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监视器,走在路上也不怕会暴露身份而忐忑不安,唯一一点不好的是,寒誉楠以为自己三个月能真的习惯,但是好像其他事情都可以用三个月会习惯这种定律,唯独对于寒睿,寒誉楠做不到。
离开的时候,分分秒秒都能想起寒睿来,吃饭的时候会想起寒睿每次都贴心把肉切好,骨头剃掉,走路的时候也会想起自己跟在父亲的后面等待着父亲责罚的时候。特别是看到糖,每次看到糖,寒誉楠的心就跟针扎的一样疼,父亲最讨厌自己碰的东西,自己最爱的东西,但是因为多了跟父亲的记忆,让寒誉楠不敢再触碰。以为三个月之后,自己就会抛弃那种想法,回归正常生活,但是自己根本就做不到,现在做得每件事情,每分每秒,都会充斥着父亲,自己以前没意识到,干过的任何事情都跟父亲一起做过,也正因为如此,每件事情,再做的时候,脑海里的那个人也赶不走,甚至主动冒出来。
所以寒誉楠不想吃饭,也害怕吃饭,糖他可以一点不碰,但是饭每天都得吃,总归还是不行的。寒誉楠很清楚自己的胃病是怎么弄得,就算找工作也能想到和父亲一起在公司的那段日子,根本忘不了,根本习惯不了,就算一直逃避,也没法忘记……
叹了口气,寒誉楠想要关灯睡觉,但是手刚伸过去,寒睿就从寒誉楠的一个里间走了出来,寒誉楠听到动静之后,立刻躺下装睡。现在的他,还不知道如何面对父亲。
寒睿走出来,走到床边,看着寒誉楠装睡的面容,皱了皱眉,“不想睡了就起来吧。”寒睿一直担心两年的时间,儿子会跟自己变得生疏,但是现如今,父子两个面对面,一个装睡,一个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总归是不好的。寒誉楠没有睁开眼睛,而是一直装睡着,寒睿叹了口气,只能关上灯回去继续处理一些公务上的事情。
感觉到父亲离开了,寒誉楠重新睁开了眼睛,房间里暗的很,睁眼和闭眼的效果,看到的黑暗是一样的,但是寒誉楠还是不想闭上眼睛。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想在明天早上来临前自己能多享受一会儿自由独立的时光吧,至少此刻,自己不用想那些麻烦的事情,可以想想什么就想什么,脑袋是自由的。
第二天,寒誉楠也跟着寒睿早早起来去了餐厅。餐厅里,是寒誉谦抱歉和关心的眼神,还有寒木霏担心的眼神,当然还有寒祁秉没办法从表面看出的情绪的眼神。寒睿无视三人直接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寒誉楠倒是愣了一下,对三人笑了笑,然后也坐了下来,准备吃早餐。
看到寒誉楠没事,寒誉谦和寒木霏也算是放了心,也吃起了早餐。早餐吃的很安静,各自吃各自的,没人说话,但是却比平时寒誉楠还没找回来的时候温馨了许多,而且气氛也不压抑了。吃完饭的几个人,也是各做各的,寒誉谦去上课了,寒木霏也去上课了,寒睿要去公司,但是寒睿刚要离开的时候,寒祁秉叫住了寒誉楠。
“楠楠,我找你有些事情,你能跟我过来吗?”寒祁秉特地挑寒睿在的时候提这个,要不然会让儿子误会。寒祁秉很清楚,寒誉楠现在就是寒睿的软肋,也是保护的对象,好不容易找回来当然不会允许任何人再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情。
寒誉楠看了看寒睿,寒睿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餐厅准备去公司。看到寒睿的回复,寒誉楠也明白了父亲的想法,也点了点头。
寒祁秉笑了笑,然后就在前面走着,寒誉楠跟在后面,现在的他算是什么都不怕了,在经历了失踪两年的事情,他算是什么都明白了。自己是不适合寒家的,但是如今却再也没有任何困难能比寒睿不在他身边要让他痛苦难受了。
寒祁秉来到书房,开了门,寒誉楠跟着他走了进去。书房依旧没变,寒誉楠打量着周围,好像画面又回到了自己初次进来的情景,自己没有经过允许,私自闯进父亲的书房,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跟哥哥解开心结,甚至聊了天还一起挨了打。这好像是非常久远的事情,但又像是刚发生的事情,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楠楠,那件事情爷爷不是故意的,你原谅爷爷吧。我并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当时我会对谦儿那么说,并不是想真正要他杀了你,不过是想要让谦儿有这个举动,让你父亲也能体会体会儿子之间兄弟相残的痛苦。但是我想错了,谦儿不是我想的那样,虽然他还是受了我的话的影响,但是他并不想去伤害你,我也想明白了,事情会变成这样,当年你父亲会把你伯父给杀了,其实应该责任最大的是我。要不然现在依旧有着权力和利益的争斗,为什么你们两个就能不自相残杀?”说到这寒祁秉自嘲地笑笑,这么多年,自己恨儿子,把所有错怪在儿子身上,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表现,归根到底都是自己的错,自己没有把重点放在兄弟感情的培养,而是更多的放在如何让他们的天赋发挥的更淋漓尽致,以至于儿子之间感情淡薄,才会导致这种悲剧的发生。
看到寒祁秉悔恨的样子,寒誉楠轻笑了一声:“我没有怪你……我离开也之不符哦是想大家都过得幸福罢了。我不希望我的到来是给这个家我在乎的每个人增加痛苦来的,我可以不管任何人对我的看法甚至讨厌或者喜欢,但是我没办法不顾我在乎的人,我想他们能过得好,哪怕要以我消失为条件……”寒誉楠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跟父亲一样情感淡薄的人,但是他们又何尝知道,自己跟父亲一样,只在意在乎的人罢了,为了在乎的人,可以付出任何东西,哪怕没有回报,哪怕自己会痛苦。
“我知道……我老了……睿也早就管不动了……你的确有天赋,我也很想让你做寒家以后的继承人,你的意思呢?”其实这才是寒祁秉主要的事情,之前的道歉也只是为了这个做的开头罢了。
