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作者:湖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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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 第2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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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了两次,岳冬依旧矛盾、纠结。赝品不在逼他。“你慢慢考虑,三天后如果你还没有明确的答复,我就会处死严召可。这三日你可以随意活动,但有两个条件。一、不能让外人看到你;二、你可以去见严召可但不能去见太子,直到冬影回来。”
  赝品走了,他的话已经很明显,两个当事人,岳冬只能偷偷的去见严召可,然后做出父亲的判断。
  入夜,岳冬没有浪费赝品给他的活动机会,悄悄来到刑部大牢。严召可被下狱后立刻遭到刑讯,这会儿刑部的人都累了,大人们回去休息,狱卒也变懒散。岳冬很容易潜进来,说实在的,他来之前并没想好如何面对严召可,他甚至没想与他见面,可在暗中窥视后他不得不与严召可照面,因为此时被吊在型架上的严召可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人。
  
  严召可被押入京,直接关入刑部大牢,很快刑部就来人审讯他,说是奉旨要他招供。那些来审讯他的大人都是傀儡,赝品分明是要治他于死地。还审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算他已经不在视他为君,赝品依旧是皇帝。可有些罪名他不能背,他的父亲承受不了这份耻辱,所以严召可一直没画供,并要求见赝品。可惜无人替他传话,他以为黑夜过后又是新一轮刑讯逼供,可夜还没过去,就有人来看他。若不是他也成为傀儡,他还以为眼前人是收到消息,千里迢迢赶来救援的冬影。
  “岳……大人?”严召可不知岳冬为何会来这里,可他想到李宏德,既然岳冬能来刑部大牢,李宏德那边是否也看过?他很挂心李宏德的状况,急道:“太子出事了,您可知道太子的现状?”
  严召可的询问没得到答案,他发觉岳冬看他的表情很怪异,像是在看怪物,眼见岳冬从旁边的型架上拿下一根铁钎,走近他。
  “岳大人?”严召可感到危机,但他被绑在十字型架上动弹不得,只能惊疑的盯着岳冬。只见岳冬紧握铁钎的手高高朝他举起,下一刻毫不留情的朝他脖子上扎去。就在铁钎刺破他表皮的刹那岳冬持钎的手被人擒住,人被拉离他数步,跌入某人胸膛。事情发生的太快,太匪夷所思,严召可只觉眼花,背脊发寒。
  “我是要你给我答复,不是让你自己动手。”赝品的出现让岳冬和严召可不同程度的吃惊。赝品用力一扭,岳冬持钎的手被扭到身后,两人胸膛紧贴在一起很是暧昧。岳冬瞬间愣了一下,随后他激愤的试图挣脱,无奈他身上又浮现血丝,使他全身无力,铁钎也脱了手,瘫软在赝品怀里。气氛看起来更加暧昧。
  赝品一转身将岳冬交给身后随他而来的傀儡。“送回碧竹园。”
  “是。”傀儡接过无力的岳冬,把他抱走。
  屋子里只剩下赝品和严召可,二人相互打量。赝品也不忙,缓缓问话:“你不是一直要见朕吗?有什么就现在说吧。”
  “陛下……臣……”严召可是有很多话要问赝品,可此时却说不出来。
  “你还叫朕陛下,还自称为臣。感到很意外吧。”
  赝品说出困扰严召可的事。自从他知道赝品的黑暗面后,一路下来他就不再把赝品当皇帝看,他也不想在供奉这种人为君。皇帝不仁,不能怪臣子不义。他是忠臣,但不是愚忠,他分得清是非黑白,他一直是这样的心态,可如今一种莫名的感觉让他的决心动摇。
  “你也被血液的羁绊诱惑了,说明你对我的恨还不够强烈,岳冬的遭遇让你同情,令你抱不平,可你不是他,不能感同深受,所以你对我的不满还抵不过同伴间的共鸣。”赝品说的坦然。
  严召可疑惑:“为什么告诉我?”
