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吹雪不想死,没有谁愿意死,更别说,他还有血海深仇未报。所以他必须选择,选择一个合理的解释,帮对方下决断。
“我建议你选第一条。”
“哦,为什么,本宫怎么看都觉得第一条路并不划算啊。”
“只因为我是剑祖传承,实话告诉你,剑祖传承并不仅仅是一枚虚种,还有一部记载了他毕生修炼心得的典籍。可惜那不典籍并在我身上,而是藏在了一处隐秘的所在,今天你杀了我,就失去了典籍的线索。而且,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你刚才隐瞒了一件事情。我还没有不自量力到以为凭借自己的末微能力,能够击破你所下的禁锢,想来,你本体感觉到了什么,自动醒来,既然那样的话,你应该不会长久的清醒,除非能从我身上得到突破之法,一举挣破自身的封印。可是,如果没有呢?这对你无疑是一种风险。话已至此,你自己选择。”急中生智下,傅迟吹雪开始大肆忽悠起来,话中半真半假,倒也让人难以辨别。
“赵思楚”听了傅迟吹雪的话,竟然真的陷入了思索,柳眉微皱。
“本宫如何相信您?”
“呵呵,不相信我,你现在只管将我杀了。”看到“赵思楚”的表情,傅迟吹雪更加的笃定。
这下反倒是“赵思楚”为难了,剑祖传承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如今有这样的机缘,她自然不会放过,可正如傅迟吹雪所言,她所下的封印并非真的打破,傅迟吹雪刚才眼睛中所发的凌厉剑气,也仅仅是斩缺了封印的一角,这才让她的本体释放出来,可存在的时间,实在不多。
如果傅迟吹雪刚才说的是真的,那么相比于剑祖传承所遗留的虚种,那么那部记载着修炼典籍的心得,则更为弥足珍贵。
可要她真的选择第一条,即便刚才说的坦荡平常,可真正施为的话,还是让她退却了。
打小修炼玉女圣经,早已经将她熏陶出缕缕的仙尘之气,更加上一直洁身自好,可现在为了那无尽的圣道,却要行那双修之法,饶是她,也是倍感羞赧,白皙圣洁的脸庞不由的挂上了一层的彩霞。
“当然了,其实你完全可以选第三条路,那就是放了我,等虚神大赛过后,我自会带你去寻那本典籍,你看这样如何?”傅迟吹雪自作聪明的提醒,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句话,却最终让“赵思楚”下了决断。
“哼,贼子,你当真以为本宫是三岁孩童么,放了你,你还不是天高任鸟飞。本宫偏不上当,今日为了无上的圣道,本宫就便宜了你。先从你身上收回一些利息,事后,你也别想歪主意,双修之时,我会在你体内种下血脉连心结,如果你趁我沉睡之际,对那傀儡动手的话,就是一尸三命,同归于尽。”“赵思楚”威胁道。
“等等,什么血脉连心结,什么一尸三命,你最好说清楚了。”听这那闻所未闻的词语,傅迟吹雪总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哼,告诉你也无妨,血脉连心结,是我圣宗的不传秘技,双修之时,你我的血脉会相互融合,催生一道连心结。这连心结原本应该会生于本宫的腹中,靠虚力滋养长大,最后诞下天赋异禀的下代圣女。不过,我不会这么做,我会将这连心结一分为二,其中一半种于你的体内。如果事后,你要对本宫不利,本宫命陨之时,你也会心碎而亡,同时还有那未长成的婴儿。
还有,本宫也要告诉你,血脉连心结虽然一分为二,但不会影响其生长,不过孕育期却只有五年,五年之内,如果你不将那典籍交给我,助我突破封印,到时,连心结无法合二为一,就会烟消云灭,也就是说,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如果有可以选择的话,傅迟吹雪宁愿不听面前这个恶毒女人的解释,可现在一想到种种可能,他就不由的冷汗连连。实在没想到,这光鲜圣洁的女人,竟然如此恶毒,以两人的后嗣为依仗,胁迫自己。
