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现在是什么修为啊?我怎么看不清啊。看你那团火球,比之筑基期修士也不遑多让。你没有法器吗?哦,还有,师弟,你倒底多大了?有娘子吗?老家在那里?”“师姐,有些我不能说,我只能对你说的是,我现在是散修,师傅是谁我不能说,正气六层,没有法器,,现年二十有二,没有娶亲,老家在一个你根本不知道的地方,我喜欢的是练丹,苦于没有好的材料,好的丹火,想投入有好丹师的门派。”
“师弟,你可真厉害,22岁的散修都能到正气六层,我们门派的天才宋师姐也是20岁才筑基,30岁就已是四层了。我是27岁才到筑基,现在才二层,我都快四十了,嗳!我这资质差了些。师弟你投入了任何一个门派,都是重点培养对象,要赶上宋师姐的修练进度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师姐,有好门派就是不同,我听说过一个109岁了,还在正气段混,你们都是二十几岁就到了筑基,有大把的时间冲化虚,好不艳煞人也。师姐,看不出你都快四十了,要不是你修为比我高,我都想喊你师妹了,瞧你这水灵样,嘿嘿。”君宝知道这修真界达者为先,不看年纪,在修为层次相等的情况下,才会以年齿论辈,蒋贻芳叫宋玉婉师姐是没什么问题的。
“师弟,你既然想投入门派,这广乐国就属广乐派最强最大,可是你杀了郑毓池,他爹是该派长老郑汝怀,一查来历,你能彻底抹去五叶山的经历吗?”“师姐说的是,我不但不能说我在五叶山呆过,连名字都得改。我想想改个什么名字为好,我叫张君宝,这个不能变得太多,否则不就成了不孝之辈?从上到下念叫张君宝,从下往上念叫。”蒋贻芳笑道“当然是宝君张,好名字呀。”“不许笑,我决定了我的现有名字就叫——包增长!”前世好像有个名词叫保增长嘛,这个叫出去可是响当当的!
蒋贻芳是呵呵笑,脑袋都靠到了君宝脸颊一侧,滑腻的粉面摩擦着君宝的耳朵,“师姐,你的身体好像可以走了,我想你是不是该下来走了?那个郑毓池为什么连一匹马都不肯送你?”“增长,太难听了,还是叫你小包吧,我现在没真气,走起来和凡人无异,那样什么时候才能到妙真派?你总不能看着你的师姐因为耽搁了时间而恢复不了真气吧?可恶的郑毓池,他是想拖住我,你当时伪装成凡人,速度快不起来,而我为了等你,自然就不能全力施展轻身术,他就能在矿上杀了同门后还能赶上我们灭口。他骑马来追,就是不想让我起疑。小包,你是不是嫌弃师姐我呢,嫌我烦是吗,嫌我是累赘是吗?”她是又撒骄又说道理,这一副委屈的样子,是个男人就没法拒绝。
君宝苦笑陪罪“师姐,你说到那去了,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这不是担心目标大吗?背后背一个大美女,别人还以为我背媳妇回家呢,说得最多的话都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有些影响师姐你的清誉呀。”“少贫了,快送师姐我回师门,师姐我不想做凡人,师姐求你了。”“咱们两就不用说求这个字。”君宝加速了,脚下生风,两旁树木飞驰而过,足有百公里每小时,修真的好处之一在这里显现无疑。
“小包,以后我就叫你小包好了,那啥增长,我能不叫就不叫,反正两个字的音都相同。你说你想练丹,那不如到妙真派,我师伯于兰薇可是练丹的行家里手,现在是金丹丹师,整个广乐国数一数二的大宗师。你若是拜在她的门下,还怕练不好丹吗?”“真的吗?我也可以拜她为师吗?她的脾气如何?”君宝顿时如打了鸡血般的来了劲,虽说有《天元丹道》这本高级货,但一无好的丹火,二无好的老师,三无经验,郑毓池的储物袋中所存的大量练丹原料确实是够自己练手,但有更好的条件,那为什么不利用呢?
