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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气的跳脚,师侦营在常规部队那是常胜将军,没想到到了这个听都没听说过的什么狗屁猎鹰手里,竟然被连锅端了。可是气过之后,心里也想知道是谁训练出这种强大的部队,于是强压了怒火问:“你们头儿是谁?”
陈希和队员们对视一眼,摇摇头。
营长甩甩手站起来,毕竟被俘虏不是什么好事儿,却也不得不按下性子问:“你们的人是尾随你过来的吧?这似乎不合规矩!”
陈希洒然一笑:“我们头儿说了,赢了就是规矩!”
“靠!”高城皱眉:“够狂的!”
陈希头一偏,对一边的少尉说:“大队长怎么说的来着?说给兄弟部队听听!”
少尉脸红扑扑的,有着农村兵特有的质朴和坚强,他脚跟一并,大声说:“战争说到底是人与人之间的对抗,放眼世界,各大国所持武器并没有不可逾越的差异,所以,人是最重要的。无论短兵相见,近身搏斗,还是高精尖武器的抗衡,甚至未来的信息战争,都不可忽视人在其中扮演在主角。荒原猎鹰的作战方法……”
“停停停!”陈希急忙制止:“再说就泄密了!”
少尉挠挠头。
高城忽然觉得这人有些像许三多。
陈希耸耸肩对高城说:“所以……战争没有规矩,您的被俘不冤!”
正在僵持不下,通讯员跑过来:“报告,导演部下命令,我军指挥部被摧毁,演习结束。”
陈希惋惜的撇嘴:“完了,我的赏没了,枉我费尽心机的还死了一回!”
高城却脸色难看的问通讯员:“战损比多少?”
通讯员喏喏了几声说:“1:21”
高城愤然扭头走进帐篷,耻辱,简直是耻辱,用二十一个人换人家一个,师侦营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败绩,他们把常规部队打个1:7赢了,都高兴的和过年似的。
中午吃饭时,整个蓝军营地死气沉沉,可是靠近蓝军营地边缘的十几个红军却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型,高城泄愤一般的挖了一勺米饭塞进嘴里,回头问营长:“他们怎么还不走?”
营长已经缓过来了,有些无奈的说:“据说是等他们的人过来接!”
高城看看自己手里的米饭,又看看那些家伙手里干巴巴的野战粮,招手喊司务长:“给他们准备饭,别让人说咱们师侦营小气,连顿饭都不给!”
营长嗤嗤的笑,高城这人其实就是面黑心软,其实他也佩服这群桀骜不驯的兵吧!
吃完中午饭,营长就被总指挥部叫去了,高城安排后续拔营等任务后,坐在帐篷里运气,他想过了,说这些人不按常理出牌也好,还是说这些人诡计多端也罢,但是他们都没有违规,这次的演习文件上并没有说采用什么样的战术,也没有说测试什么样的武器,他们的任务只是端掉自己的指挥部,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况且他们还用牺牲掉一个战友的方法做到的。高城揉揉脸,或许是和常规部队之间对抗的百战百胜让他们麻痹大意了。
第三十六章
“报告!”帐外有人喊。
“进来!”高城打起精神回应。
进来的是陈希,他看到高城,咧着嘴笑:“高副营长!”
高城微微皱眉,却也不得不看着他:“有事儿吗?”
陈希嘴角挂着笑,高城总觉得这种笑容有些奇怪,也有些熟悉,脱口而出:“我们曾经见过?”
陈希一愣,嗤的笑起来:“怎么会呢?我从来没出过西北地区,这还是第一次!”
“我看你很眼熟!”高城认真的说。
陈希愣了愣,似乎想起什么,笑了:“对了,您是认识我们头儿吧!大家都说……我和他有点儿像!”
高城哼了一声,他都不说自己的头儿是谁,却三番五次的撩拨自己。
陈希挠挠头,说:“我们头儿……嗯……应该就是教您格斗的人!”
“教我格斗的人?”高城愣住了,说实话,高城一点儿也不记得自己的格斗技能是怎么学会的,他也教过自己的兵,的确是很实用,也很狠的招数,应该是实战中总结出来的,而不是哪儿学出来的套路,可是教自己格斗的人是谁呢?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陈希眨巴着眼睛,这个人莫非真的不认识头儿?他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说:“我们头儿叫袁朗!”
“袁朗?”高城猛的瞪大眼睛,他想起来自己刚恢复记忆的时候,似乎就见过那个叫袁朗的中校,还记得他父亲和自己父亲似乎有些不愉快,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还是许三多和成才来电话说过袁朗这个名字。他是许三多从前的队长,现在调走了。高城有些茫然,自己对袁朗的记忆都来自于失忆后,之前的记忆一点儿也没有。
陈希也有些茫然,看这位高副营长的样子,似乎真的不认识头儿!
一阵直升机的声音打断两个人的大眼瞪小眼,有人报告:“红军接人来了!”
