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解毒就解毒,脱衣服干吗?!我告诉你,你可别想趁她昏迷不醒时乱占便宜!”谢亿阳求救的眼神飘向皇帝大人,希望她开个金口,让这女人不要这么黄这么暴力!如果谢小二知道自己在心上人面前,却被另一个女人看光了,尽管是解毒,也一定会纠结至死的!
月差点把鼻子都给气歪了!这个混蛋竟敢怀疑自己觊觎这半死不活的人,谢亿阳你真是好样的!“给我滚开!我要看看她身体的异样!”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恨不得拿针在谢亿阳额头绣个王八,只是碍于自家七小姐在场,现在又是病人为重,只得忍了这口气,不耐烦地一掌劈开谢亿阳,手指又不停地在某人的中衣前运作。。。
“等一下——”谢亿阳不死心地再一次飞扑,恰巧按住某人的即将离身的中衣,“你要看哪个部位?”方法可以有很多的嘛,干吗一定要把人脱得干干净净呢?!
月对于谢亿阳的白痴举动早就恨得想磨牙了,拿眼刀朝老是阻碍自己公务的人瞟去,那眼神凌厉得就像要把谢亿阳给抽筋扒皮喝血吃肉了似的,吓得大谢的小心肝在狂风暴雨中一阵乱颤!
“背后吧?要不把背后的衣裳开个口子。。。”小皇帝迟疑地开口,脸上泛上极浅的红晕,她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在意起房里的两人。。。
明明只是为了解毒,身体接触也是不可避免的,可她却越来越强烈地感受到了。。。不自在!
眼见谢雨辰的衣物一件件被剥落,卫夕颜忍不住出声阻止,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只是潜意识地不想让别人见到谢雨辰的身体,不想她赤身果体地坦露在别人的眼中。。。
“嗯,有道理!”听到小皇帝的话,谢亿阳感动了,眼疾手快躲过月的手刀的同时,掏出腿间的匕首,再次翻过小谢的身体,让她俯趴着,然后手起刀落,背后的衣衫沿着脊椎一分为二。。。
“咦,这是什么?”
这小子的皮肤可真好!谢亿阳欣赏的眼光一扫而过,却暮地发现尾椎侧一个石子大小的突起,疑惑地问道。
“别动它!”月紧张地喊道,就怕谢亿阳一个好奇按上去。。。
谢亿阳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乖乖地给月让出位置,退到卫夕语的旁边。
“朕令你即刻去追查女刺客的下落,如有违抗,格杀勿论!”
谢亿阳愣了下,她没想到在这时候皇帝会下任务给自己,心里在犹疑,只是君令如山,不得抗之!谢亿阳忧心忡忡地望了下面无血色的谢雨辰,而后单膝着地,沉声道,“微臣,遵旨!”
在与谢亿阳擦肩而过的时候,卫夕语开口不知是安慰还是自言自语。。。
“放心吧,她会醒的。。。”
有这句话就够了,试问天下,谁的保证能够比皇帝的金口还让人信服呢?
“我知道!”
谢亿阳迈着坚定的步伐,点了几个身手不凡的暗卫,策了马往传说中的、正常人都不敢靠近的乱葬岗奔去,只因为小皇帝说,“杀人者都有一个共通点,就是没确认目标死亡前不会安心!”她相信小皇帝说的话,那个要杀害谢家二少爷的女人,一定会再次回到乱葬岗的!
“这种毒叫做‘重鼓’,服下它的人身体某个部位会长出这种类似肿瘤的东西,时间越长这东西就越大,直到死亡爆破!且中毒之人最多只能活三天,第一天重度昏迷,第二天内脏衰竭,第三天正午时刻会闭气假死一段时间,然后回光反照,但是身体无法动弹,那时她就会处在等待死亡的极度恐惧中,亲身感受着生命力越来越弱,直到消亡。。。”月叹了口气,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实在是没有把握。。。
心,仿佛被针尖狠狠地刺了一下。。。卫夕语开口打断月的专业讲解,现在的她没有心思了解这方面的知识,她只想从中提取有效信息,只想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救得了她!
“我只想听,你的解救办法!”
月低眉敛目,再次给卫夕颜行了主仆之大礼,抱歉地说道,“对不起七小姐,现在我只能配出内服的解药,具体的解毒步骤还需得烟的帮忙。。。”
“烟在哪?”
“她回山庄了,雨已经飞鸽传书,可就算到了这里那也是三天后了。。。”现实很残酷,人力却有限。。。
“那你就给我拖时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在烟回来前定要保住她的命!”卫夕语撩下话后就拂袖离开,她不想听到月说,不能救了已经不行了,之类的话!
拖时间?这三个字眼一下子刺激了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月给谢雨辰喂服了几粒安神祛寒,与体内的毒性不会起冲突的药丸,然后翻出自己带来的包袱,其中不只一些常用的药,还有些前辈留下的钻研各类奇毒的经验与实践!
月一边读著书一边拿纸笔作记录,这一坐竟又过了好几个时辰,直到月上柳梢,肩膀脖颈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僵硬得不得了才停下笔,看着纸上的鬼画符无奈地摇了摇头。
起身来到谢雨辰的床前,突然发现她双颊犯红,一探,大呼不妙,这厮身上的毒本来就够自己烦恼了,这下可好,还嫌自己不够焦头烂额是不,竟还得了自己认真读书时的空发起了高烧!
