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想吐的感觉?”宋玉萧想了想,自己该不会今日在院中睡觉真的生病了“是有一点点头晕,其他症状都没有。”“那就好,应该只是吹了些风,不碍事。我给你开点药,莹儿会给你煎来的。”宋玉萧闻言苦起脸“又要喝药啊,能不能不喝?”他是怕了喝药了,且不说自己在离开宋园的那段路途中喝了不少药,光是上次中毒清毒喝的药都能合成一大缸子了。中药味苦难闻,宋玉萧本就爱吃些甜品,喝了这么久的药了,实在是不愿再喝。赵大夫摇摇头道“诶,宋公子,良药苦口利于病,药苦是苦了点,但不能不喝,我现在就叫莹儿煎上一碗药来,趁着时间还早喝下一副。”宋玉萧再接再厉“可以开点不难喝的药么,多开几副也行啊。”赵大夫看着宋玉萧严肃道“宋公子,这药岂是能乱开的?大夫说什么就得听什么,这是对你的身体好。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禀告给大公子,让他来陪你喝药。”赵大夫看出宋玉萧有些怕齐君扬,这么一吓唬宋玉萧果然不吭声了,突然宋玉萧扬声问“他真回来了?!”莹儿在一旁呵呵直笑,看着疑惑的赵大夫道“今日大公子一回来我就告诉宋公子了,可他就是不相信还问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呵呵,敢情宋公子是日日梦着大公子回来呢。”宋玉萧听到莹儿的话下意识的想去反驳,但仔细一想自己的确是这样的,只得憋红了脸去瞅赵大夫,见赵大夫一张笑脸才安下心来。原来赵大夫也知道了自己和齐君扬的关系。
齐君扬回来了,梦到过无数次与他重逢的画面,梦见过他无数次的对自己笑,现在却是在自己那么丢脸的情况下相见的。此时的宋玉萧却未发现,自己已经在心里淡忘了张伯的计划,他慢慢变得不像想离开齐君扬了。
亥时,月上中天,齐君扬终于踏着步子回了啸龙院。走到九曲长廊中远远就望到卧房中还亮着橙色的灯火,他微一皱眉,快步走到门口。他本欲推门而入,却又想起宋玉萧平日很早便睡,今日这般晚了还不歇息分明是想着白天自己的话,于是心里暗暗涎笑,他一时兴起在糊纸上戳了个洞望进去。宋玉萧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莹儿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碗汤药,桌上放置着一大碗的桂花糕、冰糖、云片糕,莹儿焦急的声音传过来“宋公子你就喝了吧,这会大公子都得回来了,你若是不喝药我就得挨骂了。”宋玉萧有些生气的看着莹儿“大公子大公子、你们就知道拿他来压我,我不喝,这么苦,喝了会死掉!”“哎呀,”莹儿跺脚“宋公子你说的什么话,什么死不死的!你把药喝了吃多少点心都行,你不是喜欢吃城北的莲记云片糕么,我今日派人去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待会就不好吃了。你看,药都快凉了。”宋玉萧更气“你又骗我!哪有将军府的人买东西还排队的!齐君扬那么横,你们就学他这一套,还骗我。我今日就是不喝!”莹儿似乎被揭穿了登时无语,齐君扬在门外暗笑,玉儿什么时候变精明了,莹儿拿他都没法了。齐君扬适时的轻轻推门而入,房中两人都是一惊,莹儿恭顺的行礼叫了声“大公子”,宋玉萧则有些惶恐的在床上如坐针垫。齐君扬挥手让莹儿退下,莹儿立刻会意出去带上门。屋中只有齐君扬和宋玉萧两人,宋玉萧惶惶的,自己刚才说那么大声不知齐君扬听到了没有,又想起今日白天齐君扬暧昧的语气让自己晚上上床等他,现下两人这么一坐一立的,真叫让人手足无措。早知白日自己没有做梦,就不应该将齐君扬视为无物,好像自己默许了他什么似的。齐君扬饶有兴趣的看着宋玉萧像只胆小的兔子一样在那胡乱猜测,他走到床边坐下,立马感到宋玉萧全身紧张得僵硬了起来。宋玉萧抬头看他,齐君扬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宋玉萧心里打鼓:糟了糟了,果然被听见了。齐君扬走后自己平日从未说过他的坏话,今日怎么就这么撞上了呢,他不会以为自己每天都骂他吧?齐君扬心里明了:瞧这小样,定是想起了白天我说的话,明明应了我事到临头才来不好意思,跑得掉么你?
