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寄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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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寄岁华-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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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二逼青年容未离不肯用功读书,但有些小聪明,小透彻。他可以很容易看出亲近他的人,下一步想放屁还是想脱了裤子放屁。
   容未离与谁皆可亲近,与谁都是疏离。貌若无害的笑容下,近视眼镜片折射着冷冷的光。
   比如此刻他心跳得虽然有点快,但不影响他很清醒地看出来,方才那场春梦中,白莲花容未离是个舍身饲狼的二百五。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  
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太透彻了就近乎刻薄。
   所以这么一个帅哥容未离到现在还单着,没有压人,也没有被压。
   
   今天太阳好,蓝天蓝,白云白,容未离心情不错。
   今天是他和用人单位正式见面的日子,签约的时候,容未离觉得他这四年算熬出来了。
   天气动力学不是人学的。
   这个专业将冷门发挥到了极致,一个班只招了十几个人,成功毕业的十个。不挂科不回炉的只有五个,容未离勉强挤了进去。
   微分积分概率规划,碰上数学物理方法都成了渣,力学电学,遇上了流体力学全是浮云,至于什么小波理论,蝴蝶效应…那就是一千匹伪装成神马的草泥马。

作者有话要说:
停更了几天,理清脉络续更。
前尘终于交代完毕,成功地穿了。
下章进入正题。





第16章 第九章  刀锋大队
   首山路2号在一处小山丘上,南方的山丘那海拔只有一二百米,走路登顶不过十几分钟,只要不是体力太差,踩个二八大杆都能上去。
   容未离站在山坡上,看着眼前的大院,对着手中的报到证有几分不确定。门牌倒是不错,但门前的大院并无单位名称标示。和他签约的那个金主是国安部,说是分配在下属的某个科研机构,那个科研机构的名称栏里就填了一个B。
   看到这个字母的时候,容未离还纠结了一下。B?什么二逼的单位名?后来他就想开了,还好不是X档案,否则不知道得上了粘液、触手加密集恐惧症算不算工伤。
   容未离推着自行车向岗亭走去,“大哥,我是来报到的。”
   岗亭里的人接过他的报到证,打了一个电话,于是容未离就站在岗亭旁边等边打量着他这将来要为人民服务的地方。
   B研究所的大院占了片风水宝地,闹中取静。山下就是最繁华的承平路,山坡上长满白色小花,月上中天的时候可以看见万家灯火。
   过了片刻他就看见有位女子迈着轻快的脚步向他走来。那女子波浪卷发垂到肩头,挑染着几缕酒红,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红色连衣裙。看着女子那袭张扬的连衣裙,衬着她身后剪成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的规整花圃,容未离有点想吹口哨。
   “呦,帅哥啊,你就是新来的?”辣妹科学家在他身前站住,手在他肩上拍了拍,眼睛不客气地上下打量。
   容未离手自牛仔裤的兜里拿出来,伸手过去,“我叫容未离,Z大的,今天来报到。”
   “手感不错”,辣妹科学家握着他的手舍不得放。女子的手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保养得很好,“咱们的败家队长终于给我们弄了个大福利来。帅哥,跟姐姐说说,直的,弯的?别不好意思,咱大队啥类型的都有,姐姐给你介绍几个。”
   容未离有点扛不住,“您怎么称呼?”
   “别介,奴家闺名颜菲菲。”
   容未离有点僵了,内双的眼睛睁大,“颜菲菲?”
   这个人和梦中的并不十分相似,或者说他并未记清梦中那个女子的样子,古装淑女和现代装豪放女,再顶个卷发,也难认出个子丑寅卯。
   容未离在门岗办了出入条,寄存了自行车,为颜菲菲领着往里走,随口问,“你们不会还有个人叫云千月吧?”
   颜菲菲转过头来,目中带上几分赞赏,“耶,原来你知道我们云队啊。莫非你来我们刀锋因为。。。肖想我们云队,好小子有胆量,姐姐挺你。”
   容未离真的有点木了,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颜菲菲突然贴过来,然后在他眼皮底下,认真地打量着他的脸色,满意地评价,“呦,脸红了。”
   完了还加了一句,“我们云队那妖孽。。。就是欠收拾。”
   于是,容未离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就真红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作为为数理化荼毒过的青年,容未离不信什么怪力乱神。但第六感是现代科学也无法解释的,有专家说那算是最弱的特异功能。
   新闻里不是还报道了某位大妈前一天梦见飞机掉下来,死活不肯上这趟飞机,后来那架倒霉摧的飞机就真的掉下来了。。。
   那场梦,难道他梦见被某人上,最后就真的会被某人上?
   在容未离看来,纯属鸡屁股上捆绳子——扯蛋。
   容未离想起那张合同上的最低服务年限,保密协议,违约赔偿金,以及招聘会里密集恐惧的人头,听说一场招聘会盛装出席的都已经超过十万人了,等等等等种种种种。
   已经七月了,毕业班胜利大逃亡已到了尾声。
   他认命地跟着颜菲菲穿过有标准跑道的足球场,往那像蝴蝶翅膀一样的办公楼里走。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管这个云队是什么人,他都将以一个绝缘体的决绝姿势,拒绝办公室恋情,以及被潜规则就是了。
   名字叫B的某个科研机构装潢颇为现代,颜菲菲的高跟鞋踩在光明铮亮的地砖上,引着容未离往里走。
   容未离在等电梯时,看到墙上的一处空白,从大致的轮廓看,应该原来悬挂过什么。
   颜菲菲也是个细致的人,见他疑惑,解释道,“这原来挂着我们大队的铭牌,云队嫌大门口挂着个B太难看了,让拆了去。”
   这云队倒也有趣,容未离像个新人般,得体而谦虚地笑了一下,“我也正觉得奇怪,这地方为何叫这名字?”
   “B是Blade缩写,我们队的中文代号叫刀锋。”
   原来还是刀锋战士。。。
   二人说着话,等来了电梯,二人上了三楼。容未离听了颜菲菲介绍,这个蝶翼一样的办公楼只有三层,一边的蝶翼办公,一边的蝶翼住人。
   多数办公室都关着门,唯一一间开着门,颜菲菲就拉了人进去,
   两个人对面坐着,一个窝在座位上抱着平板电脑玩切水果。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低着头,握着根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颜菲菲带了容未离进来,笑着说,“别玩了,来新人了。”
   那抱着平板的人抬起头来,窗外照进来的光撒在他的脸上。容未离却觉得他是个待在黑暗中的人,每一个表情都在散发着寒冷的气息。
   颜菲菲介绍,“这是容未离,Z大的,新分来的大学生,天气动力这块的。”
   容未离听了颜菲菲介绍,那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是刀锋大队的心理医生。有个很诗意的名字,叫莫潇潇,和梦中的人长得还颇为相似。
   容未离已经木得有点麻木了。
   那抱着平板电脑的冰冷面僵男,叫马家义,是外勤人员。
   他的人倒没有表情看上去那么冰冷,还对着容未离笑着点了点头,只是这么一张冰冷的脸,露了笑容,却有些扭曲。
   莫潇潇合上手中的本子,拿出个瓶子对马家义说,“安定再吃三天,不要再吃了。过两天我给你做睡眠理疗。”
   马家义不满地挑眉,“都说了。。。老子没事。”
   莫潇潇不说话,用他那双没什么威慑力的近视眼看着他。
   马家义将平板电脑放在莫潇潇的桌子上,接了他手中的瓶子,头也不回得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才丢下两个字;“罗嗦。”
   莫潇潇扰扰头,无奈地笑了。站了起来,向容未离伸出手;“你好,早听说你要来了,你的办公室就在我隔壁,住的地方离我也近,我带你过去。”
   颜菲菲乐得甩了手,“都交给你了,本姑娘还要回去补眠。”
   
