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年,你节操掉了作者:二一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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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年,你节操掉了作者:二一三二- 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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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晚安。”
  虽然腿脚还不是很灵便,不过基本恢复知觉了,过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动静儿了,我就往叶闻那边儿挪,挪着挪着就顺理成章把自己的胳膊搭在了他腰上,感觉到他紧实腰线的瞬间,我深深提了一口气。
  “对了叶闻,你多大去得英国?念了哪所学校?不会是圣马丁吧?一共待了几年啊?英国gay多不多……”
  叶闻打断我,“你不困么,这么多问题。”
  他身上的味道和体温持续挑战着我的忍耐力,我斩钉截铁地答:“不困!”
  
  81、恋爱中的人是脑残2 。。。

  聊起来才觉得,虽然我跟叶闻认识有三四个月了,但这种东拉西扯无所不谈的和平式谈话以前还从没有过。
  从他去英国留学聊起,聊到他回国自己做工作室,中间的内容很复杂,具体到英国男人的胸毛和某些高级定制品牌某一季某一款的某一颗扣子。
  我枕着一边儿胳膊侧身看着叶闻,他双手都枕在脖子底下仰面躺着,语速不快不慢,过程中一直只看着天花板。
  聊着聊着就到了深夜,在话题不知道怎么绕到了叶嘉华头上没一会儿之后,叶闻说话明显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小,断断续续又说了些话之后,最后他终于在刚把一个句子说到一半儿的时候放慢呼吸睡着了。
  我撑起身子盯着他瞧,从怎么看都顺软的头发到他闭着的眼睛再到那两片弧线美好的嘴唇。
  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凑近,再凑近,近距离又把他仔细看过一遍之后慢慢儿压低身子轻轻碰上了他的嘴唇,虽然不重,但在他发出不满地轻哼之前,我还是在那方寸之间满足地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
  叶闻睡着以后我理所当然地还是睡不着,去浴室自己解决过之后回来,轻手轻脚在他身边儿躺下,把他压在腹部的手拿过来握在自己手心儿里抓稳了之后,我又数了几千只羊,黑的白的奶牛花的尖角的弯角的短毛长毛卷毛的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儿之后,才终于困了。
  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在一片臆想的“咩咩”声中我睡着了,做了一夜关于叶闻的梦。
  咳,很正经的梦。
  自己对自己这怂样儿都觉得相当没出息,但谁叫这是咱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跟叶闻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呢?又偏偏是在一晚上的曲折和听到他的表白之后。
  表白完以后的传统戏码明明该是激情深吻滚床单到天亮的,结果到我这儿就成了看得见吃不着,此情此景诱惑当前,二爷我能严格克己还能最终睡着,那已经是个奇迹了。
