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抿的双唇因疼痛不住发抖,我的泪水不可抑制的滚落,可我看他的眼神是愤恨的。
李贤轻笑:“好倔强的性格,朕喜欢。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千万不要让朕太快失去兴趣。”
李贤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而我沦落在痛苦的深渊。
……
黑暗过后,换来得并不是光明,我又被关在笼子里。这次的笼子很宽敞,我毕竟是皇帝的玩具,自然不能寒酸。笼子是纯金打造,宝石镶顶。里面设施应有尽有,最重要的自然是床,笼子里端有一张超级豪华的大床。为了增添气氛笼子里有花有草,还种了树,当然这些都是假的,全是玉石雕成,尤其是那棵高至笼顶的树,从树干到枝杈是整块玉石雕成,每片叶子都是翠玉切片精雕细琢连叶脉都清晰可见。金笼配玉树,李贤管这叫金玉良缘。亏他想得出,更亏他找得到这么大块的玉石。玉树根下还一潭人工开凿的活水,西边入东面出,除了用来布景还是沐浴的地方,所以我的饮食起居全在这里。除了这些情趣装饰和生活用品,就连笼子顶端垂下的几根尺寸各异的镣铐也都是纯金打造,那是供李贤玩弄我的道具之一。就像现在,我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长衫,跪在床上,双手被金环锁住高高吊过头顶。膝盖和脚腕各被床两边的金链锁住,并不拢腿,站不起来也坐不下去,只能分开膝盖跪着。
李贤悠然自得的站在床前点评他的杰作:“于其把你脱光,不如这样若隐若现更诱人。”
我沉默不语,连看都懒得看他,目光漫无目的瞄向笼子的边缘。李贤将他冰冷的手探入我敞开的衣襟内,抚摸我平坦的胸部。我被他手的温度冰到,微微瑟缩了一下身子,偏过头,闭上眼随他玩弄,不理他。
李贤的手在我胸口抚弄一阵,见我没反应,他上床,绕道我身后,从后面搂住我,一只手继续在我胸膛揉擦,另一只手撩开衣摆摸上我的大腿。胸前的乳珠和大腿内侧敏感地带都遭到刺激,他的唇是贴上我一侧的耳朵,用舌顺着我耳朵的轮廓轻舔,引得我双颊泛红,腰部微微轻颤。
“很乖巧嘛。”李贤在我耳边低语,我没理他。反抗只会增加他的乐趣,我为何要随他的心愿。李贤继续说:“可惜乖巧的太冷漠,我不喜欢。”
我就等李贤这句话,趁早玩腻把我打入冷宫。李贤说过,他不计较我之前的事,可跟了他,这身子只能属于他。皇帝就是这样,自己不要的东西也不会让给被人。可惜眼下李贤的不喜欢不是我期盼的那种,他原本温柔的手指,在摸上我瘫软的私 处突然很掐一把,我差点痛叫出声,可我还是含泪忍住了。
李贤也不急不气,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瓶子,打开瓶盖将里面粘稠的膏药涂抹在我全身各个敏感部位,尤其是我的分 身和小 穴里面。
“它会让你有活力的。”说完李贤放开我,等待发挥药效。只要有一丝可能我不希望如他所愿,我不愿意被他掌控,可现实的劣势随不了我。药力发效了,被涂过的地方燥热瘙痒,尤其是腹部,苦乐参半的异样感觉堆积在一起。我扭动着身子,想并拢双腿去摩擦瘙痒的私 处,可我的双膝被床两边的镣铐拴住,大大分开,不容我合拢也不容我站起。我全身冒了一层薄汗,双腿跪不住的开始发抖,身体的重量开始从膝盖转加到吊起的手臂上。我很没骨气的在李贤面前抽泣,哼叽。
李贤得意的笑道:“这才像朕的淫 鸟,你的泪,你的声音都那么诱人。在大声点!”
