,语气也是极客气。
胖子从来不知道穆少杭也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有没有留意他开门出去的声音?”穆少杭知道自己现在肯定一脸欲哭的表情了。
胖子不禁蹙起眉,答道:“文鑫回来的时候我刚好出来扔垃圾,他问我有没有吃饭,我说没有,他人好,请我吃饭,但是从我这里离开了之後我听见他回家了啊?难道他失踪了?”
听到有自己未知的消息,穆少杭又激动起来,抓著胖子的肩膀剧烈地摇晃对方,大声地问道:“你真的听到他回家了吗?”
胖子惊恐地点点头。
穆少杭无力地垂下手。
“好端端的人怎麽就丢了呢?你找清楚没有啊?”胖子反问到。
穆少杭垮下肩,沮丧地说“我也不知道,没把这个城市每个角落都找一次就是没找清楚。”
“报警吧?”胖子建议到。
穆少杭摇摇头,无奈地说:“没超过48小时警察不予受理。”
“那就再等等,说不定文鑫兄弟等一会儿就回来了,他都做好饭了啊,肯定是想和你一起吃饭的啊,除非……”
穆少杭惊恐地抬起头,对上胖子的双眼。
胖子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不敢继续说。
“除非什麽?!”穆少杭吼到。
胖子被吓了一跳,颤抖著声音答道:“会不会被人绑架了?或者,什麽意外?”
穆少杭只觉浑身像受到重击一般,无力地退了几步,不安的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胖子见穆少杭一副快倒的样子,连忙解释道:“哎呀,我这个只是假设,你不必当真。”
“真的有可能,这个世界没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胖子见穆少杭认真起来,自己不禁慌了,连忙劝说到:“穆先生你先别这样,听我说,先回家等著。”
“我得做点什麽。”穆少杭一脸坚定地说到。
这倒快把把胖子吓尿了,咽了口唾沫赶紧劝说道:“你能做什麽啊!一切都只是假设而已,要是你乱来捅出什麽篓子,到头来还苦了文鑫兄弟对不对?”
穆少杭抿著唇看著胖子。
胖子见他冷静下来,不禁松了口气,又说道:“先回家等等,而且明天你们不也是要上班吗,先看看情况啊。如果是绑架的话也会打电话来要赎金什麽的对吧?”
穆少杭点点头。
“那就回家歇著吧。”胖子推了推他,自己缩回家,又不安地扫了石雕一样的穆少杭,叹了口气,关上了门。
穆少杭看了眼胖子紧闭的大门,掏出钥匙慢慢地转动门锁。
关上家门,用力地嗅著空气里文鑫残留的气息。
文鑫不是这麽没交代的人,肯定是出什麽事了。
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将脸埋进抱枕里。
不可以,这个世界怎麽能这麽不公平?已经失去妈妈了,不能再失去文鑫了。
能不能作个交换?他可以不要睿智,不要钱财,把文鑫还给他不行吗?
自己已经无法承受这种失去的悲伤了,为什麽要这麽去折磨他?这个世界根本不公平!
为什麽自己想要的东西总是能这麽轻易的消失?
是他的力量不足吗?
对啊,要是自己不去参加什麽狗屁的股东大会和文鑫一起回来不就什麽事都没有了吗?
穆少杭悲从中来,不由轻轻地啜泣著。
作家的话:
下午再更下半截。。
☆、特级护工【42】杳无音信【2
【42】杳无音信【2
“文鑫!”
惊呼著醒来,白光毫不留情地刺进眼里。
搞什麽?自己竟然睡著了?
对啊,昨天从酒会回来,就在沙发上睡著了吧。
似乎做了个不好的梦呢。
穆少杭快速起身冲进卧室。
床上空空如也。
不是梦吗?为什麽不是?
文鑫真的没回来,一整夜没回来?
还是去上班了?
先去公司看看吧。
胡乱地洗漱一通,出门就拦了出租车直奔公司。
林秘书见穆少杭胡子邋渣又跌跌撞撞地走进办公室,不禁蹙起眉,忙迎上去问这位一日一变的新晋经理。
“穆经理你怎麽像丢了魂似的?”
穆少杭扫了眼文鑫的位置,拧著脸问:“文鑫呢?”
“嗯?文鑫?他辞职了啊?没跟你说吗?”林秘书疑惑地看著穆少杭。
“什麽?!辞职?!什麽时候的事情?!为什麽?谁准了啊?”
林秘书见穆少杭突然发起火来,吓得不轻,一时答不上话。
“文鑫怎麽了?”秦量也蹙著眉走近两人。
穆少杭没理秦量,只是瞪著一脸惊恐的林秘书,咬牙切齿地吼道:“什麽时候辞职的?!”
“昨、昨天啊,大家散场的时候,他打电话来和齐总说的。”林秘书战战兢兢地说著,生怕说错一个字自己就会被愤怒的穆少杭撕成碎片。
“文鑫辞职了?”秦量怪声怪气地反问,又拧紧眉看向穆少杭,说:“穆少杭,这是怎麽回事?”
