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男人!”
“哦哦~~包大爷,你原来是想把人家培养成你的男人啊~~人家也正好有此意呢~~那就拜托你了~~”知道包辉现在喝懵了,陆仁佳也摸上了包辉的大腿,肆意抚摸起来。
“好痒??????”没有如往常一样对陆仁佳拳打脚踢,包辉只是趴在吧台低声呢喃,声音带著慵懒和舒适。确实是醉得不轻。
“(*^^*) 嘻嘻……包大爷,你醉了,人家带你回家~~”
“老子没醉!我还要继续喝。”
陆仁佳伸手欲将包辉扶起,却遭到抵抗,一掌毫不留情的扫了过来,掴在陆仁佳的脸上,力度和以往时一样。於是,白皙的小脸上立刻出现了清晰的五个指印。
捂住火辣辣的脸,陆仁佳还没开始哭丧,旁边就传来了嬉笑声,一看是几位平日里对他态度“很友好”的酒吧同事。於是,一手叉腰,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指著几位幸灾乐祸者,陆仁佳恼羞成怒:“笑什麽笑?!这是人家和包先生的情趣,你们几个没人点的烂货懂什麽?!”
“你这个小贱货,不要太嚣张了!!”几位同事也瞬时黑了脸,站起来与陆仁佳对峙。
“几位‘姐姐’,贱货,”双手在胸前交叉,陆仁佳收起怒容,盈盈一笑,却笑里藏刀,“也总比烂货好吧?”
“你!”
“好了,老几位,人家要和包先生过二人世界去了,就不和你们几位孤家寡人聊了~~”
说完,陆仁佳从包辉的兜里拿出几张钱放在吧台上,也不管摩拳擦掌的几位,便拿好自己的东西径直扶著包辉离开了酒吧。一走出酒吧,陆仁佳就叫了辆的士,将包辉塞了进去,自己也跟著坐上去。
“去XXX酒店。”
口头上说是带包辉回家,但陆仁佳根本就不知道包辉的家在哪里,再则这个酒店离学校近,也方便明天书呆子上课。而且明日一觉醒来绝对会有一场好戏。
将包辉带到酒店,用包辉的钱开了一间房,这一路过来,陆仁佳一文未花,也不是因为兜里没钱,只是因为他自认自己赚钱难能省则省。有时候他磨破了嘴,一晚上也挣不到一千块钱,就这点钱还要抽其中的三成给老板。因此,人妖舞男,赚钱难,出钱更难。
扶著包辉到了房间,将包辉成大字型摆在床上,接著把包辉脱得光溜溜的,陆仁佳盯著眼前熟睡的包辉,觉得看上去还蛮美味的样子。古铜色的肌肤,大块的肌肉,和那张牙舞爪的飞龙刺青。阳刚又张扬。
“(*^^*) 嘻嘻……人家就是没办法抵御肌肉男的诱惑~~啧啧~~”
继续上下打量著包辉的裸体,玩味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包辉的双腿间。
“呼呼~~蛮大的嘛~~颜色很淡,不会是处男吧?嘻嘻~~”
嬉笑著俯下身去把玩起包辉的性器,陆仁佳倒是一点都不含糊,先是轻轻按了按,接著压了压铃口,再到最後干脆上下搓弄起来。即便喝醉了,正处於昏睡中,但还是有生理反应,包辉的性器渐渐的硬了起来,呼吸也更加急迫。
“硬起来了呢?呵呵~~人家会让你更爽哦,包辉大爷~~”
说完,便一口含住包辉的性器,舔弄起来。本还想好好施展自己十八般口技,却不想包辉没一下就射了,搞得陆仁佳来不及反应,被精液呛得直咳嗽。但等缓过气後,陆仁佳就忍不住捂住肚子哈哈大笑起来,这包辉铁定是处男,即使不是,性生活肯定也是极少,不然就是早泄,真是没想到堂堂黑帮二把手如此纯情,实在有趣。
所谓乐极生悲,陆仁佳还没笑够,包辉突然一脚踹来,按这一脚的方向,如果不是陆仁佳往旁边闪躲,那麽下半辈子他就可以苦心书写当代《史记》了,但这一脚还是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腰部。
捂住腰大声的哎哟著,看向施暴者,却只见到包辉闭著眼翻了个身,嘴上还嘟囔“大黑,再吵,老子就把你炖了吃!”
