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的夜晚,夷潋跟家人道别,和妖王回妖宫夷潋作为上客自然与妖王同坐一辆马车
“说吧,这里没有外人,你要我去你宫中干什么?”在去妖宫的路上,夷潋可没有了约束,讲话也不会很礼貌的更何况是对着妖王
“当然是喝喝茶,下下棋,还有——”妖王装作不明所以
“呵,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想干什么?”夷潋生气了。
“哦,这么想要我惩罚你,不过我还没想好呢这么来折磨你呢,不过看你生了一副好皮囊。我想我会好好利用的” 妖王痞笑。
“你——”夷潋想: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妖王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放心,我答应过你父王。一个月后把你归还,至少不会让你缺胳膊少腿的”
马车行驶在路上,速度不快。夷潋却心事重重,至离开了龙宫一会,怎么就开始想家了,像平时,他巴不得早点离开龙宫,可现在却有一种离开家的哀愁,也不知道由何而生。
不知不觉马车已行入了妖城,夷潋看到这些不免心生怀疑,像“妖”这种东西,还是少惹的好,就像人间的野人一样,可是为什么妖界看起来欣欣向荣呢。一路上来,妖精们都挺和谐的。那坐在旁边的妖王,又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很好奇。
马车驶入了宫中,夷潋不免在心中惊叹:好华丽,龙宫跟这没法比。不幸的是,他把心中的话喊了出来,引起了妖王的注意。夷潋觉得有点尴尬,就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叫夷潋,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夷潋那自来熟的性格又开始发挥了。妖王倒是很好奇,刚才还好像仇人似得讲话,怎么现在好像朋友一样。“我叫——樊戟”
“这个名字真难记”夷潋开始抱怨,“是嘛”樊戟心中想到:这几日,便让你永远记住。
马车渐渐停下,来到了那雄伟的妖宫的大殿前,其实妖宫中没有像凡间那么多规矩,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来迎接,除了必要的太监和宫女。
樊戟下车,夷潋也跟着下了车。张公公随后便迎了上去“恭迎王回宫”
“嗯,这位是龙族二殿下”
“奴才见过二殿下”张公公嘴上恭敬,可脸上却是不削。
“嗯”夷潋知道妖界的人看不起他,便也没说什么。
“张公公,给二殿下安排住所,就在南苑,再分拔两个宫女和太监过去,要伺候好了”妖王吩咐太监。
“是”张公公应着
樊戟转身脸凑近夷潋说“今晚,你到我寝宫来,我告诉你我要怎么惩罚你”
“为什么是晚上?”夷潋不懂。
“因为——,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张公公带二殿下下去歇息,一路来也累了。”
“是,二殿下,请”听着张公公尖锐的,夷潋就跟着下去了。
南苑挺别致的,那些装饰绝不亚于自己的寝宫,走入南苑的时候可一闻到阵阵梅香,这不奇怪,已是寒冬腊月,有梅香也是正常的,可他没有找到一颗梅树,这就奇怪了。夷潋也不想想那么多,便不再想下去了。夜色渐渐的暗淡
“二殿下,王请你去他的寝宫”不久门口传来张公公尖锐的声音。
“嗯,这过去吧”夷潋便让公公领着去。
到了妖王的寝宫,夷潋开始嫉妒,凭什么一个寝宫比半个龙宫还大。不公平,他开始碎碎念。突然被人猛地推了一把;一个趔趄差点摔出去,刚想发火,就看到妖王在后面,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夷潋不在吭声。张公公也退下了。
“你来了。”妖王手里拿着酒杯斜靠在柱子上,一点也不正经。
“你——,你要我干什么,要动手的话快点。”夷潋一副风萧萧兮的样子,樊戟不免觉得有点好笑。
“二殿下果然英勇,但也不要说的么那夸张。来先陪我喝口酒再说”说着,在另一个杯里盛了点酒。看夷潋一脸犹豫。樊戟笑笑说道“没有下药,请放心”。
夷潋看到妖王的诚恳,便不客气的坐下,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说道“离妖酿,果然味道甚好”。
“难得受二殿下的赏识”随后樊戟也坐下。
“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涵妃的事,就是那打死那个狐狸精。”
“我——没想打死她,只是想给她教训而已,再说自己老婆也不管管好。”夷潋辩解道。现在他可不想担下所有责任。
“哦。你说说看,她哪里惹到你了。”樊戟觉得惊讶。
“那天我和我丫鬟,在凡间玩,结果碰到你那什么妃的,后来她勾引我,我们想回避她,但她死缠烂打的跟着,我就出手打伤了她,我哪知道她会死呀!”夷潋嘀咕着。他哪知道狐狸死的那么快。
“怎么说,你也是有责任的吧。”
“是又怎样。要杀要剐随你”
“又来。我说过我不杀你”
“那————”
“你可知道。我很想念那妃子的——”樊戟故意停下
“什么?”“身体。”“啊?”
