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遣豢梢猿缘模 �
聪明如韩劲松,当然不会以为这只尚未开化的红毛怪是想轻薄自己,他所能想到的只是入睡前那个贪婪盯著自己,一直盯得流口水的北陆异兽。
过於专注的红毛怪听见韩劲松的声音,金眸一下就瞪大了,他紧张地抬起头,嘴里还含著韩劲松的分身,到这时,他仍贪吃得不肯松口。
“唔……”
不断分泌出美味液体的肉棍让红毛怪舍不得一口咬断,当他不断发现这根肉棒的好处之後,赫然发现那小小顶端流出的东西更适合自己的胃口,若是真咬掉了,只怕也没这般美味可品尝。
红毛怪一脸失落,他知道韩劲松醒了,自己饱食一顿的心愿只怕就要落空了。
情不自禁下,他又吞了吞已被自己含在嘴里的肉棍,一不小心就夹进了咽喉深处。,
岂料到这一夹让韩劲松彻底失了神,那种滚烫而又紧窒地触碰终於让他精关失守。
一大股浓浊的液体一下就全然射进了红毛怪的嗓子里,而韩劲松也呻吟著倒了下去。
等韩劲松再度睁眼时,他的眼角多了一滴泪,这一滴泪是为他心中的桂花妹流的。
他守了二十五年的处男之身,居然在这个孤独冰冷的地方,被一个和自己同性的红毛怪物轻易夺去了。
羞愤难当的韩劲松很快就爬了起来,而这时那个夺去他处子之身的红毛怪居然还在不知死活地舔弄著他才泄过一次的分身,甚至还伸出柔长的舌头一点点舔尽了铃口上沾染著的白浊。
那副贪婪而淫荡的德性,叫人看了如何不恨!
“滚!”韩劲松怒喝一声,顺手抄起了木制的鱼叉。
自出生在北陆大地之後,从未像今天这般吃得如此丰盛的红毛怪擦著嘴角,在看著对方真地发怒之後,瑟瑟地退到了一边。
红毛怪兀自想自己到底还是没有咬伤他,对方何以如此生气呢?
对於一个以淫液为食的怪物来说,当然是不懂得贞操的重要性的……
“咕唔……”
红毛怪微微蹙起眉,看著凶神恶煞的韩劲松,心底有些害怕,他很怕自己会被叉起来,然後被架到火堆上烤来吃掉。
接下来,一连串的斥骂声诉说著韩劲松的羞耻与愤怒,他挥舞著鱼叉,和红毛怪一起赤裸相对的身体被火光映得发红。
“你这个混蛋,都说我是不能吃的,你还乱来什麽?!”
红毛怪无奈地抬起头,神情显得悲伤而古怪,他一手拢起自己散乱的红发,一手轻轻抚摸到了自己结实的腹部,好像在无声地对韩劲松诉说──他只是太饿了,逼不得已。
面对一只无法正常沟通,而且脑子似乎也有点问题的怪物,韩劲松最後还是泄气地放下了鱼叉。
身旁的火堆燃得正旺,那劈啪作响的声音就似两人之间横亘的寂寞也点燃了一般。
“唉……”韩劲松长叹了一声,瞥了眼萎缩在一边的红毛怪,只能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我竟只能和你这麽只怪物呆在一起。”
此刻,韩劲松的神色看上去忧伤而沈重,红毛怪的眼睛眨了眨,那双温柔的金眸中随即流露出了一分愧疚与怜悯之情。
他咕唔著挪了过去,嘴唇轻轻地颤著,他喜欢这个人的气息,也喜欢对方的味道,这是北陆上那些别的生物不能带给自己的悸动。
看见红毛怪又靠了过来,韩劲松也没再凶他,他认命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只有这麽个怪物似乎还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夥伴,除此之外总不能叫他去和那些雪猴和雪狐做朋友吧。
但是贞操被夺去的仇恨是不可就此湮灭的。
刚才那番刺激已经点燃了韩劲松心中的熊熊火焰,那是复仇的火焰,也是……欲望的火焰。
他斜睨著小心靠近自己的红毛怪,嘴角微微一翘,忽然伸手抓住了对方的红发。
“你这个家夥,还敢靠过来?真以为我不敢吃了你吗?”
