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版金瓶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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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版金瓶梅-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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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辨认一下方向,左转往雨扶风的寝室走去。温泉畔预备给我的,只有一件轻衫,和刚才我看天风丑所穿的同一式样。除此内外衣物一应阙如,那可不是可以任由我回去睡觉的模样。雨扶风近来明显喜欢多人游戏了呢。

 

 

  果然,一看见我,雨扶风寝室门外侍立的白袍仆役就主动把门打开,示意我进去,显然早就得了吩咐。我挨进房门,垂着头说一声:“爷,紫稼来了。”听见屏风后传来“唔”地一声,就走过去。

 

 

  内室中红烛高烧,明珠环绕,光亮如昼。床帐并未放落,宽大的床榻之上,雨扶风斜倚在床头,身边罗衫半解的,正是天风丑。

 

 

  “紫稼来了?祁子讲你的琴已可以出师,从今天起爷要教你丹青绘画。今日先让我看看你的水平。”雨扶风微微坐直身子,指示我墙边的书桌。其上摆着画纸笔砚,一如那日雨扶风招幸女弟子并做画的情形,“我知你只是学过一些基础,殊少练习,特地找了你最喜欢的题材让你画。”掂起怀中天风丑的下颔,在他面上香了一香,笑意盈盈。

 

《1006 》38 BY 

 

漫不经心地铺纸磨墨,我的眼睛多数时间还是在床榻上流连。雨扶风悠悠闲闲地斜靠榻上,一手拢着天风丑的发,微微拉扯着使他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配上他轻衫掩映下若隐若现的胴体,十分美丽诱惑。

 

  “来,风丑,紫稼已经预备好了呢!让我们看看他能把你的美丽画出几分来。”雨扶风微笑着说,空出的手掌轻轻抚揉怀中少年颈间的凸起,食中两指伸展,攀上那精巧的下颔,探入两片薄唇的间隙中去。天风丑喉骨滑动,全身泛起轻颤。雨扶风捉着他头发的五指紧了紧,命令意味明显地道:“风丑,刚刚我是怎么吩咐的?”

 

 

  天风丑胸膛急促起伏数次,跪在榻上的膝盖往两侧分开。我深深地抽气,完全忘了手上的纸墨,微张开干涩的口唇,死死盯着那慢慢分开的衣襟。只恨空隙处全是阴影,什么也看不到。

 

 

  雨扶风将天风丑拉得后仰,俯首在那露出领口的颈项肌肤上。

 

 

  浅浅的粉红痕迹,很快洒遍天风丑肩颈的肌肤。雨扶风含着他凸起的喉结舔啮,空出的一只手伸进那件全无扣绊的黄衫襟内去,攻城掠地。天风丑全不反抗地任凭施为。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清楚表明他的身受。

 

 

  呻吟声更加急促、哽咽如泣,天风丑被扯得后仰的脸上,微现汗迹的额头上,淡紫色的花纹渐渐浮现。雨扶风整张脸伏在天风丑身上,缓慢逡巡,不知嘴巴上干了什么,天风丑全身剧颤,从口中泄出轻细的呻吟,肢体动作增大,袍襟散开,溢满春情的身体裸裎于我的眼下。

 

 

  自天风丑分开腿间,我可清楚看到他微微绽开的后庭。浅粉的淡红的色泽,在沿着腿根淌下的晶亮粘液笼罩下,泛着媚人的光彩。里面明显塞了东西,又涂了润滑药物。只是药物显然用得过多,那物又不很大,一直往外滑的样子。雨扶风定是下了严令,不可以让东西滑出来。这位爷惯爱如此强人所难的。

 

 

  “紫稼,若到你风哥兴尽之时,你还画不好一幅图,可不要怪我罚你喔!”

