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一天早上,庄主坐在马车里,对面是补眠的他,庄主偷偷地瞧上一眼,再一眼,堪比那面对心仪书生的大家小姐。只是当庄主不禁意地瞄到窗外的另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马车,顿时无名火涌上心头。
事情是这样的,庄主早早地起床梳洗,做好安排,正准备去邀请他时,在他那里碰上了某吃货。某吃货真的完全没眼色很,竟然要跟着他们去看花展,美其名曰那里有美食,庄主云,美食个头,你以为你是蜜蜂啊。紧接着就在走廊里碰上了死死黏着沈轻风的某女人,当某女人听闻他们要去看花展,本着爱看热闹的心态,硬也凑上来。以至于本来庄主想得好好的二人世界,就被这样无情的破坏了。
马车到达群花展门口,总管掀开车帘,庄主先跳下车,紧接着庄主就伸出一只手示意他,他无奈地将自己的手放上去,然后下车。庄主完全没有理会另一群人的意思,径自拉着他向门内走去,尽管庄主在他印象里,是以下几个词:僵硬,白斩鸡,二货。但这些完全无法阻止在别人眼里的庄主,好一个翩翩公子,书生意气。于是,他们闪亮亮地在各种眼神中进入群花展的内庭。
在此,介绍下群花展。此展一般在四月份举行,因为此展的重中之花是牡丹,而四月正好是牡丹的盛花期。然后,此展分为内庭和外厅。像庄主这样预约的人,就可以进入内庭,主要是因为内庭在欣赏万花后,还可以进行一些交易,例如看上某某花了之类的。
以至于,庄主拉着他在内庭赏花时,不时地开口询问:“夙夜,喜欢这花吗,我们可以将它植到你的院子里。”庄主对于能用上我们这一词,表示身心愉悦。
而在聒噪的庄主旁的他,真的是一点也不想发表什么意见。拜托,可不可以安静一点啊。
☆、所谓的绑票
在他作为青禾时,绑架这种模式可以说是屡见不鲜。不过现在作为夙夜,没想到也会遇上这件事,对此,他表示很惊讶。当他被一陌生男子挟持,看着对面庄主那张略显紧张的脸时,很不可思议的是他竟觉得这陌生男子做得不错,否则他也不可能摆脱庄主的碎碎念。如果他有银子的话,他一点儿也不介意和男子的雇主一起雇佣他。
“庄主,你是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哈哈哈~~”不是陌生男子在说话,反而是刚才被甩在身后的另一群人中的沈轻风开口。
额,幕后BOSS是沈轻风?他对这一猜测,直接打了个叉,原因就是,沈轻风笑得太大声,太豪爽了,以至于被痰卡住,转而咳嗽起来。
女子轻拍沈轻风的背,并同时向庄主施压道,“庄主,只要你将逐岚放了,我们就把他给放了。”
“哼,你以为你们有条件谈判吗?”庄主板着一张脸说道。
女子听闻,就做了个手势,陌生男子将放在他脖颈的匕首向内压,一条血痕便出现在他的脖颈,对于这种轻微的伤痕,他一点也不觉得紧张。
“扑哧。”庄主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你们竟然觉得我会在乎他?”随后庄主朝总管示意,“总管,穆炎呢?”
