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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道剑气,为无相剑种和无涯剑种所幻化,自然不同。
“还虚丹果然不凡,一个晚上竟然直接将无涯剑种升上了圣虚境两星,已经不弱于无相剑种多少了。可这消耗要是让外人看到,估计会骂自己败家子吧。”曾子贤察看了下体内无涯虚种,不无惊骇道。
不过无涯剑种现在虽然有了圣虚境二星的实力,但也因为提升过快,而导致根基浅薄,现在也就只能够发挥出七层的力量,但也足以让人满意了。
还有一点,是曾子贤没有预料到的,吃了这么多还虚丹,在消化的过程中,无破剑种竟然还有过滤的作用,将其中的杂质一一消灭,化作废气排出体外,竟然没在体内留下任何的隐患。
曾子贤刚刚走下床来,就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曾子贤轻声道,随后房门被推开,门外站着的赫然是玉凌。
“师父让我叫你,下去吃饭。”玉凌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转达完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这丫头,忒不礼貌,话说我好想没招惹她吧,怎么对我态度这么冷淡?”曾子贤小声嘀咕着,好好的洗漱了一番后,也就走出房间。
此时在一楼的饭厅之内,司徒惊海四人早已经寻了一个桌子吃饭,看到曾子贤下来,司徒惊海立即朝他招了招手。
“哈哈,你们起的还真早啊。”曾子贤打着哈哈寻了个位置坐下。
“哼,你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也就只有你,还能睡的如此香,当真是没心没肺。”华彩衣冷哼道。
对于华彩衣的态度,曾子贤早就习惯了,也不以为意,看到桌上竟然没酒,立即朝跑堂叫道:“小二,上一壶好酒,没酒吃饭也不香啊。”
“子贤,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是不要喝酒了,以免误事。”司徒惊海摆手阻止了跑堂的说道。
“啊,不是吧。”曾子贤立即摆出一副苦瓜脸,可察觉到其他四人都不满的眼神,也只能作罢。
可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悠闲的走进客栈,不正是钱子纯么?
“哈哈,曾兄,我来向你讨杯酒水了。”钱子纯也一眼就看到了曾子贤,丝毫不在意他身边的其他人,大笑着走了上来。
“哪里话,来坐。”曾子贤大喜,所谓有朋自远方来,岂能无酒。
“小二,上几壶好酒。”曾子贤再次朝跑堂的叫道,这次司徒惊海却是没有拒绝,因为此时他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钱子纯身上。
“深不可测。”这是司徒惊海看到钱子纯后,心头唯一的评价,以他的修为,竟然看不出对方的实力,那么就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这个过分年轻的虚士,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心中不由的骇然,这人貌似跟曾子贤认识,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曾子贤总会认识这么多神神秘秘的强人啊。
此时有此想法的何止司徒惊海,其他三人也是一脸怪异的朝曾子贤望去,尤其是华彩衣,脸上更是毫无掩饰的做出一副让曾子贤给个答案的表情。
“哈,我给大家介绍一些,这位是钱兄,昨天我们喝酒之时认识的,顿时有相见恨晚之感。”曾子贤将钱子纯让到自己身边,向众人介绍道。
“各位早啊,在下钱子纯,幸会幸会。”钱子纯朝众人拱了拱手,可当目光撇到华彩衣时,眼睛不由贼亮,恬不知耻的硬是跟曾子贤换了个位置,坐在了华彩衣身旁。
“啊,这位姑娘,真是眼熟啊,我们以前是否见过?”
第三十八章 夜探阴阳宗
看着钱子纯那副嘴脸,华彩衣心中就不禁一阵厌恶,原本还有些奇怪,他跟曾子贤是如何认识的,现在却是一点都不怀疑,当真是物以类聚。
不过出于礼貌,华彩衣还是不冷不淡的说道:“丹云宗,华彩衣。”
“华姑娘,在下有礼了,呵呵。”得知美人芳名,钱子纯大喜,当即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旁若无人的喝了下去。
“钱兄是么,在下丹云宗司徒惊海,不知道兄台师承何地?”司徒惊海谨慎的问道,如此非常时期,他对于这钱子纯的突然出现,不得不心生疑惑。
“呵呵,在下孤家寡人一个,无门无派,是一个散修。”钱子纯回道。
“哦,那在下敬你一杯。”司徒惊海有意探查对方底细,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后,双手持杯,递到了钱子纯面前。
“客气,客气。”钱子纯同样给自己满上酒,两人的酒杯在空中一碰。
可就在此时,钱子纯杯中的酒水突然冲天而其,化为一道水柱,直射向天,而司徒惊海杯中的酒却是稳如泰山。
众人一时间不知何故,立即朝两人望去,只见司徒惊海一脸淡然,挂着笑意,而钱子纯在经过短暂饿惊愕之后,嘴角也撇起一道诡笑,吐出一口气息,那冲天的水柱竟然在空中凝结成一道冰刀,直射向司徒惊海。
“司徒兄,我敬你。”钱子纯微笑道。
“多谢,不过在下不敢笑纳。”司徒惊骇回道,手中的酒水同样冲天而其,在空中凝结出一柄水剑,刀剑在空中相结,发出铿锵之声,竟然就在空中,你来我往的互攻起来。