 

 

  含混的语声中,雨扶风的口唇牙齿手掌,在天风丑身体各处游移,不断挑逗刺激他的反应,却独独冷落他高昂的那话儿。那上面倒是没有任何的束缚,在这样的挑逗下,天风丑绝对支持不了太久的。

 

 

  我全身都仿佛烧起来,胯下那话儿涨得生疼,眼望着天风丑不住蠕动翕合的妙处,用尽最后一分神智,稳着持笔的手落到纸上去。

 

 

  前所未用的感触涌上心头。

 

 

 

 

 20 March 2005

 

 

 

 

 

 

 

附记一:

 

 

  最爱“裂帛一声、嘎然而止”的结尾!就算有被骂虎头蛇尾的危险,也不能割舍!嘿嘿!

 

 

  新坑已经开挖,重要角色依然是原班人马,书名也不费神另想了,延续使用1006,卷名待写完之后再定。

 

 

  新篇是拳头之后的红枣,紫稼赖以救命的稻草(免得被愤怒的唾沫淹死)。与本篇相比,新篇H的份量大大削减,以清水为目标。只是限于本性,目标完美实现的可能性不是很高,敬请不必期待。

 

 

  同样不保证更新速度,不保证平坑。

 

 

 

 

附记二:王紫稼资料:

 

 

  名伶者王紫稼。吴梅村有《王郎曲》:

 

 

  王郎十五吴趋坊,覆额青丝白皙长。孝穆园庭尝置酒,风流前辈醉人狂。同伴李生柘枝鼓,结束新翻善才舞。锁骨观音变现身,反腰贴地莲花吐。莲花婀娜不经风,一斛珠倾婉啭中。此际可怜明月夜,此时脆管出帘笼。王郎水调歌缓缓,新莺嘹呖花枝暖。惯抛斜袖卸长肩,眼看欲化愁应懒。摧藏掩抑未分明,拍数移来发曼声。最是转喉偷入破,滞人肠断脸波横。十年芳草常州绿,主人池馆唯乔木。王郎三十长安城,老大伤心故园曲。谁知颜色更美好,瞳神剪水清如玉。五陵侠少豪华子,甘心欲为王郎死。宁失尚书期,恐见王郎迟。宁犯金吾夜,难得王郎暇。座中莫禁狂呼客,王郎一声声顿息。移床欹坐看王郎,都似与郎不相识。往昔京师推小宋,外戚田家旧供奉。只今重听王郎歌,不需再把昭文痛。时事工弹白翎雀,婆罗门舞龟兹乐。梨园子弟爱缠头,请示王郎教弦索。耻向王门做伎儿,博徒酒伴贪欢谑。君不见,康昆仑,黄幡绰,承恩白首华清阁。古来绝艺尝通都,盛名肯放悠闲多,王郎王郎可奈何!

 

 

  观此可知王郎色艺。梅村自跋谓:“王郎名稼,字紫稼,于勿斋徐先生二株园中见之,髻而皙,明慧善歌。今秋遇于京师,相去已十六七载,风流儇巧,犹承平时故习。(徐勿斋郎徐,东林健者,明亡殉节。所谓“孝穆园亭”即徐二株园。)十五初见,相去十六七年。则王紫稼其时为三十一二。

 

 

  王于顺治八年入京,依龚芝麓,十一年南返,未三年即被祸,地名氏《研堂见闻杂记》载李森先生巡按苏州事云:公为人宽厚长者,而嫉恶特严。当秦公时,大憝元恶,皆已草无余,而踵起者犹蔓衍不绝,公一一擒治之,始根株尽拔无蘖矣。……

 

 

 

 

又:清初言官,享名最盛者为李森先。山东掖县人,明朝崇祯十三年进士,官至国子监博士。李闯破京,受伪官“祠祭司从事”。入清为江西道监察御史。其时巡按制度未改,顺治十三年巡按江南,在苏州杀一名伶、一淫僧,乃享大名。

 

 
 
 
 
2006年12月09日21:36:06 转帖 引用 复制 编辑 删除 楼顶 2楼 
 《1006》第二卷 


《1006》第二卷 1…31 

王紫稼

1006卷2(1)
前卷附记一: 
  最爱“裂帛一声、嘎然而止”的结尾!就算有被骂虎头蛇尾的危险,也不能割舍!嘿嘿! 