“我于师伯她已经有两个徒弟,都是一等一的练丹高手,现在都是筑基丹师,你才是正气丹师吧,这个只怕师伯她老人家不收,而且你是男子,恐怕就更难了。”“师姐,你这不是在耍我吗,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你还说给我听,让我白高兴一场。”“师弟,你救了师姐一命,我师傅最疼我了,我去求我师傅,这事说不定还能成。顺便说一句,我们妙真派中除了掌门以外,我师伯也就最听我师傅的话了,师傅一开口,师伯多半是要买面子的。只是你是男子,只能当内门弟子,这个是没办法的事。”她把自认为能成的可行性给说了出来。
“师姐,你也别抱太大希望,这都是倒了拐的关系,你师傅会为了一个外面的男子而轻易使用这宝贵的人情吗?更何况你要恢复你的真气,十有*会用上高级丹药,你师傅那么疼你,肯定会为你去求你师伯找丹药的,你师伯碍于情面不好推托,但若是连我拜师这事也一并提出,就有些过了。师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在想法找别的门派拜师学艺好了。”君宝正色回答她,女人都是感性生物,易于冲动,没有考虑个中关节。
“师弟,你别一口拒绝呀,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丹药,让郑毓池和我都没看出你的修为?”君宝猛然醒悟,还有天大地漏洞没有补!自己在乾坤两仪珠内成就的正气第四层,此珠的特异之处就体现在了自己身上,那就是掩盖住了仙气和真气,如果宝珠的主人轻易被珠光宝气所泄露,那宝珠的易主频率会十分高的,换主人的速度比起换衣服还快,这点宝珠是不会答应的,它肯定要对主人的气息、修为进行遮盖和屏蔽。
想通了这点,君宝解释道“我吃了隐真丹,你们当然看不透我的修为。”“师弟,现在就我们两人,你没必要再吃吧?你可别告诉我你的隐真丹一枚要管好多天的,”蒋贻芳又补充道“除非师弟你有很多枚,平时就吃着玩,对不?”
“师姐,我真的没有了,我练了一门法术,平时就可以隐藏修为,不过隐真丹我知道如何练就是了。”君宝半真半假地回应,这隐真丹的丹方在《天元丹道》中有记录,而所谓的隐藏修为的法术是没有的,但又不可能告诉她自己有乾坤两仪珠这逆天的宝物吧?
“师弟,反正你也要送我回山,不如试试再说,搞不好师伯她一见你就直接收下为徒了?你虽然是外门弟子,但听课的时候还是可以入内门的,再说了师姐我也在门内,对你也好照拂一二,如此来说,你加入妙真派可是最好的选择。”君宝想想,也没什么损失,那就试试吧。“好,我就试试,不成的话,我还是另谋出路。”
第二十四章 拜师
在赶了近二个月的路后,看到了远山苍翠,不时有大片云雾袭来,使山峰若隐若现,太阳的金光铺上了山头,仿佛是给它戴上了金冠似的。整座山峰突兀于低山之上,远观都是刀劈斧砍似的陡峭,颇有“方古此山先得日,诸峰无雨亦生云。”的架势。“师弟,这就是妙真山的界山,每个门派都有,仙凡两途,以此为地域之界。过了此界山,才可到山门。师弟,你向半山处那棵大松树靠近。”
君宝抖擞精神,使出上天梯的法术,还是修为低呀,飞不起来,动作虽然也很潇洒,可是这也算是爬上来的。半山腰一片松树林中,有一颗特别苍翠挺拔,笔直向上,比之周围树木高大了许多,屹立于悬崖边上,树枝像一柄巨大的伞凌空撑开,将树下的大石遮住。两人来到此石下,君宝按蒋贻芳所说的,取出了三块灵石,这可是君宝不多的存货了,在来之前就用长虹剑加工成了砖形,嵌入了石头上的凹槽中,两人就站在这石头上等候传送。
