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天阉- 第1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点头,嘱咐四喜去的时候让他陪,四喜点头答应。
                  路经菜市口,只是人头攒动,围观的人水泄不通,天上乌鸦盘旋不落,远远的看见一个尖嘴猴腮的人站立在刑场中央面对着地下跪着的一群身着囚衣的男女老少训话,话不甚清楚,哭泣声哀嚎着夹杂着嚯嚯磨刀声,以及人群嗡嗡的议论声,吵得四喜头疼,他近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件?
                  周五扯住旁边的一个人打听了一下,原来是参知政事被问刑,周五问“那一群穿囚衣的男女老少是怎么回事啊?”“都是他家里人呗,天王老子的旨意,说是让观刑。”周五诧异“砍头还用观刑?”“砍什么头?耏刑!”“啊?!什么罪这么惨?”旁边一人快嘴道“什么罪?不就是皇后死了,他没哭,又是喝酒又是跟别的官儿讲笑话,笑得嘴都咧耳牙子后头了,让皇上给逮着了呗!”一读书人说“榜文上说是无哀慕之情,无悲戚之容。。。”快嘴那人打断他“得了吧,还不是皇帝老子说了算,他死了媳妇所有人都得跟着他哭,不哭就是黑了心肝的”有人捅捅他“你快住嘴吧,这锦衣卫暗探的那么多,哪个大臣家里吃啥皇上都知道,让你逞一时口舌之快,小心治你个不敬皇后的罪”快嘴连忙缩了头,住嘴不语。周五默然,问“就没有哪个官帮着说话?”提醒快嘴的那个人说“怎么没有?这不刚砍了两个郎中一个侍郎一个员外郎嘛!”吓得周五瞠目结舌,暗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啊,怎么动这么大干戈?人多,一时无语,牵了马走开,四喜头脑昏胀胀的听他们讲话,低声问周五“什么是(耏)刑啊?”周五黑了脸,恨恨的盯着远远的刑场说“就是你爹那种死法。”哇一声四喜吐了一地!
                  从菜市口回来,四喜就浑身软塌塌的不愿意动弹,把权贵的骨灰罐放到架子上,铺了床爬上去靠着窗台发呆,夏天天长,月亮都隐隐现身了,天还没全黑下来。院子里的茉莉花瓣落了一地,风一吹带着窗纱呼呼做响,四喜长叹一声,关了窗,心里觉得荒凉得很,继续窝到被子里发愣,夜深了,也不觉得。
                  “扣,扣”有人敲窗,四喜还在发愣“扣,扣,四喜~”熟悉的声音轻轻传来,四喜一下坐直了身子,极力压抑激动,颤声问“谁?”“是我,开窗。”四喜急忙打开格子窗,启人一闪身翻了进来,跌坐在炕上,冲四喜哈哈一笑,抓住他肩膀探身过来在鼻尖上一亲“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多日不见,月光下启人的脸愈发亲切,四喜忍不住呜呜哭着扑到启人怀里,“启人,干爹死了。”启人搂着他抚摸那益发瘦削的后背说,“哎!我知道,听说你吃不下去东西,嗯?当年我娘死的时候,我也难受得就像心被挖出来一样呢。”四喜紧紧搂住启人的腰,抬头看他,启人眼里的心疼一览无余。
                  启人捧起四喜的脸,把自己的嘴印在他的嘴瓣上,左右磨蹭,喃喃道“我想你!”四喜也用双手捧了启人的脸说“启人,我也想你!”“。。。”“唔,嗯~,嗯~,启人~~”“呼~~”启人的舌头探到四喜舌根,深入喉头,一番纠缠嘶嚤,两人唇角拉出一条银线,银线上的唾沫凝成一颗颗珠子,暗夜里亮得晃眼。
                    天阉(第25章)
                  好久没碰了,身下这个人又清丽了不少,自从有性事以来,他身上就从里到外散发一种诱惑的味道,近来妩媚的气息愈加浓烈,引得启人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扣上四喜的手碗,压了下去。