“说白了,即是你代替涵妃的义务陪我——”
“你,我是男人。”
“男人这么了,现在流行男风。我宫里也有众多男宠,这有什么奇怪的”
“要抱男人,去找你的男宠。我只爱女人,就算对男人感兴趣,也不会找你的”
“但你不要忘记,你是来受罚的。实际上你在这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可我还让你直呼我,那是给你面子。现在你没有权利否定我说的话,这一个月当好我的男宠,到了时间,自然会放你回去。”
“如果要我当你男宠,我宁可死。”宁可死也不愿意做出有辱尊严的事。跟何况是跟男人做这种事,夷潋实在不能接受。
“一个‘死’对你很容易,但你想过你的家人和龙族吗。一旦你死了,龙族必将向妖族开战,实力悬殊,只怕整个龙族因你而灭”
夷潋马上没了话语,脸上的表情也不由暗淡下来。可旁边的樊戟却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的说道“今晚,让你开始一个月的男宠生活”说着便吻上眼前那张张诱人的唇,吮吸这他的甜美,舌头在上面打转。忽然被猛地一推,接下来又是一拳。
即使夷潋对他造成不了伤害。
夷潋一连厌恶的的看着他“卑贱的妖类,我龙族二王子岂能让你玷污了。”
这句话,成功的惹怒了樊戟,一把把夷潋推到墙上,圈在自己的臂弯里“不要总是把妖当成卑贱的‘东西’,因为你在我眼里连‘东西’都不是。”继续吻上那唇。
夷潋拼命抵抗,却发现没有力气。
“南苑里的梅香加上刚你喝的酒,猜猜变成了什么?”
“索仙,你——”现在的夷潋相当于一个凡人,不,连凡人都不如了。凭着最后的力气,一口咬在刚侵入嘴里的舌头。口中的舌随即退来。樊戟嘴角挂着血丝带着一抹玩味的笑,随手摘下面具。窗户中的月光照在他脸上,亦是个美人,不同于夷潋的柔,美得霸气,夷潋也有些看呆,如此一个人,为何那么心狠手辣,就像接下来的事。
“真是不安分啊”拽过他压在桌上,伴随着瓷碎声,疯狂的在夷潋嘴中索取。无怜惜的撕扯着他的衣服。
3
3、樊又 。。。
第三章
无能为力的反抗换来的是□撕裂的痛楚。这夜的南苑一点也不安静。
房间中低沉的喘息声,淫靡的气味。伴随着的还有小猫似的咽呜。
身上的人毫不怜惜的把炙热埋进自己的体内,□瘫痪一样无法动弹,麻木的身和麻木的心。他怕,他怕看到床上那些斑驳的血迹,证明自己不再完整。他恨,他恨那个那男人毁了自己的尊严,本想坚强的挺过去但还是被眼角的泪,口中的咽呜出卖。他慢慢的闭上眼,没有力气去想以后。
“啪……”一个巴掌把夷潋打醒。“不许闭眼,睁开眼,看着我,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卑贱’,你觉得躺在男人身下卑贱吗?”用力捏了下夷潋的下巴。“唔”夷潋痛苦的点头——。接下来又是一轮,直到意识被抽干,也不知道樊戟有没有放过他。
