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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里,事情结束后,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曾晓不安看向我。以前他只要一稍示弱些地看着我,我就会把他拥到怀里,我受不了别人对我温柔,受不了别人需要我。这么多年了,他太了解我了,我低下头没有回答,只是夹了口菜,轻轻嚼着。
后来我们谁也没再提那件事情,直至有一天曾晓又做了一桌子的菜,我们安静的吃完后,我帮着他收拾桌子,他愣了一下也没再说什么。
“那个人已经被抓到了,人质也送了回来,警方已经不再…”曾晓削着苹果,我盯着他后颈,那是我最喜欢他的地方,以前动情的时候总是会咬上去。
“我知道了。”打断他的话也打断我的思路,近两个月没有和人亲密了,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一段时间谢谢你了,明天我打算出去找住的地方。”
“一直住在我这里也行。”曾晓放下苹果和刀。
“不了,总呆在你这儿也不是个事儿。”我拒绝道。
“项里。”曾晓站了起来,慢慢跪坐在我腿上,他眼睛有些湿,他深情吻着我,身体贴着我,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我们重新在一起吧,我后悔了,我知道错了。”曾晓讨好我般不停的蹭着我的身体。
我的呼吸也变得重了起来,双手一直放在两侧。看着此时那么美丽的曾晓,我却说不上来的痛心。“项里,抱我,你也有反应的,别再生我的气了。”曾晓发了疯般吻着我,扯着我的衣服。
“曾晓,别这样。”我轻轻推开他,他像见了鬼似的看着我。
“你不爱我了吗?就这么短短半年,你就把我忘了?”曾晓搂着我的脖子像以前撒娇时那样。
“对不起,曾晓。” 我扶曾晓坐到沙发上,看着他漂亮的眼睛流出泪水,我心疼的替他擦去,即使不爱了,被他伤了心我还是疼爱他的,过去那些年我们也曾欢笑过也曾疯狂过,只是时过境迁,我们最终没抵得过时间的淡化,脆弱的感情即使没有林广义和赵天琦的出现,我们也会因为别的事情而分开。
“晓晓。”我跪到曾晓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这是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最喜欢的姿势和称呼,我像捧着全世界一般珍爱着他,那时会笑着亲吻着他,现在我只是看着他。“我们不得不承认,你我对对方只剩下回忆和亲情了。”
“不,我爱你。”曾晓哭着打断我的话。
“是的,我也爱你,可是现在的我更爱另人一个,你也是,将来或许会出现一个也让你更爱的人。”我手轻轻摇着他。
“项里,你别离开我,林广义那种人不是我能够驾驭得了的,你会受伤的。”曾晓伸手擦着我的脸,原来我也流泪了,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正视过我和曾晓之间,我像是在向这段感情告别。
“我知道,曾晓,你以前说过,和我在一起感觉我只是需要一个人陪在身边生活。我后来想了想,我太安于现状了,我太在乎有人陪在身边爱我的日子了,所以我不停的向你付出爱,不停的向你索取爱,却没想到伤害了你也丢失了我自己。”
“不,项里,不是的,你很好。”曾晓突然抱住我。
“不能怪谁,是我们太年轻,没能好好去经营那份感情。”我回抱着曾晓,轻拍他的后背。“曾晓,我不怪你,因为我现在与当时的你一样,那么一个优秀温柔的人爱着自己,宠着自己,是谁也无法抵挡的,我只是陷得比你还要深,深得我快要不认识我自己了,可我想再试一试。”
“项里,你会遍体鳞伤的。”曾晓温柔看着我,这么多年了我竟没发现他已经长大了,像个大人一样了。
“没关系,谁让我贪婪人家的爱呢。”我苦笑着,然后他眨眨眼睛。
那天晚上我和曾晓就坐在沙发上一直聊着,聊我们的过去,聊他学校的老师,聊我公司的娘子军,聊经常去的那间酒吧老板出了国把店关掉了,最后就那么睡在那,睡前我隐约听着曾晓不停的嘱咐我要小心赵天琦,我没多想,只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18章 第 18 章
18、找到了新的房子,交完一个季度的房租,我的兜里只剩下一张粉红色了,我别扭站在警察局外面,前几天小警察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拿被没收的手机、钱包、一些证件,还有被封宿舍里的行李。当时我很有骨气冲着电话对着小警察咆哮:“你们抓错人冤枉我,难道不应该给我送过来吗?”小警察很斯文,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挂掉了电话。
我硬着头皮低着头进了公安局,我那被没收的钱包里还有两张粉红色呢,还有行李,衣服之类的,为了生活我拉下脸点头哈腰对着小警察一个劲的赔笑。
“你不等我给你送过去了呀?”小警察笑着把签收单递给我。
“我这是幽默跟你开玩笑,你看你整天工作气氛这么紧张,我这是缓解一下。”接过单子,我迅速签上名。
“去那个屋了拿吧。”说罢他皮笑肉不笑指着前面的房间后转身走了。
我冲他背后做个鬼脸,一会还得回公司销假,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紧张感。刚迈进小警察指的屋子,我就想退回来。
“来领东西呀,是在这屋儿。”林广真一眼就看到了我,扯着嗓子在后面大喊。
“哦,是吗?我以为走错屋了。”我又折了回来装出一副很平常的样子,我还是很不想见到林广真的,毕竟我的身份有些尴尬。
“你这样我还以为你在躲我呢?”林广真手搭在桌子上歪倚在那站着盯着我。
“我躲你干嘛?”我将单子交给办公人员,只想快些拿好自己的东西离开这里。
“一会要回公司吧,我送你吧,正好我要去见广义。”林广真还是不停地盯着我看。
“啊,好呀。”没有拒绝的理由我只好答应,反正有顺风车可以坐。
当我坐在林广真的大吉普上,又开始羡慕起公务人员。我想林广真并不会是好心送我,一定是想知道我和林广义的事情。
“我以为我家只有我喜欢男人,看来我爸要头疼了。”我像看到外星人似的看着林广真,很少有人会向陌生人坦白自己的性向,更别提公务人员了。
“呵呵。”我笑了笑,我和林广义已经是过去式了,显然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
“你怎么收复那小子的?他那么霸道,毛病事那么多,你居然能和他住了半年?我真挺佩服你的,来跟哥哥说说,你们为了什么事情分开的?”林广真边开车边抱怨,想想林广义说话时语气从不带任何情绪,永远只有指示你做什么且不可反驳,我很想念他在我不听他话时那种想发火恨得牙痒痒的表情,想到这儿嘴角不由的扬起。
“唉哟,你还喜欢广义吧,看你一脸小媳妇样。快,跟哥说说。”林广真将车停到大广场,这是城市最大的休闲广场,有很多年轻人都在广场上玩单排溜滑板,还有溜狗的,我以前就特别的想养一只大狗没事带这来溜溜,可惜曾晓和林广义都是洁癖的主,这个想法也就一直没实行。
“你怎么带我来这了?你不是要去公司吗?”我一直很怀疑林广真的身份,他的样子根本不像警察,在我的心目中,警察叔叔一直是一身正气,可他更像个痞子。
“哦,我是稍微来办点事,一会再去公司哈。”林广真点了根烟。“趁现在没事,你给我讲讲。”见我不理他,他拍了拍我肩膀。“我帮你分析分析,你这不还喜欢小义吗?”