                  四喜躺在炕上,一边喘息着一边儿红着脸说“启人,启人,干爹看着哪!”启人嘴里正含着他的乳头,抬头看了看四喜,又瞄了瞄柜子上的骨灰罐,呵呵一笑震得额上的抬头纹直颤“你不是说你干爹最爱听墙根了吗?正好!”低头唆噜唆噜的含在嘴里继续琢弄,“呃嗯~~启人,”四喜用力推启人肩膀,启人抬头见他满脸羞红,调侃的笑笑,起身下床拿起桌上的红布盖在骨灰罐上“把你干爹眼睛蒙上了!”回过身往炕上走,启人衣衫大敞,两腿间的玉柱昂扬着挺立,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玉柱下面的袋子也长拖拖的晃悠着,四喜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小yin娃,就知道你想要得紧!”启人扑了过去,嘴在四喜脸颊一通亲,四喜也张嘴含住了启人的耳垂,启人伸手扯开四喜裤带,略略抬起四喜的腰就把裤子褪了下去,润滑一下后穴就捅了进去,四喜“嗯哼~”一声忍痛抬腰让启人进入得更深一些。
                  启人似乎好久没有房事了,焦躁得很,也急进得很,四喜忍不住嗯嗯啊啊的不断呻吟,启人把第一波热浪射到四喜体内后,抱起四喜坐在自己膝头,亲上他胸前的红蕊“宝贝,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没?”四喜挺了挺腰,胸前的红珠便被包裹得更密实一些,眼里含着泪摇摇头。启人松嘴换右首乳珠含弄,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左手腾出来揉捏左首挺立红珠,食指在上面按压着前后揉动,又用大拇指和食指配合着揉捏,时而捏动时而挤压,舌头也吧嗒吧嗒的舔食嘴里的乳头,四喜张嘴大口喘气,启人把右手两指伸到四喜嘴里让他含着自己的手指,四喜像被催眠了一样一根根的细细舔食,等他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发现启人已经停止动作直起身子仔细端详他的表情,四喜羞红了脸,转到一旁,又忍不住偷眼看启人表情。
                  启人见他侧脸偷看自己,圆圆的眼睛半睁未睁,细致的眼尾无限风情,更显得眼下那颗红痣姝丽异常,忍不住压在四喜身上,两人在床上翻滚着亲吻,折腾了一通,启人跪坐着扔把四喜抱到膝上,抬起四喜两条腿架上自己的肩膀,慢慢的把四喜放到自己硬挺的欲望上,四喜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后穴上,那后穴像张开的嘴一寸寸终于把启人的玉柱没根含入,四喜背靠着格子窗直喘,启人将他上身拉起至胸前“喜儿,舌头。”四喜乖乖的伸出灵巧小舌,启人牢牢含住,边吮吸边语句不清的感叹“你的身体好软!好软!”四喜两脚架在启人肩头,两手捧了启人的脸,自己的身子弯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后穴里还耸动着启人的分身,那龟头已探入深处,莫名的快感就在那里层层传递出来,四喜喘不过般的大张着嘴“呼~呼~”。
                  启人单手握住四喜的手,十指交握向空中上拉,四喜另一只手紧紧勾住启人的脖颈,垂坠在启人腹部的铃铛随着四喜小巧分身的颤动而微微做响,启人向前压将过来,膝盖支撑在床上上身前倾,把四喜压得后背紧贴到格子窗上,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也担在格子窗的窗棱上,随着启人的律动,粗壮的男根在四喜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拉据着肉壁与洞口,格子窗“啪啪啪啪”的发出响动,太猛烈了些,肉体拍打窗纸的声响在静悄悄的夜里淫靡无限。