月很烦躁!比更年期的大妈还烦躁!话说自己只是解毒专家,医术方面真的只是皮毛啊!对了,御医怎么还没来?月打开房门正想询问一下,却见四五个着官服的老头子在院子里冷得直呵气。。。
“你们在门外干什么?快点进来!”月郁闷了,自己在里面都快烦躁地拔头发了,这几个老家伙竟然闲得在外面喝西北风!
“刚才见皇上怒气冲冲地从里面出来,所以。。。”一个嘴唇都冻青了的老御医双手搓着官袍解释道。
“行了,这里有个人病了,中了毒又发了高烧,你们先去看看,把治疗需要的药物单子列出来后先交给我看看,我说可以后才能去煎药!”说完月又想了一下,自己只是三公主的暗卫,是家臣,对着宫里的御医指手划脚的,似乎有些不妥当!于是话音一转,“只要你们能把这人的高烧治退了,我保证皇上的气自然撒不到你们身上,只是,相反的,那你们可就得堤防着点,皇上随时可能会迁怒哦。。。”
“是是是,老臣明白,老臣一定会倾尽全力。。。”
作者有话要说:打坐念咒:表霸王表霸王——
30
30、第 30 章 。。。
谢雨辰被宫里的御医们灌了一夜不知名的汤药,高烧就是退不下来,直到第二天皇帝大人来查探病情时,才很神奇地把体温降到了正常可控范围内。。。
月掩面,不禁大叹,谢雨辰这厮真不是一般人,体温可自控不说,发了高烧都能这么识时务,此乃真俊杰也!
“可有想到办法了?”终究是不放心,卫夕语忧心地询问道,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已经过了一日,那个突起MS涨了一倍大,看着格外渗人。。。如果按照月的说法,今天就会出现内脏衰竭的状况,如果无法制止,就算真能把人救活了,怕也是个活死人,活不了多长时间。。。
“办法我倒想出了一个,可这风险极大,成功率也不高,而且副作用那也是无法预知的。。。”
就算不冒险,她也活不过明天,还不如来个破釜沉舟,说不定穷图末路后隐藏着的正是柳暗花明,不试试怎能轻易放弃?!成功率不高也还是有成功的可能。。。
目睹自家一向淡雅冷傲的七小姐现确为躺在床上的倒霉小子忧心,愁眉不展,还不惜耽搁了公务,一大早就不顾避嫌地跑到下臣的官邸来打探病情。。。
月知道,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哉了,和三小姐的情况差不了多少了,迟早都会哉在姓谢的倒霉蛋手里!自己怎么就看不出,这俩谢到底哪里好了,一个小白脸一个刺客,而且还都是女人,要说宫里的比她俩好百倍千倍的有为青年多了去了,难道真是前世积了缘,今世来造业了?抑或她俩是千里马,而七小姐与三小姐则看出了她们的与众不同,当起了伯乐?
在月的想法中,这俩谢攀上卫家的小姐那真是比乌鸦高飞变异成了凤凰还狗shi,让人不得不恨命运的不公,不服气地想上去狠狠地踹几脚,凭啥你丫的就能抓到这么好的福气哩!
心理不平衡那也是一时的,只是当月看到自家七小姐眉头深锁,精神憔悴的样子,还是不忍地把近三天的最终目标调解为延长这个可能是未来皇夫的倒霉谢的寿命。。。
“我昨天翻阅了一些案例,其中一例记载的,正是以毒攻毒来拖延时日。。。”
“以毒攻毒?”如果是两种相克的毒素,就必定能相互抑制,那么毒素的扩散就会减慢!
可是小姐,您不能高兴得太早啊。。。
“只要是毒药就必定会有副作用,何况是这两种极其霸道的毒!虽然理论上是可以减慢毒素的扩散时间,但相对的,破解起来的困难程度那也是成倍地上涨!当然这些理论的前提是病人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因为两种毒素必须相生相克来达到一种平衡,若是打破了这种平衡,就算真有神仙出现怕也是回天乏术!”
机会与风险并存,这个道理作为皇帝好多年的卫夕语自然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人都已经这样了,再多的假设都是枉然!
“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月知道卫夕语的意思与死马当做活马医无异,可这词的词性太绝望,所以她不敢冒然使用,大概潜意识里是怕打击到她自己所剩无几的信心吧。。。?
看着满屋的御医杵在这不算狭小的空间里,无用武之地却又碍于自己在场而不知所措,小皇帝心烦地挥挥手,把他们遣回宫里,也算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趁着月出去配药的空档,卫夕语坐在谢雨辰床沿,手指温柔怜惜地抚上她短短三日便已消瘦得厉害的脸庞。。。
一滴眼泪落下,刚好滴在谢雨辰的眼睫毛上,然后再顺着眼角没入稠密微黄的发中。。。
卫夕语抬手轻触了下自己的脸颊,连自己都感到惊奇不已,她竟然流泪了!她都记不清上一次流泪究竟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思念在自己小时候便已失踪的母后的时候,也许是父皇复杂怜爱地望着自己,摸着自己的头发说“别怕,父亲会一直站在你身后”。。。
卫夕语忘了,也或许压根就不想记起前一次流泪时的感伤,但她的心里却无比清楚明了,这一次,自己的泪为眼前这个正在生死边缘垂死挣扎的人而流!她把这难过的情绪归结为,谢雨辰是她的朋友,她唯一一个可以放开顾虑畅所欲言的朋友,或许还可勉强引申为知己。。。
她不想失去她,不想失去这个总是带给自己诧异和惊奇的人,这人会为自己忧心的事出谋划策,会想很多新奇的东西只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在自己疲惫的时候温言暖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