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挚友为自己露出那样的表情,哈利不得不说他不只有愧疚海域恐惧,他怎么了?他是不是真的要死了?莫名其妙的死法并不是他计划范围的,确切的说他从未计划过如何去死,母亲用生命给他延续的生命,即使命运艰难,他也要活下去。
强大的精神力不至于让他完全丧失意志力,他还是能过影影约约的听到或者感受到有人在他身边的,可是当两股完全不同、只有难喝的味道相同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流入他的胃里之后,他便完全没有感受周围的力量了,陷入了未知的黑暗里。
哈利走在一个大大的房间里,房间里空空的,只有昏暗的蜡烛在摇晃着,哈利走了很久却总走不到尽头,而他认为这是一个房间也只是凭直觉判定的,说实话他也没什么信心会找到有什么用的东西,却没想到在他右手边不远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面墙、一扇门,轻掩着,诱惑者他走近,再走进去。
哈利挑了挑眉,好吧,好吧,既然出现了一个不同的东西,让他过去,那他也只好走过去了,反正他知道他的身体正在医疗室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兴许是他自己的意识空间里,他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混合的幼崽。”推开门后,哈利便看到一个胡子花白有点像邓布利多的老人,坐在一把可有霍格沃兹校徽的的椅子上,满脸严肃的这样喊他,声音里是有些别扭的威严。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哈利乖乖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长时间的走路让他的小腿和脚有一些不适。
“问的是为什么在这里而不是这是哪里,你和那四位还真像啊,”那个老人一脸的怀念,哈利觉得他如果换做另一幅模样也许便不会给人滑稽的感觉了,“总是那么自信,当然了,他们也有随时随刻保持自信的实力。”
“先告诉我你是谁再告诉那四位是谁,好吗?老先生。”哈利虽然为那个老人奇怪的话而皱眉,但起码的礼貌他也还会有的。
“哦,别叫我老先生,我不习惯,”他揪着花白的头发苦恼的说,“我就知道会这样,戈德里克果然是恶作剧的代表,就算死了也要让我出一下丑。”一股紫色的烟雾慢慢的将他包围,在烟雾散去之后一个英俊的、高大的灰发男人出现在哈利面前,而他还在继续着刚才的动作,抓着头发。
“好吧,好吧,我是霍格沃兹,你把我喊醒了,所以我要让你继承那两位美丽的女士、一个绅士和一个混蛋留下的财产。”他,不,霍格沃兹快速的说着好像放弃了什么。
“那么霍格沃兹先生能告诉我,我是怎样喊醒了你,又是为什么就要继承四巨头留下的财产,请告诉我好吗?”哈利嘴角含笑,温柔的说,这个自称是霍格沃兹的人看起来只是一个有着孩子心、大人身的孩子,没有什么好讨厌的。
“四巨头这是现在你们对戈德里克、罗伊纳、赫尔加、萨拉查的称呼是吗?挺不错的。”他撇了撇嘴浪费了一副可以骗的万千少女神魂颠倒的好皮囊,“你把强大、浑厚、正面的魔力散布在我身体里的大部分可视见的地方,这是他们设下的继承仪式,只有拥有浑厚魔力的人才有机会继承我,我就包括着他们所有的财产,这没办法,谁让我是斯莱特林家的东西,而他又将继承权分散给他的好友了。”
哈利看着他一副备受委屈的小孩模样,脸上挂起了忍俊不禁的笑,但是那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他马上想起来了在他昏迷前发生的事,立刻就恢复出严肃的模样轻声说:“我为什么会有魔力溃散、口吐鲜血这样的事,难道这是继承了霍格沃兹也就是你之后的正常现象?我的身体会因此而受到伤害吗?据我所知四大巨头都是在对于巫师年龄过于年轻的情况下英年早逝了,不会是因为继承了你吧?”
“别一脸你吃亏了的模样,斯莱特林的人都精明的很,不用装我知道的,”霍格沃兹大幅度的挥着手抗议着,“我才不会让人折寿呢,如果那样的话斯莱特林当初也不会让他的好友也继承我了。那是你的问题,魔力没有完全调整好便大量的散发魔力,而且是两次,想死也别诬陷到我身上好不好。至于吐血,是你该吐血,根本和我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霍格沃兹嘟着嘴,抱着自己的腿,沮丧的边说边画着圈。
“什么叫做我该吐血了?”哈利皱着眉,是他本身的问题,他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自己的灵魂还没有成熟就接受那么多的力量,不死才怪,若不是你身体里有另外一个灵魂倒霉的替你承受说有反激,你早就死了,现在吐吐血也好,平衡一下内部结构挺好的。”
哈利闭上眼睛不再管那个有着一千多年年龄的、身份不凡的人做出不符合年龄和身份的动作,整理着如此特殊的信息,不一会儿,睁开的祖母绿眼睛里一片明朗,他赚大便宜了,这是肯定的。
“那我现在怎么从我的意识里出去啊?告诉我。”
“不是每个斯莱特林的人都适合严肃的表情,因为斯莱特林本人就不适合,现在你从这个房间出去,想着回去,要用力的想哦。”哈利一听完他说的话,便走了出去,以至于没有听到那个有着孩子心智的老人说个一句很重要的话:“因为你是我强制带来的,所以如果你自己回去的话会很痛苦,还是在这个房间里让我带你回去吧。”
哈利睁开眼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口中的鲜血一次性的全部吐完,又咸又腥又甜的血在嘴里的感觉很不好,就算那是自己的血,或者说自己的血更难受,而哈利在吐完之后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以至于可以让他安安分分的看他周围的情况。
赫敏惊喜的看着他,脸上的泪珠还没有来得及拭去,庞弗雷夫人、麦格教授、邓布利多教授、斯内普教授一副刚刚跑过来的样子,很多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在探头探脑的堆在一扇门那里着急的悄悄的看着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放到了敌视学院人的肩上。