                  鸡刚叫一遍,四喜就醒了。一屋的香艳腥膻痕迹,空气里还弥漫着汗水浑合着启人身上的薰香味道,真正是香冷金猊被翻红浪,那人,已经离开多时了,四喜叹了口气,没来由的胸口闷闷的,在清晨的薄雾推开窗,就着满院子的茉莉香味深深吸入一口气,窗下一株白色的芍药还带着露水,根茎却是明显被踩伤了,四喜又长长的叹了口气,忽然觉得十分没有意思。
                  启人回到宫里的时候,天空微亮,坐到蒲团上翻开经书假装诵经,抬眼看侧躺在主位上的宣德,宣德正半睁着眼瞅他,启人尴尬的笑笑,用指甲刮刮脸,翻到下一页,宣德手支着头假装四处嗅嗅说“一身的骚腥味儿,去,洗洗。”启人不好意思,赖皮的叫了一声“皇兄~”宣德牵动嘴费力的一笑,带着二分宠溺,“去吧,好好睡一觉,我也该上朝了。”略微整整衣衫带着一身落寞走了出去,小未子赶紧上前侍候,宣德满心荒凉,陈皇后一走,身边还真的没有什么人了,最亲的就是这有着血缘的幼弟,一直陪着自己走过大灾小难,唯独夫妻的生离死别是他理解不了的,哎,谁让他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王爷?怨不得他,本就没指望他能得道成仙修身养性,早就料到他守不住,一个精力旺盛的小伙子能陪着他斋戒这么久就是好大的定力,罢了罢了,三千情丝一片丹心,这天下情痴恐怕只有他宣德一人了吧?苦笑着摇摇头继续上他的早朝,处理他的烂摊子去了。
                  仲夏第三天,四喜和周五将权贵的骨灰送到了京郊崇福寺,小沙弥领着二人穿过天王殿,四喜瞥见弥勒背面的护法神韦驮像,记得权贵曾告诉过他,韦驮手上的法器托在手上的都是皇家寺庙,拄在地上的都是供百姓参拜的寺庙,四喜怔仲了一下,无耐的摇头,权贵一生做孽不少,却极其笃信佛教,虔诚得让人侧目,活着的时候香油钱从未断过,死后四喜和周五给他点长明灯挂长生牌一样也不敢少,黄色的牌位上字体苍劲有力,四喜悄声问自己,今生没害过人,但是和启人之间到底是冤是孽,下辈子呢?乱,如果将来启人厌了自己,一辈子清灯古佛也是好去处吧? 

                  周五与一进大师进禅房详谈,四喜站在廊栏处看檐下的风铃,见一队穿戴整齐的家丁老妈子簇拥一个少年向大殿走来,那少年相貌灵秀却目光呆滞,走路迟缓步伐怪异,行动姿态有点儿像权贵,四喜好奇的盯着那少年看,忽听耳边有人道“那是兵部尚书家的公子,是个天资幼儿,人称小神童。”四喜回头望向来人,吓得汗毛直竖,怒瞪着满禄恨不得嚼筋啖肉,“呵呵,这是什么眼神啊?”满禄用两根手指盖住四喜的眼皮,四喜双目紧闭,双拳紧握,竭力隐忍着,“你说?我这手如果伸到你眼眶里,直接把眼珠子掐碎了,会怎么样?”满禄感受到四喜遏止不住的颤抖,满意的松开了手,在他眼皮上吹了口气“放心,现在我还舍不得!”
                    天阉(第26章)
                  满禄贴到他耳侧呼出一口气,问“你对那孩子感兴趣?”四喜避过脸用手推开他,盯着满禄后退几步,转身快步走向一进大师禅房,恰巧看到大师与周五站在门口,周五的眼神在四喜和满禄之间来回打量,一进大师遥遥的向满禄行了个礼,满禄姿态翩翩还礼后,迈入大殿看热闹。
                  四喜跟周五说想到后山祭拜祭拜姬郸,一进大师和气的让人预备香烛纸钱,施礼后道声佛号也徐徐迈入大殿。四喜周五到了后山,竟然看见一个人,是贾六,这天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四喜很奇怪贾六为什么会在这里,远远的站定后瞄着贾六一举一动。贾六近来食不甘味寝不能昧,不但瘦骨伶仃的情绪上也很些失控,一锹锹的往坟上培土再一锹锹夯实,将一坛白酒开封后边喝边嚎,四喜皱眉看贾六搂着姬郸的墓碑,边哭边用袖子擦眼泪鼻涕,厌恶的别过脸拎着香烛篮子对周五说“我们回吧!”周五走了几步好奇的回头再看,贾六的身影在郁郁葱葱的坟场里越发显得萧瑟单薄。
                  满禄进到香火缭绕的大殿,只见烟雾重叠中,尚书家的小公子在虔诚的叩拜上香,满禄瞅着小公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