我瞅着他一副大哥样,或许我应该找个与此事无事年龄大的人聊聊,我便开始将事情讲给了林广真。
“你就直接离开广义家?还砸了他的车?”我点点头,当然我不会不知道死活的把我强了他的事情也说出来。
“唉呀,你敢砸他的车?”林广真向我竖起大拇指。“他十八岁那年,我们家老爷子砸了他的摩托车,他竟敢把老爷子的古董统统给砸了,你能活着坐在这儿,甚是奇迹呀。”我嘴角搐动着,我是不是该跑到林广义面前跪下来向他磕三个响头。
“要我说小义还是喜欢你的,那天在警局他挺紧张的,你心里过不去的坎我也理解,但是有些事情你有没有弄清楚。他和天琦那个混小子打赌与你和他在一起有没有直接关系。”他眼睛一直朝我身后的方向盯着,不知道在监视着什么。“当然,他给你前男友钱的事是不太对,但你要理解他们那些有钱人,他们的眼里,钱是解决问题的最快最有效的方法。”我鄙夷瞅着林广真,你说的有钱人是你弟弟,你就不算有钱人了?
“所以,你就这么自艾自怜的,要是真喜欢,就主动点,广义被我们都宠惯了,他不会向人认错道歉的。”说着,林广真顿了下,直勾勾盯着我后面的方向,我顺着看去,两个人不知道在交换什么东西。
“全体出动。”林广真立刻拿起手边的对讲机说完打开车门跑了出去。“站住,警察。”一边跑一边英勇的叫着。全广场都沸腾了,所有人都看向他。而我只是呆呆盯着那个对讲机,不知道刚才我们的对话被多少人听到。
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警察抓贼现在正在广场中上演着,我愤怒林广真竟然带我到他们的办案现场,打开车门下来,那两个人的离林广真的车比较近,其他警察都是从更远的地方跑下来追,两个人很聪明,分开朝不同的方向逃,每不巧,其中有一个正朝我跑来。
“项里,抓住他!”远处,林广真不知道怎么被甩到后面去了。
“啊?”那逃犯看到我先是一惊,想拐到一旁的花坛逃走,我也没多想,直接跳上花坛,踩上那些漂亮的花花草草,两脚用力瞬间跳了起来扑向了那个逃犯。
在空中的时候,我感觉我像飞了一样,风顺着耳朵滑过,我想我怎么也是落在那人身上应该不会太疼。可是,毕竟人在点背的时候呼吸也会呛着。我成功的扑到那个逃犯,我们俩人同时倒在地上,而我的头则重重撞在了花坛的小台阶上。
四周不知为何变得白茫茫的,然后人们的声音就像小时候听随身听没有电那种播了慢进的状态。我好像被人拉了起来,又有几个人冲过来压住那个被我扑倒的逃犯。
“项——里——你——没——事——吧?“林广真的嘴张得真大,我都能看到他牙齿上的缺口。接着是热乎乎的液体顺着脸向下滑,我心里鄙夷着林广真说个话还喷我一脸口水。
“啊—”我惊叫了出来,那下滑的液体流到我眼睛里,怎么是红色的?
“快,上车。”林广真不知道从衣兜里掏出什么按住我的头,将我推进了车里。
从医院到公司一路车林广真不停的在夸我,问我有没有兴趣当警察,要不要考警校,他可以帮我之类的,我一直没理他,我的脑袋上被缝了三针,虽然打了针,消了毒药,可还是火辣辣的疼。
到了公司我也没理他,拎着东西打算先去人事部销假。
“唉,去哪儿?走,跟我去找小义去。”林广真冲着我眨眨眼睛,估计现在谁看我这副可怜样都会心疼也说不定。
我跟在林广真身后,只见他无视前台秘书小姐的阻拦直接推开了林广义办公室的红木大门。
“广义,我得写封表扬信给你们公司的项……”我顺着定住的林广真的肩膀看去,林广义的办公室窗帘都被拉上,房间暗暗的,林广义原本苍白的脸很红,他倚坐在办公桌前系着衬衫的扣子,而他面前站着的男人正在帮他系着领带,那个男人便是赵天琦。
“唉呀,我忘敲门了。”林广真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