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 大县令小智慧by马为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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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 大县令小智慧by马为鹿-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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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孔白干了一杯酒,脑袋有些迷糊,她盯着嫛婗草细看,心想,这草也许有一种特殊的物质能让人血转化为类似精子的东西。我要是拿着草回到现代,诺贝尔奖肯定是我的,那奖金,发死了。
  白固若见孔白盯着嫛婗草发呆,拍拍她肩膀,道:“这嫛婗草若是连根煮水,那水能够治许多病,像是对难产,妇女病等都有很好的疗效。孔白啊”,她眼睛闪着精光,道:“我给你说说我们国家的情况吧。我们嫛婗国的皇帝有名无姓,代表国家不是属于皇帝一家,而是属于天下人的。皇帝的名即是年号也是谥号。继承皇位的太子也是只有名无姓,若是有其她皇子,她们就和皇后姓。只是可惜皇族人丁不旺,十几代都是单传。”
  孔白酒喝得有点多,提的问题倒是清晰,“太子?不是指男的吗?不对吧,皇帝的女人应该很多吧,孩子怎么会少?难道女皇帝也是性无能?也不对啊,没听说女人会性无能的。性冷淡?”
  霍楼云被孔白的口无遮拦羞红了脸,却仍然解释道:“休得胡说。嫛婗有法规,嫁娶一人。换而言之,只能两人成家。若有违反,是要杀头的。皇帝也不例外。再者太子怎么就是指男人呢,古书上说的妻子是指妻和儿女,由此可见,子是泛称。要是照你的理解,女儿的儿字又作何解析。还有……”
  “行了行了”,孔白赶紧打断,知道霍楼云有学问但不知道她这么罗嗦。
  “孔白啊”,白固若又给孔白满上酒,沉重道:“如今嫛婗国难啊。我们的皇帝名为定康,定康帝虽勤政爱民,但是从定康七年到现在定康十年,天灾不断,而且对外和高国又时有战争。内忧外患致使国库空虚啊。前不久有密报说高国又有异动,可国家拿不出来粮食了,士兵们总不能饿着肚子打仗吧。我想到柳国买粮,但国库确实没钱了。所以,我想和你换点钱。”
  我说呢,在白府给我们吃的是粗茶淡饭,今天却突然带好酒好肉来,原来是要算计我。孔白吃了N次堑,如今心眼活得很,她故作伤心道:“我的钱都叫土匪抢去了,还是你们边境的士兵救了我们。我现在真是没钱。”
  白固若在孔府当过一段时间丫鬟,对孔白是仔细观察过的,知道她要是没钱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好心情,早蔫蔫地不成样了。她胸有成竹,今晚无论如何要敲孔白一笔,“孔白,你的银票都是恒通钱庄的吧。这恒通钱庄我也知晓,资金雄厚信誉极佳,最重要的是遍布天下,到走到那儿都可以兑现银。可惜啊,我们嫛婗国是禁止外人进入的,所以这恒通钱庄的银票在我国等于废纸一张。”白固若很满意地看着孔白发白的脸色,又道:“我愿意拿五千两现银换你的一百万两银票”,说着,她双手“啪啪”击了两下,屋外四个下人抬着一木箱进来。
  早有准备啊,五千换一百万,当我幼儿园没毕业啊,孔白气愤道:“没有没有。”
  白固若并不着急,吸了口酒,徐徐道:“我知道你不信,你可以去街上转转,证明我所言不虚。五千两是个大数目,将来就算你们生七八个崽子,也够一大家过一辈子的。而且”她浓眉一挑,半是威胁道:“你今儿若是不换,明儿后悔了,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孔白牙齿咬得咯咯响,“你收留我是不是看中我的钱?”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是朋友。我知道你钱多,百万两对你来说是小意思,”白固若脸上的神情既和善又真诚。
  孔白闭着眼睛,拍着已经七分醉的脑袋,寻思,真要想姓白所说,也只能换钱了。而且在人家的地盘,她要是用强的,我不是损失更多。换吧,就当是到这个国家交的赞助费。“翠儿,去拿银票。一、百、万两。”
  翠儿好似没听见,嘟着嘴梗着脖子,把脸撇向一旁谁也不看。孔白知道她心里不乐意,自己也烦躁,但怎么办呢,自己的胳膊拗不过人家的大腿。“翠儿,拿银票”,孔白拍着桌子,佯装发火。“还不快去。磨磨蹭蹭的,太不像话。”
  翠儿气得落泪,“腾”地站起跑进屋里拿出银票甩给孔白,便自顾自地回屋了。
  孔白故意长叹道:“小丫头不懂事,别见怪。”
  白固若达到目的,也不介意,只是一个劲地给孔白倒酒夹菜。孔白本来气不顺,加之酒开始上头,讲话就没了分寸,“你们干嘛老打仗?大家坐下好好谈谈不成吗?”