“他是怎麽说的?”
林秘书看了眼一脸臭的穆少杭,又看了眼一脸黑的秦量,总感觉今天的运气真的背透了。
“说啊!”秦量见穆少杭不理他,也转攻林秘书。
“我也不清楚啊,是齐总接的电话。”
“我去找我舅问清楚。”秦量说完就走向董事长办公室。
而穆少杭则颓然地跌坐在文鑫的位置上。
林秘书见两人都散开了,怕等下两人又聚在一起会殃及到自己,赶紧快步走开。
过了一会儿秦量走到穆少杭面前,无奈地说:“对不起,我舅也说不知道。”
穆少杭抬起头,一言不发地看著秦量。
秦量从来没有见过穆少杭这麽一副狼狈样,明明以往都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现在双眼布满血丝,胡子邋渣,甚至西装和西裤都不是同一个颜色。
“究竟发生什麽事了?”秦量拍了拍穆少杭的肩膀。
“文鑫没去找你吗?” 穆少杭问非所答。
秦量脸瞬间青了,一脸不可置信地开口说:“你的意思是,文鑫失踪了?”
穆少杭抿著唇,沈默地点了点头。
“什麽?!”秦量咽了口唾沫,又说:“找清楚了没?究竟是怎麽回事?”
穆少杭依然保持沈默,抿著唇点了点头。
“你们俩聚在这里干什麽?很有空吗?”
齐晚秋的声音传来,引得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来人。
“董事长。”穆少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和齐晚秋打了个招呼。
“少杭,我见你精神不太好,是不是工作太累了?”齐晚秋打量了穆少杭一眼不禁蹙眉。
“不是的。”穆少杭摇摇头,眼皮无力地沓拉著。
“嗯,文鑫辞职了,阿量你先顶替著他的位置,如果觉得做得好就转正。”齐晚秋一挥手,事情尘埃落定。
“董事长,文鑫是怎麽说的?怎麽会突然辞职?明明做得好好的。”穆少杭拉住了转身欲走的齐晚秋。
齐晚秋依然蹙著眉,像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他可能有更好的去处,现在商业社会,跳槽之类的肯定时常发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公司很公道,不会碍著谁的大好前程的。”
穆少杭和秦量蹙著眉听完都同时摇摇头。
“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他来解约了吗?”穆少杭追问到。
“嗯,我也没找他要违约金,反正工资我也没发,他也无所谓。看来是找到不错的东家。”
穆少杭坚决地说:“不可能。”
“anyway,先工作,你负责的项目刚刚走上轨道,忙的日子还有很多。”齐晚秋鼓励性地拍拍穆少杭的肩膀。
穆少杭低下头快速思考了片刻,又抬头说:“齐总,我辞职,辞职信我稍後补上。”
齐晚秋一时瞠目结舌,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喂,你先别冲动。”秦量推了推穆少杭,小声说到。
“您放心,我只是辞职而已,股份我不会抽走的,项目也会跟进。”穆少杭见齐晚秋呆在原地连忙解释。
齐晚秋回过神来,阴著脸,沈声说:“跟我进办公室。”说完就迈著大步子走向办公室。
穆少杭听话地跟著齐晚秋走。
“把门关上。”齐晚秋坐在大班椅上命令到。
穆少杭反手将门关上。
“我不会批准的。”齐晚秋阴著脸说到。
“刚才您还说不会妨碍别人跳槽?”
齐晚秋清咳了几声,又说:“我很欣赏你的才能,而且你跟著公司的项目。你的举动并不是一名出色的商人应该做的。”
“我本来就不是一名出色的商人,现在我觉得我为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假若你不负责任就这麽一走了之就真的不是人了。”齐晚秋情绪激动地用食指指甲敲著桌面。
“齐总还会有更优秀的人才可用,但我要是失去了这个人,我就什麽都没了。”
齐晚秋别过脸不去看穆少杭的表情,只是沈声说:“不行,我不会批准的。你出去工作吧,给点时间自己好好冷静一下孰重孰轻。”
“谢谢您看得起我,但很抱歉,我现在无心工作。”
齐晚秋看了穆少杭一眼,又低头思忖。
“那麽,我给你放一周的假期,你好好放松一下。不用再想辞职的事情了,我不会批准的。”齐晚秋说完做了个手势让他出去。
穆少杭抿著嘴,不置可否,转过身正想离开又被齐晚秋叫住。
“既然你放假,下午帮我去机场接一个人。”
见穆少杭面无表情地看著自己不说话,齐晚秋边翻开文件边说:“我女儿从国外回来,你去帮我接机,我下午有会。”
穆少杭垂下眼,黑眼珠转了几下,点点头。见齐晚秋没什麽别的吩咐也就离开了办公室。
太多事情说不过去了。
穆少杭摔上门解掉领带随手扔掉,脱掉西装外套後将自己摔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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