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没说,但傅迟吹雪不知道被在场多少男人在心中一遍遍的咒骂了。
瑟琳娜介绍完之后,领着奴儿倒是没有找位置坐下,而是站在原地,等待傅迟吹雪的到来。
房门再次打开,进来的依然不是傅迟吹雪,而是傅迟纳兰。
傅迟纳兰的容貌也是极为靓丽,她走进来之后,就四处张望,寻找大师兄的影子,可这就对众人造成了一个误会。
“不会吧,难道这女子,也是那货的妻子,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若不是这种场合,不少人都要呼天抢地了。
“咦,挺之,那妞好像是你小师妹啊。”还是钱子纯眼尖,急忙提醒身边的杜挺之。
杜挺之急忙转过视线,神情不由一震,那容貌,那神色,不就是自己的小师妹么?
“纳兰,是你么?”杜挺之急忙站起来,朝傅迟纳兰喊道。
“大师兄,你果然在这里。”看到杜挺之,傅迟纳兰不禁大喜,欢快的小跑到杜挺之的面前,两人也有数月没见,此时自然是互诉衷肠,坐在一起,分外的亲热。
而这个结果也让在场的人心里平衡了不少,虽然那女子不是自己的,但只要不是傅迟吹雪的,他们就感觉心里畅快了不少。
最后,傅迟吹雪带着圣女姗姗来迟。
“诸位,对不住了,让大家久等了。”傅迟吹雪抱拳向四周拱手道。
众人一阵寒暄。
傅迟吹雪这才将身后的圣女引到了身边,这时,所有人的目光早就转到了抱着襁褓的“赵思楚”身上。
尤其是月璨宗的弟子,此时的心情格外的复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向表现的都极为冷傲的赵师姐,竟然也是傅迟吹雪的女人,而且还为其诞下一女。
只不过让他们更困惑的是,为何昨日见赵思楚,还跟常人无异,怎么才过了一天,就突然生下一个女儿呢。
“哈哈,诸位现在心中肯定都颇多疑惑。其实思楚两年前就怀有我的身孕了,只不过当时情况特殊,不得已,我们就用了一种叫做血脉连心结的秘术,所以知道我们重逢,才接触秘术,在昨夜降下了一女。”傅迟吹雪半真半假的说道。
当然其他人也不是全部相信,不过都没有深究,一同向傅迟吹雪道贺。
“今日将大家都请过来,主要就是摆设筵席,与大家共享我此时的喜悦。”
傅迟吹雪说完,径直的走到杜挺之他们那一桌,端起一杯酒水,与所有人共饮。
一顿筵席很快就进入了高潮部分,推杯交盏间,已经到了傍晚,傅迟吹雪是真的高兴,对于前来道贺的人,是来者不拒,一辈辈美酒进肚,即便是他神圣之体,也不觉的有些熏熏然了。
请来的客人纷纷离开,最后就只剩下两桌的人,杜挺之那一桌和跟傅迟吹雪熟识的月璨宗弟子一桌。至于他的那些家眷早早的就离开,跟着圣女一起回后堂陪孩子去了。
原本已经醉醺醺的傅迟吹雪眼见已经没有了外人,表情一正,哪里有丝毫的醉意。
“校长,想来昨天我对秋风他们说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傅迟吹雪走到月白陵身边正色道。
“嗯。”月白陵点了点头,却没有表达任何看法,这老狐狸显然对那件事情还是颇多顾虑,犹豫不决。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但需知,现在的紫虚大陆已经不在是以前的了,不说对付整个紫虚大陆,即便只是魔宗,也是力有不逮。实话告诉你们吧,现在侵入紫虚大陆的魔宗尚不不到它本来实力的一半。不过经过昨日之事,魔宗可谓颜面尽失,以他们的秉性,恐怕会大举增兵,到时候,即便有我名门,也绝对不是对手。”傅迟吹雪实话实说道,虽然难听,但却是事实。
月白陵和身边的轩宇战天以及霍尔多三人脸色都很不好看。
“我还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昨夜,我跟一位故人在月殿巷交手,毁了那里,不过让我都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引来的天雷,一举击穿了幽冥鬼森。也就是说,从今天起,紫虚大陆跟虚宇天境,将再次增加一个通道。”傅迟吹雪这话一处,全场皆惊。
这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十分清楚,一个魔宗已经将紫虚大陆搅的乌烟瘴气,如果再有一个宗门从这里冲入紫虚大陆,不说别的,月璨宗就会首当其冲,如果对方跟魔宗一般,那么月璨宗很可能会落得极为凄惨的下场。
“吹雪,你可是说真的?”月白陵脸色苍白,嘴唇都有些不自然的颤动起来。
“是不是真的,你们尽可派人到通往幽冥鬼森的入口看看。”傅迟吹雪轻笑道。
“我可以证明,这幽冥鬼森的另外一段正是连同我剑宗。我就是从虚宇天境那边过来的。”这个时候傅迟纳兰插口道。
这时,所有人才将目光投向了这个漂亮的女孩。
“姑娘,还没问你的名讳呢?”月白陵谨慎道。
“傅迟纳兰。”傅迟纳兰开口道,但所有人听到后,几乎是第一眼就朝傅迟吹雪望去,两人有着相同的姓氏,很容易让人产生怀疑。
“不错,按理来说,虽然我们俩的血脉关系已经超出了三辈,但她应该是我的妹妹。而傅迟姓正是剑宗的嫡系子弟的姓氏。同样,剑宗也是虚宇天境四大超级宗门之一,其实力,丝毫不逊于魔宗。”傅迟吹雪点了点头说道。
“怎么会这样,如此说来,你不就是虚宇天境的人么?可为什么从小就要生活在我紫虚大陆。”月青病曾经做过一国之君,相比于一般人,疑心要重一点,此时他已经开始怀疑傅迟吹雪的动机了。
“青病,住嘴。我想吹雪不是那样的人。”月白陵急忙厉喝道,可以说,傅迟吹雪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对他的为人,自认还是非常清楚的。
“我应该算是剑宗的叛逆吧。是吧,纳兰妹妹。”傅迟吹雪却是狭促的望向了傅迟纳兰。