  就连早上一睁眼我想起自己是在叶闻床上睡了一夜之后,都不禁感慨关二爷简直就是当代的柳下惠。
  动了动手,发现叶闻的手早不在我手里了之后,我就跟螃蟹似的用手指头横着在床单上爬了一圈儿摸了摸,什么都没摸着,动动身子,再扩大搜索范围,结果还是没摸着。
  我掀开被子,屋里意外地光线很暗,感觉时间还很早,但是往旁边儿看,却没有叶闻,摸过眼镜儿戴上之后摸手机,结果摸了半天没摸着,才想起来那破手机还在老徐昨儿开的那辆车里呢。
  好在没换新的,就那破玩意儿丢了也不心疼。
  坐起来打个哈欠,后脑勺一突一突地闷疼,我揉了揉自己这被徐辉当核桃那么敲过的脑袋,四下看看,没叶闻的影儿,留心着听了一下儿厕所里的动静,也无声无息的,窗帘子拉得紧紧的,暖黄色小夜灯亮着,我一时间也闹不明白这究竟是个什么时候了,难道我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
  视线移到床头小桌上,才发现张便签——受伤了就好好养着别出门,今天的活动不用你参加了,如果饿了可以叫客房服务或者外卖,小心着伤口别见水,我尽早回来陪你去医院,到时候别让我发现你不在。
  署名叶闻,还附上了几家饭店的外卖电话,写了推荐的菜色。
  关二爷把印着酒店logo的便签纸折吧这吧,想找个地方装起来,但身上啥衣服都没穿,肯定是没地儿装的,下了床找到我那条脏了吧唧的长裤,从兜儿里掏出钥匙串打开银盒子,把里头的三片儿套套取出来,把折成个小方块儿的便签纸放进去,再把那三片儿套套压在上头。
  做完了这些步骤打开电视拿起酒店电话叫外卖,我才想起电话号码在便签上,就又把刚藏好的纸条拿出来,对着满纸叶闻好看的字,心里那叫一个满意一个知足。
  叶闻这家伙虽然平时说话总爱挤兑我,但绝对是个当老婆的好胚子,这才刚在一块儿就这么细心会关心爷,那以后……
  我只顾着笑得得意,忘了还举着电话呢,结果那头儿骂了一句“神经病”之后就挂了电话,不过我不在意,换一个号码继续打,继续笑,继续被那头儿的人用方言骂神经病。
  在屋里闷头吃饭看电视,也不知道时间,感觉没过多久叶闻就回来了。
  他进屋的时候穿着笔挺的西装举止优雅,我却只穿着一条平角裤盘腿坐在床上挠痒痒,对比鲜明。
  “别挠伤口附近。”这是叶闻指着我说的第一句话。
  “现在几点了?已经晚上了吗?”这是我回他的第一句话。
  叶闻直接走到窗边拉开帘子,背光站在明晃晃的阳光中手指电视右上角,“也许去医院之前,我该先带你重新配一副眼镜了。”
  屏幕上是13:58:27,我嘿嘿一笑,“是该重配了。”说完吹起了口哨。
  叶闻从兜里拿了个什么出来,冲着我一扔,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我迅速往前伸手接住——崭新崭新的一部手机啊。
  接着又飞来个什么,我照样伸手接住,是一张新的sim卡。
  叶闻说:“之前的手机和卡是找不回来了,不过卡可以等回去之后原号码补办,咱们在上海还要待上两三天,打电话先凑合用这个号吧。”
  我抱着天上掉下来的手机心情大好,“你看你送我礼物我都没有回礼。”
  叶闻把我从床上拎起来,“不知道怎么回礼是么?那手机钱就从薪水里扣好了,算上卡钱一共是……”
  “不要这么斤斤计较嘛,算得太清楚多伤感情。”
  叶闻托着下巴,“说的也是,那就四舍五入,总共扣你一个月的薪水好了。”
  我抗议,“资本主义剥削劳动人民啦!”
  叶闻拿出他自己的手机看时间,“给你五分钟,能全部收拾妥当换好衣服的话,这手机就送你,不然……一个月薪水没商量。”
  他刚说到不然的时候我就噌地蹦下了床,刚抬起脚打算迈开步子往厕所跑呢突然想起个事儿就又停了下来,飞速装好了sim卡打开手机,翻出通讯录点开之后在添加新联系人的姓名栏里输入了“A叶闻”,然后盯着叶闻说:“来来来,我被老板追债时间紧迫,这位帅哥快告诉我你手机号是多少。”
  结果叶闻问了我一个很傻的问题,“为什么名字前面要加上A?”