  白固若的脸“唰”地冷下来,“谈?外面那些国家全都视我们嫛婗为洪水猛兽,以前他们十几国联军来攻打我们,这十来年他们国家之间混战不休,倒也顾不得我们。只有高国仍紧咬我们不放,我们和高国几乎年年开战。”
  孔白随口一问:“为什么呀?高国图嫛婗什么?女人?财富?女人到处都有。钱你们多吗。”
  白固若摇摇头,“不知道。天下人对我们嫛婗很是仇视,有的地方也曾发现过嫛婗草,可是都被视为毒草,非要毁尽不可。”孔白猛然想起她在武通县的经历,原来那些村民说的毒草就是嫛婗草。
  “我也许知道,”霍楼云说道:“姜广明为了讨好我,曾经下令姜国皇宫内的藏书任我取予,其中有许多古本,里面倒是写了些异事。据记载这个世界原来是没有男人的。大约在五六千年前,突然出现了一批男人,他们手持利器,攻城拔寨无往不利。渐渐地他们夺了大部分的土地和女人,只有一小部分女人退到了现在的嫛婗国,仗着地形死守。只是后来不知怎么他们发生了内讧,分裂成许多国家。嫛婗国也因此生存下来。当然古书中也就是一提,不过我认为若是真的,嫛婗年代久远,也应该有些记载。”
  另外两人听得一愣一愣。孔白暗想,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怪不得他们痛恨你们,把女人压迫的那么狠。要我是男人,我也得男尊女卑,不能让女人翻身,否则女人都能自个繁衍,哪还有男人什么事。
  白固若也道:“我是没听说过这个说法。但是高国一直和我们嫛婗作对。仗是肯定要打的。”
  又喝了一会酒,白固若携着霍楼云高高兴兴地回去了。孔白招呼翠儿搬银子,翠儿虽听从她,却一直摆着脸。往后几日,翠儿一直唠叨这事,孔白费劲心思的哄着。今日才有些好转,因孔白张口要钱,翠儿又别扭起来。孔白陪尽好话,才讨来五钱银子,还是翠儿叮嘱她上街买些油盐酱醋才准出门。
  街上来往的人并不多,孔白打听了集市的方向,直奔而去。可是——
  孔白看着集市,目瞪口呆,这是她历尽千辛万苦来到的理想国家?
  真、他、妈——穷!

  定康十年

  八月的秋雨似乎没有停下的迹象。嫛婗国的皇宫笼罩在一片灰蒙中。古老的宫殿里斑驳的漆块处处可见,明显年久失修。昏暗的御书房内,瘦弱的女子身著明黄的龙袍坐在龙椅上,以手掩口不住地咳嗽。站在对面的中年女子头发已经花白,面露担忧之色,口中连声道:“陛下要保重龙体,保重龙体啊。”
  定康帝深吸一口气,忍住咳嗽,忧虑道:“这雨下个不停,今年的收成怕是又不成了。”
  中年女官皱着眉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几年不是旱就是涝,粮食收成一直不好,百姓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惨,再这样下去,怎生是好。可是面对天灾,人又能做什么。如今皇帝的身体也令人担忧,万一有个好歹,太子才十六,刚成亲,治国尚缺经验,如果敌国趁此时袭击。她不敢再想下去,现在重要的是宽慰皇帝,她跨步上前,施礼道:“陛下,小女白固若回来了。”
  “固若回来了?”定康帝苍白的脸色露出一丝喜色,“为什么不叫她来见朕?”