庄主话音刚落,总管做了个手势,就有三个一身劲装的男子护送着穆炎进来,穆炎一脸的满足,在快接近庄主的时候,小碎步地快跑向庄主,投入庄主的怀抱。庄主温柔地轻抚穆炎的红发,而后凌厉的眼神投向他,“幸好是夙夜被你们抓住,否则。。。。。。你们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了。”
女子见状,看了下他,又看了下在庄主怀中的穆炎,犹疑升上姣好的脸庞。反倒是沈轻风异常坚定地下令:“撤退。”
一阵黑色烟雾起,他们在庄主的眼前消失不见。庄主仿似毫无所觉,仍旧搂着穆炎安抚,倒是身旁的总管下令,“给我全城搜索,一定要抓到沈轻风和卓璇。”
与此同时,他坐在一辆破旧的马车上,身旁则是一脸疲倦的沈轻风和仍旧狐疑的女子。女子看了他很久后,终是叹道:“果然是比不上那个叫穆炎的。”他和新宠有什么可比性呢,他已在冥枭庄待了将近两年,而新宠却是刚刚进贡上来的。果然,作为一个男宠,就该有身为男宠的觉悟。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明白呢,所谓的期待,真的很奢侈。
“夙夜,是我们被骗了,还是你被骗了呢?”沈轻风愣愣地看着他,很快的沈轻风的脸上闪过一抹狠厉,“如果我们被骗了,那你就不会有活的机会,若是你被骗了,我们则会好好地关照你。不过,我们只给你5天时间。”
对于沈轻风来说,这是一场赌博,若赢了,逐岚就会回来,若输了,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庄主,真的就像传闻中那样,不被任何所威逼利诱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传闻什么的,也是有点靠谱的。
☆、作为一个票子
一般来说,被绑票的人所关的地方,例如地窖,地牢,密室各一不等,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戒备森严,隐匿,黑暗,以及蛇虫鼠尾都可能会出现。这些条件只是为以下两点提供帮助,一为精神虐待,二为肉体虐待。不过,他这次被安排在一间类似于他在冥枭庄所住的院子,不完全符合上面这些条件。他住的院子里,只有一个面目全毁的丑奴伺候他,以示精神虐待;而院子外,则有三个彪悍大汉严密守卫,以示戒备森严。
作为一个票子,他有票子们该有的觉悟,要装害怕,惶恐,以及难过,绝不能过得太开心,否则绑架人们会恼羞成怒,因为太没成就感。于是他就尽量地减少用餐量,但增加了用餐次数;将到院子里晒太阳的次数,改为在房内睡觉;减少一脸平和的表情,改为脸上时常浮现惊慌失措。总之,他觉得自己继续待在这儿,以后表情可能会更加稀少,也许在无人之时,他偶尔可以练习下喜怒哀乐来打发时间,果然,作为一个票子,他的内心是寂寞的。
终在他庸庸碌碌了两天后,第三天午时,他正在用膳时,那扇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脸素颜的女子,她的长发被一根发带绑成了一个马尾,颇有江湖儿女的意气风发,又不失小家女儿的甜美姣好。果然,浓妆什么的,最讨厌了。
女子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会让他产生心惊肉跳的感觉,不会她要对他用刑吧。果然,作为一个票子,就要有被行刑的觉悟,否则你以为当票子也是享受生活的一种?女子阴沉着脸走到他的餐桌前,他原以为女子会将餐桌一掀而起,没想到女子只是怒斥:“你怎么会在这儿!”
额,他不在这儿,难道要在外面?果然,中午的日光浴是绝对不能少的。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在他身侧的丑奴不卑不亢地开口:“公主,是沈大人派我来的。”
“沈轻风?”女子冷笑道,“没想到,即便没了容貌,勾引起男人来还是毫不逊色嘛!”
额,不会是沈轻风的另一爱宠吧。他眼观眼耳观耳地一本正经吃饭,尽量缩小存在感,才不要卷入他们的战争。不过,世事难料,比如。。。。。。“你不知道吧。”女子瞄了一眼正装透明人的他,“夙夜公子,现在他可是庄主眼前的红人。”这句话落,他就明显感觉到一道狠辣的视线停驻在他身上。好吧,他有点知道女子的想法了,是想让他身边人弄死他,在剩下的几天一点儿好日子都不让他过。
“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退下去。”女子终是开口,让那股视线被门阻隔,使他松了口气。
女子待丑奴走后,顺势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一改怒色,满脸的哀愁,“你说,沈轻风他是不是个混蛋,他竟然说我多管闲事,要赶走我。我多管闲事,会从京城坐半个月的马车到这边来;我多管闲事,会帮他救我的情敌;我多管闲事,会到现在都还留在这里陪他东躲西藏。。。。。。”一大串的牢骚后,女子抬头看他,“你说,沈轻风是不是个混蛋!”
