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之位也就算了,竟然还觊觎娘的美貌。只是可怜了我娘,才不过三十多岁的大好年华,却要守寡,度此一生。”石凌一脸的悲苦。
“你到底想说什么,别给老子来这套,不说,就滚。”傅迟吹雪丝毫不为所动,实在是这些天,见识到了石凌的真性情。
“嘿嘿。”果然,刚才还一脸的怜悯,转瞬间石凌就嘿嘿一笑,笑道:“师父,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你也将我娘收了吧。”
“啪叽。”一声,傅迟吹雪的巴掌直接落到了他的脑袋上,虽然并没用力,石凌还是当即握着脑袋,大声叫痛。
“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练完功了,就快滚。”傅迟吹雪没好气的说道。
“师父,弟子可是真心实意的,要不您老再考虑一下。艾真阿姨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么,你不是还藏着一个洋妞暖床么,反正多我娘一个也不多啊。”石凌tian着脸,可话音刚落,突然瞅到傅迟吹雪指尖的那一道细小的风剑,吓得当即抱头鼠窜。
“这小兔崽子,真不是个东西,连自己娘都算计。”望着石凌消失的身影,傅迟吹雪不由笑骂道。
其实自从从石凌口中得知陈玉娘这个女人的身世后,傅迟吹雪心中也是极为戚然,很为陈玉娘不值。
十六岁佳人,十八岁生下石凌,到现在虽然也有三十二三岁了,可毕竟是修真者,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依旧的光彩照人,如果不比身材的话,即便跟艾真也是不相上下,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种温婉的气质,将东方女性几乎所有的优点都继承了下来,要说不吸引傅迟吹雪,那是假的。
只不过,傅迟吹雪并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他看的出,现在陈玉娘几乎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儿子的身上,对于其他,根本就丝毫没有念想,自己自然也不能一厢情愿。
“只是可惜了……哎。”傅迟吹雪叹息一声,继续埋头看电影。
直到晚上的时候,陈玉娘在房外敲了敲门。
“恩公,晚饭做好了,出来吃饭吧。”
“哦,这就来。”一想到陈玉娘那一手厨艺,傅迟吹雪就不自觉地流出了口水,都说一个会做饭的女人能够轻易的抓住男人的心,傅迟吹雪以前还不以为然,现在却是深信不疑,哎,自己的女人不少,可有如此厨艺的,好像……
不想了,傅迟吹雪爬下了床,轻轻的走出了卧室。
吃饭间,石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非要跟母亲改换位置,这样一来,傅迟吹雪正好坐在中央,左右分别是艾真跟陈玉娘,幸好,除了傅迟吹雪以外,两女都不知这小子的心思,否则绝对会弄个尴尬的场面。
“吹雪,明天我就要去剧组了,你跟我一起去么?”艾真突然开口道。
“哦,《修真》要开拍了?”傅迟吹雪问道。
“是啊,现在演员都已经定好了,明天就要赶往影视基地开拍了。”艾真点头道。
“嘿嘿,师娘,你要不问问你们导演还要人不,给我娘一个角色,绝对是本色出演,什么威亚啊的,都直接省略了。”石凌插话道。
“凌儿,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么?”陈玉娘俏脸却是一红,当即喝止道,心里颇为不好意思,这些天,母子二人一直住在这里,吃穿用度,几乎都是艾真出,已经够麻烦人家的了,她怎么好意思,再让艾真帮忙呢。
艾真笑了笑,却是没有说话,虽然略微的知道傅迟吹雪的这两个远房亲戚也绝对不是凡人,但演员选择却不是她能够说的算的。
“我就不亲自去了,要不会影响你拍戏的。”傅迟吹雪想了想说道,一见艾真失望的表情,不由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会经常去探班的。”
“那我要是受人欺负怎么办?”艾真不依不饶道,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要是傅迟吹雪也跟了去的话,绝对多多少少会影响自己工作,可此时坠入情网中的她,也没能免俗,向男友撒娇这一必杀技。
“嗯,谢卫平虽然有过交代,但说不得还真的有不开眼的东西,这样吧,我让分身陪你。”傅迟吹雪沉吟了一回,随手挥动间,分身已经正襟凛然的坐在了傅迟吹雪的身边,惹得对面的石凌极为的惊羡。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这样的修为啊。
“那我要是想你了呢?”似乎对傅迟吹雪如此敷衍很是不满,艾真扁了扁嘴。
“呵呵,你没看到么,他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傅迟吹雪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玩笑道:“不过,这家伙只能看,你千万别忍不住,亲他吧,不然我会吃醋的。”
“讨厌。”被调侃的艾真俏脸一红,轻轻的砸了傅迟吹雪一拳,毕竟当着外人,羞得急忙将脑袋埋进了饭碗中。
眼见如此轻易就化解了艾真的刁难,石凌偷偷的向傅迟吹雪竖起了大拇指。
傅迟吹雪装作没看到,他其实并非不愿意跟艾真去,实在是他来这里的时日已经不短了,而且距离自己所放出的半年之期,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准备。最近从一些神话故事中,他了解到这个世界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甚至可能还存在一些绝世的高手,他可不愿意到时候,自己阴沟里帆船。
“你跟我过来。”刚刚吃过晚饭,艾真像是生气了一般,对傅迟吹雪说了一声,就跑进了自己的卧室。
至于刷碗打扫的工作,自然是有陈玉娘来完成,而石凌,则是大感兴趣的坐到了傅迟吹雪分身的旁边。
“嗨,你会说话么?”石凌满脸好奇的捅了捅分身。
分身动都没动一下。
“难道是块木头?”石凌有些失望。
“你想让我说什么,说你准备做红娘,将自己的母亲许配给傅迟吹雪?”分身突然说道。
“啊!”石凌大窘,急忙扑了上去,捂住了分身的嘴巴。
“哐当。”一声,陈玉娘手中刚刚收拾的碗筷全部摔落。
……
此时,在艾真的卧室内。
“怎么了,还生气呢?”傅迟吹雪轻笑着,从背后,轻轻的搂在了艾真的腰间。
“你真的不去么?”艾真委屈的说道。
“呵呵,不是不去,而是要准备做一些事情,去不了啊。”傅迟吹雪将脑袋倚在艾真的肩头,深嗅着那阵阵的发丝幽香笑道。
“什么事?”
