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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文华和胡戈愣愣的盯了看了半天之后,觉着靠此人不如靠自己,但是靠自己……还是不敢说出来,于是继续风干……
廖俊说了半天,见两人双目涣散,满身黑气——其实是晒糊了——觉着更加的有谱,于是又凑近了一点道:“这价格你们放心好了,都是熟人,打个八八折不是问题,不过我作为熟人,友情提醒一下,这价格自然是由中国的最便宜,毕竟中国人生前就已经服用了大量的福尔马林,死后的用量能少一点,埃及那个是最贵的,毕竟他们国家的人生前都活的不怎样,就专门研究死人了……”
半个小时之后,这三尊‘石像’依旧纹丝不动,但是廖俊这边已经由木乃伊的制作方法到价格,再到选材都讲完了,剩下的就是促单了!
促单就是逼单,是比较大的一门学问,各行各业都涉及到,尽管方式方法略有小异,不过大体方向都差不多,无非就是将自身的优点放大化,将缺点缩小化,将对方提出的问题避重就轻,将客观存在的半推半就,最后再放大利益趋向,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拍板!
可是就在他觉着天时地利人和的促单时刻到了的时候,他的前客户戴德成突然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那模样就像是谁欠了他钱然后那人还死了一样,大老爷们怨念的不成。
“宾度,你要是喜欢于浩然你就明说,别老是暗地里找我的茬,你是个爷们就要有个爷们样,天天偷我的内裤是怎么回事?”戴德成双腿拉开蹲在宾度的身前,食指颤抖的在宾度的鼻前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他的眉头和眼睛挤在了一处,下唇极力的越过上唇龇着,如此显示了他是多么的着气。
戴德成已经忍无可忍了,他的内裤已经连续丢失十一条了,今天早上唯一剩下的一条还被人用打火机烧了一个洞,那个洞不偏不倚正好就是在蛋蛋的正中央,于是他的小鸟很欢脱的就这么露出了脑袋……要说男人穿内裤本来就是护着鸟不受磨,现在他穿着裤子都要弓着腰走,不然那裤子上的金属拉链一个转身就能脱出门襟压条,被磨得生疼……
这种缺德到了头顶的事情,非这位‘人才’想不出来的,所以戴德成用毛想都知道这是谁干的!
宾度对于两人的距离有些不满,尤其是这人的鼻息打在他的俊脸上,其次才是这人话说的内容,他本想不屑来着,但是这人居然挡住了他的小猫的身影……简直罪该万死!
于是他将这人朝旁边推了推,然后继续磨着芭蕉……
戴德成见此人如此嚣张,那刚刚发泄了的一点火顿时又被浇了汽油一样的爆满了整个胸膛,于是又凑近了他低声吼道:“你要是喜欢于医生你就说出来,有种我们光明正大的干,单挑敢不敢?敢不敢?”
宾度磨着芭蕉的手一顿,看着这人又凑的这么近,故而又将他往旁边推了推……
可是这回不好使了,因为戴德成攒了劲的要和他硬拼。
宾度被这么一激,终于不耐烦的朝着一边的龚文华打了个手势,龚文华一见得了偷懒的空儿,立马狂颠而去……
戴德成一激动,以为是这人要拿兵器和自己干,这就摩拳擦掌的热了身,然后准备一场大战。
结果两分钟过后就见龚文华扔了一团花花绿绿的内裤过来……这些正是他的内裤,一件不差,不过无一例外的是,上面正当的地方都烧了一个圆圆的洞,圆圆的!
戴德成被这么一激,小宇宙顿时爆发了,急忙近到宾度的脸前嘶吼道:“你他|妈的就是喜欢于浩然是不是?是不是?你个球蛋的敢喜欢还不敢承认,有种我们单挑,谁赢了于浩然就是……啊……”
戴德成一句话没有吼完,他的脸就磕在了石头上,四肢则是蹭回旋状折服,双眼涣散的看着远方,要多惨有多惨。
宾度出完手之后就重新将那芭蕉拿着涂抹着石头,嘴里一口黄痰吐在了地上那人的脸上,眼睛始终都没有看那人一眼,只听他最后低低地嘟囔道:“他|妈的老子最讨厌人靠的那么近说话……于浩然于浩然的……竟然说的这么暧昧……还用昵称……”
石头上躺在血泊中的某人瞬间内流了……你奶奶的看见咱那个字是昵称了,那个字啊!
宾度话音落地,他自己又成了望夫石,胡戈和龚文华则实在是撑不住了,因为他俩的头顶都冒烟了,终是龚文华求饶道:“宾哥,,那天我真没想到你们出来的那么快,不然那人渣就不会逃走了。”
龚文华说的这事儿还要追溯到四天前那个夜晚,话说那晚上是他和胡戈大闹了那间酒吧来着,宾哥说是抓一个勾引老婆的混蛋,让他们帮着撑场子。
两人虽然没有见过世面世面,但是心里是明白的,抓奸夫□这种事情最不能错过了,况且宾哥还是这么一个有身份背景的大人物,现在老婆跟着人家在一起肯定很桑心,跑了老婆的男人好可怜,所以宾哥不开心,他们都不开心,帮着撑面子都应该的!
两人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就是每人拿了一只宾度发给他们的粗铁管子,然后说是看见不爽的就按一下板扣,结果两人往里面一走,立马傻眼了,里面一群男人冲过来对着他俩上下齐上,两人哪里受过这样的招待,没过多久就被人家抓住了鸟……而且他的鸟被抓坏了!坏了!
