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啊,小时候胡诌,为了挽回自己面子的话,现在却害惨了他,悔不当初啊。江程想找老爷子做裁判,李恒一把把他拖到角落,不让去。“小程,那时我是乱说的,你怎么还较真了?”“乱说?”江程用愤怒的眼神望着李恒,大有你再说一句谎话,我就不要你了的架势。“我跟你说实话吧,我那时说的话都是小孩子的自尊在作祟,所以你别把这当真了。”江程用眼神□裸地控诉着李恒对他的伤害,李恒被这眼神弄得愧疚了,暗骂自己小时候怎么这么混账啊。“小程,我错了,我不该骗你的。”“你错了?你骗了我这么多年,一句对不起就算了?”“那,我把自己赔给你吧,任你打,任你骂,绝不还手还口。我保证。”李恒怕江程不信,五指并拢作发誓状。江程看了眼李恒,也不管他,走了。李哥一看他们出来,就打趣道:“你们怎么又腻在一起了?李恒,你不怕江程烦了吗?小心他不要你了。”江程听到这话,不知该怎么回嘴,只能借着把盘碗拿到厨房,逃了,留下李恒。李恒这段日子,算是和李哥杠上了,看到他把自己的江程气走了,立马回了句:“怎么?嫉妒了?羡慕我们感情好了吧?我劝你,赶紧找个人,接收你,省得看到我们每天甜甜蜜蜜的,每天心酸。”“你得意呀,也没几天了,后天估计你就要上火车了,哪有时间和江程呆块啊?等你一走,我隔天就给江程介绍个妹子,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肯定配得上江程,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到时,结个婚,我就是他们的媒人了,呵呵。”“有这样的人,你不给自己留着?我看你是不举吧?难怪这么大了,也没有对象呢?”不举,一词历来是男人的禁忌,一提,准火。李哥不高兴了,“哎,你怎么说话呢?”“我就是这么说的,怎样?”眼看,俩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战争一触即发。偷听的连羽和江程对视了一眼,出来,把自己的汉子拖到一边,进行教育。
李哥下午准了江程的假,让江程赶紧带着李恒滚。李恒嫌弃地看了蛋糕店一眼,哼了声,脚下生风,快步地走了,生怕在这呆一秒,会污了他的身份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写俩人离别的,但。。。。。。只能明天写了。
☆、打电话
二月底,各大高校陆续地开学了。李恒离家那天,李家人把李恒送到车站,嘱咐了几句,就被李恒赶了回去。江程看到李家人走了后,才出来。他早早到了车站,等着李恒来。李恒找了个位置坐下,车站里人来人往,却没有他想的那个人。江程找到李恒时,李恒一副焦躁不安的样,“李恒,你怎么了?”李恒看到江程来了,心里乐坏了,没了刚刚的着急,脸上有了笑容。“我担心你今天不会来,怕你不愿见到我的家人,我更怕我在你的心中没有我把你看得重。”三个怕字,道尽了李恒的惶恐和不安。江程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对不起李恒,两个男子之间的感情并没有男女之情来得牢靠,两个男子没有一纸保证,没有孩子来维系家庭,有的是家人的厌弃,和世人的不理解。子俩人定情以来,他以为李恒过得是幸福,每天和他一起上班,晚上送他回去,可以说是夫唱夫随。看着李恒每天嘻嘻哈哈的模样,他以为李恒是很喜欢这种相处模式的,没想到他只是用笑掩饰了他的担心,不让他担心。这个时候,伤感是最贴切的装饰,但是现在的李恒最不希望他流露得。江程笑了笑,“你都要走了,我怎么会不来送你呢?”即使不是伴侣,我也会来的,江程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离别的场景并没有李恒想的那么难受,两个人趁着车还没来,坐着聊了几句。没有别人离别,抱头痛哭的场面,有的是淡淡的温馨中夹杂着的不舍。到站了,李恒进站检票,江程在外面看着他,看着他走进车厢,不见。李恒很开心,不只是江程来送他,而且江程承诺会主动每个礼拜给他写封信。坐了一天半的车,回到学校,见到了一个月没见的室友,互相打招呼,开玩笑,拿出自己家乡的特产,分给室友们,大家笑闹一番,和江程分开的离愁别绪也冲淡了几分。晚上,送走了李恒的江程,躺在床上。宿舍里很安静,大家经过了一天坐车的劳累,沉沉地睡去。江程有点不习惯了,学校的床很小,对一个一米七多的男孩来说,和李恒一起睡的时候,江程还得蜷缩着,才能睡下两个人。现在,这张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可以不必委屈自己,但忽然有了孤独之感。人都是犯贱的动物,拥有时不知道珍惜,失去了却又追悔。江程此时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是温暖,少了个人,却显得孤单了。不过,分隔两地,已成事实,假如江程能够早点知道李恒会去S省读书,或者他们在大学之前能够遇到彼此,他们现在就不会是这个局面了。江程的生活有了丝变化,除了学习,打工,他还要给李恒写信。不像以前,一味地敷衍,现在他会认真地记下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写在信上,跟李恒分享自己的心情,讲自己生活中的事。李恒看着江程的信,细细地品味,透过这些字,看到了没有他参与的生活中的江程。每到这时,他都想回去,看看江程,听听他的声音,摸摸他的脸。
