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看到他抬腿准备踢我,然后我自然而然挡住了他的攻击。
两腿跪着抵在他大腿上,我体重上虽然没什么优势,但现在俩人挤在床和墙壁之间只有一人半那么宽的一块儿地方,动一动就碰到墙,想翻个身都难。他被我这么压着很难再有反击机会。
他见没踢到我,就试着支起身子,我只是压在他大腿上没按住他的手,所以他就这么支撑着坐起了一半,然后他的脸瞬时就离我近了。脑子里嗡的一声,我也不管打算从哪里下手了,俩手抱住他的脖子就朝他那张漂亮的嘴上亲了过去。
亲上去的第一感觉不是香滑软嫩什么的,居然是一股子浓烈酒气,可不是么,他今天可是比我喝得多多了,我亲他的时候兴许是忘了我们都喝过酒这一点,竟然觉得有那么点小小的遗憾,这可是我的初吻(今天的),就这么浪费在了酒精味儿里面。
然后就当我想深入进去弥补遗憾的时候,觉得头上一疼,反应过来才发现是这小子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扯成了一个仰头的姿势。
“放开,老子最烦别人动我头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是出乎意料地平稳,颇有大将之风。想必先祖关二爷遇到这种情况时也一定跟我一样,洒脱镇定。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好听的声音在我被酒精泡过的脑子里转啊转,好像带着回声。
我甩掉他拽住我头发的手,居高看他。
他说:“首先,我只做top,其次,no kiss,你觉得行就继续,不行就滚。”
5、空虚寂寞冷5 。。。
“操!”
我直接又亲上去,他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我在舌头上咬了一口。然后我抬起头,有几分得意,“滚可以,不过要等我操完你之后。”
“fuck!”他骂的同时就拿拳头往我身上招呼。
速度是够快,可准确度差点,我轻松躲过,脑子里想的居然是——操和fuck比起来果然还是操说起来比较有气势,可见国产有国产的好。
都说乐极生悲,果然至理名言。我正笑着,有些没留神,也没预料,就那么半秒的功夫,我就又被他揪住了头发,那半秒中,我兴许想了这人为啥这么爱揪人头发,然后下半秒就听到“砰”地一声响。
不是别的,正是我这颗脑袋被他狠狠撞到了墙上。
声音在空气中和液体固体中的传播各有不同,这一声响我通过耳朵听见的同时也结结实实通过整个脑仁儿听到了。
“就你这样的也想操我?”他推开我站起身,格外轻蔑地笑了一声。
我捂着嗡嗡作响的半边儿脑袋看他,他不急不忙捡起地上的白衬衫,抖了抖,套上一只袖子,“房钱我付过了,你可以待到明天再走。”
上大学以后我就消停了很多,青春期时需要通过打架发泄的那些个情绪,大部分在床上得到了更好的宣泄,但这会儿的一拳却让我突然有种回到了初中的感觉,很奇妙。
我倚着墙,从他看来大概是一副服软吃瘪相,“怎么着?你把我当成个零带我来开房,这会儿好容易放倒了我,怎么不趁机上啊?吓软了?不行了?不能够吧,我看你才二十多岁啊,这就不举了?得得,我三叔的二大爷有个药方,专治不举,我写给你啊。”
很明显,我在挑衅,他却不上钩,只是冷冰冰斜我一眼,“我对你没兴趣了。”
啧啧,这都不生气,还是男人不是?我正要继续逗他,他却开口道:“你就这么想被操?”然后不知道从哪儿取出一只钢笔甩到了我身上,“拿去自己解决吧。”
哈,生气了。
我拿起钢笔,眯着眼看,还挺精致,这功夫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虽然缺了好些个扣子,敞着怀看起来却更养眼。
“用这玩意儿就能代替你那家伙?哈,哈哈,你还真细啊你!哈哈哈!要增粗增大的秘方不?我表姑的四大爷那刚好也有个祖传的方子。”我边说边站起来,走向他,装得摇摇晃晃。
他本来已经准备出门了,听到我的话果然停了下来,背对着我。啧啧,这人真心是我的菜,这好身材好站姿,作为学服装的,他穿着衣服我也可以想象他全裸的样子。
“多的不敢保证,变成两根儿钢笔那么粗还是可以的。”我走到他身边,一把捞过他脖子,把他身子猛地向自己这边一带,同时一拳打在他胃上。
我没用膝盖,已经是给足他这好身材的面子了。
我还是拎着他脖子,他捂住肚子低着头,接着我觉得身上一热。
这家伙居然这么不禁打,一拳就吐了。
我松开他,看着半敞的上衣上湿乎乎的一片,直觉得恶心。本以为他挨了打,缓过劲儿来会马上还击,我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却没想到他站直了身子就钻洗手间去了。
接着就听到呕吐声,听得我都有点想吐。
不过这小子,还真讲究。
我跟到洗手间,看他伏在马桶上,觉得有点对他不住,就蹲他边上给他顺背,一边赔不是,“谁知道你这么不耐打的,算我错了还不行么?我给你道歉哈,对不起。”自己听着都觉得没诚意。
果然,他回头就抓住我的领子压上来,我没想躲,就这么“哐当”一声摔在了白瓷砖地上。
然后他用手臂抹了一把嘴,接着就抬拳头往我脸上招呼。
我抬手接住那一拳,“英雄,别打脸,靠这个吃饭呢。”
他另一只手也招呼过来,还是对着我的脸。我挥开他的拳头,“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是怎么着!”