可怜的小鸟被那些风情万种的孩子们摸过之后就又胀又疼,而且还流脓……
……他记得妈妈说过这辈子他家就靠他的鸟了,虽然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肩负着如此重大责任的小鸟居然坏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如此他想都没想就按住那板扣,然后只听无数声轰鸣之后将这酒吧炸的稀巴烂,而原本让他们跟了半天的奸夫也在这场混乱当中逃走了……
彼时,胡戈也顶不住了,这就连忙补充道:“虽然那于明成跑了,但是据最新消息说,于医生昨天拿了两个小方袋,是蓝色的,有人看见上面有个‘杜’字,估计宾哥你的好事近了。”
“真的?”只要是一碰到于浩然这三个字,宾度的智商就明显下降,即便他心中清楚这肯定不可能,但是还是不免要问一下,不过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又冷脸道:“这和于明成跑了似乎没关系!”功不抵过的!
龚文华和胡戈听罢顿时心碎,继续跟着做望夫石……
26合适的
宾度连续做了七天的望夫石之后,发现某猫丝毫没有悔改的样子,所以他决定再逼上一逼,不然依着某猫傲娇的性格,估计就是他被晒死了他也不会主动回来和好的。
龚文华和胡戈两人前后被家人接了回去,说是两天后就回来,宾度没有了得力助手,所以只能找廖俊帮忙。
廖俊本来就与宾度交好,所谓交好,在别人的角度看来,只要宾度不找人家的麻烦的那个人就是算印象好的,至于印象比较不好的……胡戈和戴德成这些就算是例子吧!
所以宾度有事拜托,他当然是万死不辞!
于浩然自从那天从宾度的床上下来之后整整为此事气愤了一个星期。
首先他觉着这件事情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是一个莫大的耻辱,这一切都不在他的规划之内,他一向讨厌自己经手的事情偏离自己设定的轨道,而且这样的事情应该是断断不该被发生的,这件事情压根就是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之外的事情。
于浩然自认为自己只所以如此的排斥此事是因为自己是一个标准的直男,至少他生平的岁月里,从未以男人做过性幻想的对象,而且从于明成的一个吻中,他确认自己是反感和男人有性接触的,尽管那天晚上他不记得自己和宾度到底折腾成了什么样子,但是起码他被人爆了这是事实,不然下身不会那么奇怪……
再者他觉着对于于明成在他酒里面下春|药这件事情显然比宾度的失控更加的可恨,因为他俩曾经的交易可是黑纸白字的写着,这会子他做出这种事情来,简直就是驳了他的面子要他在上面人面前难看罢了……
至于宾度,于浩然有的不是怨恨也不是责怪,而是相当不能接受的尴尬,毕竟这人对他的心思他相当的清楚,这人光明正大的和他坦白过,对于自己心仪的人在自己面前表现的一副□焚身的样子控制不住也是正常,毕竟大家都是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说到底,他还要感谢这人在关键时刻将他救了走,要不是他,他估计当晚肯定被于明成□,那样的后果是不堪设想的,若是那人再揪住这样的尾巴要挟他,那他的下半辈子就完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面对他,只是日复一日的看着他蹲在那离着办公室的后窗户不远的石头上烤着,心中堵得慌……
这天晚上,于明成又约了于浩然在酒吧见面,不过这回是个正规的酒吧。
今日的于明成还是穿的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坐在沙发上,不过不同往日的是他没有叫人过来,或许是这里没有小男孩儿,又或者他刻意在他的面前表现着什么。
于浩然不喜欢多做猜想,只是到了包间之后就在他的对面坐下,他没有喝那已经倒好的啤酒,转身点了一杯清水,然后兀自的喝了起来。
于明成对于春|药的事情一次也没有提,只是在当天晚上和他道歉自己没有陪到最后而已,还反复问了他有没有事情,于浩然也是相当的识相,他不提他也不问,因为不至于为了这事毁了两人盟友的关系,毕竟表面上的和谐该有的还是要有,只是于浩然对于于明成每次和他说话的态度又冷漠了一些。
于明成对于于浩然的改变是有所察觉的,他当然是不知道某位高人做了缺德事还让他无辜背了个黑锅,只当是因为于浩然遇上不顺心的事情,而且他知道这人敏感的很,也就不主动提及,生怕将那刚刚建立的一丝丝关系又崩塌了,想他当初为了这一天可是苦心策划了多久啊。
两人各自都喝了两杯酒水之后,于明成将这几天和阿鼻王的手下威廉安交涉的事情大致和他说了一遍,不过由于这两天威廉安逼得也不是太紧,他也就是简词略意的说了下,因为他主要就是想找个借口见见他,不想他为这些事情烦心,相对来说他还是希望他只做当年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娇娇子。
“我看你这些日子和SAA走的很近,实则我也不想插手你的私人的事情,但他们虽然名义上是特种军团,实则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希特勒,你要是不小心惹上他们,可能很难摆脱这帮以国家名义蛮不讲理的组织的。”
于明成心中相当清楚于浩然和这帮土匪的关系,实际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于浩然在地下有枪械制造基地,这人生产出来的东西不但提供给SAA一家,还有很多大国家的特种都在用,话说回来,能和SAA同吃一盘肉的也不是什么善类,何况于浩然还吃了这么多年,于明成早该对他刮目相看,但是他终究没有走出自己给他画的这个圈。
于浩然对于明成的话却是生出了另一番的解析之意,想他无非就是想变相的警告他不要和SAA来往,而他一切都在他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