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的,今天就索性还了你,真是冤家。”最后奴儿似下了决心,轻咬嘴唇,不再挣扎,任凭曾子贤施为,但两行清泪却是流了下来,她清楚的知道,当自己的童贞失去后,会有怎样的后果,可看着曾子贤如此痛苦的样子,她实在不忍。
既然心早已被他拿去,那还有什么不能贡献的,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正是因为想通了这一节,奴儿选择了认命,如果自己能够减轻曾子贤的痛苦,这些又算的了什么。
雪白的衣衫被粗鲁的撕碎,当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时,奴儿却并并没有感觉痛苦,反而噙着泪水的嘴角划过一道满足幸福的弧线,是那般的美丽。
“嗯……”一声声迤逦的呻吟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奴儿身上那精纯到极致的虚灵之力,源源不断的流入曾子贤的体内,犹如一股股清泉般导入曾子贤的脑袋,在这一刻,曾子贤终于不再痛苦,脸上狰狞痛楚的神色渐渐舒展。
当最终的高潮如海潮般在两人的心田绽放时,奴儿带着对这个世界最后一抹眷恋,缓缓闭上了眼睛,而曾子贤也一头扎在了香甜柔软处昏迷了过去。
按照常理,双修鼎炉,尤其是像奴儿那般的极品双修鼎炉,当体内的虚灵之力被采撷一空时候,她的肉体会因为养分的耗尽而迅速枯萎,最终光速的衰老,即便不死,一条命也只剩下小半条了。
可是此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体突然被一层如彩虹般的七色光晕所笼罩,一股水银之色的神秘气息,自曾子贤的虚种处流出,通过两人相连接之处,缓缓流入奴儿的体内,正是这股神秘的气息,让原本已经全身煞白,已经有衰老之势的奴儿重新绽放出如前的神韵。皮肤更加的白皙,容颜更加的动人,甚至多处了一抹初经人事后的明艳妩媚。
不得不说,曾子贤的运气一向都好到了爆,以他现在的修为,竟然鲁莽的开启王座剑魄内含的辛秘,虽然只看了极为短暂的时间,但所接触的庞大信息,也不是他现在所开拓的天脉所能容纳,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天脉不堪重负,而活活撑爆,不死也绝对变成一个白痴。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奴儿的出现,让他再次走出了鬼门关,奴儿体内精纯的虚灵之力,不断导入天脉之中,温养着已经裂痕累累的天脉,然后再接受那庞大的信息,再被撑裂,再次修复,如此反复之下,不只是将那庞大的信息完全接受,就连天脉也因此变得坚若磐石,其中的好处自然不言而喻。
至于奴儿,在贡献了自己的虚灵之力后,原本应该是走向灭亡的,可曾子贤此时虽然不省人事,但潜意识中,还是感受到了奴儿的那两滴眼泪,几乎条件反射之下,竟然自主的调动出守护的意愿,就是在这种强烈的意愿下,竟然再次开启王座剑魄的另外一种神通,释放出奇异的剑之生泉,回馈奴儿,让其死而复生,甚至也给予了她莫达的好处。
何谓九五之尊,那就是掌控生杀大权的最强旨意。所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同样,君让臣生,臣就必须活着。
而这也正是王座剑魄所蕴含的法则之力,掌管一切生杀。
如果说,曾子贤刚才说领悟的是王座剑魄中的杀之念,那么因为奴儿的出现,王座剑魄的生之念就从此离他而去,转移到了奴儿的身上,也由此,生杀就此分离。以后曾子贤主杀,而奴儿则主生。
第七十八章 鬼门
“啊……”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射大地,大多数人还没有从睡梦中苏醒的时候,一声尖叫打破了那难得的宁静。
“哐当。”声中,一道道身影揣破房门,冲入了曾子贤的房内。
因为昨天查理德的那番话,让落花别苑中的人,全都绷紧了神经,刚刚听到曾子贤的惨叫,就全部急不可耐的冲了进来,生怕他出了什么危险,可是霎时间,当看清房间内的情景时,所有人脸色都大为怪异起来。
“靠,看够了么,给我滚出去。”曾子贤此时大为尴尬,朝着众人气急败坏的吼道,顿时房间里的人成鸟兽散,只留下床上衣不蔽体的两人。
曾子贤看到没有了其他人,这才放开搂在怀中全身赤裸的奴儿,刚才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用自己的身体为奴儿遮掩。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邪恶一面没有消失,又重新复活了?”不论曾子贤如何回忆,都想不起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跟奴儿睡在一起,而且还发生了那种……
奴儿也已经醒了,却不敢睁开眼睛,不过如同熟透的苹果绯红的脸蛋上,挂满了忐忑紧张的表情。
“奴儿,你没事吧?”曾子贤轻声问道,他是真的担心,生怕因为自己的过错,如果最终导致奴儿不幸,他将会一辈子无法原谅自己。
奴儿没有说话,将黔首深深的埋在曾子贤的胸口,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其实她也非常奇怪,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原本属于自己身上的那浓郁的虚灵之力,此时已经消耗殆尽,可同时体内却有产生了一抹极为特殊的气息,虽然极为微弱,但却源源不断的滋养着她全身,有种说不出的舒爽,更让她对身边的曾子贤产生了某种深深的依赖。
而因为这抹气息的存在,自己不光没有因此而衰老,甚至还大为受益。
