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著育化奇迹。
卞钛对著庭园的大树又撞头又出拳;想到激动处还会抱著树干悲泣哀鸣二声。
'我不是同志;我不是变态;我不是荡夫…。我爱的是女人。。哦呜…。'
'你这是在干什麽!'修长的手指拍在卞钛的肩上。
卞钛听到那声音吓的一头撞上大树。
'卞…銧…'那音调太像卞家三少卞銧。
'钛钛;你是傻了啊!拿头去撞树。你是要变光什麽?'长发的真琳伸出手揉著卞钛撞红的额头;
美丽的鳯眼上扬著;看起来情绪不错。
'琳琳。。你别吓人啊!'女人多变一点都不假;昨天还是冷冰冰的模样;今天就变了一个人。'琳琳;一个女人家不要摸男人的屁股!'
'摸错了。'真琳将揉著他屁股的手转揉向卞钛红肿的额头。'你是在想什麽?想的那麽出神;是
不是在想男人啊!'
'想男人做什麽;我要想也要想女人;要想你这种上头有奶;下头没屌的美女。'他恼羞成怒的大吼。'我干什麽要想男人;我很正常;我不是变态。'
'你对我那麽凶做什麽。'真琳两眼汪汪的含著眼泪。'你是卞钛没错啊!'哼哼;要不是看在你有认出我的声音;老子肯定一拳打昏你;把你拖到一边大干特干一番。
没错;今日的真琳是我们大家都认识;人称下流无耻满脑精虫;提倡先有性再有爱的暴力小銧。
卞銧不像大哥专注於事业;他可是很有閒情和卞钛玩游戏;在扮真琳的日子大约有一半的时间都是他;他可是演戏高手;毕竟他掌控著娱乐事业;那些演员他看多了;演起戏来也入木三分。不过比起二哥卞钪他还小输一截。
'琳琳你别哭啊…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卞家三兄弟的错;害他看到真琳都以为是他们;那三个雄性动物怎麽比的过真琳的娇美。
卞钛握住真琳的手。'琳琳;我昨天说的话你考虑清楚了吗?'
'昨天?'昨天是大哥扮演的。
卞钛故做潇洒的拨头发;他一定要打败和男人夜夜春梦的恶习;走向异性恋的康庄大道。
'宝贝;你忘了吗?你真伤我的心;我昨日向你提出交往的请求;不知你考虑的如何?'卞钛用深情的眼神看著真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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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一个假回来画面变了。。好麻烦啊。。。
5…5
'你说什麽!'真琳抓著卞钛的手腕;眼露凶光的看著他。
'呃。。呃…你若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好可怕的眼神;他那美丽温柔的琳琳怎麽一瞬间就变成虎姑婆;好可怕。
'我怎麽会不愿意!'咬牙切齿的说;边带著微笑;温柔的轻握著卞钛的手。'我只是太惊讶了;我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像我这样的乡下女人;怕是配不上你。'他眼中含中泪水;心中骂著脏话。
你好样的;才和大哥相处一天就对他告白;哼哼!都已经把你调教到无男人不欢的身体还敢肖想女人。
'你不愿意就当我没提过!'虽然眼前的真琳带著含羞的表情;可是卞钛有种可怕的感觉。
'话已经说出口就不许收回;我是说我很乐意和你交往。'真琳两手直接搂住卞钛;嘟起唇就要吻上卞钛。
'停。停。。'卞钛被真琳的主动吓了一跳。
'你不是要跟我交往;我看电视上的男女朋友都会亲嘴!'真琳委屈的说。
卞钛以为真琳长年居住在这宅第和母亲相依为命;对男女情事恐怕不甚了解;才会误会。
'我们一步一步来。'卞钛牵著他的手。'我们先去看看花;培养感情。'女人的手应该是要柔软丰润;怎麽真琳的手握起来却带著粗糙;手指头还有厚重的茧;像是长年握枪的男人。
真琳小鸟依人的偎在他的身上。
就这样我们立志想摆脱同志阴影的卞钛;打破所有惯例和女人正经的交往了起来。
而卞銧假扮的真琳也很入戏的配合。两人携手看花看月聊心事。
只是让卞钛有点不太习惯的以往害羞的真琳有时会变成又主动又开放;不然就是用深情的双眼凝视著他;像是在调情似的;看的他心脏怦怦跳。
最令卞钛哀怨的;晚上做春梦的频率不但没减少;反而还越来越严重。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春梦的一开始都有真琳;然後女人变男人;他的屁股就开花。
'唉!'卞钛叹了一口气。'琳琳;我房间的风水不太好;我晚上都睡不好!'
