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被他压着,我不得不先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一点:“你先起来一下。”
犹豫了一阵,那“重物”终于移开了,我喘了口气,撑起身来,却又跌了回去。
“怎么了?”
怎么了?
我的脸也许已经红得没有词语可以形容了,我能回答说我屁股疼吗?
不再与我做无聊的大眼蹬小眼,龙靖弘翻身下床,找来了几个瓶瓶罐罐,看着那些瓶罐我有一阵想挖个洞钻进去的冲动。
“哪个可以用?”龙靖弘虚心地问。
“白色……不……绿色那个指拇瓶。”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药也差点拿错了。
“我自己来……”看着龙靖弘走过来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心中生起一股排拒感,不过拒绝对于龙靖弘来说是根本不存在的词,这是很多年后我才领悟出来的。
半推半就上好了药,我的脑子总算清醒了许多,望着四下陌生的环境,不由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燕岛。”
岛?!难不成……
不顾疼痛我从床上跳了起来,走到窗边,徐徐的微风吹来,郁郁葱葱的海岛树林再过去,便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我没有想到,这辈子第一次看见大海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的,也第一次感觉到在一个陌生地方的心慌意乱,这里,毕竟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不知道怎么来又要怎么离开的海中岛屿。
“要起来也先穿上衣服吧。”龙靖弘将一件灰蓝色的陈旧的长衫批在我身上。
我只是恍惚,连心都冰冷了。
遇上龙靖弘,原来是一件如此可怕的事情。如果我不被感情迷失方向,如果我能像杨逸柳一样想得更深入一些,如果……我能在还没有察觉到龙靖弘有异样行为和神情的时候就及时派人详细勘察。
没有如果了,落在白王妃手里,只要我跑,她是不会追的,她只是不想看见我而已;落在嵇月祁手里,他虽然觊觎我的身体,怀疑我的身份,但是他过于自信也玩心过重,给了我逃脱的机会。可是落在龙靖弘手里,我对他的一切一无所知,惟独知道他深沉内敛心思稳重,说话做事决断明快不拖泥带水。这样一个孩子,我却妄想用叔叔的温情去照顾他,感动他,妄想将他当作当年那个没有享受到多少天伦的少年天子,要将他揽入怀中细致呵护!
可笑,实在可笑。
“我还有事情要忙,等一下我会找人过来照顾你,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跟他们说。”那明明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孩子,用超乎年龄的成熟眼神望着我,有些淡淡的不放心,只是淡淡的。然后不受任何影响,也没有任何解释,转过身去,像背负了应当背负的重要使命,从容不迫地离开了。
挫折是什么?失败是什么?
过去我以为我知道,现在我却发现,过去那些所谓挫折失败,不过是小意思而已,被一个孩子,被自己的侄子耍在手心,只是看着就喘不过气来的窒闷,对于未来完全失去预感,身边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伙伴,这样,是不是比过去失败得更加彻底呢?
“公子请用早饭。”木扉被轻轻推开,我停止毫无意义的自责回过头来,一个十一二岁相貌平平的少年端着一碗粥放在了桌上,澄澈的眼睛望着我,有些拘谨有些担忧。
他以为我会绝食抗议?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少年的脸马上红了起来,眼神闪躲着溜到了脚板上去。
吃下那碗稀到看不见米粒的粥,我有些怀疑龙靖弘是不是虐俘,腹中的空虚没有丝毫缓解,让我有些疲乏使不上力。抬眼看了看那孩子,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的姓李,没有名字,公子可以唤小的作小李。”
“小李,你可知道我是何时上岛来的?”
“小的不知道,小的十天前才被主子买回来,不过听其他下人说,公子已经昏睡了半个月了。”
“……”半个月?我托着头有些头晕,没想到一下子睡了那么久,难怪肚子会那么饿。斜了一眼那张杂乱的床,我有些郁闷,莫非我是被龙靖弘用那种方式唤醒过来的?
小李似乎觉得我人很和善,小李本身也不认生,很快便熟络起来,收拾好屋子换了被褥,我重新躺回去休息,小李便在一旁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我知道了燕岛是东海附近的岛屿,范围不是很广,但是是一个海盗团伙的栖息地。三个月前前任岛主莫问失踪,由他的义子,也就是闻人靖(龙靖弘)接替。
难怪龙鼎国内复仇大军大肆剿灭“太子党人”的时候一直找不到主要人物,就连后来走遍龙鼎的吴朔兄弟也没有抓到半点蛛丝马迹。他们都想不到,这些人会躲到燕岛来做海盗。
夜里,半睡半醒之间,一条黑影闪了进来,悉悉数数脱了衣服,掀起被子便挤上床来,我没有睁眼,只是懒洋洋地问:“谁?”
“我。”是龙靖弘的声音。
我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盯着他,昏黑的夜里我竟能清楚的看见那如星子般璀璨的双眸。
“你把我带到燕岛来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只好换个问题:“你接下去要怎么处置我?”