他还真就不依不饶了,不过下一拳倒是没往脸上瞄,我没想到他能听我劝,也没防备,肚子上就挨了一拳。
打的我吐出几口闷气。
这人一看就是乖宝宝,就是挥过拳头也不像我这样是在实战中千锤百炼过的,虽然力道和准确度都还可以,他却不懂得乘胜追击,也不懂得正确估量对手实力,以为凭这么一拳就能把我怎么着了,居然就这么放开我打算起身。
如果他早知道这一刻松懈换来的是下面这种画面,肯定会拼上老命打我。不过,他已经没机会了。
我几下就把他制伏,扭着胳膊推进淋浴房里,一手把他两手按住一手去抽他的那根皮质腰带,顺带还不忘犯一犯职业病,赞一句就凭这腰带也知道他这人注重细节。
腰带抽下,我就把他胳膊按在了淋浴器把手上方的金属管子上,然后用腰带五花大绑起来。绑好后,他就成了两臂夹住金属管面墙而站的这么个姿势,看上去颇不舒服,我却觉得很满意。
他这会儿虽然看上去半醉半醒,但肯定知道我在干嘛,不过他虽然挣扎却不骂脏话,生气也生的很安静很有气质,真是要命。我知道我这样有点过火,但有句话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不对不起他,就肯定对不起自己,两者相衡,结果毫无悬念。
我脱下湿乎乎恶心巴拉的上衣,扔到外面洗手池里,而后一边看他一边脱工字背心。他头抵着墙,从我的角度看上去,头颈到背部的曲线流畅紧致。
我深吸一口气,把裤子扔出去之前我还不忘把兜里的钥匙串掏出来,把上面的挂钩扣在脖子上的粗银链上。
这一举动的重点当然不在钥匙,而在钥匙扣,上面带着一个银质扁方盒,大三选修课的时候在金工那里做的,不大不小正是单片通用安全套的尺寸。盒子不厚,只够放三只,刚好够用。
今天,盒子里装得是冈本特润超薄型。
我脱得只剩一条小内,还好极品男这会儿背对着我看不见,不然一定闹笑话,这是条大象鼻子的搞怪内裤,作为大一男生节收到的礼物,一直被我当做幸运内裤好好收着,今天因为答辩才舍得穿。
现在象鼻子直翘翘挺着,我自己看了都想笑,麻溜把它也脱了扔出去,就关上了淋浴房的门。
6、空虚寂寞冷6 。。。
废话不说,我走过去脱他衣服,由于手被绑住了上衣没法脱掉,就随它去了,裤子有些紧,我还是费了点功夫才给脱下来的。
把他那条旧仔裤随手往地上一扔,我看着下‘身赤裸的尤物,开了水,调了偏凉的水温。
这旅馆不错,比我睡过的那些五十八十一晚的强上不只一点两点,别的不说,单是这出水量,就够大,够爽。
水珠子满天飞,打在我身上也打在他身上,一下就把俩人都淋了个透。我跟他自然还是有区别的,那就在于,我已然是赤条条精光光,他却还穿着上衣,落汤鸡一样。
白衬衫湿出片片起伏,其下的皮肤呼之欲出。
他别过头看我,脸上表情有些复杂,我形容不好,但反正不是看我身材好觉得我招人喜欢。
他这会儿一定烦透了我恨透了我,我知道,可我不怎么介意。
他让我很兴奋,可以说是很久以来都没有过的极度兴奋,我只想征服他占有他,狠狠捅进他的身子,看他在我身子底下或挣扎或扭动或闷哼或呻吟,怎么都好,我就是要他知道,我跟他,谁才是该在上面的那个。
此刻的情绪,已经超越了身体的情欲,很强烈很诱人,也透着危险。
我甩了甩头发,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腰。他一僵,然后狠狠踩了我一脚,水花飞溅,速度之快动作之准。我把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拉,直挺挺的小兄弟就有一搭没一搭蹭在了他身上。
“如果不能反抗,就学会享受,懂么?”我说着扯开他衣领,在他肩上啃了一口,水润光滑,感觉很好。
不能反抗就学会享受,我忘了这句话还有前半部分——生活就像被强奸。我现在的行为,已经算是强奸,许久以后我才回过味儿来,不过那时已经晚了。
虽然水温不高,不大的淋浴房还是起了水雾,视线有那么点儿朦胧,恰到好处。水流一条一条从极品男的发梢流下,钻入衣料之中,经过脖子、肩膀、后腰,然后汇聚到我正用我家老/二抵着的股沟位置。
有那么一会儿,我脑子一热,几乎想不戴套直接捅进去,但冲动归冲动,我好歹还不是个要色不要命的。出来混,总是安全第一。
老妈说过,作为一个男人,最起码的道德是只要把鸡巴掏出来对着别人,就该先给它穿上救生衣,利人利己。当然,她老人家的原话不是这个,这是我后来改编的。
我一面不轻不重抵住他的入口,一面打开盒子取出套套。
拿出的第一只是紫色,我用嘴撕开包装袋儿,就闻到一股香味儿,薰衣草的,虽然没有薄荷感觉好,也还不错。
我关上水阀,带上套,然后把包装袋儿里剩的润滑倒在手心里,给他敷衍了事涂了一圈后,就让紫色的小兄弟在他股沟处上上下下再蹭几次,算是最后的准备。
然后,我抓住他胯部将他的下半身向后扯了半步,一手环住他的腰让他贴近我,一手卡在他脖子上迫使他身体后仰。这样的姿势,他后背就被迫地向后弯曲出弧度,腰肢也向上抬起。
“我一定让你后悔今天的一切。”他面无表情,声音平静,似乎说的不是自己的事,似乎要被上的不是他。
我卡在他脖子上的手一用力,他低哼一声咳了两下,喉结在我掌心中浮动。
我抠住他喉结,同时下‘身挺进,用全力插入。
“那我可得让你好好记住今天,才算够本儿。”我咬着他耳朵说完这句,就松开他脖子,双手绕到他身前扣住他小腹,将他向后拉的同时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