“这个、这个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曾子贤查看到奴儿没有什么危险,才放下心来,却是不由自主的问道,他能够记得的,只是自己好像处在一座奇怪的殿堂之上,然后脑子一痛,最后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是隐约中,感觉脑海中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但此时他哪顾得上细细查看,对于邪恶一面的担心成了他现在最大的心病。
“子贤哥哥,你不用自责,这都是我自愿的。所以你也不需要有什么负担,我是不会让你负责的。”奴儿温柔的声音犹如温泉一般,滋润着曾子贤的心田。
“这话也就你能说,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还真的舍得如此对你么?”曾子贤心中暗忖道。
“奴儿,你放心吧。事情是我做的,自然不会委屈了你。”曾子贤说着,温柔的将奴儿揉进怀中。
此时,在曾子贤房外的院子里,杜挺之三人齐聚一处。
“这下你死心了吧,呵呵。”杜挺之望着钱子纯,揶揄道。
“靠,曾子贤个混蛋,奴儿那样的仙子,他也下的去手,我现在真恨不得……”钱子纯后面的话因为太过恶毒,被自动和谐。
“好了,咱们现在还是想想如何对付楚冷炎吧。”董云飞白了旁边两人一眼,他现在哪有心思还管曾子贤的那糜烂的私生活。
“切,你说的轻松,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过奴儿的真面貌,等你看到了,估计心情比我好不了哪去。”钱子纯不屑道。
其实不仅是钱子纯,就算是杜挺之,此时的心情也是异常复杂,也就是他心中已经有了师妹,不然估计并不比钱子纯好到哪里去。
“喂,我说,你们三个家伙,这么大清早的就闯入别人的房间,不觉得很不礼貌么?”就在此时,曾子贤已经换上了一套新衣,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哼,大清早的就叫个不停,扰人美梦。你竟然还倒打一耙。”钱子存看到曾子贤,两个眼睛都冒出火光。
“有么?”对于这样的糗事,曾子贤总是很容易选择性的遗忘。
曾子贤这幅得了便宜卖乖的表情,立即遭来其他人的中指。
“这个,其实是你们误会,我昨夜偶有所悟……然后夜不能寐,所以就找来奴儿秉烛夜谈……后来,或许是太过疲惫,就……”曾子贤不断的先要为自己推脱,但话音出口,却是驴唇不对马嘴,最后就连他听不下去,索性闭嘴。
“哼,你悟到了什么,难道是那无上的双修?”钱子纯讥讽道。
“切,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懒得跟你们说。”最后曾子贤干脆光棍的默认,这无赖的做法,倒是让对面三人一时间无言以对。
“恩,你们都起来了。”查理德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脸上不带丝毫表情。
“前辈,早。”杜挺之等人当即向其行礼。
“既然都起来了,那就早早做准备吧。”查理德说道。
“行,我这就把王天霸和矢野樱花两人找来。”曾子贤当即就要动身。
“不用了,我刚才外面回来。他们现在已经被龙霸天控制起来了,现在就只能靠我们几人了。”查理德的话让众人脸色更加的阴沉,实在没想到龙霸天那边行动如此之快。
此时,一大清早,整个隐士城却弥漫着一股不同凡响的气味,首当其冲的就是城中央广场,原本应该熙熙攘攘,无数散修聚集于此接收任务的所在,此时却是静悄悄的,所有的散修无不抬头,仰望着头顶一支足有数百人的队伍,从头顶飞过。
这支队伍人数虽然不多,却分成了三拨,走在最前面的百人穿着统一的出龙帮劲袍,每个人都杀气腾腾,手中更是各自提着一名被五花大绑的出龙帮帮众。而跟在最后面的则是一头紫霄阶的虚兽龙鹰,在其背上站着一名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下方有认识的,不由轻呼出声,那人赫然是出龙帮的帮主龙霸天。
而在这支队伍的后面,则跟随这一队不足百人的黑衣人,每个人都是黑衣黑袍,掩盖全身,脸上更是带着一张狰狞的鬼面。
“啊,那是鬼门的人?”下方的散修看到此,不由惊呼出声,看上方那杀气腾腾的样子,看来今天过后,或许隐士城又将有一个势力自此销声匿迹,而且从鬼门所出动人员的规模上看,那倒霉的势力想来也绝非简单,可那又怎么样,一旦遇到鬼门,即便是隐士城第二大势力柳门,也只有覆灭一途。
“不知是哪个势力如此悲惨,竟然惹上了鬼门。”这时广场上,终于开始了窃窃私语。
“就是,还有出龙帮,什么时候出龙帮竟然搭上了鬼门?”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也是偶然的机会听来的,以前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想来应该是真的了。据说,这出龙帮的帮主龙霸天乃是鬼门门主楚冷炎的干儿子。看现在这情景,应该是出龙帮遇到了麻烦,所以才请鬼门帮忙的。”一名贼眉鼠眼的散修说道。
听到这话,在其四周不少散修,脸上现出惊骇的模样,却是悄悄的离开,来此接任务的可不仅仅是孤家寡人的散修,还有隶属于很多势力的人员,想来他们是要将这个重要的信息,告知势力了。
看到出龙帮跟鬼门的人从头顶飞过,不少散修都忍不住跟上去,想看看热闹,可还没等他们迈出脚步,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从天空传来。
“鬼门办事,闲杂人等退避,否则杀无赦。”
这下,顿时惊喝住所有人,再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鬼门的霸道,在隐士城可是出了名的,谁敢这个时候去触这个霉头,到时候,自己真要折了,想来连个敢给自己收尸的人都没有。
另外一边,曾子贤一干人在查理德的带领下,已经严阵以待,等候在落花别苑的门外。
“老家伙,你给我仔细说说这个楚冷炎呗,所谓知己知彼,总要让我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