“现在就让我看看,你虚种内到底藏了什么隐秘吧。”“赵思楚”说完,俏脸不由的绯红,身体凌空飘起,横飞于傅迟吹雪之上。
“嗖嗖……”当初两人比试之时出现的条条绸带凭空而现,在两人之外包裹成一团蚕茧,而同时又飞出两股,飞向了傅迟吹雪,犹如手臂般灵活的解除了傅迟吹雪身上的衣物后,似乎还担心傅迟吹雪有余力挣破桎梏,将傅迟吹雪的双手牢牢的束在了床头。
“被倒推了,这tm什么世道。”傅迟吹雪暗叹一声,不由想起了以前月紫烟调戏自己之时说过的一句话:“生活就像弓虽暴,与其苦苦挣扎,不如舒心的享受。”
没想到,竟然有一天在自己身上应验了。
肌肤相亲,那蚀骨的触感,终于让傅迟吹雪无暇乱想,一团欲火早已经遍体燃烧。顿时间,被绸带包裹的这片小空间内,春光四溢,娇喘连连。
“吱呀、吱呀。”即便是那木床也发出欢快的音律。
事实告诉傅迟吹雪一个道理,那就是双修与爱爱的区别,而且“赵思楚”还要忍受着那连绵不绝的快感,去体悟傅迟吹雪虚种的秘密,这个过程无疑是极为漫长的。
即便傅迟吹雪这已经达到了宗虚境巅峰的虚士之体,从中午一直到深夜不休不止的运动,也是极为吃不消,当最终一切停歇的时候,脑袋一歪,最终昏睡了过去。
第八十九章 过关
清晨的一抹阳光终于透过窗纸照射了进来。
傅迟吹雪眼皮努力的挣扎,终于慵懒的睁了开来,视线不由豁然开朗,不知何时,那包裹的绸带已经散落在床上,犹如棉被一般盖在身上。
略微的动了动,发现身体的禁锢已经消失,但双手已经缚于床头,摇了摇头,将那最后一丝懵懂的睡意甩落,立即感觉到压在胸口的那偏偏滑嫩,低头望去,只见赵思楚依旧沉睡,绯红的脸蛋畏缩在自己脖颈之处,而她的手臂秀腿则如八爪鱼一般的缠绕在自己身上。
尤其是胸口处随着呼吸,不断向自己压迫而来的酥软,更是让他一阵心猿意马,只是可惜昨天太过疯狂,以至于现在全身酸软,却是力不从心了。
傅迟吹雪不敢乱动了,生怕扰醒了赵思楚,如果醒来的是昨天那个凶险的女人,他倒不害怕,就怕醒来的是那个让他头疼的冰霜美女,那样的话,自己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过,看赵思楚那比自己还要疲惫的倦容,谁知道什么时候醒,如果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傅迟吹雪可不敢肯定,月紫烟那个丫头一时看不到自己,会不会直接闯进来。
不过当他看到手臂上被缚的绸带后,眼睛一转,已经有了主意。
紧闭上双眼之后,傅迟吹雪的肩头猛然一阵晃动,然后就装作依然沉睡的模样。
果然,不多时肩头就传来赵思楚脑袋的晃动,看来她应该醒了,继续装下去。
赵思楚却是醒了,只可惜身上从未有关的疲倦以及下身的不适,让她的动作放慢了数倍,就在傅迟吹雪等的都快不耐的时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张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而手中的触感,更是一片散发着温度的厚重。
“这是……”看来,赵思楚还没有从懵懂的睡意中清醒过来。
愣了良久,等赵思楚终于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才惊然发现,眼前的竟然是傅迟吹雪那贼子的脸庞,而手中抓着的,却是那赤裸的胸肌。
“啊!”一声惊叫,声音带着嘶哑,她并不知道声带早已经在昨天近乎半天半夜的呻吟中受了些许的损伤。
几乎条件反射的,赵思楚就想从那片赤裸之上逃离,可却用力过猛,一下就牵扯了下身的痛楚,紧接着闷哼一声,无力的再次摔倒下去,眼睁睁的望着自己那丰腴的shuangfeng,在那片赤裸之上挤压变形,脸色顿时犹如滴血一般的绯红了起来。