“唔”浑身的痛。那个让人无法启齿的地方,一阵阵的抽搐。夷潋醒来已日上三竿。迷茫的睁眼,那个折磨自己的人已经不在。夷潋卷缩起身体。在长卷的睫毛下遮出的的阴影下,眼泪控制不了的流淌,不敢闭上眼,怕又看到昨晚的情形。又不想睁开眼,看到床单上痕迹,自己会疯掉。几百岁了,自己没碰过一个女人,更没纳过一个妃。如今——不禁自嘲的笑了笑,男人要有什么贞洁观。
挣扎着从床上的爬起,捡起邹巴巴被扔在地上的衣服穿上。扶着床沿勉强坐到椅子上,又皱着眉头站起来,一狠心再坐下,忍受□的疼。
“小——”本想叫小为的,却想起已经不在龙宫。苦笑。“来人。”
“夷公子,有何吩咐。”随后进来了一个宫女。
连称呼都改了吗,不过:公子,也还是给足了面子“你把床整理一下,然后烧水,准备换替的衣服,我要沐浴。”尽量不去看那张床,夷潋吩咐道。
“是”宫女眼中似乎有一丝不情愿。但还是找了其他的婢女,照吩咐去做事了。
狠狠地洗刷着身上的青紫痕迹,像是要给就自己脱层皮。但痕迹像烙印一样印在皮肤上,直到皮肤被搓揉到要渗血,他也就放弃了,
忍不住眼角的泪,抱着双腿坐在木桶中,骗自己眼角的是水不是泪。感受着水的温度,夷潋慢慢的沉下去,似乎能感受到水的抚摸,像母亲一样的温柔。他知道他在干什么,龙从来不生活在水里,是山中,到了水里也会死。想着,想着,夷潋闭上了眼,安安静静的躺在水底。感觉轻飘飘的——。
好像听到了门被踢开的声音,连幻听都开始,自己快死了吧,对比起 ,爱我的人。原谅我,又要让你们伤心了。
忽然被一双温暖的手从水中捞起。然后的然后,已经没知觉了。
“该死,你在干什么?你给我醒过来”掩不住怒火的樊戟摇着手中□的人儿,这时的樊戟才看清了夷潋的惨样,遍布的淤青,残破的唇瓣。可想而知后面的伤口了。
“来人,把吝太医叫来,要快。”把人抱到床上,轻轻地盖上被子,但眼中毫无怜惜
“王,夷公子只是吸进太多水,不碍事。过会会醒来,只是身后的伤比较麻烦,需要静样几天。”简而言之,不能行房。“臣会配置些膏药,早晚涂便可。”
“恩,下去吧”樊戟面无表情地说着。
“咳咳。”床上的人似乎有了动静,慢慢的睁开了眼,虽然还是昏昏沉沉的样子。看到床边的人,随即别过头去,不想再看。
樊戟强行掰过他的头,恶狠狠的说道“你竟然敢死,如果还有下一次,我就直接灭了龙族。”
听到了“龙族”二字,夷潋瞪大了双眼,一道黯然的光划过。“我,求你。放过他们,这一个月,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去做,只求你放过他们。”夷潋揪住樊戟的衣袖恳求道,但又因为 之前的体力透支,又一次倒在床上,不再吭声。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夷潋动动身体,没有那没痛了。想到昨天那些事,夷潋不经打了个寒战。樊戟用龙族来逼他,让他没有退路。这个月必定成为他的男宠。必定被他压在身下折磨。
“夷公子,你醒了。奴婢雅为你端水洗漱。”还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