红毛怪被迫仰起头,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真是生得仪表堂堂,丝毫不像一只又呆又迟钝的北陆异兽。
但是他确实是一只又呆又迟钝的北陆异兽,所以当他感到韩劲松的话里充满了危险的时候,还是傻乎乎地凑了过来。
那双指甲锋利的爪子慢慢地抬了起来,就这麽小心地捧住了韩劲松的脸。
他凝望著韩劲松的眼神是那麽专注,专注得让韩劲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想做什麽?”韩劲松的手微微一松,指间丝丝缕缕的红发便如流火那般披散了下来,真是漂亮。
红毛怪嗓子里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腰上一抬,脖子一伸,柔软的唇瓣便压到了韩劲松的嘴上。
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红毛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这麽做,他只是觉得这麽做的话,他的心情会很好,想必对方的心情也会变好吧。
淫兽前传之北陆篇(九至十)
可真是得寸进尺的家夥啊!夺走了自己下面的贞操不算,连自己的初吻也要夺去!
韩劲松吃惊地瞪著眼,愣愣地被红毛怪抱头狂吻著,这时,他总算有点醒悟了,难道这个家夥……喜欢上了自己?!
他很想推开身上这个笨重的东西,但是对方把自己抱得那麽紧,而那个吻又是那麽绵长和温柔,就像他心中描摹过无数次的桂花妹给他的吻一般。
鼻下能嗅到的是一股淡淡的香味,让自己的躁动的心魂都沈迷了其中,那双捧著自己脸颊的手也是那麽温暖,真希望被多这样被多摸一会儿,还有那根贪婪的长舌已经完全探进了自己口中,不停轻触著自己的唇齿,就好似要把自己的灵魂从嗓子眼里勾出来一样。
韩劲松在享受中呻吟了一声,浑身又开始感受到了最初在梦中那般火热滚烫的情愫。
可对方是同性啊,为什麽自己会有这样冲动的感觉呢?
韩劲松皱了皱眉,在对方唇齿的持续纠缠之中,慢慢泄了气。
他松开了抓紧身下衣物的手,情不自禁地将手攀附到了红毛怪宽阔的背上,勾住了他修长的脖子。
管不了了?反正已经失去了处男之身了,在这个不太可能有女人出现的北陆,自己总不能禁欲到死的。
韩劲松闭目想起以前不小心看到的一些男风春宫图,这时才觉得原来男男之间也是有乐趣可言的。
例如现在,他就很享受这个同性怪物的拥抱与亲吻。
“咕唔……”
红毛怪在长吻之後,这才放开了韩劲松,他看似冷峻忧郁的脸上此时也多了几分温暖而满足的笑意。
韩劲松长长地喘了口气,身体上的燥热并没有减轻。
他半闭上眼,伸手替红毛怪撩去颊边的发丝,曲起指节蹭了蹭对方同样滚烫的面颊。
“你为什麽喜欢我?”