正在进行饭后一杯茶的他,被点名,迫于眼前人的犀利眼神,遂开口,“也许,他只是心疼你。他把他的心给了逐岚,他又还剩下什么能给你的?”
隔天,在他吃着冷馒头的时候,紧闭的大门又一次被打开,难道他们都没有听过“食不言”这三个字。这次来的换成了沈轻风,一身白衣,颇有文雅儒官之相,尽管相貌堂堂,但仍被连日的追捕搞得心力憔悴,难掩疲惫。丑奴对于能见到沈轻风,让他明显感到和风悦色。很好,也许晚上可以不用吃馒头配冷开水这种无味的东西,额,若是放在嘴里嚼很久的话,你还是可以咬出麦芽糖的甜味。
尽管丑奴在一侧使劲地抛着媚眼,做着欲语还休的表情,可是不知道沈轻风的眼睛怎么长的,愣是要撇下丑奴,和他孤男寡男共处一室。额,沈轻风不会和那女人串通起来,要整他吧。
待丑奴带着愤恨的眼神离场后,沈轻风才略带嘲讽的开口:“你不会以为我也对他有意思吧。”
不等他开口,沈轻风继续道:“也只有卓璇才会认为他是最有魅力的,即使毁了容貌。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卓璇从小就孤孤单单的,羡慕地看着皇上宠爱那个人。先帝只留下三个孩子,皇上,卓璇,以及那个人。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皇上的心思,可卓璇却傻傻地以为她是不受宠,比起受宠的话,我倒更希望她是不受宠的,起码她还能像现在这样自由。”
“她回去了?”他嘴里嚼着冷馒头道。
“对,卓璇回去了,我知道,是你的原因。”沈轻风黯然地低下头,“她是高高在上皇上的胞妹,而我是喜欢男人的小官。呵,总之,要谢谢你。”
“这些,不过是借口。既然你将她推开,那以后你就要接受这个后果。”就像那个人,既然已经抛弃了他,拥着新进的美人,就不需要在他死后,一副受伤的样子,以为谁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明天可能会不更吧,要从姨妈家回家类,休息一天。
☆、玉萱公主
回到京城的卓璇,在看到繁华的宫殿时,晕倒在地。周围的宫人一阵忙乱,而身在主殿的卓文听到消息,只是看了手里的奏则一眼,心里暗叹,来的真是时候。
再醒来,卓璇看到的是皇兄卓文担忧的脸,这样的表情她以前只是偷偷地瞧见过,皇兄只有在那个人受伤时才会出现这种表情。小时候,她会向母后哭诉,母后只是要她等,说皇兄始终是她的,直到那人死后,她才知道一切不过都是假的,那样的宠爱到头来都是,假的。然后,她开始害怕皇兄,不想再接近皇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皇兄也会这样对待她,她害怕,她去找沈轻风,可沈轻风却让她回来,回来吗?想起夙夜的那句“他把他的心给了逐岚,他又还剩下什么能给你的?”,是啊,沈轻风什么都不会给她,即使只是留在他身边。
“小璇,你受苦了。”卓文看着妹妹憔悴的脸,心疼道。他唯一亏欠的就是这个妹妹,小时候,他为了江山,只能去宠爱那个人,而现在,他为了江山,只能牺牲妹妹远嫁。
卓璇收回略显失焦的双眼,嘴角上勾,“皇兄,我看到青禾了。”
卓文闻言,有一瞬的闪神,而后抓紧衣袖,脸上表情没变道,“小璇,那个人已经死了,你见到的是清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