稍顷,传送阵发动了,白光一闪,轻微的响动后,君宝感觉人似乎变轻了,被裹在了一个空间里,有似风中的轻絮或流水中的浮萍,完全不能自控,好在这过程很快,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结束了传送,这是进山的传送阵,不可能弄得很长。
“师姐,你回来了,你这是怎么呢?这个男人是谁?”一个身着淡绿女修服,肤色白腻,头梳凌云髻,腰悬长剑的靓亮女修问道,她的修为是正气六层,和自己一样。她的后边还跟了两个男修,均是练气四五层的修为,他们看到了君宝背负着蒋贻芳,不像是敌人,但仍手按剑柄作戒备。
“梁师妹,这是包,包师弟,我被贼子所伤,真气已被打散,全靠包师弟救了我,还送我回山,我现在得去找我师傅疗伤。”姓梁的女修道“如此师姐速去玉清岩吧,师傅在为孙师姐授业。”告辞后从传送阵转个大弯,别有洞天,地势突变,高大的山门门楣上大书“升仙门”三字,两旁的文字一个字都不认识。向上观之,则亭台轩榭,鳞次栉比,重楼叠阁,玉砌雕栏,皆藏于满目苍翠之中,依山势而建,高低错落有致。扑面而来的浓浓真气,如此清新纯净,整个人沐浴其中,说不出的舒畅,各种说得出说不出名字的鲜花野草,在林木参天的山中随处分布,引来蜂蝶上下翻飞,百鸟欢歌,追逐打闹,悦耳动听,睛空万里,鹤舞云霄,好一派仙家气象!错,是修真气象!有门派就是好,我定要在这里修练才行,世俗界的空气和这真气比起来,就只能用无毒而已来说明了。
“小宝师弟,咱们去师傅所在的玉清岩。”她指路而行,并为君宝解说沿途所过之处是什么所在,约行了斗个时辰后,路边岩上刻有玉清岩三个大字,一处精致的院落群出现在树林中,院落大门处的守门小修士,年纪甚小,估量不过十六七岁,盘着个常云髻,远远地看着蒋贻芳就在打招呼,说了一会话,她就差掉眼泪了。也没说太久,还是复命和疗伤要紧多了,不是拉家常的时候。这时君宝不再背负她,由她带领着登堂入室,进了大殿中!
说是大殿,其实就是一间比较大的房间而已。陈设简单,正中的妇人坐于长榻之上,身着淡紫色宫装,朵朵白梅绣于其上,巍峨的高椎髻,头插玉蝴蝶赤金簪,气质高贵优雅,她应该是蒋贻芳的师傅吉秋燕。侧座一名美女,身着淡青色女修服,头绾惊鹄髻,上插碧玉凤簪,简洁素雅,清丽的容颜,双目有似一泓潭水,轻冷无比,生人勿进的表情有些让人无法接受外,其它均是无可挑剔,两人似乎在议论什么,看到蒋贻芳,均是面有喜色,但迅即变色,“贻芳,你受伤了?”
“拜见师傅!”蒋贻芳的眼泪不要钱的流了出来,说不出话来。吉秋燕下榻,手握蒋贻芳的手腕寸口处,两手均切脉后。脸色凝重不已,“徒儿被郑毓池那贼子用裂心掌所伤,真气已散,现在与凡人无异了,还请师傅救我。”吉秋燕闻讯,并未有大吃一惊的表情,似乎徒弟被未来的师门女婿所伤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一派云淡风清,高人风范。“贻芳,师傅得去找你师伯,求她给你配制特等聚气丸。说白了,就是把你当凡人对待,从头开始修练,只是你根骨经脉曾经是筑基修士的,早被真气冲刷梳理过了,普通的聚气丸不顶事,得有特等的才能重新聚气于丹田之中。你也别急,服用了特等聚气丸,为师会助你后面的重新修练,要不了多久,你即可以恢复你原来的筑基二层修为的。”
蒋贻芳大喜,“师傅,那您就去求下师伯,你们这么好的私交,我又是她师侄,她应该帮这个小忙吧?”苦笑一声,“她当然不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