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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称为我黄彤的意外震惊日!翁母的话由于生病的缘故,假假真真,真假难辨。但以我的推断,许瀚庭的死亡时间和遗言内容应该是子衿说的对。她之所以说是25年前,并说在遗嘱上没有怪她之类,可能是出于补偿心理自己幻想出的。因为真正的遗嘱只托孤了迅达和秦玫的老公许先生,对她是只字未提。
随着翁大少的一声:“具体你问子衿或者秦姐都行。”然后就拍拍车屁股走人了。留下了更多的疑问给我这个脑子已一团浆糊的可怜人……
最后,我只抓住了一点,也是最在意的一点——子衿竟然为了秦玫不惜与生病的母亲冷战?
怎么心口那么憋闷?
经过一连串的意外“真相”,我回家就躲进房间里进行冥思。
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我回到了秘密花园,看见那些五颜六色色彩斑斓的花儿全部变成了玫瑰。隐约中,有两个优美的女人站在玫瑰丛中相拥在一起。看得我不仅心如刀绞,更是泪雨磅礴。
所以说女人遇到某些问题的时候是很难理智的。例如我,那么多人在子衿背后虎视眈眈,哪个似乎都是箭在弦上要对子衿不利,虽然我也心急想赶快想出办法破解,但遇到感情的纠葛,我还是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这上面。
怪不得早就察觉子衿对她母亲的存在总是隐藏的很深,为什么她母亲来探望我时,子衿的态度总是冷冰冰的。原来归结到一处,竟是因为她母亲拆散了秦玫和她。
以翁母对许瀚庭的痴心程度,和过去略有听说的,关于翁母对许先生的处处照顾,以及她对迅达的重视,无不说明翁母对许瀚庭遗嘱的重视,似乎当了圣旨一般地严格去执行。对啊,要不是迅达危在旦夕,可能翁母还不会让子衿知道真相。
那么是不是可以推论出,子衿母亲对许瀚庭的执着已经超越了一切?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也要成全了许瀚庭的心愿?于是在得知许先生喜欢秦玫之后,就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是母女反目,也要把秦玫配给许先生?
我的个天,这到底是怎样一个执念的女人啊。我不禁感到背脊发凉。
我怕八九不离十是这样了。因为子衿和她的关系渐渐消融,正好证明了子衿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后,某种程度理解了她母亲当初为什么那么做。
这时,我家老太太也扯着嗓子喊开饭了。
还是自己的家里温暖,那些所谓大户人家的豪门恩怨真是想起来就头疼。同时心里柔软之处又不禁为子衿心疼着。
有那样狡诈精于算计的父亲,又有这样一个只为自己老师而活的母亲。看似光鲜的背后,其实又有多少心酸。尤其,自己曾经最爱的女人,竟然被自己亲生母亲拿去填补给了别人。(这话对秦玫不公平,应该还有很多隐情。就当是夸张手法好了=_=)
唉唉唉!我的子衿啊!
晚饭前,我试图联系秦玫,可惜她的手机一直关机。我想事实大抵如此了,我是想重点问一下她,关于范晨的事情帮我查的怎样了。
晚饭的时候,我妈宣布了一件事。
“我和你爸这趟旅行可是筹划了好几年,每次都是因为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被耽搁下来。”我妈抱怨道。
“妈——”我才在另一场家庭悲剧中回神过来,正是渴望家庭温暖的时候,他们竟然要去旅行?
我妈推出一个手掌:“这事没商量!”
我爸推了推眼镜腿在报纸后面偷笑。
翻白眼:“妈,我才从医院出来……”
“嗯,所以我和你爸决定把你交给子衿照顾。她说家里会再请个保姆,两保姆伺候你,你没事就偷着乐吧!”我妈变掌为拳,用励志的声音鼓动我道。
我刚要再反驳,突然脑子里那根正确的弦搭上了——和子衿住?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不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么!
再说听了翁母的一番真假虚实的谈话,我想我还是呆在子衿身边心里踏实一些。无论如何,在她发生危难的时刻,有我在身边。但是,如果真像翁母说的那样,子衿外公如果知道子衿和一个女人同居在一起……会不会把事情推向不可挽救的一边?
看来,一下子应诺下来还为时尚早。
“你们去吧,就算我不搬去她那儿住,我在家也能照顾自己。放心。”最后,我对他们说。
于是我那两个过于信任靠谱子衿的爸妈,第二天一早就提着行李去机场了。目的地海南——
我依然不知道子衿和他们谈了什么,同样的,我也不清楚他们是怎么一夕之间就接受了我和子衿关系的?可以试想一下,老两口关起门来躺在床上,会不会有这样困惑的对话——
“老头子,你说子衿到底是咱的儿媳妇还是女婿呢?”
“老婆子,我也搞不懂他俩都纯粹女孩子样儿,怎么分的男女。”
“老头子,谈恋爱也不用分男女吧?”
“老婆子,可是总要分的吧……”声调渐渐降低,意味着后面的话说出来就有点不好意思啦。
……
于是俩人越想越想不明白,干脆不想,熄灯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写着写着睡着了,延迟了哈,不好意思。
另外,今天白天很忙,实在没时间写了。于是把昨天未写完的内容修改了一下,近4000字发出来。
还有,关于上章的更新内容,有些同学有很多异议,其实不是我记性不好记错了,而是我尝试了一种写作技巧,其目的是为了第一人称写法有点新意,就是先不点明翁母的病,最后让翁少引出她和子衿关系来。
至于她说的话,我在这章也说了,真假莫辨。但不准确的大多是关于时间。至于小X提出的,子衿是在和YOYO交往期间出柜的,其实并无冲突。和秦玫之间的感情从开始到最后遭遇翁母破坏走向失败,是让子衿有了规划自己的路的意识,而YOYO只是契机而已。另外,翁母并没有说和秦玫之后马上就签了协议,而是有了规划的念头,是YOYO作为导火线最后实施了而已。
非常感谢大家看文的仔细。我这个作者也自叹不如 啊
那么照例,今天如果不是困得不行的话,争取更新!
