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宏风原本就痛得要爆炸的头还被扯住头发,让他受不了地呼痛出声,而身下的人也马上意识到了这一点,将抓住他头发的双手放到自己脸上遮住眼睛,露出一副由着楚宏风来的姿态。
楚宏风想着差不多了,便抬起头,让面前的家伙的臀部倚在自己直跪着的大腿上,一手握着自己的昂扬要往那张被自己濡湿得一张一合的小嘴进去,另一只手为了安慰对方,往对方的胸部摸去。他只觉得胸部也一片平坦,说不清是哪里和自己以往的经历有强烈的违和感。
卫铎敛透过手臂挡着的缝隙,看见对方的手掌越过自己的分‘身覆盖在他的胸口揉捏了两下,因为没有感受到柔软的肉感而转向乳‘首,打着圈儿挑拨着凸起的两点,还在乳晕附近转着圈。
他知道自己是被当成女人了,无名的火在喉头翻滚着,无端厌恶起被玩女人的手法撩拨还能燃起情‘欲的自己。楚宏风的分‘身在后‘穴的入口转着圈磨蹭得他一阵空虚,他的身体脱离自己的意愿,后面的嘴邀请般对楚宏风使劲张着。“别……”他低声呜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身体紧张得都僵硬了。
“唔啊!”已经硬挺的乳首被用力捏了一把,他身子弹起来,就在此时,楚宏风的昂‘扬也不再外面徘徊,直接冲了进来!
“啊啊啊——……!!”卫铎敛痛得的眼泪都流下来了。楚宏风虽然给他后面用舌头润滑了一下,实际上还是把他后‘穴当成女人那个会自己出水的口,更深的地方还是干涩的,最重要的是,他虽然上过男人,后面却从来没有让人进去过!现在被长驱直入后,里面就像是被撕开一样的疼!
楚宏风进去以后停顿了一会儿,似乎还在思考为什么里面还是这么紧涩。卫铎敛凌乱地喘着气,眼中的怒火直直射向对方,但是楚宏风仅仅只是动了下腰,就让他的声音变了调:“哈……啊……”
楚宏风闷哼着,让分‘身在小‘穴里转着圈继续扩张。他其实也不舒服,那里被夹得太紧了,他只能亡羊补牢辛苦自己的兄弟自行扩展领地。在转到一个地方的时候,身下的人一直痛苦的呻吟突然变得娇媚起来,腰也颤动了一下。那声音让楚宏风很受用,他朝那点不停磨蹭着,听着对方要滴出水般说道:“别……嗯啊……别给我碰那里……啊!!”
他的兄弟又在甬‘道里胀大几分,前端也冒出蜜液来,正好湿润这张青涩的小嘴。专门顶着那点直到整个后‘穴都忍耐不住地开始吸‘附自己的分‘身,楚宏风才舒服得低吼一声,握住没有想象中纤细的腰,发泄般大幅度地进进出出。
“唔!不要……一下子……就给老子……这么用力!……啊啊……”卫铎敛说话都不连贯了,楚宏风又专门挑着最让他有感觉的那点冲撞,他忍不住想莫非楚宏风其实是清醒的?
可是,不对。楚宏风的眼睛虽说看着自己,却是把自己当成陌生的人一般没有焦点。他的身子随着楚宏风的冲撞晃动着,自家兄弟颤悠悠地流着泪,小腹都被濡湿了,却没有被楚宏风搭理。胸部时不时被玩弄一下,除此之外,别的地方都受着冷落。
卫铎敛用被情‘欲染湿的眼睛看着楚宏风,他觉得自己有点奇怪,后面被填满,被探索到的敏感带让楚宏风刺激着,惹得他发出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声音,就算这样,胸口还是跟开了个洞似的,空荡荡的感觉随着每一次的撞击都增大一分。
他到底在渴求什么?
或者说,他在渴求着……楚宏风的什么?
