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逃离的命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无法逃离的命运- 第3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司空碎眼神一暗,“你这样不怕我改变主意?”
  
  君齐忙放开司空碎,警惕地看著他。
  
  司空碎只能苦笑,他爱的这个人,似乎很懂得怎麽伤他更深,他站了起来,背对著君齐,“你走吧。”
  
  君齐没有再犹豫,从床上起来就往外跑去。
  
  跑出大门,明媚的阳光就涌入眼中,而阳光中站著一个人,静静微笑著,竟比阳光还要耀眼。
  
  君齐停在原地,傻傻盯著他看,过了很久才问了一句,“这里是?”
  
  “这是我们的家,以後我们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连天曳微笑地走近,眼中尽是宠溺,“我已经可以给你安定的日子了,我终於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你在一起了。君齐,你愿意嫁给我吗?”
  
  君齐微微睁大眼睛,他今天受到的惊喜可真不少,但这句话恰恰是他最爱听的,是他等了好久了,心里的那份喜悦再也止不住地涌出,君齐热泪盈眶地抱住连天曳,“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君齐。”连天曳怜惜地抱紧君齐,在他乌黑的头发上留下一个一个细碎的吻,“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君齐在他怀里抬起头,“一辈子才不够,你要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对我好。”
  
  “嗯。我会永生永世对你好。”连天曳轻笑著,低头堵住了他的唇。
  
  君齐幸福地闭上眼睛,双手搂著连天曳的脖子,回应他的热情,阳光正好,温度正好,这样的幸福也刚刚好。

☆、番外+後记

  这一日,张灯结彩,宅院里里外外都被贴上了大红喜字,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不少村里的乡里乡亲也如约而至,来参加这场奇特的婚礼,男男相恋,本就少见,而敢这麽大胆放到台面上来的就更少了。
  
  自从君齐他们搬到这里,乡亲们就很少过来看看,因为他们大多思想陈旧,并不十分看好这段恋情,在背地里对他们也有些鄙视。
  
  但今天毕竟是大喜日子,收了喜贴也不好不来,即使平日里不愿踏足此地,今日也差不多全到了。
  
  而一身红衣的连天曳就在门口招呼著乡亲们,祀纣和思凡自然也要帮忙,他们俩早已成亲,更何况连天曳跟君齐能走到这一步,也少不了他们的帮忙,因此看到这对有情人终於能终成眷属,心里自然是十分欣慰。
  
  只是祀纣被迫在大堂招呼乡亲,而思凡则是在鬼宫陪君齐,至於这个也是有原因的,虽然君齐不想来鬼宫,但司空碎非坚持,一定要君齐从娘家嫁到夫家,那样才吉利。
  
  虽然不知道鬼宫什麽时候变成君齐的娘家了,但司空碎说得也对,毕竟是嫁人,怎麽也该像凡间平凡人家那样吧。
  
  看著镜子前的君齐,思凡突然想到了当年他嫁给祀纣时的情景,也是这样将自己托付给另一个人,那种兴奋中带著些许的无助以及对未知的未来的恐惧,深深地埋进大脑。
  
  思凡知道现在的君齐跟他是同样的感觉,他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替君齐梳理著头发,“终於到这一天了,过了这一天,你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成为了另一个人的另一半。以後的生活或许会有坎坷,会有摩擦,但千万别忘了如今的这份心意。”
  
  君齐通过镜子对思凡笑笑,“谢谢你,思凡,第一眼在黄泉遇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十分冷淡,不顾别人生死的人,可到後来才知道,原来你是那麽温柔的人,祀纣大人能娶到你,真是太幸福了。”
  
  “你……你胡说什麽呢?”思凡被说得满脸通红,微微别过脸,“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说我干什麽呀?”
  
  看著镜子中反射出来的人,君齐突然想调侃他几句,却在看到门口的一个身影时停住了。
  
  思凡显然也看到了进来的人,就主动退了出去。
  
  君齐刚想从位子上站起来,司空碎就已经过来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你坐著就好了。”
  
  君齐只好乖乖坐著,透过镜子看著司空碎,竟然有些坐立难安,他不是怕司空碎会改变主意,而是无法直面他的不舍。
  
  “如果在之前有人告诉我,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送到别的男人手上,我一定觉得那很荒唐。但是现在,”司空碎也同样通过镜子看著君齐,“我突然觉得很值得,可以看到你一身喜衣,即使这是别人而穿,我也觉得很幸福,虽然这是偷来的幸福,我也甘之如饴。
  
  君齐只觉得心里堵得很,过了许久才问:“你恨我吗?”
  
  “恨你什麽?恨你离开我吗?”司空碎闻言苦笑不已,“可是原本就是我硬把你关在我身边,你要逃,我又怪得了谁?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刚相遇的时候,我就给了你自由,你会不会就会爱上我?可是後来这个假设很快就被我推翻了,如果那个时候我放过了你,那我也就看不到你之後的坚持,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爱你。所以,想到那个时候,我虽然感到很对不起你,但是,一点都不後悔。”
  
  君齐轻叹了一口气,正想说什麽,却被司空碎打断,“这大喜日子的,这麽长嘘短叹的可怎麽行?多晦气啊。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今後的路才是最重要的,成亲以後,一切可就都不一样了,不能任性而为,要更加贤惠才是。”
  
  君齐冲他扮了个鬼脸,“我还不够贤惠吗?”
  