184
184、第182章 。。。
第182章
我爸妈轰隆隆撇下我去二人世界了,他俩一走家里瞬时冷清起来。“家的温暖”不是指这座房子,而是家里的人。如今没有了家人的这个家,一点也不温暖。
由于脑子还在纠结于和翁母的对话,和那久远的、卷土重来的醋意。几乎是没有明确意识的,我走出了家门,拦了辆车,向司机师傅说了四个字:“迅达大厦。”
迅达大厦的金属钢身矗立在阳光底下,那么的耀眼辉煌。我眯着眼抬头,却望不见顶端,突然对这座大厦以及庞大商业帝国的拥有者怀着近乎膜拜的心情。那可以说是一种直面的震骇。就像她可以上报纸上电视,出席各种名流派对,见识过她过人的才能和智慧。可那些给你的感受好似都是经过沉淀和二次加工的,远没一座标榜权力的实物来得震撼人心。
可这种感觉对我来说不陌生。它深埋于我的记忆里。那是我这个职场小虾米忐忑地踏入XX33层总经办,猜测黑色真皮转椅后面的那张面孔该是怎样的盛气凌人的时候……于是一切就这么开始了。
我暗自笑了笑,回想起那时,有一种甜蜜的伤感。过尽千帆之后,才知那时的情感最真切动人,直白得令现在的我惭愧。
怀揣着这份回味,我步入大厦,找到KIKI。她遗憾地通知我总裁刚刚已经走了。我看了看时钟,就问:“她说过下午回来么?”
KIKI以为我要等她回来,耸耸肩道:“没说过要回来。”
我了然,道别,并按了去地下车库的电梯按钮。如果她才刚走,下午又没有安排,估计现在在取车吧。
果不其然,我才迈出电梯,就见不远处子衿的车前站着两个人,一个人赫然是她,而另一个人……却是孟倾凡。
这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此时他挡了子衿的去路,看那架势仿佛有急事找子衿说个清楚。
我不习惯偷听别人的谈话,但总是会撞见这样的场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不躲不藏,安之若素地听着。
车库安静,他们的谈话很容易就听进了耳朵。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孟倾凡道。这个旷世痴男果然句句不离煽情。
子衿出于修为素养,对他还是彬彬有礼的,但是被人拦路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去,而且在这种地方表白……谁听了也会大皱眉头吧。
“为了我?”子衿冷笑一声:“那么被李总收买而出卖我,如今又被翁行远控制将我的军,你说,这些就是为了我?”
看来子衿不是心情不好那么简单,她现在定是烦透这个人,所以才是这般语气。
以我对子衿的了解,她虽不能说是心胸狭窄,但有仇必记,有仇必报是肯定的。而孟倾凡却总是天真无邪地用错方法。我不知道他是真笨,还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你也报仇了不是么,现在孟氏最赚钱的两个公司已经资产清零。你能说这不是拜你所赐?”奇怪的是,他说这句话的语气不是责问,而是谄媚邀功?如果让他爸听见一定会后悔生出他这么个败家子儿子。
“现在,翁行远只用很少的钱就把那两家公司给吞了!”这句话倒是说得气势汹汹。
子衿的好修养终于耗尽了,她懒得再和他说下去,只丢下一句话:“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然后绕过他去开车。
谁知那小子竟然一把握住了子衿正在开车门的手:“他承诺会让你嫁给我,我才跟他来往!再说他和我爸是老友,谁会想到他会暗暗惦记我家的产业,刚出事就落井下石,拿不平等收购条约给我们签。”
子衿没有缩手,而是抬起头,黑漆残冷的眼眸望向他,用近乎千年寒冰的语气命令道:“把手拿开。”
孟倾凡吓得缩回手,就连我这个旁观者也被吓得怯然,心内不断微唏:太可怕了……子衿的气场好可怕……
子衿没一句废话,干净利索地开车门,坐进去,系安全带,发动车子……动作一气呵成。
孟倾凡拍着车玻璃喊:“子衿,我不是恳求你什么,我就是想让你明白,我孟倾凡没了孟氏,依然值得你托付!那、那两个公司,就当是我们孟家给你家的一点心意,好不好?”
我扶住额头,我这是在看台湾言情剧么?男配这样演,未免太幼稚可笑了吧?还是孟倾凡本身就是被席绢于晴灌输长大的,符合一代言情衰男作风。
子衿的车子一滑,缓缓出了车库。但没多久又倒回来,并且停靠在了我旁边。
她伸出头,冷目凝着我,凉薄的语气:“戏看够了?上车。”
直到车子风驰电掣般驶向康庄大道,我才终于把那久憋的笑意源源不断地迸发出来。笑得眼泪都飚出来了。
子衿微蹙着眉头,并无一丝笑意。
“怎么了你不开心啊?”这句话问出来有歧义。发生了那样糟糕的表白,会开心才怪。我是想问她除此之外是不是还有不开心的事,因为我以为她会和我一起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