不知这大黑是何方神圣,但至少不会是指他,陆仁佳倒觉得委屈了,不再喊疼,嘟著嘴,不满的用手弹了弹包辉的性器,继续把玩。待到包辉下身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陆仁佳才住了手,亲了亲包辉的嘴,大发慈悲不怀好意:“今天就饶了你,不做到最後,你可不要辜负人家的一片好意哦~~”
起身去洗澡,将身上的那套裙装叠好小心的装进包里,又嫌弃的将一套体恤和牛仔裤拿出来随手丢在床头柜上,嘴上还不满的嘟囔:“这土鳖还真是土死了!”
待洗漱完毕後便赤身裸体的躺在了包辉的身边,从身後抱住背对自己躺著的包辉,肤色白净又恢复了包包头的陆仁佳,扯开违和的媚笑:“包大爷,希望你能和书呆子好好的迎接明天的太阳~~”
“唔??????”捂住额头从睡梦中醒来,因为宿醉而让包辉觉得头痛难忍,身边有著细细的呼吸声,不悦,“大黑,说你几次了,不许上我的床!你真的想被我炖来吃吗?!”
大黑没有如以往一般回应,包辉感到有些奇怪,而随著视线清晰,包辉终於发现了不同,天花板不是如自家的雪白,而是装著华丽的吊灯,即使脑子还是不太清明,包辉也意识到了不妥,而且下身还有著怪异的粘腻感。包辉记得昨晚,他??????
蹬的从床上猛然坐起,包辉终於注意到自己一丝不挂,而下身沾满精液,艰难的转头,最不期望的事发生了,身旁果然睡著另一个裸体的纤细少年。
“陆仁佳!”一声怒吼,包辉直接将陆仁佳从床上抓起来,对方睁开了蒙松的睡眼,包辉举起拳头狠砸了下去。一拳砸了下去,陆仁佳恢复了清明,可眼神却异常的冰冷,一言不发。没有做任何的反抗。
“你!嘿!该死!”将陆仁佳放开,包辉知道,现在他对著的已经不是晚上的那个娘炮了。坐在床边,背对著陆仁佳,包辉点起一根烟,希望能压制住自己的怒气。只怪他竟然在那娘炮面前放松了警惕,才著了他的道。现在又该如何是好?
身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有条不紊,陆仁佳似乎很冷静,包辉却觉得过意不去,而且身为男人就要敢作敢当,思考再三,终於艰难开口:“我会对你负责的。”
身後的动静停了下来,接著传来冷冷的话语:“先生,看这种情况,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关系,而且就算真的发生了关系,该负责的也应是我吧?”
青筋,握拳,【老子就是知道这点,才先开口为强的!】
压制住暴走的情绪,包辉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但陆仁佳却依然镇定自在,已经穿好了衣裳,白色的T恤加略显宽大的牛仔裤,还是土气却乖乖仔的装扮。面无表情的走过包辉的面前,去卫生间洗漱,陆仁佳是该干什麽干什麽,一点不含糊。包辉一看,倒显得他庸人自扰了。
“先生,我要去上课了。再见。”冰冷的脸色的脸色终於有所缓和,陆仁佳似乎也有过意不去,语气上便没有那麽咄咄逼人。沈默,陆仁佳看了包辉一眼,见他呆愣,虽略有犹豫,但还是径自开门离开,毕竟比起一个陌生人的悲喜,学业对於白日里的陆仁佳来说更为重要。
直到传来关门声,包辉才回过神来,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当陆仁佳说那句话时,记忆重叠,让包辉记起很多年前,也曾有人这麽对他说过。
“阿辉,我要去上课了。再见。”神色语调与现在的陆仁佳十分相像,这也是为什麽包辉对著白日的陆仁佳怎麽也下不了手的原因。虽决定忘记但总还是怀念眷恋。
不过,到了晚上??????