“哈利醒了!哈利醒了!”赫敏抓住哈利的手大声的喊着,门外发出一阵欢呼声,有格兰芬多的也有斯莱特林的。
“哦。”庞弗雷夫人惊讶着,当听到赫敏带着哭腔的声音惊恐的喊着哈利又吐血的时候,她有那么一刹那认为她再也来不及救那个孩子了,没想到当他们进来时他已经睁开了美丽的绿眼睛,庞弗雷夫人手颤抖向哈利又施了几个检查魔咒,结果是淡灰色,不是太健康、有些虚弱的颜色,比刚才的亮白色要好的太多了,哈利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喝点营养药剂便可以了,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了。
“太好了,哈利你醒了。”邓布利多开心的说,哈利觉得他不只是为他没死而高兴,也为那个可以锻炼他隐忍能力的女人没事了而高兴。
“不,”正拍着庞弗雷夫人的肩膀安慰着她的麦格教授厉声说,“不管怎样让一个孩子在她的课堂上出现这样的事,乌姆里奇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教授,不能在让她担任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了。”这一次是哈利下一次就说不准是谁了,她的学生正受到生命危险,她不能坐视不管。
“到底怎么了?”哈利小声的问赫敏。
赫敏轻轻擦了擦他的嘴角,棕色的大眼睛里海闪烁着泪光,声音有些嘶哑的说:“怀疑乌姆里奇教授诅咒了你,哈利,乌姆里奇教授她到底诅咒你没有?你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呢?”
几位教授也听到了赫敏的话,纷纷将视线转移到哈利身上。
哈利无视几位教授的眼神,好像只是单单在和好友说话一样,语调轻松的、毫无避忌的说:“以乌姆里奇教授那薄弱的魔力是不足以诅咒一个人的,而且她也没有诅咒我的理由啊,我只不过是在去魔法部受审时见过她,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怎么会让她兴起诅咒我的心呢?虽然她看我的眼神和她的衣着品味重贴起来确实让我很想吐,当然了,吐的不是血。”
几位教授松了一口气,看来乌姆里奇确实没有诅咒哈利。
“不过呢,我觉得乌姆里奇教授身上喷的香水中含有破坏人神智的葵草根的汁液,这件事是挺值得关注的,而她试图对我进行催眠,让我对自己施分裂咒,对着我的心脏,我反抗着对自己念了一个错误的咒语,所以才会吐血的,麻瓜心理医生的催眠加上哪怕一点魔力都是十分危险的,赫敏你应该知道。”哈利自顾自的给赫敏说,该听的人听到了,不该听的人也听得差不多了,乌姆里奇还是没有将扣在自己身上大黑锅卸掉。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6 章
虽然一切现象都表明是乌姆里奇干的,但由于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乌姆里奇并未被逐出霍格沃兹她依然教授着黑魔法防御这门课,不过既然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就算是比古灵阁更安全的霍格沃兹也是一样,整个魔法界都已经知道魔法部部长亲自委派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是一个会使学生陷入危险的人了,所以每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换成了‘魔法部是疯了?还是傻了?’‘魔法部十大不可说的秘密’,魔法部、霍格沃兹每天都会被各种各样的吼叫信淹没。上过黑魔法防御课的学生会向《预言家日报》提供各种乌姆里奇的最新‘犯罪’动态,至少有三十个学生有向别人说过自己曾差点在乌姆里奇的课堂上丧命,而《预言家日报》也乐意接受那些有明显语法错误和用词过度夸张的‘投稿’,反正八卦人人都爱不管它是如何不现实。
“阿拉、阿拉,一天时间内乌姆里奇教授便已经从巨头蝌蚪‘进化’为人形蟾蜍了?!”哈利看着《预言家日报》打趣的对着赫敏说,这几天赫敏对他的态度非但没有改变反而更糟糕了,因为他在没有与赫敏商量下便‘演’了一出真实度百分之一百的戏,害得她那么担忧害怕、流了那么多泪,“是吧?挺有趣的,是吧?我真想知道她是什么品种的蟾蜍。”
哈利向赫敏轻轻眨了眨眼,样子很是愉快。可是赫敏连瞄都不瞄他一眼,自顾自的写着十三英寸的魔法史论文,(哈利因为‘贿赂’了宾斯教授的原因不用写)下笔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好像恨不得要把羊皮纸戳出来一个洞。
哈利向一旁的罗恩求助的看去,后者给了他一个无奈的耸肩和苦笑。
聪明的女巫都是矛盾的结合体,她们是温柔的也是暴躁的、她们是宽容的也是小心眼的、她们的乖巧的也是叛逆的,这尤其表现在面对自己在乎的人,他是她在乎的挚友。哈利为此感到庆幸,但同时也为这种矛盾而烦恼着,如果将来他们也一直这样误会、理解、误会、原谅、、、,不停的循环下去,他们也总有一天会想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样,在不断地误解中失去了愿意原谅对方的耐心,便从此各奔东西再不相遇直到死亡的降临,友谊的那种结果他不要。
“赫敏?你真的要一直这样对我不管不顾、对我视若无睹吗?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下去?”哈利眼神出乎意料聊的悲凉、浑身被他的话语染上了忧郁的色彩,“真的吗?”
不远处的几个帕奇帕克的学生一直向这边看着,此刻已经自觉地拿起了一个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蓄势以待的准备大写一通。
赫敏皱了皱眉,处在阴影下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