后头的速度赫然加快,卫铎敛被捅得尖叫着喊道:“你他妈……慢点!……”
然后一股炙热的液体冲进自己体内,瞬间填满的感觉让卫铎敛也达到了顶点,他眼前闪过白光,仰起头发出类似于哭腔的声音:“呜啊!……啊啊啊……”
“啊啊……楚宏风……”他的眼泪和唾液混在脸上,还沾着土,一张脸脏乱不堪,开合的嘴胡乱叫着对方的名字。
楚宏风感到胸口一股压抑的浊气随着下身的爆发也一并排走了,他身子一软,直接就倒在了卫铎敛身上。
安静了一阵子,只听见火花噼里啪啦的声音和两人的喘息声。卫铎敛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对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他怎么会甘心像个女人一样身为人下?可是,那个像个女人一样发出淫‘荡的声音,甚至只被玩弄着后面就射出来的……毫无疑问就是自己。
他用力擦了擦湿漉漉的脸,无声的眼泪像关不掉的水龙头直往外流,好一会儿才止住。他推开躺在他身上的人,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混蛋快给老子滚下去,你重死了。”
楚宏风被推到一旁也没有反应,卫铎敛发现他已经睡死过去,就气得想给他一拳。看着两人被汗水浸湿的身体,他脱下自己上半身被卷到胸口之上的背心,胡乱给楚宏风擦了一把,接着处理起自己的兄弟在腹部溅上的白浊液体。
他要站起来,下身的酥软和疼痛让他直接摔回去了,楚宏风留在他体内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让他的眼眶不争气地又红了。操,他这辈子没这么屈辱过,偏偏他生不来罪魁祸首的气,他只有转而自己气自己。
粗暴地用背心擦掉欢‘爱的痕迹,其实也就只有他们射出来的精‘液而已,除了胸口被捏得有点红肿,楚宏风几乎没有碰别的地方,更别提留下……吻痕了。
“……傻逼啊你!”卫铎敛骂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维,把背心在土地上狠狠擦了擦,直到看不见白色的痕迹,他才继续穿了上去。入秋后山里的温度下降得格外快,要是赤膊一晚上,他保不准第二天也会发烧。
Chapter13 找人需费力
天发亮时卫铎敛就醒来了。火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熄灭的,他居然没觉得冷,要起身才发现他被睡相不好的楚宏风以取暖的姿势抱在了怀里。
光是被抱着,他刚脱离情‘欲的身体因为害臊就要颤抖起来,但不可思议的是心中有个地方显得很温暖。这样抱过他的只有他的母亲,他距离上一次被这样拥抱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他闭上眼睛又睡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来接应他们,卫铎敛放弃等待,硬支起疲软的腿站了起来,嘴上骂骂咧咧的,然后,把还在沉睡着的楚宏风放到了自己的背上。
背起一个体重和自己差不多的男人本来就很吃力了,卫铎敛觉得自己的腰更加酸痛了几分。他咬了咬牙,原地喘了几口气后,往山背的左侧靠近他们上山的路的方向走去。
一路走走停停,好几次差点摔倒,肚子也发出抗议。卫铎敛以为自己再也走不到头时,眼前出现了隐约的人影。
梁君平看到他们后就急匆匆地跑过来,同时对着手机那头说着“找到了”之类的话。确认他们没有受伤后,梁君平看着从没有如此狼狈过的那两个人,对光是站着腿就在打颤的人说道:“我来背他吧。”
卫铎敛打量一下梁君平的脸,摇了摇头。对方的状态其实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至少自己还睡了半个晚上,而看着梁君平眼中的血丝,就知道他已经找了他们整整一晚了。
他们往前走了一段路后终于出了森林踏上公路,坐上来接应的汽车卫铎敛觉得汽车从没这么舒适过。放松下来,他眼皮又重了。
楚宏风一觉醒来,浑身有股无法言喻的清爽感,烧还没有完全退下,比起昨晚要将头都烧裂的感觉却是好了很多。
他看到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对自己怎么坐上车的过程却毫无印象。疑惑中他看到歪头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的卫铎敛,虽然对两个男人这种姿态感到有些别扭,但是为了不吵醒他,他身体僵直一动不敢动。
“你要是因为我而全身发麻不能走路的话,会被老子我笑死的。”卫铎敛在楚宏风身体变得僵硬的时候被惊醒了,他埋在对方的颈窝处说完这句话,慢慢抬起头,一双锐利的眼睛哭过般红通通的,声音也没有以往的强硬。
楚宏风立刻听出了问题,他说:“你的嗓子怎么了?”视线移到对方全身,看到那件皱巴巴几乎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背心,察觉到自己披着他的迷彩服,赶紧脱下来凑过去要给他穿上,“怎么会脏成这样?”