  中年女官赶忙道:“她现在就在宫外候着,没有旨意,不敢进宫。”
  定康帝似乎很喜欢白固若,一阵咳嗽后气还没顺,就断断续续道:“快、快去、让她来。”
  中年女官知道皇帝的意思,说了声“遵旨”退了出来,一路小跑到达宫门。白固若已等了许久,见女官来了,忙迎上前扶住,心疼道:“母亲年纪大了,别跑来跑去。”
  中年女官缓了口气,“陛下传你呢,还不快去。”白固若闻言准备过去,又被拉住,女官叮嘱道:“你和陛下回事,别提那个女人。”
  白固若满心气愤,声音不自觉高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喜欢她?霍楼云是好姑娘,娘亲喜欢她,外祖母内祖母们都喜欢她。母亲,我一定要娶霍楼云。”
  “我说不准就不准”,女官跺着脚,几乎要跳起来,“你忘了我妹妹,你外姨是怎么死的,不就是给外族的女人迷了心智,赔了一条命。那些外族的女人她们只会去喜欢男人,不会对我们真心的。女儿,你听母亲的劝。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母亲给你去说。”
  白固若声音陡然又高了几度,几乎是吼出来的,“谁说外族女人只会喜欢男人?我认识的朋友像徐英儿、秦瑶、孔白她们都对女子倾心。母亲,无论你怎么说,我只要霍楼云。”女官气得说不出话,扬手就是一耳光。白固若的脸上立即泛红。宫门官提醒道:“白大人,白将军,陛下可在等着呢。”
  这母女二人闻言方才绷着脸,一前一后进了宫。
  定康帝见自己的将军平安归来,甚是喜悦。她招手示意,“来,固若,到朕跟前来。跟朕说说这一年多怎么过的。”
  年轻的女将军恭敬上前,缓缓地将自己的遭遇叙说一遍。清脆的声音回响在殿内,仿佛驱走了黑暗。
  定康帝不住地点头,时而欣慰时而焦虑,好似在故事中遇险的是自己一般。女官也听得心惊肉跳,只是顾忌在君主面前,强忍着心疼不愿失态。故事结束良久,定康帝才叹道:“固若,真是委屈你了。想不到外族也有如此的奇女子。”
  白固若在叙述中故意夸大霍楼云的优处,就是为了皇帝这句话,她跪下恳求道:“陛下,霍楼云为了我,舍了家抛了荣华富贵,如今她孤身一人随臣来此。臣决不能负她。臣恳请陛下给臣赐婚。臣非霍楼云不娶。”
  女官听她这么说,气得火冒三丈,早顾不得礼仪,跳起来骂道:“混账,你个不孝女,我不准不准。”
  白固若倒没激动,只是冷冷道:“不娶霍楼云我宁可死。”
  定康帝早被白固若的坎坷遭遇打动,心里不自觉地偏向了她,“白向真,朕知道你是对你妹妹的事放不下,可是朕也相信固若的眼光,更何况京城在嫛婗的腹地,霍姑娘只她一人如何做奸细”。白向真还要言语,定康帝阻止道:“你莫说了,朕愿替霍姑娘担保。固若,朕准你和霍姑娘即刻成亲。”
  白固若欣喜若狂,白向真铁青着脸,定康帝看着这对冤家母女,心里觉得好笑,挥手让她们退下了。
  这二人一前一后回了白府。白向真见府邸内外张灯结彩,忙唤来下人问怎么回事。下人却指指白固若说:“大小姐进宫之前叫我们做的。”
  “大胆”,白向真怒道:“我才是白府的当家,你们,你们竟敢听那个畜生的。谁给你们的权力。”白固若昂首挺胸地走过来,嬉皮笑脸地道:“我有圣旨。”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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