“老子一定要揍死你!”
冲著空空如也的房间怒吼,包辉瞬间又燃起了熊熊怒火,决定将某娘炮大卸八块。
娘炮遇上火炮【7】
当天晚上,包辉就气冲冲的闯进了酒吧,准备炮轰某个娘炮,却不想扑了一场空。在舞厅询问无果,包辉便找上了舒子夜。
“包先生,不好意思,雏菊姬请假,今日不在。如果您需要,我们这里还有其他不错的人。”
镇定的面对著气势汹汹满身戾气的包辉,舒子夜放下手上的文件,从椅子上站起,依然面带微笑,话语得体。
“他真的不在?”皱著眉,包辉实在觉得事有蹊跷,怎麽那麽巧,那陆仁佳偏偏在他要找他算账的时候不在?
“怎麽?包先生您不相信我?那,整个酒吧,可以任您检查。”舒子夜倒也坦然,主动让步,却是以退为攻。包辉当然不可能搜查,能在这里将一个酒吧经营得如此之大,舒子夜的势力自然不可小觑。包辉不可能因为一己私怨,就做出有悖帮派利益的事。
於是包辉收敛怒气,冷声告别:“既然舒老板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包辉也就不叨扰了。”说完,便径直离开了酒吧。
包辉一离开,舒子夜便将笑意放大,似自言自语般的开口:“当初没有抓住他,你後悔了?”
“有正事,你不要开玩笑。”偌大的房间响起低沈的男声,接著从窗帘後走出一人,俊美非凡,但面上却十分严肃冰冷,似乎不是很高兴舒子夜的这番话。
“他那麽关注另一个人,你没有吃醋?”舒子夜倒不想就这麽放过男子,语带玩味,继续追问。
“如果你再这麽说,我就要拿另一个人出气了。”径直坐到一旁的沙发,男子语带威胁。
“好了,你还是那麽经不起玩笑啊。谈正事吧。不过,之後,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包辉本以为逃得过和尚逃不过庙,却曾想陆仁佳第二日依然请假,没有来酒吧上班。气得包辉当场大骂,甚至还责怪舒子夜,一个员工无故请假两天怎麽还没被炒鱿鱼?!若不是刘风拉著劝著,包辉铁定头脑发热,直接将酒吧砸了,做出有损本帮的事来。
“他奶奶的!陆仁佳算你小子有种!”
回到家後,又骂骂咧咧,叽哩砰啷到了深夜。不过,等平静了下来,躺在床上,包辉却想的是另一回事。
虽然这娘炮说起来与自己非亲非故,且算是还有不共戴天之仇,但两日不见人,包辉也是挺担心,按这娘炮的个性,保不齐他在哪被人先奸後杀或者先杀後奸了。虽然包辉依然极其恶毒的诅咒著陆仁佳,但想到这种可能,包辉的心中却又涌起莫名的心悸。
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晚上,包辉倒还算对自己坦率,第二天顶著黑眼圈,决定去学校找找陆仁佳,看看是否出了什麽问题。
确实出了问题,而且看来问题还不小。还没走到学校,包辉就在一个小巷里看到陆仁佳被几个人团团围住。没有立刻出现,包辉只是隐在一旁,看热闹,包辉想来也奇怪,怎麽他每次,都会在小巷里看到这陆仁佳不一样的一面呢?
“请你们让开,我要去吃饭。”陆仁佳依然满脸冰冷,话语间还带著不耐烦。而他确实很忙,因为吃完了饭他还要赶著去读书馆查资料。
包辉一看,倒是符合这白日里的陆仁佳的个性,也很像他熟识的那个人,对人冰冷严肃,永远开不得一点玩笑。
“陆仁佳,你只要答应了帮我们便放你走。但如果拒绝,吃饭前,怕是要先吃我们一顿打!”为首那个恶狠狠的威胁,摩拳擦掌。
“那件事,我是不会帮你们的。”不为所动,甚至面色未变一分。
“陆仁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说完,冲著身旁的几人使了个脸色。於是,其中一个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