“筹办婚礼啊,我都想好了,等你拍完戏,咱们就结婚。我要是去了,谁来筹办啊?”傅迟吹雪早就找好了理由。
“啊,讨厌,谁说要嫁给你了。”听到这话,艾真俏脸就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猛的一转身,将脑袋狠狠的钻进了傅迟吹雪的怀中,心中却极为甜蜜。
“傻丫头。”傅迟吹雪温柔的抚着她满头的青丝,心中充满了柔情。
“你想要么?”突然一道细如蚊蝇的声音,从艾真的口中传出,带着微微的娇喘。
“那你给么?”傅迟吹雪心肝猛的一颤。
“你要是想的话,就给。反正我的心都给你了。”艾真鼓起勇气,抬头正视傅迟吹雪。
“很想,但是不能。”傅迟吹雪强力压制内心的冲动,说道。
“为什么?”没想到自己如此主动了,竟然遭到了拒绝,艾真羞的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想把最美好的你,留到咱们的新婚之夜。”傅迟吹雪捧起艾真的脸颊,说完,嘴唇轻轻的印了上去。
第四十三章 前往盛京
艾真走了,收拾好行囊,在分身的护佑下,前往剧组报道。
傅迟吹雪不跟去的原因真的是筹办婚礼么,显然不是,或者说不全是。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石凌,快些吃,吃过了跟我走。”傅迟吹雪说完放下了碗筷。
“师父,去哪?”石凌有些兴奋的问道,自从来到这个家,他还从未出过门呢,对于他这种活脱的性格来说,无疑是极大的遗憾。
“你可以选择不去。”傅迟吹雪懒得解释,站起身来,从卧室换了衣服后,石凌已经严阵以待。
“你现在应该能够御剑飞行了吧?”傅迟吹雪说着,打开了窗子,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
是的,原本石凌的天赋和底子就很不错,加上之前一直在蜀山修行,进度自然不慢,刚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达到跟玉总子相同的结丹期,自从被傅迟吹雪锻体后,更是直接结出了元婴,剩下的这些天,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在稳固修为。
“修为是够了,可我还从未飞过呢,或许不是很熟练。”石凌有些忐忑,原本还以为能够得到师父一两句安慰鼓励的话,却谁知,傅迟吹雪一脚就将他踹出了窗子。
“啊……”外面响起石凌凄惨的惊叫之声。
“今天晚上我们可能晚点回来,你要是累的话,就去艾真的房间休息吧。”傅迟吹雪没有理会,反而转过头来,对收拾碗筷的陈玉娘说道。
“嗯。”陈玉娘整整一天都心事重重的,此时听到傅迟吹雪的话,娇容上竟然挂上了一抹红晕。
傅迟吹雪并没有看到,转身跃出了窗子,在空中就仿佛陆地一般踏出,如履平地。
望了眼正张牙舞爪下坠的石凌,傅迟吹雪莞尔一笑,手掌轻轻一吸,就将石凌吸了上来。
“师父,你这是想杀了我啊,都不给人家一点心理准备。”石凌苦笑道,吓得脸色苍白。
“哼,别废话了,御剑吧。”傅迟吹雪说道。
“哦。”石凌不得不平复心,捻动咒诀只见,挂在脖子上的剑形挂坠漂浮而出,迎风便长,最后变成了一柄四尺有余全身翠绿的飞剑,晃晃悠悠的飞到了他的脚下。
“这就是你的飞剑么?”傅迟吹雪这还是第一次见石凌的飞剑,不由多看了两眼。
“嘿嘿,帅吧。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器哦。”石凌得意道,这还是自己出生之时,父亲亲自挂到自己脖子上的,作为御剑宗的少宗主,其品质自然不凡。
“垃圾而已。”傅迟吹雪却是不屑一顾,“将它收起来。”
“收起来,那怎么御剑?”石凌很是不解,至于师父诋毁自己的飞剑,他倒是没有太多在意,在他看来,像师父这种世外高人,眼界自然是高的吓人,自己这柄飞剑,在普通修真者看来,确实不错,但显然还入不了他老人家的法眼。
“蠢货,你本身就是一柄利剑,无坚不摧的利剑,还用得着它么?”傅迟吹雪皱了皱额头,厉喝道。
石凌反应不慢,当即会意,自己当初被师父锻体,五脏六腑甚至肌肤毛发已经被改造的无一处不是利剑了,可至于怎么运用,却有些不知所惑。
“真不知道怎么收了你这么一个笨蛋,现在你本身就是一柄利剑,你就像你的手脚一般,你难道还不会用手跟脚么?”傅迟吹雪不耐烦的说完,也不见他如何,脚下已经生出了一柄足有四米长的古朴巨剑。
“啊,这么简单么?”石凌有些惊异,更多的是兴奋,按照师父的教诲,脑子里刚刚有所想,脚下顿时缓缓生出了一柄两米长的飞剑,虽然没有傅迟吹雪脚下的那柄看上去有气势,但也已经让石凌兴奋的大呼小叫起来。
“走吧。”傅迟吹雪说完,当先御剑而行,以他的修为,完全没必要如此,甚至只需要撕裂空间,在百里范围内就能瞬间而到,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