以下被和谐……原谅这一章节的字数吧……
作者有话要说:有亲反应肉肉太少,本来想给亲们一点福利,但三十一章被和谐……喜欢这文的亲就只有下载之后才能看到完整版的了为表歉意下一章写萧萧和扬扬的番外2,感谢各位的支持O(∩_∩)O
☆、第 31 章
宋玉萧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傍晚,他浑身酸痛得厉害,稍一动弹□就疼得很,怕是连起床都做不到了。他偏过头去就见齐君扬将书房的许多东西搬到了房中,背对着自己看样子是在看什么东西。
“咳咳”喉头袭来一阵干涩疼痛之意,宋玉萧咳嗽出声,惊动了正全神贯注的齐君扬。齐君扬见他醒了起身走到床前摸摸宋玉萧的额头,热度比早上时退了许多了。宋玉萧看着他问“何时了?”一开口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吓人,齐君扬摸摸他的脸蛋示意他别说话,到桌旁捧了一小杯茶来,扶着宋玉萧起身。宋玉萧□了大半夜的确是渴了,就着齐君扬的手两口酒喝光了茶,连矜持形象也顾不上了。齐君扬微微一笑,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宋玉萧柔顺的头发,又倒了杯茶来。等宋玉萧喝够了,他才抬头来看齐君扬,见齐君扬翘起的唇角,想起昨夜的□一边懊恼一边暗自生气。他脸红红的瞪着齐君扬,都是这人干的好事“色狼!”齐君扬本来看着他的表情暗自偷笑,闻言终于哈哈大笑起来,宋玉萧恼羞成怒哼了一声猛的转过身去,接过牵动了下身疼得“嘶”了一声。齐君扬靠近他“夫人,你昨夜如此操劳要小心身体啊。”宋玉萧身体一僵,齐君扬继续道“不过昨夜夫人真是厉害,一张小嘴吸得我是欲罢不能啊。”宋玉萧闻言回过头来两眼泛红咬着嘴角颤巍巍的道“你叫什么!?”齐君扬见他这副样子逗弄的心思也没了,伸手将人抱在怀里无奈道“玉儿,我并没有折辱你的意思。”宋玉萧在他怀里无力推拖,想起昨夜自己的丑态浪姿,只得红着一双兔子眼挂着亮晶晶的眼泪啜泣,齐君扬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别哭了别哭了等会喝了药我带你上街玩玩吧,听说你一直没怎么出门过,怎么样?”宋玉萧听他的口气以为齐君扬忽悠自己,眼泪掉得更厉害,齐君扬低头一看,心里也胀得发涩“玉儿……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你还不信我吗?”此话不说就罢,一说宋玉萧就想起当年齐君扬叫人欲玷污他身子的事,不知哪来的力气马上推开些齐君扬,脸色泛白冷声道“信!齐大公子的话谁敢不信!这府上府下城里城外不知多少人想爬上你齐大公子的床,如今我如愿以偿岂不是该感谢你!?”齐君扬听宋玉萧口气不善像是憋着一口气心里也不舒服,但还是去拉他的手“玉儿,别闹了,可是那里还疼?”宋玉萧啪的甩开齐君扬的手“不敢劳齐大公子费心!”齐君扬霍地起身,疾步走到书桌旁道“来人啊!”莹儿应了声从门外进来,她一听大公子的口气就知道他在生气,小心的低着头等候吩咐。
“叫人把书桌抬回书房,今日我就在书房用餐,叫他们午时晚间将饭送过来!”