沉寂了好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睁着眼睛睡着了,才听他缓缓叹了一口气:“我娘说你害死了我爹,占了我爹的位子,夺了我家的天下。”
就这样?!我啼笑皆非:“宏梓末年太子叛乱,当时我还在我娘肚子里没有出生,我怎么害他?等我稍长,诸葛轩炎专权,把我当作傀儡,我又如何害他?再后来,我被白王劫走,整天读书写字,当时天下大乱,事情又过了那么久,我若能找到五哥再加害他,那我就是神仙了。”
龙靖弘看着我,突然扑了上来把我压在身下。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每天一贴,就要去打工了,争取全贴完然后就没事了。
012至死缠绵
不会吧……
“弘儿,上一次怎么了我不计较,但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叔叔!”终于还是得被他压在身下给他讲道理。
“叔叔?”龙靖弘笑得有些难以言表的妖艳:“你是宏梓末年出生的,那我可比你大一岁。”
骗人的吧……我瞪着金鱼般大的眼睛,怎么也看不出这个无论气质还是脸型、声音、身高都透露着未成年的小孩子竟然年长我一岁。
不过,想起快三十岁的洛海书那张万年娃娃脸,我不得不承认龙鼎皇室血脉中的确有这种匪夷所思的状况发生。
“但名分上,我还是你叔叔啊。”躲开龙靖弘的“狼吻”,我实在哭笑不得,莫名其妙失身也就算了,我绝对不能被强暴。
“做作什么,又不是第一次。”龙靖弘转移了阵地,把我贴身的衣服都扒了下来,火热结实的身体贴着我,我的气息也有了一瞬的急促。
龙靖弘趁机吻了上来,柔软的嘴唇、火热的舌头、霸道的攻势,第一次被这种吻法侵袭,让我不由自主抓住了他的双臂。
引逗、缠绵、吸吮、纠缠……仿佛这样过了一千年,然后分开。
我的气息完全乱了,心里似乎某个壁垒已经悄然坍塌,我的心急促而慌乱地跳着,我竟然……有了感觉。
“如果你不是个皇帝,那你就会是个祸水。”龙靖弘望着我的眼神很迷蒙,他把一根手指塞进我的嘴里,不顾我的抗议在我的口腔里乱捅,我一生气便咬了下去,只是没有太用力。龙靖弘定定地看着我,沉默中我不知道他是高兴还是不满。
有些忐忑地松开牙齿,龙靖弘将手指抽了出来,带着透明的涎液拖曳着往下探去,竟停在了那个让我不舒服了一天的地方。
我想逃却无处可逃,龙靖弘显然已经动情了,这还多亏了我呢。那双能吸人魂魄的瞳孔放出了红色的光芒,感受那湿润的手指刺入那隐秘的地方,我闭上双眼一阵不安和轻颤。
“别害怕,放松点。”龙靖弘俯身轻舔了我的胸前,我一声低喘,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刺激。
习惯了那根手指,却在龙靖弘想再增加一根的时候,我疼得扭动起来,偏偏我也被带进去了,这样停下来的毅力我自认没有,咬一咬牙,叫他去把那瓶生肌玉肤膏拿了过来,然后任他宰割了。
“你真的很麻烦。”
海风轻拂的床幔里,传来一个压抑低哑的声音。
“呜——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你不麻烦……你在下面!”我不停地喘着气,连说话都有些支离破碎。
不过龙靖弘还算厚道,没有只顾着自己享乐,口手并用地分散我的注意力。
“啊……”手指毕竟跟那东西不一样,我发出这辈子第一个惨叫,多少年未有过的泪水也迅速蒙上了双眼,我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没想到龙靖弘忍不住又深入了几分。
“龙靖弘!你——你给朕退出来!!!!”我几乎要把床单抓破了,难怪昏迷了半个月的我能醒过来,这种做法比任何刑罚都教人难以忍受。
“忍一忍,等一下就好了,过一会儿就舒服了。”龙靖弘一边安慰我一边却动了起来,实在心口不一,我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瞪着仇恨的眼睛望着那个肆意在我体内猛烈撞击的人。
“我会杀了你的……”双手已经攥得发白,我咬牙切齿,难受得简直要发疯。
龙靖弘不得不无奈地放缓动作,舔去我脸上的汗水,又用手在我的下身揉捏抚摩,痛苦里又加进了快感,那种感觉实在不好形容,见我的情绪没有那么激动了,龙靖弘才放心地继续下去。
折腾了大半夜,我们都发泄了出来,汗水与精液粘稠地留在我的大腿上和腹部,有些不舒服,却没有力气去清除。
“龙天贝,我好象爱上你了。”龙靖弘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怔了一怔,闭眼,睡觉。
龙靖弘见我久无反应,又听见我均匀的呼吸声,眼里冒出怒火想我把摇醒,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幽幽一叹,转过脸在我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轻柔的,没有欲望没有深入的吻,像蝴蝶在花朵上稍作停顿,然后振翅飞去。
接下来的日子,龙靖弘每天研究早出晚归,却绝口不提他在忙什么,怎么问都不说,没办法,只有对小李下工夫,让他打听一些关于龙靖弘行的行踪,才知道这几天他都早早地随船出海,上岸去购买米粮和日常用品。
难不成他要养精蓄锐打仗?
又一转念,他没有收购药材军备,想来不是有什么大动作。
这个人,消失在情报线下多年,底细如何我一时摸不清楚,我不喜欢这种被算计在内却看不清楚外围的感觉,好象有成了一个傀儡,只不过以前不用应付龙靖弘这样年轻热血没完没了的求欢。几次抗拒无效下来,我已经学会了既然无法挣脱,不如闭上眼睛享受。
“又在想什么?”熟悉的声音随着门打开的声音响起。
“今天怎么这么早?”我回过头有些惊诧。
龙靖弘脱了披风在桌旁坐下:“赶回来陪你用晚膳呢。”
我粲然一笑,心里却明了,他大概是忙完了这一阵,就不知下一步要做什么。在这个人面前,我暴露了太多,以至于如今暗地里所做的习惯的揣测,都给我一种他也心知肚明的错觉。
“今天晚上,别睡。”吃完饭,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故意打了个哈欠,倚在桌角朝他慵懒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