  我伸手一把把他柔顺的头发揉乱,“傻了吧你,这样会排在通讯录第一个,好找。”
  不需要五分钟,只用了三分钟时间我就刷牙洗脸完毕,还冲回李强房间拿来衣服换了又拿厕所里酒店自带的浴巾擦了擦脏了吧唧的鞋,收拾妥当之后立马焕然一新地站到了叶闻面前。
  出了酒店之后叶闻说,如果可以坚持一路不抓挠伤口就请我吃晚饭,不然连昨儿晚上那顿都要我给他一个礼拜的工钱。
  到了医院之后叶闻又说,老老实实配合医生检查,看有没有什么脑淤血脑震荡脑残之类的后遗症,如果过程中有任何不服从指挥的情况出现,包括但不仅限于说脏话就让我自己出医药费而且加扣半个月的工钱。
  被无良医生按住从头到脚扫描化验查血查尿就差没连妇产科都让我进去走一遍儿了,好容易从医院折腾完,跟叶闻一起去吃了饭回酒店,一路跟着他走到了他房间门口儿。
  结果他还真是乐此不疲,开了门还是那一套台词,“回自己房间睡的话就不计较你今天跟医生飙脏话,原本该扣的半个月工钱也照样给你,但如果死赖着不走,不但要先扣脏话的这半个月工钱,连下个月的整月工钱和奖金也要一起全部扣完。”
  我拉过他支在门框上的手,扯着他往屋里走,“得了,扣吧,今儿来来回回已经扣了大半年了,反正我工钱都是你发,扣光了我就直接去你家里吃睡,看着办吧。”
  
  82、恋爱中的人是脑残3 。。。

  转眼到了礼拜六,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也就是回头想想才琢磨过味儿来,我已经赖在叶闻那屋不走三个晚上了。
  在确信了我没脑震荡也没什么脑残后遗症儿之后,除了每天早晚两次给伤口换药之外,叶闻倒是终于像对个正常人那么不再拉着我往医院跑了。
  我们跟着李强他们一起继续混迹时装周,昨儿也参加了那个害我准备了好久ppt的设计师沙龙,收了一堆名片儿认识了好些质量不错的零。
  设计师沙龙是在一家咖啡厅的二楼举行的,搞服装的男人们聚在一起,一片看过去那就只有一个词能形容——gay吧。
  可惜关二爷已经有了叶闻了,不然这一趟时装周下来那绝对会收获丰厚,搞不好能借着这次各地设计师扎堆儿的好机会把炮友们的伟大友谊发展到以前从未踏足过的地区去,比如内蒙西藏云南。
  一边儿感慨着可惜,一边儿在人群里瞄一眼叶闻,心里美滋滋地觉得既然已经莫名其妙把最好的捞到手了,那就让浮云们适时散了吧。
  浮云们互相攀谈交流,举止装逼,虽然我不喜欢装逼型的人,不过装也分三六九等,眼下这就是装得不错的那类,其中最让人赞叹的,大概还要数等到最后才露面儿的徐辉。
  他带着几个研究生来凑热闹攒人气,顺便自己也露一下脸自我感觉良好一把。
  单纯看着从容坐在电脑前慢条斯理解说着自己对这次时装周看法儿的徐辉,很难想象他就是那个前几天给我下了迷药麻醉药还打算跟我躲在色情小旅馆儿里玩SM的那个一脸猥琐相的男人。
  徐辉显然不是个人格分裂,但人前人后白天黑夜床上床下如此大的区别,我还是一边儿跟着别人一起为他的发言鼓掌一边儿在心里赞叹,丫绝对是一实力派的影帝级演员。
  说是什么设计师沙龙,其实也就是聚众聊天儿喝咖啡,该讲话的讲完了就变成三五成群的人聚在一块儿瞎聊,眼看着几个小年轻跑徐辉那儿去献殷勤,我只能感慨说这就是愿打愿挨的问题了。
  正喝着豆奶看着徐辉演电影儿呢,就看着他那张脸穿过好多人头找了个空子冲我笑了笑,那叫一个充满了关切,好像良师益友这种词就是为了他发明的一样。老徐演技太好,一瞬间我都开始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徐辉,不是还有个叫徐耀的么,搞不好俩人是双胞胎兄弟,眼前这人其实是冒名顶替的。
  “突然发现徐辉的人格魅力爱上他了?”叶闻端着杯黑咖啡坐在我边儿上,笑着看我。
  我压低声音,就跟说什么重大机密似的,“其实这人不是徐辉,是要占领地球的壳隆咚咚星人派的克隆人先遣部队。”刚说完就发现有好些个经过掩饰但还是红果果的目光朝这个方向看,目标明显是叶闻,我就又补充了一句,“你看,周围好些人往这儿看呢,都是他们的人,咱们俩的身份怕是已经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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