“我没意思,你也说你已经老了,那么为什么你还是觉得寒家的事情还得由你来做决定?我和哥哥,不管是谁,我认为都不该由你一个人说的算的……”寒誉楠就知道,这个死老头,不道德,这么大年纪了,除了耍人就是霸陵,一点好处没有。
听到寒誉楠的话,寒祁秉也不高兴了:“我选你,你还这么说我,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老头子干了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也是很不满的。
“哪为我好?你还不是为了寒家好,你在这跟我装什么,你想什么,咱俩还用得着用这种方法隐藏吗?直接坦白不是更好吗?”还在这装。
“你……”寒祁秉只感觉,自己儿子和孙子算是都管不了了,一个个想顶嘴就顶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一章 震慑加警告
两人冷静了一下,书房也安静了几分钟,许久,寒祁秉才开口:“我是干涉的太多了,你离家,对于你自己来说,可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对于其他家庭来说,也只是孩子找回来就是好的,没什么别的意思。但是在寒家,我们家族本身就是既古老又隐秘,你离家出走意识着让别人有了知道你身份的机会,这件事情,寒家是决不允许的。”寒祁秉觉得第一件事似乎谈的并不好,只好又把意识转移到下一件事。
“你什么意思?”寒誉楠是清楚寒睿并没有把自己这件事情给传出去,要不然自己不能躲得了两年,父亲虽然找自己心切,但是却搭上减少搜索方式和人数就可以清楚被寒家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后的严重性。但是没人知道的事情,又怎么会被提出?
寒祁秉沉思了一会儿:“你不知道吗?我以为睿跟你说过了,就算这次的调查是瞒着寒家内部执行的,但是不代表没人知道,你可以逃了寒家家族的责罚,但是逃不了家法。之前睿一直护着你,所以只在外人眼里做样子,家里的家法在你身上从来都只是形同虚设,但是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寒祁秉眼神里透着精明,看来是想用这件事情来威胁上件事情。
“我只看父亲,他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如果你想罚就罚吧。我真的不在乎,哪怕再让我当着众人挨罚,我也认了,也挨过两次了,也快习惯了。”寒誉楠态度也无比坚决,他知道寒祁秉的意思,他也看到了自己的本事,能逃脱寒家追踪两年,自己再怎么隐藏都很难藏得了。既然对方看到一个现成的不用再雕琢再学习的继承人候选,唯利是图的寒家的长辈,又怎么可能浪费时间去培养一个还没有正式起步的人。
说完后寒誉楠就开了门出去了,寒祁秉回家,虽然寒睿可以偶尔跟父亲吵吵架什么的,但是其实他对于寒祁秉,还是非常尊敬的。有些事情,他可以不理会,比如寒誉楠刚离开书房,寒祁秉就给寒睿打了电话,要求执行家法,要不然这件事情绝对能传到寒家每个人的耳朵里面,这就不是开玩笑的了。寒睿挂了电话,手里攥着的电话也快被寒睿捏碎了,他也清楚父亲的意思。
寒睿下午回了家,最后剩下的身体报告也都全出来了,拿到所有报告的寒睿,之前对于这件事情的火又上来了。直接就拿着检查报告去了寒誉楠的房间,一进门,寒睿就把报告扔在寒誉楠的身上,报告随着寒誉楠的身体落在了地上。
“自己看看你干得好事!你才几岁,就这么多毛病,你以后还想不想活了?要是我知道,放任你两年最后得到的是这种结果,我还不如一开始就打断你的腿把你留在家里,至少我不会让你身体变成这副模样!”寒睿越想越生气,自己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动用寒家所有本领找到儿子,至于之后的事情,那就之后再说,也总比现在要好。
“我不用你管,我在外面过得挺好,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根本就没事!”寒誉楠立刻为自己辩解,难道自己要说,因为离开,所以就算吃饭心里也难受到不行,所以慢慢身体变成了这个样子吗?
听到儿子不仅不认错,还犟,直接拖着人就往外走。寒誉楠一开始只是以为父亲要把自己拉到惩罚的地方打一顿,但是寒睿直接是往相反方向走的,越走寒誉楠越紧张,因为寒睿直接是拖着下了楼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爸……爸……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晚上的寒家不会灯火通明,但是也不代表外面不会有佣人来往,寒誉楠就这么一路被拖着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寒誉楠被寒睿拉到了一条道路边上,寒家每条道路两旁不是种满树木就是花草,寒睿挑的正好是负责在住宅工作的佣人能走的一条路。路旁两边种满了树,寒誉楠惊恐的看了看周围,实在不明白父亲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着寒誉楠想明白,寒睿已经把人按在树上,接着寒誉楠就感觉自己的裤子被扒了,甚至人也被绑在了树上,这下寒誉楠才清楚父亲的目的。
“爸……我知道错了……不要这样,会有人看到的……我真的知道错了……”寒誉楠这下真的怕了,他以前怕父亲打他,但是经过两年,突然感觉挨打也不是太可怕的事情。但是父亲来这一手,直接让寒誉楠惊住了。
寒睿从寒誉楠的裤子上抽了皮带,接着拿在手里对折了一下:“你都能厚颜无耻的跟我说你的身体不用我管,那么你也应该不会怕在这挨打什么的吧。”
“我不是……啊……”寒誉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