这下,就算是傻子也看出这两人这是在暗中较劲呢,而且很快被这钱子纯所展现的实力所惊骇,两人虽然都没有使出全力,但司徒惊海可是年纪六十,实力更是达到了圣虚境,可这钱子纯才多大,二十还是三十,但所展现的实力,竟然丝毫不逊,这是何等的天赋啊。
曾子贤心中也是颇为意外,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结识的钱子纯,竟然也有圣虚境的实力,而且还骗过自己的探查,直到现在才清楚对方的实力,看来,他所传承的飞刀种,其品质甚至比之自己的无相剑种,也是不遑多让。
两人的斗法立时间吸引了四周食客的注意,不时的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
“司徒兄,别闲着啊,干杯。”就在众人都将目光放到空中的斗法时,钱子纯的声音突然开口说话,众人循声望去,脸色都不由的极为怪异,只见这家伙,一点没有当事人的觉悟,不知何时,又斟满了酒水,自顾的喝起来。
这下,就连司徒惊海也颇为诧异,要知道,刚才两人的斗法,虽然两人都只是切磋,并未使出全力,但要控制空中的酒水,也让司徒惊海无暇再做其他的事情,可这钱子纯一边跟自己斗法,竟然还能分心他事,只是这点,就现出对方高明之处。
“呵呵,在下献丑了。”司徒惊海苦笑一声,收回心神,空中的水剑,立即精准的落入自己杯中,举杯饮进。
“呵,那这杯,我就敬曾兄,如何?”谁知道钱子纯竟然将矛头指向了曾子贤,空中的冰刀在空中一个飞旋,射向曾子贤。
“靠,我这是躺着也中枪啊,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曾子贤心中不由暗骂,但眼看冰刀朝自己劈落,而且事出突然,司徒惊海跟华彩衣想要补救已经不及,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了。
“既然钱兄如此客气,我就却之不恭了。”曾子贤笑着,手中的酒杯被直接弹入了空中,别人不知道的是,在那空空如也的酒杯内,蕴涵了锋锐的剑气,酒杯口扑一接触冰箭,那冰箭顿时被搅成粉碎,一滴不落的进入其中,最后落入曾子贤的手中,一饮而尽。
这一下,别人或许还以为钱子纯是故意放水,但只有他自己心中骇然,没想到对曾子贤,自己也是看走了眼,其修为竟然一点都不比自己弱。
“好酒,来,钱兄,不要客气,吃菜,吃菜。”曾子贤插科打诨道,很快就将众人的目光转移。
这一顿饭吃下来,钱子纯当即离开,不过却在转身之际,将一个纸条偷偷塞进了曾子贤的手中。
“晚上,夜探阴阳宗,不见不散。”
曾子贤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不由有些心惊肉跳,这家伙胆子还真是不小,竟然敢偷入阴阳宗,不过隐隐中,曾子贤却又不想拒绝,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探险精神,最终让他同意下来。
剩下的一天时间里,司徒惊海和华彩衣两人显然对曾子贤不再抱任何希望,这个家伙,昨天让他寻人,竟然寻到了酒楼里,所以,不再管他,而是让玉凌和玄袁派遣了出去。
而两人也没有让人失望,傍晚回来的时候,竟然真的分别带回来了两支宗门队伍,不过看他们人员不整以及浑身是伤的样子,显然都遇到了阻截,损失惨重,一同聚集在这间客栈之中,五支队伍,此时能够聚集的,竟然不足二十人,其中武圣堂和星将堂最为凄惨,他们竟然都只活着两人,武圣堂的堂主更是不幸陨落。
为了不暴露行踪,司徒惊海跟其他四个堂口的堂主一块商量之后,果断的将这件客栈的店主控制住,而这里也正式成为此次行动丹云宗的大本营。
夜逐渐的深了,除了留下几个人在外警戒外,宗门的其他人全部聚集在一间房内,商议事情,只是曾子贤却显得无精打采,缩在一个角落里打盹,但其他人对此也全当没看到,再说谁又会在意一个普通弟子呢。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推开了曾子贤的房门,悄无声息的绕过警戒弟子,消失在夜幕之中。
这黑影自然就是曾子贤,为了掩人耳目,他将分身留下,本体却是直窜向与钱子纯相约之地。
阴阳宗的宗门位于欢乐城的正中央地带,一道十几米高的城墙与外界相隔,犹如一个城中城一般屹立。这座城中城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阴阳殿。
城墙之上每隔百米都有一处城楼,上面各有十几名弟子把守。阴阳殿共有东西两个城门,此时天色已黑,城门早早的就关闭了。
此时两道黑影,速度极快,在夜幕的掩护下,几乎眨眼间,就窜到了城墙之下,正是钱子纯和曾子贤,此时两人一身夜行衣,仰望着高耸的城墙。
“这份是我好不容易得到了阴阳殿地图,咱们的目标是这,阴阳殿的内殿。一会进去之后,我们分头行动,我东你西,在内殿外汇合。一旦有人暴露,就各自逃命。”两人接头交耳,钱子纯轻声说道,并将地图塞进了曾子贤的手中。
“喂,行不行啊,你不会是阴阳宗派来的奸细,对我们各个击破吧。”曾子贤这张乌鸦嘴不适时宜的开口。
“你……靠,那老子走了。”钱子纯一阵无语,这是给你帮忙,竟然还怀疑老子。
“别,开玩笑,开玩笑。”曾子贤贱笑道。
钱子纯抛来一个白眼,不再理会他,身子犹如灵猿一般,踩着城墙,悄无声息的窜了上去。直到到达城墙之上,在没有看到特别的情况后,朝下方的曾子贤做出无事的手势后,就当先窜了进去。
曾子贤紧随其后,刚刚踏上城墙,可此时哪里还有钱子纯的身影,显然他已经先行一步了。
“这阴阳殿怎么做的跟皇宫一样。”曾子贤缩在城墙上,朝里望去,不由慨叹,这阴阳殿内的布置倒是跟月璨帝国的皇宫颇为相像,不过面积似乎更大,而且到处都是暗藏杀机,外紧内松,守卫极为严密。
接着月光,曾子贤大约的看了眼地图,就朝西边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