真琳只是笑了一笑;不做回答。
'床板太硬;睡的我屁股疼!'又酸又疼。'食物太难消化搞的我常便秘!'又涨又卡卡。
'你的意思是?'今天扮演真琳的是卞家的二少卞钪是也。
'我想满月也过了;珍珍的病症也没向往日那样严重;我想我该离开了。'他要去找心理医生治疗他的恶梦。
真琳凑上前;像春风抚过似的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印了上去;又迅速的离开。
'你不要我了吗?'真琳一脸哀伤的说著。'我们才交往不到一星期。'
被突击的卞钛被那轻若风般的吻吓的张大了嘴;他的脸竟莫名的泛红。
'琳琳…'向来坚强的卞钛喷著扑向真琳的怀中。'我跟你讲;我是个变态啊…'卞钛开始将内心的纠结一五一十的告诉温柔可人的真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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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在不远处。。。
5…6
'你是说你夜夜梦到被男人做;早上起床还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屁眼里!'真琳重覆卞钛的话。
'呜。。呜。。我也不愿意啊!我明明爱的是女人。'卞钛握住真琳的手。'你会不会看不起我;觉得我是变态;我发誓我的性向很正常。'
'可是你喜欢被男人插。'真琳嫌恶的抽回自己的手。
'我也不愿意啊;是那间屋子风水有问题;我看到你还是会心怦怦跳;代表我对女人还是有反应。'卞钛决不承认自己走向禁断之路。
真琳美丽的双眼带著笑意;修长的手竟往卞钛的裤裆摸;还弹著卞钛的重点部位。
'的确;你对女人还是有反应;这可不太妙。'
'琳琳…'卞钛瞪大双眼看著真琳。'你干什麽摸。。摸…。'他吓到吞到口水。
'试试看啊!也许你对女人还是可以;你看你的小兄弟生龙活虎。'他一手拉下卞钛的拉鍊;直接抓著卞钛的男性揉搓著。
'呃。。你轻点…这样不太好啦;我们才交往没几天…'人家害羞啦!就是那里…原来我对女人还是有反应的;虽然真琳的手大了点;粗了些;可是还是让他的小兄弟立正站好;只是就是少了一点感觉。
'我都不在乎了;你一个大男人就放开心怀吧!'真琳直接把卞钛压在树上;拉下他的裤子;双手挑动著他的欲望。
风儿轻轻吹;树稍忽忽响;一片宁静的夜色渗杂了男人难耐的呼吸声。
穿著飘逸长裙的真琳;前一刻看似柔弱;这时却将一个俊帅的男人压在树上;男人的下半身光溜溜;男性的欲望被包覆在真琳的手掌里。
熟悉的感觉涌上身体;卞钛竟无力的推阻真琳的行为;可是上升的欲望却只涨满到一半;剩下的空虚让他失落。
卞钪扮的真琳看著情欲难耐的男人;眯著双眼;带著笑意。
'我看这样是不够的。'他将手指直接插入卞钛的小穴。
'琳琳…你捅我屁眼做什麽…'他再一次被吓到。他以为的清纯佳人;原来是猛浪女;他看错人了。
'嘘…你看我刚才努力了那麽久却没办法让你满足;一插你的屁眼;你就爽的快要泄了。'他边说;一边不忘前後进攻让卞钛想反抗的力气都瞬间消失。
卞钛此刻满脑子只想爽;他一条腿被拉到腰上;只能靠著另外一只支撑。
这种真实的快感让他无法抗拒;卞钛看著眼前的真琳;有一度还以为眼前的女人是恶劣的卞家兄弟之一;真琳眼中的那挘滟窦吮寮叶俦孱帧�
在这情境之下他竟还是想到卞家那三兄弟;卞钛心底的忧悒可是深不见谷。
就在真琳的前後包抄下;卞钛同志很没志气的搭上了高潮特快车。
'钛钛;你被插屁股才能满足;但是你放心;我是不会这样就嫌弃你。'他吻上卞钛的唇。'身为你的女友我会努力满足你的兴趣;你放心交给我吧!'比起和晚上的卞钛欢爱;看著清醒的卞钛更有一番风味。