“是。”
齐君扬几步踏出门外,宋玉萧看着他毫不犹豫的出了啸龙院心里只觉委屈,明明是他的错,为何总是这样对待自己!宋玉萧见莹儿疑惑的看着自己,抹抹眼泪偏过脸去。莹儿叹了声起,出门转达吩咐去了。
齐明政在书房里和齐君扬交代完事情后便出来了,虽然他们都对朱夫人的行为不满但还是必须得等到父亲回来处理此事,肆云在受伤之后就很少醒来,郑东时常来齐府看他。虽然郑东不算婉转的表达过要将肆云接出府的意思,可大哥和自己暂时都不能答应。肆云是自己的亲弟弟,虽是同父异母,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虽然郑东声称会给肆云最好的护理,府外的生活会更适合他,但难保不出意外。肆云不在齐府的管辖之内大哥和自己始终不能安心,大哥为了防止宋玉萧逃走将大多精英都部署在了齐府以内,清远城中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齐府了。
齐明政叹口气,颇觉疲惫的往民华院走去。肆云的情况不容乐观,云游四方的神医舒玉子依然没有消息,赵大夫还在这里肆云不会有事,但他们不会放弃任何治好肆云的机会。而小瑜这边……也没有消息。自从那夜小瑜中了药之后就不知所踪,齐明政不知道他是不是去西域找涉儿去了。但依照涉儿的性格到了西域,他也不会将自己是涉儿亲生哥哥的事情告诉他。生于姬惑街恐怕是小瑜此生最无法摆脱的事实了,齐明政心里隐隐作痛,小瑜他是知道自己介意这个,才几年如一日的守在自己身旁将自己的感情埋在心底从不敢僭越。现在他不留一字一句便销声匿迹,自己分明是伤到他了。“嘭!”齐明政将手狠狠打在身旁的树上,心里是无尽的悔意。灵风的话虽然不敬,却是实话。自己若是无情就不应该让小瑜有意!
“二、二公子。”身后传来丫鬟的声音,齐明政这才察觉自己太失态了,他收好情绪转头对丫鬟笑了笑“无事,怎么了?”丫鬟道“郑东商贾送来两颗金风玉露丸,说是给四公子的。”齐明政一愣“金风玉露丸!?”“是,”丫鬟恭恭敬敬的答道“郑东商贾已经回客栈了,丸子放在四公子的房间里的。”齐明政点点头,东风客栈是清远城最大的客栈,听说郑东除了这家客栈以外还有其他的产业,商人想来消息灵通最会走生意,他若是真动用手里的关系,的确可能寻来贵为贡品的金风玉露丸。这份情,齐府是欠下了。
☆、番外2
“今天是元宵节,晚上我带你出去玩吧。”齐君扬坐在椅子上擦着一把透着寒气的剑,宋玉萧坐在他前面趴在桌子上写字,闻言抬起头来道“可是……万一被爹爹发现怎么办?”齐君扬将剑“噌”的一声推进剑鞘道“我带你出去玩了这么多次,哪次被发现了的?况且我听说镇西的李老太婆今天要带着自己的儿子儿媳孙子孙媳曾孙来宋园,你爹爹应该会很忙,不用担心,晚上我们早点回来。”宋玉萧回头看看齐君扬点头道“好!”齐君扬微微一笑,伸手想要触碰宋玉萧的脸,宋玉萧犹疑着微微向后退去,齐君扬道“别动!有东西。”宋玉萧果然不动了,瞪着大大的眼睛任齐君扬的手在自己脸上磨蹭,齐君扬眼露痴迷之态,宋玉萧将眼瞥向窗外,最近齐君扬总是做些奇怪的事。过了一会齐君扬摸够了,放下手蠢蠢欲动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去吧。”宋玉萧摇头拒绝道“不行,现在还这么早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你今天怎么这么闲啊,要不你先出去吧,等晚一点我再来找你。”齐君扬闻言拉下脸来,他昨日千辛万苦的双倍完成了军中的任务为的就是想今日来约宋玉萧出去好好玩玩,谁知他还一副自己很勉强他的样子,齐君扬脾气向来不好,马上冷声道“那倒是,你宋小公子这样的才子怎么会屈尊降贵同我这个粗人在一起玩呢。”宋玉萧最怕齐君扬生气,见他变了脸色忙拉着他袖口“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齐君扬明显是气急乱说话,宋玉萧一家只是商人,齐君扬却是大将军齐鹤的儿子,怎么也不会是宋玉萧屈尊降了贵,但宋玉萧就是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