  “与朕无损,有什么不能说。”
  “可……可你不告诉我,我有可能受到血液的影响继续效忠你。”
  “你是否效忠由朕决定,不是你。”
  赝品语气平和,却不难听出他的霸道。这令严召可猛然想起,赝品有删除人类记忆的能力,只要让他忘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还会像以往那样继续敬慕他,对他忠心耿耿。好可怕的能力,严召可心底有那么点不甘心。“所有人、所有傀儡都是你的工具,为了你想要的可以恣意操纵任何人。你……”严召可咬牙难言,错开视线不想与赝品深如寒潭双眼相视。
  “怎么不在往下说了?”
  严召可纠结许久,身心的疲惫让他由感而发:“……血液的羁绊真是可怕。”他无法反抗赝品。或许就像赝品说的,他们之间的结起自岳冬,他们没有直接的恩怨,他只是一个抱不平的旁观者,这种心态无法摆脱血液的束缚。
  ——
  小小终于有机会名正言顺的进入皇宫,他本以为出人头地的机会来了,没想到皇帝都没正眼瞧过他,还让太监下旨,命他到碧竹园照顾岳冬,说什么那是他拿手的事。小小心有不甘,可同时也意识到,皇帝对他的过往一清二楚。小小并不清楚赝品的存在对他是什么意义,远远的见驾时,他只觉赝品很强大,比莫黑白更强,宫中有很多人都比他强,就像冬影那种。迫于这些强势的压力,小小没敢造次,他只得接受低等下人的工作,等待时机。
  他和岳冬算得上旧识,来时还在想他刚刚暗算了岳冬的儿子,这会儿就要和老子见面会是怎样的情形,结果他来到碧竹园发现岳冬根本不在,就独自在园内转悠。等了许久岳冬才被人送回来搁置在雅阁二楼的床上。送岳冬回来的人,要他照顾岳冬就寝。小小很不满任何人都能使唤他的生活,可那些人都比他强,他只能忍了。
  小小早就发现岳冬不对劲,待那人走后凑近瞧,岳冬神色焦虑,可全身一动也动不了。又见岳冬手背上略有淡淡的红丝,他大胆的将他的衣袖往上拽,发现更加明显的血丝附满岳冬的手腕。小小揣测岳冬是被这些东西困住了。如此近的距离,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岳冬潜藏的力量很强,除了皇帝,他是他见过最强的一个,可岳冬不能动,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而且岳冬只瞧了他一眼就在不理他,专注对抗体内的血咒。
  “岳大人,好就不见。您不记得我了?”岳冬还是不理他,这种无视让小小很不爽。他想起那人交代他的话,有了主意。他打来水,既然皇帝要他服侍他,他当然好好办差。他动手去脱岳冬衣服时,发现岳冬紧闭双眼,眉宇间透露着不情愿,他立马知道岳冬不喜欢这样,这倒如了他的愿。当他解开岳冬的衣服露出光洁的肌肤后,发现岳冬身上也有红色血丝。小小好奇伸手摸了上去,岳冬猛然睁眼厌恶的瞪向他,有那么一瞬间小小被威吓住,但很快小小就恢复镇定,岳冬现在只是一只困兽,伤害不到他。但这只困兽何时被放出笼,就不好说,为了以后的安全,小小收回手。将水盆中的毛巾拿出拧干,开始为岳冬擦拭身体。岳冬的厌恶表情并没消失,但不在瞪着他,又闭上眼。
  压力减小,小小的胆子就变大。他对岳冬说:“岳大人,您还记得吗?在逍遥谷时我天天为您清洗身子。” 那时他很同情岳冬,现在他的心境完全变了。他同情别人,可没人来同情他,所以同情这种东西根本没用。
  小小恶意提起那段令岳冬不堪回首的日子,想刺激岳冬,可惜岳冬对那时的事忘得差不多,记忆中根本没小小这个人。小小发觉这点后,有些郁闷,但他很快找到新的乐趣,他一只手在用毛巾为岳冬擦拭身体,另一只手沿着毛巾擦过的地方抚摸。这种伴有轻薄的清洗方式让岳冬很不舒服,小小却乐在其中,声称这是在帮他按摩。岳冬很强,可现在是一只动不了的老虎,能够恣意玩弄一个比自己强的人是何等刺激的事。