   莫潇潇推开了隔壁的房门,容未离跟了进去。
   这间办公室隔了两半,一边是个机房,里面摆了几台电脑,墙角还有台小型机,不知是太极,还是改装了龙芯。
   办公桌上还摆着些未拆封的文具,墙角的架子上摆了个小巧的玻璃鱼缸,玻璃缸里摆着只橡胶玩具的小乌龟,边上游着一尾鱼。
   “我们这的门禁是人脸识别解锁,回头你设置一下,看下还缺什么可以告诉我。”
   也许是职业使然,莫潇潇是个安静的话痨。他并不呱噪,但可以一直不停地把话说下去。
   容未离看那办公室中只有一张办公桌,桌角有几处水笔的划痕,墙上有一点脏,像是什么球类印在上面的痕迹,“这里原来是?”
   “原来老胡。。。在这里办公”,莫潇潇说,“他有个六岁的孩子,皮得很,这些痕迹都是他折腾的。”
   莫潇潇顿了顿,又接着说,“现在他不干了,这是你的办公室。回头云队会和你说,具体需要做哪些事。”
   见容未离的目光落在鱼缸上。
   “哦,这也是老胡的。他那小孩说一尾鱼太孤单,非要放只乌龟进去。我给他拿走。。。”
   容未离在办公桌后坐下,静静地看着他,“就放着吧。”
   莫潇潇并不是个合格的心理医生,至少他这个心理医生还没学会怎么骗人。
   一个白天没什么人的科研机构,一个需要安定和睡眠理疗的外勤人员,还有这个老胡只怕也是出事了。
   这个鱼缸里的鱼还活得挺精神,如果不是老胡离开没多久,就是有人舍不得抹去他的痕迹,还替他照顾着。
   容未离觉得他需要重新评估他的职业生涯,也许考研也不错。
   
   容未离的宿舍就在莫潇潇的隔壁,大蝴蝶翅膀的另外一边。
   B大队的宿舍装备倒不多,简单大方,带着洗手间,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墙上还挂着个液晶电视。
   有这么一个宿舍,在这中心区域房价已经超过三万的城市里,实在是个很体贴的设定。
   看完宿舍,看看时间还不到十点,与莫潇潇约了先回去搬行李。容未离骑着自行车回到他的蜗居,把车锁在楼道的水管上,往楼上走。他自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打开的瞬间,容未离眼中倏然闪过冷光。
   一只手臂横过来,将他拖了进去,门呯地一声在他身后关上。
   容未离为人用手臂勒着脖子,背抵在门上。
   他眼中看清屋内人的时候,紧绷的肩松弛了下来,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他屋内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个笑起来露着酒窝的人,可惜这酒窝嵌在肥肉里抖动着。
   那个人还在笑眯眯地唤着,“小容,你搬了家也不告诉文强哥一声,让兄弟好找。”
   容未离陪笑道,“文强哥日理万机,我搬家可不敢惊动文强哥。”
   “少废话,你师傅那老头呢?”
   脖子上的手勒紧了一点,一把雪亮的刀贴上他的脸。
   林文强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白白胖胖,如萝卜般的手,一唱三叹地说,“不说。。。就花了。。。你的脸。”
   林文强平生最爱的电视就是上海滩,恨不能一年四季都穿着风衣。不能穿风衣的时候,他最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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