李贤挥起鞭子抽打我因药物挺 硬的分 身,这冷不防的鞭打,痛的我惨叫出声,之前的坚持功亏一篑。
“真好听,继续给朕叫。”
为了听我受苦的声音,李贤不断用鞭子抽打我敏感的部位。四肢被锁,无处可躲。疼痛中我的分 身竟然吐出蜜汁。李贤轻蔑的笑道:“真是淫 荡的小鸟,这样也会满足。这可不行,朕还没尝到快感,你怎可一个人登上极乐。”
我难堪的闭上眼,可很快又惶恐的睁开,硬 挺的分 身被李贤一把抓住,欲望的通道被绳子狠狠截断。
【不!】我摇头惨叫。不是我没骨气,而是形势使然,没人怜爱的小鸟已经够可怜,现在还被从捆住脖子。
【……松开……呜呜……我受不了了……啊……】
我放弃矜持开始乞求,不用想换来得只是更加残忍的对待。李贤从我身后用他的分 身不断挑逗我早已饥渴小 穴,到嘴边的肉就是不让它吃到。
“想要吗?”李贤问我。
这种屈辱的话我说不出口,倔强的和他僵持,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可我没有。我快被逼疯,强撑了被一会就顾不得其他,用发抖的声音回答他【我……要……】
身后传来李贤得胜的轻笑声,站起身他到我面前说:“可朕不想要你下面的嘴,朕要你先用上面的嘴。”
【不!我忍不了了。】
“那就算了,肯服侍朕的人多的是,朕去找其他人。”
【不……我做。】
李贤轻易就赢了,我别无选择的张开口,迎接他的光临。我是如何挨过去的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得照做,要我舔我就得舔,让我吸我就得吸,最后还得吞下他所有的精 元。
我全身虚脱,下 身胀痛的快要爆炸,李贤终于将他的分 身顶入我体内。开始他存心钓我胃口在我体内慢慢的抽 插,渐渐的他速度越来越快,我的呼吸更加混乱,在往后我跟不上他的频率。
【慢……点……慢点……太快了,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前面、前面解开……好辛苦……求你解开……】
我的乞求没有被接受,李贤依旧按他的节奏支配我,还在我耳边说:“除非朕满意否则别想给它松绑。”
【不……】我陷入绝望。
李贤狠狠冲刺的同时,用手不断挤压我的腹部,把我体内积存的液体挤向被栓死的通道。他存心要逼疯我。
疯狂的旋律令我无法呼吸,我全身颤粟,干张嘴喊不出一声,口水四溢,瞪大的双眼找不到焦距,脑中陷入一片可怕的空白……
我是如何挨过那一次又一次几乎致命的欢爱我已记不得。当我再有意识时,笼里笼外只剩我一个人。我身上衣冠整齐,那是为了让李贤下一次扒光我的衣服才给我穿的。他喜欢这种过程,他觉得有成就感。真可笑。欺负一个比自己弱的人就会有成就感吗?懒得去想。我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发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笼子里,在精神的人也会变得萎靡。我入宫多久了?我已经计算不清,只听来打扫的太监们议论自从我入宫,李贤就没亲近过别的妃子。我以为他是个理智的人,也不过如此,我嗤笑他庸人一个时,也恨自己太有魅力。别的佳丽在悲吟:幽幽宫门深几许,奈何红颜锁空厢。而我在悲叹:万千宠爱于一身,心中苦恨无人知。
——
“你为何在笼子里?”
我昏昏沉沉间听到有人问这蠢话,难道是新来的太监不知情?李贤下旨不准任何人和我说话。其实他下旨也是多余,我根本不能和他以外的人正常沟通。
那人静了一会又说:“难道你就是银鸟?我以为是只鸟,没想到是个人。”
这是谁在笼子外面絮叨?我嫌烦可又懒得动,只听笼门一响,那个人走进只有李贤才能打开的门。他来到床前,一张俊朗的脸出现在我眼前,目光晶亮不失温柔——可惜又是个男人,我现在恨透男人。
“你怎么这么没精神?生病了吗?”男人伸手摸摸我的额头,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是温热的,所以他摸我的头也不会是烫的。
男人收回手,看到我脖子上的吻痕,皱眉问:“你被欺负了?你是被迫关在这里的?”