  “岳大人,您真美,皮肤比女人还细致。难怪黑枭将您占为己有;难怪皇上要将您囚禁在此。”小小恶意的说了一大通挑逗性的话,明褒暗贬。
  岳冬闭着眼,眉头紧锁,他在为李宏德的事忧心如焚,这个傀儡少年却在这时招惹他。一定又是赝品安排的,他要折磨他到何种地步才甘心?岳冬将小小的行为全部归罪到赝品身上。他被憋屈的快要呕血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制止了小小的行为。
  “朕是让你来照顾他,不是让你趁机轻薄他。”赝品从刑部大牢回来了。他的突然出现,吓了小小一跳。
  如此之近的距离,小小有种压迫感,这种感觉令他不假思索的跪下,脱口而出:“臣该死……”
  “你还不配用这个字称呼自己,下去。”赝品不喜欢小小。虽说他早就知道小小的存在,但不与他直接接触,也就放任不管。这会儿,莫黑白惹出的事把他都给牵连进去,赝品本就不高兴,加上一个欺软怕硬的胆小鬼在他眼皮底下放肆,他怎会给小小好脸色看。
  “……是。”小小怯懦应道,惶恐退下。逃命般远离碧竹园,到了他认为安全的地方才回想发生了什么。小小在莫黑白的安排下成为太子的贴身侍卫,他以为自己就是朝廷的人,如今赝品一句话使他清醒,在这里他什么都不是。在这里他的地位就像在逍遥谷一样。这个结论一产生,小小全身不寒而栗,他突然发现皇宫并不是他能呆的地方,这里藏龙卧虎,他这条小蛇让人塞牙缝都不够。彻悟的小小,当机立断,趁着茫茫夜色潜出皇宫。天下之大,比他弱的人多得是,总有能让他称王称霸的地方。
  赝品有些后悔让小小照顾岳冬,柔小受尽欺凌的人一旦得势会变本加厉迫害比自己弱的人,他不喜欢这种人,但小小比程天官有自知之明,赝品也没理会小小的逃离。拉过床上的被单给岳冬盖上。岳冬毫无感激,只是神情激动的看着他,也分不清是恨、是哀。
  “你以为严召可爱上你儿子是我操纵的?严召可虽然变成傀儡,但他的情况和你一样,他也有他的主见,他的情感。”
  赝品不在多说,留下岳冬一人,让他自己去想。
  ——
  赝品没有给李宏德做任何治疗,他不需要那么做。他一见到李宏德就发现李宏德体内已经产生对抗莫黑白的药的抗体,只是还不够强。李宏德想救严召可,可小小留在李宏德体内的东西又让他不敢在赝品面前苏醒,就是这个障碍妨碍了李宏德。赝品看透这点,刻意在李宏德床边下旨,将严召可送交刑部秘密审查,不管严召可是否招出同谋三日后都将被处死,以儆效尤。这个消息无疑不是给李宏德一个推力,迫使他自己化解束缚。
  李宏德的一生很顺,不曾遇到逆境,如今终于有事刺激到他,他那沉睡的傀儡的血液开始沸腾,不断对抗入侵他体内的药物。赝品让傀儡太医为严召可针灸,做样子而已,并不起实质性的作用,他要看他凭自己的意志能进化到什么地步。
  李宏德在赝品离开后大量出汗,莫黑白的药随着汗液慢慢排出,三四个时辰后,李宏德终于挣扎起身,趴在床边上吐下泻。小小留在他口中和体内的东西早已令他做呕,醒后无法控制的将它们排出,当然还有别的污物,屋内顿时恶臭难闻。能动后的李宏德顾不上人前失仪,喊着要见父皇,可他上吐下泻把自己弄得污浊不堪,无法见人。服侍他多年的老太监,求他先清理一下臭气熏天的身子,在见皇上不迟,否则这个样子在皇上面前太失仪了。
  李宏德迫不得已才接受沐浴,但他还是派人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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