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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斯内普教授我们应该怎么去霍格沃兹?坐火车很显然是不可以的了。”哈利看向斯内普疑问道,答案他也猜得七七八八了,无非是移形换影和飞路粉。果不其然斯内普说:“用飞路粉,波特以你的智商大概也能知道,这是现在最快最安全的方式了。”
一阵眩晕之后哈利来到了邓布利多的校长室里,哈利在被斯内普扶稳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对自己里里外外施了‘清理一新’,校长室的壁炉被家养小精灵打理的很好,几乎没有灰尘,可是布莱克老宅的灰尘可是非比寻常的多啊,所以飞路粉之行也是最不洁净的方式。
“哦,西弗勒斯,哈利,你要不要吃点滋滋蜂蜜糖?”邓布利多坐在桌子后,修长的手指里拈着一些看看就甜腻腻的橘黄色糖果,对他们说,但是很显然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喜欢在早上五点的时候吃那些甜腻腻的东西,所以哈利轻轻摇了摇头,而斯内普则是一脸厌烦的说:“邓布利多教授,我浪费我的熬魔药的时间,给你熬那该死的、必不可少的健齿药,并不是为了让你一天到晚的吃那些恶心的甜食,我想我应该停止健齿药的熬制。”
“哦,西弗勒斯你真会开玩笑,”邓布利多笑着说,但神情已有些荒乱。
斯内普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笑着说:“我会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呵呵、、、、、、,哈利,来让我们商量一下,你那个想法要如何实施,是要现在就让分院帽重新分一次院,还是等新生来了你和他们一起。”邓布利多快速转移话题的说,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许多,如果忽略他下意识的把那些糖果,挪在靠右手的地方,让他随时都可以把糖果全部完完整整的拿起来的动作,他确实是十分的严肃。
“邓布利多教授你真会开玩笑,”哈利学着刚刚邓布利多的语气笑着说道,“既然你把我这么早叫来很显然已经决定了,不让我和新生一起进行分院,现在又何必问我呢?”
“呵呵、、、、、、,”邓布利多干笑着,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哈利你说的没错,不过这件事我想你应该要和麦格教授说一下,毕竟她是你的院长。”
“是的,我还需要给麦格教授介绍一个新的追球手,”哈利笑着点了点头,“那等一下天再亮一些之后,我就去告诉麦格教授,那么接下来,邓布利多教授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吃些滋滋蜂蜜糖吧,”邓布利多把那糖果再次拿起来,一副销售商贩模样的对哈利说,“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
“邓布利多教授,现在我希望知道,你让我这么早去接一个波特的目的,就是推售你那该死的糖果吗?”斯内普的脸色糟透了,这让邓布利多不由得真的为自己的健齿药而担心,“五年级生和新生一起进行分院,这是霍格沃兹又一怪异规定吗?”
哈利看向邓布利多,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很显然,他转校的事情一直以来只有哈利和邓布利多知道,他们都没有告诉任何人。
作为比哈利大的太多的邓布利,多理所当然的要接下解释这一重担,他干咳连一些,双手交叉:“哈利有一个很奇妙的想法, 非常奇妙,奇妙极了。”他现在说话有点像是双胞胎在说话一样,所有形容词都重复一遍,这让哈利想严肃也这个严肃不起来,但无奈现在情况他若是笑起来,那就太不给邓布利多面子了,所以只好痛苦的绷着脸,心里暗想一会一定要给自己的脸部一个按摩咒。
作者有话要说:
☆、分院前
“奇妙的想法?”斯内普眯着眼睛,如一个看到实物的野兽模样,盯着邓布利多,“一个波特的奇妙想法,需要提前十几小时到校吗?需要浪费他可怜、卑微的魔药教授,因为要熬制那该死的健齿药,而少的可怜的时间吗?” 每一句话都离不开对邓布利多构成威胁的‘那该死的健齿药’,可见在健齿药方面,邓布利多确实常常打扰到他。
“额、、、、、、,那个想法呢,西弗勒斯,我想现在你应该知道了,”邓布利多强装镇定的说,脸上已有了一星点不易察觉的冷汗,“哈利要重新进行分院!”