“我、我怎么知道。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还没出生了,而且从小到大,爹爹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傅迟纳兰一阵心慌,急忙躲到了杜挺之的身后。
“大家放心,我并不是你们想的奸细,不过至于其中的变故,却是不好向大家解释,还请见谅。”傅迟吹雪笑着对众人说道。
“挺之,我昨天见到你的师父了,差点就折在他手上了。想来,他现在应该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吧。我想用不了几天,剑宗的人,就会过来了,到时候,我就不出面了,全权由你决定吧。”傅迟吹雪对杜挺之说道。
“哼,现在知道害怕了,当时我看你不是很拽的么?”傅迟纳兰撇嘴道。
“喂,妹妹,当时我可是想着让你跟你大师兄见上一面,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傅迟吹雪大是委屈。
“切。”傅迟纳兰翻了一记白眼。
“好了,这件事情,你们回去好好想想吧,不过时间已经不多了,还希望你们抓紧时间。”傅迟吹雪最后对月白陵说道。
“正事说完了,下面说点别的,你们看我这女儿,还没有名字呢,要不,大家集思广益,给取个名字呗。”刚才还一本正经的傅迟吹雪突然一变,嘿嘿笑道。
第二十二章 杀伐左使
“傅迟婉儿。”最后,傅迟吹雪女儿的名字定了下来,至于这名字有什么意义,貌似当时月白陵说了一大堆,只不过傅迟吹雪完全没听进去而已。
这天晚上,傅迟吹雪没有去慕容清雅的房间,也没有去瑟琳娜的房间,而是直接跟女儿一起睡,当然床上还躺着圣女。
侧躺在床上,望着圣女给女儿喂奶的场景,傅迟吹雪心中从未有过的宁静温馨。
“或许报完仇,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每天就这么生活,也很不错啊。”傅迟吹雪暗自感慨道。
“圣女,你的真名应该叫纳秋吧。”傅迟吹雪突然开口道。
“嗯。”圣女纳秋点了点头,她现在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女儿的身上。以前的她,向往天道,希望能有朝一日能够白日飞升,达到那至强之境,可当傅迟婉儿出生的那一刻,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竟然让她放下了一切,甚至包括对傅迟吹雪的仇恨,毕竟,对方可是自己女儿的父亲。
“哎,其实你这样不是很好么?思楚呢,你把她放了吧。”傅迟吹雪叹息道。
“我做不到了。现在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当初赵思楚为了抵抗我,被我直接灵魂封印,压制在了我原本那副身体的虚种之内。现在我的灵魂已经与这具身体完全融合,日后,我就是以前的赵思楚,从而也失去了控制原来身体所传承圣女宝典的能力。不过,你放心吧,没有了我的加持压制,她很快就会脱困的,只是却要跟我一样,面对身份改变的事实。”纳秋同样叹了一声气,看到怀中的女儿似乎已经吃饱了,打着哈欠,眯起了眼睛,才缓缓将她放到了自己身边,嘴里哼着儿歌,哄其睡觉。
“呵呵,看你还是蛮懂得照顾孩子的,你这首儿歌很好听。”傅迟吹雪柔声道。
“这是我小的时候,母亲经常对我唱的。”纳秋的脸色突然一黯,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
都说再坏的人,都有其柔情的一面,圣女纳秋以前给傅迟吹雪的感觉确实极差,可此时所展现的母性光环,终于改变了他内心的想法。
怎么说,她都是自己女儿的母亲,说不得以后要对她好一点了。
傅迟吹雪如此想着,转念间,却又转到了自己的身上,自从上次揭开第三道封印后,他突然知道了很多的事情。
如果说王座剑魄是燕惊鸿口中的那东方轩辕天帝所遗留的虚种,但在那一刻,傅迟吹雪却是知道了一些无人知晓的秘密。
原来那王座剑魄不仅内含生与死的对立,同时还有圣与魔,从他脑子里多处的那部分传承中,傅迟吹雪知道,当年轩辕天帝因为种种原因,只是领悟了其中生与死,以及神圣的力量,但却对其中的魔性,极为顾忌,转而封印,直到自己飞升进森罗万象境。却将这个难题留给了他。
经历成百上千年的封印,一旦开启,那其中的魔性所迸发的力量,完全超出了里面所含有的神圣之力,也正是这个原因,昨天晚上他才会如此失态(简直是变态)。
当年的轩辕天帝,在飞升之前,靠着王座剑魄,成就了一代剑圣,但终究是耗尽了其中神圣气息的潜力,那么留给自己的只有一条途径,那就是——剑魔。
随心所欲,率性而为,亦正亦邪,是为魔。日后,傅迟吹雪会被其中的魔性沾染越深,性格也会变得越发乖张,或许对身边的人,还不会有太多的影响,但对于外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或许只是一时兴起,就能跳起杀人,又或许一时心情极好,即便是有过仇怨的人,都会出手相救。
“哎。”傅迟吹雪慨叹一声,不知这种变化,日后是好是坏,不过有一天,他却非常清楚,那就是这种变化带给自己实力上的突飞猛进。
“你们睡吧,我出去走走。”傅迟吹雪心思杂乱,无心睡眠,从床上走了下来,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已是深夜,别有的宁静,夜空晴朗,繁星点点,傅迟吹雪走到院子的石桌旁,缓缓的坐了下来,也不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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