  司空碎笑了,那笑容里面竟然有一种释怀,“是,是,没有比你更贤惠的了,吉时到了,快点准备准备,该出发了。”
  
  君齐站了起来,在一群小鬼的搀扶下出了门,在出门之前又回头看了司空碎一眼,“满月以後,我会回娘家来看看的。”说完就走了。
  
  
  宾客都已经来齐,而连天曳却还不停在门口张望著,终於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唢呐声,一顶红轿被人抬著缓缓靠近。
  
  周围有人说著恭喜,有人说著白头偕老,但连天曳却听不到他们祝福的话,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顶红色的花轿中。
  
  花轿刚落下,连天曳迫不及待掀开帘子,将君齐抱了出来,周围有人说这於理不合,连天曳也顾不了那麽多,抱著君齐就已经走进了大堂,对著媒婆说了句:“拜堂吧。”
  
  周围的人都笑新郎太过於心急,连君齐也有些羞涩,忙轻声说了句,“放我下来啦。”
  
  连天曳笑笑,听话地放君齐下来,媒婆看吉时已到,便说:“开始拜堂。”
  
  ……以下省略,直接进洞房了,成个亲真累人……
  
  拜完堂以後,连天曳就被一群乡亲团团包围,硬灌了他许多酒,才肯放过他,当连天曳跌跌撞撞走进洞房时,已经醉得神智都有些不清了。
  
  君齐看他喝成这样,就倒了杯热茶递到他嘴边,只是还没让他喝下,连天曳就已经抓住君齐,一把将君齐压在桌子上,任由茶杯摔到地上,碎成几片。
  
  看著身下的人,连天曳傻笑著,“娘子,我终於娶到你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可不能浪费了。”说著两只狼爪就在君齐身上不停乱摸著。
  
  君齐用手抵著连天曳的胸膛,欲哭无泪,到底是谁把他灌成这样子的?君齐才不想跟一个醉鬼一夜春宵呢。'祀纣:(贼笑著)好好享受著,小美人,我还在酒里放了点别的东西,一定会让你欲生欲死的,哈哈。思凡:(斜眼看他一眼,走开)无聊。祀纣:(屁颠屁颠追上去)老婆等我。'
  
  但君齐怎麽敌得过一个醉鬼,特别是一个欲求不满的醉鬼,三两下就被剥得干干净净,气喘吁吁地躺在他底下。
  
  “娘子,你好美。”连天曳说著就已经咬上了他胸口那颗淡粉色的果实,毫不怜惜地重重啃咬著。
  
  “啊……疼……”君齐用力推著连天曳,想解救自己的小乳头,照他这麽咬下去,很可能会以为这是什麽好吃的,硬给咬下来吧。
  
  感觉到君齐的抗拒,连天曳就不开心了,不再咬,而是像小孩子吸奶一样,用力吮吸著,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什麽东西一样。
  
  “啊~”君齐身体猛地一震,原本的惨叫也变了样,有一种熟悉的燥热从下面涌上来。
  
  连天曳看出这样的动作让他很舒服,嘴巴继续再接再励地蹂躏著可怜的小红豆,一只手伸下去抓住君齐已经微微抬头的稚嫩器官,不失温柔地轻轻抚摸套弄著。
  
  君齐被他弄得两眼失神,两颊通红,心脏更是用力跳动著,跟死去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这一次是真正地跳动著。
  
  被抚慰的地方像著了火一样,而被冷落的地方,更是骚痒难耐,君齐忍了很久,而连天曳却像是根本不知道一样,继续冷落著被冷落的地方。
  
  君齐没办法,只能忍住羞耻,伸手自己抚慰著一直被冷落的那颗红豆,另一只手伸进嘴里,等舔湿了之後就伸下去,抵在自己早已空虚无比菊穴轻轻摩擦了一下,就深深将一只手指插了进去。
  
  君齐快慰地轻叫出声,现在突然有些感谢连天曳喝得那麽醉,要是让他在连天曳面前做出这麽羞耻的样子,他一定会疯的。
  
  在这样多方的刺激下,年轻的躯体终於到达了终点,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从体内射出,全部射在连天曳小腹上。
  
  等高潮过後,身体那份空虚也更甚,只凭他自己的手指根本无法赶走这种空虚,只能迫使他更想被贯穿,他抽出体内的手指,将沾有肠液的手指伸进连天曳嘴里,身子则微微支起来,“曳,抱我。”
  
  嘴里的味道十分甘美,连天曳将君齐手上的液体全部舔光之後,才恶狠狠地咬了咬君齐的手指,“你说错话了,要惩罚。”
  
  君齐忙抽出被咬疼的手指,一脸委屈地控诉,“我哪里说错了?”
  
  “你已经嫁给我了,就不能再叫我的名字,而应该叫我相公。”连天曳坏笑著说:“而且,你也不应该说让我抱你,而应该说让我插你。”
  
  君齐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没醉?”
  
  “祀纣以为那种程度就能把我灌醉,也太天真的,我怎麽会因为这麽点药就失控。”连天曳脸上带著些许玩味,低下头在君齐耳边说:“真正能让我失控的只能是你,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自己插自己,看来我真的是赚到了。”
  
  君齐愣了很久,才终於想明白了他的话,当即羞得整个人要烧起来一样,用力推开他,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你……你太过分了,你竟然……你给我走开,我不要看到你!”
  
  “娘子,你怎麽能赶相公走呢?相公走了谁来满足你啊。”连天曳说著就将一根手指插进君齐的菊穴,感觉到他在自己怀里软化之後,才说:“已经好软了呢,很想要吧,只要你乖乖喊一声相公,我就让你快乐。”
  
  君齐还在口是心非,“你才想要呢!给我拿出来。”
  
  “真的不要吗?”连天曳并没有将埋在他体内的手指抽出来,反而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衫,解放出早已无法控制的欲望。
  
  看著眼前狰狞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