“什么?”斯内普连吃惊的样子都皱着眉,好像那双眉从未分开过一样,“重新进行分院,波特家的人果然是‘别具一格’啊,竟然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奇妙’啊。”斯内普看着那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波特,语气满是讽刺。
‘波特家的人都别具一格,一定不包括我的妈妈。’哈利想着,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是的,哈利要重新进行分院,想法这个我也同意了。”邓布利多恢复镇定,斯内普终于不句句离不开‘健齿药’了,这样他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麦格教授一定不知道,对吧?”斯内普笑着说,他的笑很冷,类似于不怀好意的正经,“如果麦格教授知道她的‘得意’门徒——哈利波特竟然会主动要求转院的话,那么她会做些什么呢?”斯内普扫描了一下,因为这句话而颤抖的两个格兰芬多,脸上的笑更加明显了。格兰芬多在小的时候,往往是在四个学院之中最冲动的在,通常长大之后便会冷静思考,所以格兰芬多只有在成年之后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格兰芬多——勇敢正义。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不会一时冲动而做出极端的事,所以一个格兰芬多的母狮子在听到那件事之后,会做的事应该是把她听到时所在地和所在场的人统统给一个‘死咒’吧。
两个格兰芬多都默默的吃着滋滋蜂蜜糖思考着,原因是糖类可以加快大脑的运作速度,能让他们更快的找到解决方案。斯内普在面对这种情况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地窖,而是一脸愉悦的看着,两个格兰芬多的糟糕脸色,毕竟格兰芬多的倒霉事往往是斯莱特林最好的笑料,尤其是一个格兰芬多的倒霉事,那是多么可遇而不可求的啊,他自然要好好珍惜了。
沉默许久之后,哈利张了张嘴轻声说:“邓布利多教授,要不我们到有求必应室去分院吧,顺便叫上麦格教授,这样就算麦格教授发飙了,对霍格沃兹的损伤也会降到最低。”清楚听到这话的两个人愣了愣,‘发飙’这个词用的真是一点也不含蓄,他们现在开始怀疑,麦格教授是不是在哈利这一届学生面前有什么过度的表现了,否则发飙这个词不是想用就用的出来的。
“有求必应室在哪?”邓布利多疑问着,霍格沃兹里他不知道的地方还是太多啊。
“您去过那里的,在三强争霸圣诞舞会上你说过的,”哈利笑着说,希望自己猜测的没有错,在这个历史悠久的神奇古堡里什么事都有可能是真的,“它再四楼那副傻巴拿巴试图教巨怪跳芭蕾舞的巨幅挂毯对面,只要在那面墙前面,来回走三次,精神集中的想你想去的地方,那面墙上便会出现通往那个地方的门,虽然是在无意识下,但您确实成功的打开了有求必应室。”
“好吧、好吧,如此神奇有用的地方,确实是急需帮助的人的救星。”邓布利多说着眨了眨眼睛,貌似风趣的看着在场的两个人,他们给他的反应是,一个哼了一声,一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很明显他们并不认为现在有什么事是有趣的,于是邓布利多的一张笑脸马上变成了顾影自怜的悲凉,他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面前的这两个对于他来说,太过于年轻的人,委屈心酸的说:“看来我真的是老了,已经没办法再说出适用于年轻人的话了。”一旁架子上那只美丽的大鸟——凤凰福克斯,听了她主人的话,安慰的发出一声口人心弦的美妙音符,使邓布利多感动的看着他,埋怨的看着哈利和斯内普。而这次斯内普和哈利做出的反应很是直接,他们看着正在酣睡的分院帽,示意邓布利多,他们的时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充足。
邓布利多为哈利有那样的反应有些吃惊,那还是他的黄金男孩吗?
但邓布利多很快就恢复正常,拿起分院帽,走向四楼,并在途中顺便以有事商量为理由,叫上了正在城堡内做早饭前散步的麦格教授,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差他们到达有求必应室进行分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分院
在有求必应室里,众人吃惊看着周围墙上在感受到危险咒语时,自动发射保护魔咒的装置,如果他们没有猜错的话,刚刚除了麦格教授,他们集中精力想的是‘在麦格教授发火时可以保护他们的房间’,没想到出现的这个房间这么厉害,墙上密密麻麻的保护魔咒装置这也太过了点吧,难道麦格教授的破坏力真有那么厉害?!哈利不禁向麦格教授投去一抹敬佩的眼神,在心里为自己祈祷,希望一会麦格教授不会吧怒气发到他的身上。
“那么,哈利你把分院帽戴上吧。”邓布利多干咳了一声;想要平复自己与哈利这两个格兰芬多,颤颤惊惊的心,可是这样的一句话也让格兰芬多的麦格教授有了怀疑:“邓布利多教授,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哈利要戴上分院帽?难道您忘了,哈利他现在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哦,这个,没什么,只是做一下测试,只是一个测试。”邓布利多打着哈哈,眼睛看向同样是格兰芬多的哈利,希望他能给他一些帮助,毕竟这件事是因为他而起的,但哈利没那么多事,校长的责任就是解决任何对学生有危险的事,而这件事很显然就是这样,所以哈利一副对分院帽很感兴趣的样子,无视了邓布利多求救的眼神。
“测试?什么测试?”麦格教授警惕的问道,身体下意识将哈利挡在了身后。
“恩、、,就是试一下已经分过院的学生是否还能在进行分院,看看他们身上是不是拥有两个学院的特性。”邓布利多小心翼翼的斟酌着用词,身体在麦格教授那不太友好眼神的注视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是这样吗?西弗勒斯。”此时此刻麦格教授宁愿相信作为旁观者的、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的回答。斯内普沉默不语,一旁的邓布利多偷偷的向他投去可怜兮兮的眼神,不知道是由于实在受不了邓布利多那令黑魔王都会崩溃的恶心眼神,还是因为他也对哈利再次分院的结果感兴趣,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在场的三个格兰芬多顿时松了一口气,却没有放下心中的警惕,麦格教授还是一脸不放心的看着邓布利多,生怕这个年龄够大的老人会一时忽然老年痴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哈利戴上了分院,眼睛被严严实实的盖住了,看不清周围人看向他究竟是什么表情,耳边只有分院帽那有些嘶哑的说话声:“哦,你再次来了,要让我为你在分一次院,这想法真的是史无前例啊!就连四大巨头也没有预料过,在将来他们的学生中会突然转院,我不得不说,你如此新颖的想法会改变你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