“嗷呜……”
红毛怪咧著嘴开心地笑了一下,他能感到这个人情绪上的缓和与愉悦,看样子,自己总算不必担心被烤来吃了。
韩劲松瞧他除了会几个单音节的音之外,只知道傻笑,深感自己真是鸡同鸭讲。
他勾起对方的下巴,凝注著那抹漂亮的金色,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後,学著春宫图上的模样一下将红毛怪推倒在了地上。韩劲松趁势跪坐到了红毛怪的身上,一手压在对方的胸膛上,一手捏住了对方那根令他羡慕的东西。
“是你先挑衅我的,那你的贞操今天也别想保住了。”
其实谁知道这只淫荡的红毛怪到底有没有贞操一说,不过韩劲松也就是说说了,即便这不是受道德约束的中陆,他总还是得给自己找一个“吃”掉这个怪物的理由的。
这是韩劲松第一次与同性之间行床,他竭力回忆著当年偷看过的男男春宫图上画的龙阳十八式,在一阵脸红之後,将自己的分身抵到了对方的後穴处。
红毛怪就这麽摊著手脚躺在地上,目光略带疑惑地看著他,却没有并作出任何反抗,甚至他还在韩劲松的手指流连在自己私处时,痴迷地笑了一下。
淫荡,真是淫荡。
这是韩劲松对身下的这个怪物的评价。
当他的分身一触到对方的後穴时,他很清晰地感到了那紧闭的穴口开始一翕一和的收缩,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自己的进入。
他原以为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对这红毛怪是一种惩罚,却没想到,对方似乎只是当做了一场享受。
但是如今韩劲松也是箭到弦上,不得不发;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渐渐发硬的分身抵在对方的穴口磨蹭了好几下,然後试著缓缓插入进去。
在进入的过程中,韩劲松绷紧了脸,他紧紧握住对方粗壮结实的腰部,心中想的是,要不是自己是第一次,怕折断了命根子,一定要把这个夺去自己贞操的怪物操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然,韩劲松就算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让这个红毛怪求生不得求生不死,因为对方的本性根本就是无淫不欢的。
在滚烫的硬物进入後穴的时候,红毛怪的身体便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那是引起自己酥麻战栗,进而辗转呻吟的快感,那是自己几乎没尝到过的乐趣。
“嗷呜……”
极大的快感侵蚀了红毛怪的神智,他张开嘴用一生沈闷的咆哮代替了先前的呻吟,而他的身体也开始有节奏地扭动了起来,比韩劲松更为主动地索求著对方的深入与抽插。
对行房之事尚为生涩的韩劲松在进入红毛怪的身体後,本有些不知所措,却不料对方反倒先动了起来,一步步地引导著自己感受起了前所未有的情欲之乐。
“唔!”
韩劲松闭上眼,臀部和腰部都跟著对方扭动的旋律而不断摇动,而自己早被摩擦得火热坚硬的分身也开始了一轮又一轮地抽插。
他之前看著对方的穴口闭得那麽紧,还以为一会儿得小心些,莫要断了命根子。
谁知道进去之後才发现这禁窒的後穴是那麽富有弹性,刚好温柔地包裹住了自己的整根东西,还能分泌出一些可作润滑的液体,让自己更为轻松地发泄滚滚如潮的欲火。
虽然这怪物常作些让自己哭笑不得的事情,但是这具身体却可谓是美好到了某种极致的。
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北陆异兽!
“呜呜……”
在韩劲松越来越来劲的抽插之中,红毛怪的表情变得更加迷离了,他紧闭著眼,嘴再也没闭上,只是不断地发出好听的呻吟与呜咽声,直到丝丝晶莹从他的嘴角溢出。
而他麦色的肌肤早就布满了情欲的红色,两粒饱满的乳头寂寞地矗立在火光温暖的空气中,让他忍不住伸过爪子,自己揉捏了起来。
“啊呜啊呜……”
在韩劲松猛撞在自己身体内的那一刻,神情已经完全迷乱的红毛怪随即重重地呜咽了两声,他挣扎著抬起头,满面春色地望著韩劲松,紧皱的眉峰终於缓缓舒展开了,渐渐在那英挺的面容上露出了满足的笑。
浊白色的液体顺著两人交合的地方溢了出来,韩劲松终於虚脱地趴到了红毛怪的胸膛上。
这是他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就这麽奉献给了这个淫荡的家夥。
对方的身体很暖和,即使自己没穿衣服,就这麽躺在红毛怪的怀中也不觉得怎麽冷,韩劲松忍不住把对方抱得更紧了一些,这可真是一具舒服的身体。
忽然,他若有所思地抬头瞥了眼仍在低低喘息的红毛怪,对方的一脸傻样显得那麽宁静安详。
“真是个傻瓜。”韩劲松摇头一笑。
“咕唔……”
红毛怪也咧嘴跟著发笑,修长的手臂也悄悄地挽了过来,将趴在自己胸膛上的韩劲松轻轻圈进了怀里,就好像宣告占有了对方一般。
韩劲松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他已经认定自己今生很难回到故土了,所以也做好了要在这冰天雪地里和这红毛怪物生活一生的打算。
在红毛怪的怀中躺了一晚上,韩劲松觉得对方的身体果然奇妙。
这麽冷的天居然可以一直保持著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