我俩相互打量,见我不语他问:“你是哑巴吗?……原来是个哑巴,好可怜,这么年轻,却被夺去自由。跟我走好不好?虽然我很穷,不能给你锦衣玉食,可我能带你离开这个牢笼,让你自由。”
我没理他,也没赶他走,最弱是我,我能撵的走谁。
见我闭目不理他,他问:“你不相信我?”
刚被李贤折磨过的我心情甚是不好,这人的询问让我厌烦的忍不住嚷【是的,我现在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男人。】
“原来你不是哑巴。”
【不说话就是哑巴吗!】
“抱歉,是我失礼了。”
我怔住,睁开眼比刚才有些精神的盯着他问【你听得懂我说的话?】
他笑道:“当然,你说的又不是外语。”
【除了李贤那混蛋你是第二个能听到我说话的人。】
“李贤?当今天子!那我还真是荣幸能和皇帝一样听到你的声音。你是被他囚禁在此?我在外面听说皇帝养了一只银鸟,皇帝非常喜欢它,甚至用黄金美玉做笼子饲养它。外面在闹饥荒,尸骨遍地,皇帝有钱养鸟没钱赈灾,我不服气就偷溜入宫,本想盗走金笼子,没想到……”
【没想到此淫鸟非彼银鸟,这个笼子也大到不是你一个人能偷走的。】
男子对自己的失策无所谓的笑了笑,说:“没关系,带不走全部,一部分也好。贼不走空嘛。”
【随你的便,除了我其他的东西随你拿。】
“你不想得到自由吗?”
【对我来说外面的世界比这更危险,既然如此我为何要出去。】
“你太消极了,外面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
【那是对于你。我不会武功,大字不识一个,什么谋生自保的本事都没有,就连最基本与人正常沟通都是个问题。】
“如果我说会用生命保护你,为你代言,教你读书写字和生存之道呢?”
【那么代价呢?我的身子永远供你享用?】
“如果我要的是这个,那你和我走与留在这里就真的没区别了。”
【你不要我的人……那是要用我还来金钱,权势?岳冬就用我换来了王爷的地位。】
“朝廷腐败,皇帝昏庸,我怎会眷恋那样的权势;君子爱财取之以道,我不是君子可也不是小人,我只是一个劫富济贫的小贼,怎会趁人之危。”
【那你为何费力帮我?我现在是李贤的宠物,你带我走可是会招来杀身之祸。还是说想以此扬名立万?对呦!武林中人最重名声。】
“你还真是多疑呀。”
【你若有我的经历就不会这么说了。】
“也许吧。如果你一定要理由才能信任我,那我的理由就是希望看到你幸福快乐笑脸。”
【这叫什么理由?】
“性子使然,见不得别人郁郁寡欢。”
【就这样?】
“别无所求,仅此而已。”
【奇怪的人。】
“你现在不相信我也没关系,我还会在来的,直到你想离开这里为止。”
男人走了。隔了几日就像他说的又来了。他每次来都给我讲外面美好的事,给我带宫中没有的小吃。我从漠然接受到期待他的来临,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这个人还真有本事,深宫大内如入无人之地,可他在来无影去无踪,总会留下痕迹。那日正逢端午佳节,李贤作为皇帝总要在节庆之日应酬一下,趁李贤不在时他来了,还为我带来粽子。粽香扑鼻,又有他的笑话疏解烦恼,我一时胃口的开。吃喝完毕,又听他说了几段趣事见时辰不早他收拾残局后离开。我现在还真有点舍不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