'……谢谢你…'你一定要修正我错误的行为哦!卞钛含泪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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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够了。。琳。。琳。。不要插了…'卞钛声音中有著哭调。
红花繁荣的花园里;一双手摧著花;肤色的屁股在绿色的草丛里显的格外突兀。
一个高大的女子在男人的背後;修长的手指在男人的臀缝里进进出出。
男子双腿蹲在地上;下半身的裤子被脱到大腿;上半身的衬衫凌乱不堪;胸前的红花被女子揉捏的红肿。
这种角色完全互换的行为;三天二头便会上演。
一开始女子还只是偶尔对男人的男性调弄;可是发现男人对後头的刺激更有感觉後;全力的开发男人的後头小穴。。
卞钛现在可以不用被碰触前头;只要刺激小穴;就能达到高潮。
男子在一次次的刺激中;温热的炙液成为花的肥料。
卞钛捂住重点部位;带著怨尤的看著脸颊泛红的真琳。
'琳琳。。你可不可以不要随时把我扑倒;你是女人;这样很奇怪。'他像个偷情的男人般;含著泪水默默的穿上裤子。
'宝贝;我们都论及婚嫁了;你还害羞!'不用猜今天扮真琳的是卞家兄弟里最下流的卞銧。
'我何时要跟你论及婚嫁了…'他瞪大了眼。
'呜…'真琳眼中含著泪。'你都跟我这个又那个;我们都已经到了这地步;你在玩弄我吗?'
'不是啦。。别哭。。'他最怕女人的眼泪。'我们其实也没有真的那个这个又那样。'被圈圈叉叉的都是他;他可没碰过真琳一根汗毛。
'你说;要是被人知道我替一个大男人插屁股;搞的他又爽又哀哀叫;我虽仍是清白之身;那有人会相信。'他比出手指;上头还有卞钛残留的透明液体。
'可是我没有碰你啊…'
'你想碰我…'他的脸靠近卞钛。'你想用你的那根不插屁股就不会有反应的小鸟和我那个…'还想和女人在一起;你完蛋了。
'我们是男女朋友啊!'他又不是吃素的。那有每次都是他脱光光;可是真琳除了唇外;连胸部都不给摸。
这样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被人上的那一个。
白日和真琳的关系反而让他更期待晚上的春梦;毕竟手指比不上真实粗壮的男物更能满足。
真琳看著他笑了一笑。
'宝贝;我最完美的第一次;一定要留在洞房花烛夜的那一夜;我想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农民历宜嫁娶;我们就成婚吧!'
'今天!'会不会太快了;他不过就是想恢复男性的雄风;看自己能不能在和女人的云雨中恢复正常;难道真的要为一朵花放弃整座森林吗?虽然他对真琳的确有奇妙的感情。
'没错!想要我脱光和你共赴云雨;我们就结婚吧!'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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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二更哦;给点鼓励吧。。。
5…8
卞钛穿著一身红;坐在床边。
他是越想越奇怪;越想越觉得自己陷入了诡异的事件中。
他怎会为了一朵家花放弃整片森林;答应真琳和她成婚;只为了验证自己仍对女人有兴趣!他是脑袋装水泥吗?
在外头;他随便招招手;名媛贵妇那一个不脱光跳上床;他那里缺少验证的对象。
卞钛站起身;他必需取消这场婚礼。
他还年轻心情还不定;何况自己也不能保证是不是还对女人有 “性趣”。要是在洞房花烛夜
他还是得靠後头的刺激才能站起来;那岂不丢脸丢到大西洋;更加是误了真琳的一生。
卞钛推开门。
外头的门边站了三位陌生的男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