“不、不关你的事!”卫铎敛反射性推开楚宏风,自己迅速穿上外套。
“说起来,在你去找木柴之后我好想就没有意识了?抱歉。”楚宏风难得坦率一次,“难为你照顾我,谢了。”
卫铎敛的脸又红了,他用湿漉漉的眼神瞪着楚宏风说:“谁管你!”
楚宏风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和以前有点不太一样了。
“……喂,楚宏风。”隔了一阵子,卫铎敛用微微泛红的眼睛望向身边的人,闷声说道,“老子想吃你做的面。”
楚宏风对卫铎敛突然的请求惊讶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露出平常的笑容,说:“好,回去后就给你做。”
*
退回前一天晚上,梁君平对和楚宏风分到一个宿舍还是有点高兴的。楚宏风出去夜巡后,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拿了本书看着在等对方。他翻着翻着就打了个盹,一看时间都夜半了还不见人影,他就觉得不对。楚宏风不是不懂事的学生了,怎么会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在外头逛一整晚,还是在这个不熟悉也没有夜晚娱乐活动的农庄里?
他穿上外套出门去找楚宏风。他看不见,有个人影也跟在他身后出了房间。
轻手轻脚在农庄里仔细找了一圈,梁君平也看见缺了口的围墙。走出去后,通过坡上被压过的几处灌木的折痕,又看到山脚明明灭灭的火光,他推断出有人滚到了山下,大概就是楚宏风,没准还有别的人。他马上叫醒了农庄的主办人。接着以夜间演习为理由展开点名工作。学生们也没觉得这个举动有别的隐情,当做是晚上的必备活动之一,嘻嘻哈哈的接受得很快,甚至互相指着衣冠不整的同伴开起玩笑。
楚宏风的5班是由周云婷帮忙清点人数的,梁君平清点了自己的班级后,叫来吴天昊问道:“你知道卫铎敛去哪了吗?”
吴天昊眼神躲闪:“我怎么知道?”
梁君平说:“睡前统计人数不是你的工作吗?对了,来夜巡的楚老师你看见了吗?”
吴天昊说:“没……没有。”
教师本能让梁君平感觉到吴天昊在隐瞒什么,他叹了一口气,按住对方的肩膀直视道:“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吧,他们现在可能很危险。是不是滚到山下去了?”
吴天昊浑身一颤,抢着说道:“我,我可没有推他们!是他们自己掉下去的!”
猜想得到确定的梁君平对他的学生温和地笑道:“没人说你推的,放心吧。除了他们两个以外没有别人了吧?”
他看到吴天昊哆嗦着点了点头,嘱咐说:“暂时就不要告诉别人了。”得到答应后,他匆匆走去联系主办人要借车开往山下搜寻他们两个。小部分老师也都跟着去了,学生则还是封锁了消息由教官带回帐篷寝室,第二天继续开展实践活动。
虽然开车下山了,可是山后的那片森林太大,也没有可以开进去的路,只能靠徒步走,想循着火光,却发现它已经熄灭了,他们只有分散开找。饶是这样,还是到了早上才找到他们。
他看着在后座睡着的两人,疲劳感这才席卷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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