“哼。”一道似舒爽又带着浑浊的声音从傅迟吹雪的鼻孔中传出,傅迟吹雪缓缓的“醒来”。
四目相望。
“你、你、你……无耻。”赵思楚的嘴唇都气白了,此时她脑海中完全空虚了,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想什么,该说什么,嘴里一遍遍的重复着这句话。
“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昨天,受委屈的可是我。”按照计划,傅迟吹雪准备将无耻进行到底。
“你别不信,你看看这个。”傅迟吹雪向上撇了撇嘴,向赵思楚展示被缚的双臂。
赵思楚望去,眼中不由的现出一抹的惊疑。
“这绸带可是你的吧。还有,就是我即便是神仙,也做不到将自己两臂绑起来吧。”傅迟吹雪趁热打铁道。
不得不说,赵思楚此时受到的打击太大了,保存了近二十年的洁操竟然糊里糊涂的就被玷污,可现在一切的事实表明,自己竟然不是无辜的受害者,甚至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这让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如何承受。
“噗。”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备受打击之下,赵思楚头一歪,昏倒在了傅迟吹雪的怀中。
“喂,你怎么了?”傅迟吹雪大惊,看似玩大了,这种事,自己还计较什么,不如索性将一切罪过都揽过来算了,毕竟这一切跟她没有丝毫的关系,其实她才是最终的受害者,还是最可怜的那种,无缘无故的就成了别人的傀儡意识,现在还有承受这种种的恶果。
“还是这个赵思楚看的顺眼些啊。”望着已经昏过去的佳人,傅迟吹雪慨叹一声,一把挣开手中的绸带,怜惜的为其抹去嘴角的血迹,并将其安置在床的内侧,事以至此,傅迟吹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咚咚……”
“吹雪哥哥,出来吃饭了……喂,吹雪哥哥,醒了没有,我进来喽。”门外响起了月紫烟的声音。
吓的傅迟吹雪脸色大变,急忙在胡乱的摸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的朝身上套了上去。
“等…等等,我正穿衣服呢。”还真怕月紫烟就这么冲进来,傅迟吹雪急忙应了一声,套上靴子之后,转头一看床上的狼狈景象,额头紧皱。
绝对不能让那丫头进来,不然,看到的话,就死翘翘了。
想到这,傅迟吹雪急忙一整脸色,小跑到门前。
深吸了一口气,舒缓下紧张的情绪,这才将门打开,并飞快的上前一步,整个人正好挡在门外。
“啊,哈哈,早啊。”傅迟吹雪傻笑着打着招呼。
“早?吹雪哥哥,你不是睡糊涂了吧,现在已经中午了。”月紫烟一脸不解,指着天上当空的烈日说道。
“哦,哈哈,是啊,睡糊涂了。”傅迟吹雪尴尬的挠了挠头皮。
“什么味道?”突然,月紫烟精致的琼鼻一阵耸动,惊得傅迟吹雪大为紧张。
“水粉的味道,好熟悉啊。”终于,月紫烟顺着香味,嗅到了傅迟吹雪的身上。
“坏了,肯定是赵思楚身上的。”傅迟吹雪暗叫不好。
月紫烟是谁,那刻是古怪精灵的很,几乎瞬间,心中就有了判断。
“跟赵思楚那小贱人身上的味道好像啊。”
“你胡说什么呢?”傅迟吹雪哪还敢让这小丫头继续联想下去,急忙打断,一指暗在月紫烟的脑门上,将她推开。
“哎,好像昨天晚上就没有吃东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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