他在信里提了,想给江程打电话。宿舍楼下有一部公用电话;每天晚上会聚集一批有家室的人给女朋友打电话,人一多,打电话就不痛快了,一些私密的话,不方便在大众中说,只能一个个意犹未尽,打了几分钟了事。江程看到李恒的提议,心里是跃跃欲试的,但想到排到门口的队伍,和一些不好说出口的话,他犹豫了。他去找了李哥,店里有一台电话,平时是用来联系客户和订外卖用的,江程跟李哥说了,李哥没有马上回复。江程怕李哥不答应,跟他说:“电话费就从我工资里扣。”“江程,我不是这意思。店里的电话,你想打就打吧,但不能占用上班时间。”“恩,谢谢李哥。”有了这个好消息,江程一天的工作也没好好做,魂不守舍的,常常拿错了东西。等到晚上下了班,店里没了人,江程拿起了柜台上的电话。边按着键盘上的数字,边对照纸上的号码,“2;5;3。。。。。。”按完,又仔细地对照了一次,按下了拨号键,电话打了出去。听筒里响了几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李恒。江程听到李恒声音的时候,他哭了,他们有多长时间没见了,一个月,30天,720个小时。没了李恒的陪伴,刚开始江程很不适应这种生活,他强迫着自己去熟悉,适应。现在,他听到了自己爱人的声音,他为适应他不在的日子而做的努力白费了,不是不想,而是思念已入骨,一个声音就能令我崩溃。电话那头的李恒也不难受,不过毕竟是军人家庭出身的,他更能克制住自己的感情,他想,如果他也哭了,江程会支撑不下去的。他抬头望了望床帐,沉淀下情绪,恢复了以往的语气,对对面的江程打趣说:“别这样,搞得我们好像牛郎织女似的,一年见一面。”“胡说。你才是织女呢。”江程的情绪被李恒的话题转移了,和李恒磨起了嘴皮子。俩人说说笑笑,是不是吵两句,而后又重归于好,时间过去了。在李恒的一再提醒下,约好了下次打电话的日子,江程放下了电话。
异地的俩人在此时都做着同一个动作,抱着听筒,在想着刚刚的话,配上恋人的说话的神情,甜蜜蔓延到心底。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卡文了,今天先补上一更,晚上二更哦
☆、纠结
李恒为了能和江程聊天,特地在寝室里接了个电话,电话的钱是他妈妈出的,美其名曰:为了和家人多联系联系。虽然打着得是这个幌子,但李恒从不主动和家里联系,一般是他妈妈或他表妹打过来找他。自从李恒知道他的表姨存有这种心思后,渐渐疏远了表妹,说话时,没说几句,就冷了场,俩人尴尬了,话更加少,后来,只要他表妹打电话来,李恒直接让他室友接,假装人不在。一来二去,他的表妹也知道了他的意思,出于女孩子的矜持,便放弃给表哥打电话联系感情的行动。
“李恒,我在这呢。”江程冲着出了站,却找不到他人的李恒喊着,跑过去找他。李恒看到向他奔来的江程,扔下行李箱,抱住了江程,俩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来往的过路者,看着这抱住的两个男孩,没有一点怀疑,有的只是感叹,感叹他们的感情真好。李恒这次回家的日期没有和家里说,只让江程来接他。两个人许久未见,拥抱了很久,后来见看的人多了,江程脸红了,先放了手。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江程,李恒觉得他瘦了,“怎么把自己都弄瘦?是店里很忙吗?还是李哥老使唤你了?”江程照旧反驳,“李哥是个好人,哪会像你说的?店里忙,我们几个根本忙不过来。”“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尤其我不在的时候。”“那当然,还用你说。”
李恒以为店里的忙,不过是中午和下午忙,没想到,第二天,他到店里才发现店里只剩下3个人了。李哥眼尖地看到李恒,忙招呼他过来收钱。李哥找到人来帮忙,他跑到厨房里拿蛋糕,给客人包装起来。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坐着吃蛋糕的人了,自从老爷子身体不好住院了,店里一直没请人,厨房里有江程和连羽做蛋糕,不过江程是个学生,做蛋糕的时间有限,碰上他满课的日子,只能靠连羽一个人。这段日子,连羽忙坏了,有时候连饭也吃不上,都瘦了。李哥看着自家的的脸一天天缩水,他心疼了,想过雇人的事,但这年头,有真本事的人,大都是来混饭吃的,而大学生呢,谁愿来这屈居呢,雇人这事就这么耽搁下来了。暑假来了,学校一放假,来这的人更多了,忙也忙不来。来得人越多,证明李哥赚得越多,不过,想到忙碌的场景和连羽脸上的黑眼圈,李哥就想把摊子收一下,生意做大了,就忙了,哪像以前,有空时还能和连羽逛逛街。这波过去了,李恒累得瘫在了椅子上,他不曾想江程平时竟会这么忙,如果他知道了,他一定会早点回来帮忙,或者给江程找份轻松的活。江程和连羽从厨房出来,江程的衣服已经打湿了,即使厨房里有冷气,但架不住活多。四个人坐下吃着这顿好不容易有时间的中饭,饭桌上,李恒问了,为什么不找人来呢?李哥苦笑着说:“你以为我不想啊,我也不想累着他们。但是有本事,有学历,谁会来这呢?没本事的人倒是一抓一大把,但又不敢用。”江程知道李恒是在怪李哥,他知道李哥有难处,忙点他也是愿意的。拉了拉李恒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说下去了。连羽出来打了圆场,说了句:“大家赶快吃吧,吃饱饭才能有力气,下午还不知要忙到什么时候呢。”吃了饭,李恒跟着江程去了外面,江程有话和他说。“李恒,你也看到了,我最近忙,恐怕抽不出身来陪你了,昨天我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天热,你要不在家歇几天?等我不忙了,再去找你?”江程是为李恒好,李恒是听出来了,江程怕他受委屈。李恒挠挠了头,一脸得意,“还是我“媳妇”对我好,都知道心疼人了。”江程听到这称呼,也不生气,“别贫了,我跟你好好说话呢。”“你知道疼我,难道我还能看你受苦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