  新右丫冢匾巧廊皇窃嗳寺恚槊膊环焉窳硐肓耍有褂?006,卷名待写完之后再定。 

  新篇是拳头之后的红枣,紫稼赖以救命的稻草(免得被愤怒的唾沫淹死)。与本篇相比,新篇H的份量大大削减,以清水为目标。只是限于本性,目标完美实现的可能性不是很高,敬请不必期待。 

  同样不保证更新速度,不保证平坑。


***


  “旧地重游,是否感慨万千呢?”雨扶风笑道。我只轻叹了一声。怎么可能没有感慨呢?当年我被一乘马车从城中那荒弃的庭院送到码头的船上,心中只担忧着主人是否好侍候,会否遭同济所忌。而其后发生的一切,却都是如此不同。我思想着这三年的生活。真的,一晃已是三年多了。走的时候,我还只是束发少年,如今已年近弱冠……长清他怎么样了呢?真的如当年雨扶风断言的那样,后悔了吗?“紫稼,该你了。”雨扶风拈着棋子轻敲棋枰,“在思量什么?”

  “自然是感慨万千。”我叹道,看一看棋枰,落了一子,“我在想,一晃三年多了,不知徐爷怎样了。他毕竟算是我干爷呢!”

  “没有想碧桃?”雨扶风应了一手,笑吟吟道:“她是你讫今唯一的女人呢。”

  “那只是在徐府中闲的无聊作出来的。”我从容自若道。跟了雨扶风这么久,我已知道他何时生气,何时只是闲话取笑,再不会无谓自惊自扰。雨扶风果然亦只淡淡一笑,没有再追问这个话题。他当然知道我。三几年来,除了最初那几个月,再没有连续三天不要我服侍的日子。更隔不多时就给我上一次玉势,加上各种秘制药物,我哪还有可能去想女人?除了服侍他,我再没有和任何人欢好过。“近年余来,除了在爷榻上,紫稼就没有动过情呢。”我轻轻落子,眼睛盯着棋盘说道。这是实话。就连对天风丑,亦仅止于心动而已。若雨扶风连这都容不得,那我可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正想到天风丑时,天风丑就来了。他一改在宫中时散淡不拘的装束,换过一身淡青色劲装,头发梳得丝毫不乱,肩宽腰窄,双腿挺直修长,虽然没有佩带兵刃,亦是卓尔不群,英姿潇洒。只是神态仍是老样子冷淡淡的。“住处已经安顿好了,风丑在西市边上吉安老栈包下一个独院,仆役们已经都过去了。马车等在码头,爷和紫稼也可下船了。船上我会留下四个人看船。”

  “那就走吧!”雨扶风笑道,拂乱棋盘,长身而起。我连忙也站起来,取过装棋子的盒子,将黑白子分开放好,叠起棋枰。天风丑则手脚利落地收拾起桌上的茶壶茶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我们一行三人,就下了船坐上直开到码头的舒适马车,向那什么吉安老栈去了。


  今次到苏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一日里雨扶风忽然在宫里呆得烦闷了,想出外散散心。今次同行的除天风丑和我,还有寅卯两名男弟子,丙丁戍已庚五个女弟子,和八名白袍仆役。其他人都留在宫中,由天祁子统管全宫。

  到了客栈,各人分配了屋子——最好的一间上房自是属于雨扶风的。诸事安置妥当时,已是午后。大家都饿了,纷纷跟伙计要了茶水吃食,胡乱吃了便各自休息。不知是否上午多吃了点心,我并没吃饭的欲望。在床上靠了一会儿,但觉心思烦乱,再躺不下去,只得起来。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不见有什么可做之事,忽然看见天风丑一个人坐在厅上,喝茶。我犹豫了半晌,鼓起勇气蹭去门边,试探道:“风哥也累了一路,不去歇会儿?”

  天风丑淡淡道:“我没事,倒是你比较辛苦。”

  他倒也不是客套。极乐宫上自雨扶风下至普通白袍仆役,无不习武,真正手无缚鸡之力的只我一个。我就曾见识过祁子连续三日三夜不眠不休,仍是精力充沛,这点旅行自算不得什么,我却是无论如何做不到。在船上晃了这些天,昨晚还伺候那位爷,早四肢酸软、全身无力。偏是实在睡不着!

  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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