陈希对高城敬礼:“我进来就是为了谢谢高副营长中午饭的热情款待!我们要走了!”
高城点点头,跟着陈希一起走出帐篷,抬头,不远处的停机坪上停着三架武直,其中一架上下来一个人,文质彬彬却冷锐冰霜,对着高城走过来,高城看了一眼军衔,中校,于是敬礼:“侦察营高城!”
对方冷冷的扫了高城一眼:“高副营长,好久不见!”
高城很惊讶,莫非是旧识?上下打量一气,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印象,只好硬着头皮问:“你是?”
那人眯起眼睛看高城,好一会儿说:“我叫吴哲!”
“哦!”高城恍然,他是不记得这个人是谁,但是自己那两个偶尔还有联系的孬兵许三对经常把这个人挂在嘴边,不就是那个长腿的电脑嘛!
“记起来了?”吴哲讽刺的看着高城。
高城虽然对吴哲莫名的敌意奇怪,却没发作,点头:“许三多提起过你!”
吴哲本来走向自己小地瓜的脚停了一下,回头看高城:“你没见过我?”
高城茫然。
吴哲面对高城,脸色严肃起来:“高副营长,你真是一点儿也记不起来我了?我们一起吃过饭,烤肉!”
高城依然茫然,自己和吴哲吃过饭?自己似乎第一次见这个人吧。
吴哲的脸上敌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思议,犹豫着开口:“齐桓,许三多,成才,马小帅,甘小宁,还有……袁朗!这些人你还记得吗?我们见过不止一次吧!”
高城皱眉:“是吗?那四个是我的兵,不过齐桓……似乎是许三多现在的队长,袁朗……”高城想,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和我提袁朗,他皱皱眉:“据说是许三多以前的队长!”
“据说?仅此而已?”吴哲问,表情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样子。
高城愣愣:“嗯,仅此而已!”
吴哲沉默了一会儿,说:“谢谢!我能带我的兵走了吗?”
“呃……可以!”高城看吴哲转身,忽然提高声音:“你们……”
吴哲回头看他,眼神又恢复到一开始的冰冷。
高城皱皱眉说:“你们是袁朗的队伍?”
吴哲饶有兴味的回头看高城,忽然所答非所问的说:“高副营长结婚了吗?”
高城很惊讶在这种时候被问道这个问题,他下意识的点头,然后皱眉:“这似乎不关你的事儿,我是问袁朗……”
吴哲冷笑一声:“这似乎也不是高副营长该问的!”转身离开。
三架武直升空,高城满脑子迷茫,吴哲的敌意到底是哪儿来的?还有三番五次被提起的袁朗是怎么回事儿?自己怎么会袁朗的格斗招式?还有一些东西怎么都穿不到一起,高城再一次怀疑自己的记忆并没有恢复,他忘了一些别人觉得无关紧要,却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吴哲坐在飞机里看着袁朗扭头从机舱窗口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低低的说:“他结婚了!”
袁朗的身体似乎颤抖了一下,慢慢扭回头:“挺好的,你没恭喜他?替我!”
吴哲摇摇头:“我本来想抬枪击毙他,不过他的衣服让我想起他和我并不是敌人!”
袁朗呵呵的笑了,双手抱肩靠在椅背上:“演习很成功,军里给了我们全员三天假期,不允许离开西北地区,你打算去哪儿?”
吴哲拍拍裤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土说:“能去哪儿?我家又不在西北,我在基地呆着!”
袁朗笑了一下:“和我回家吧!”
吴哲一愣,抬头看他。
袁朗笑的坦荡:“反正你也没地方去,去我家改善改善生活!”
吴哲也觉得自己想多了,嘿嘿笑:“你就不怕袁副司令用枪把我打出去?”
袁朗想起他们两个在本地军区的一些传言,微微皱了一下眉,无奈的说:“清者自清,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吴哲盯着袁朗看,袁朗笑着任由他看,看了好一会儿,吴哲终于笑了:“这个牺牲是必要的,不是我也会是菜刀,我俩当时为了争夺这个位置争吵了很久!”
袁朗也笑了:“幸好是你跟着我,若是齐桓,他们一定会说我是被压在下面那个!”
吴哲嘴角一抽:“你的意思是他们说我是被压在下面那个?”
袁朗笑而不语。吴哲气的指着袁朗半天,又嗤的一声笑了。
什么是兄弟?兄弟就是肝胆相照,相濡以沫,陪你年少轻狂,陪你荣耀辉煌。你快乐,所以他高兴。你痛苦,他不离不弃。袁朗觉得自己很幸运,虽然他失去了爱情,失去了高城,可是他还有兄弟,有齐桓,有吴哲,他们为了自己甚至放弃前程,名誉追随而来。他很明白,齐桓吴哲对他并不是爱情,可是他们之间有比爱情更坚固的东西,甚至袁朗也知道,即使自己对他们说一起过,他们也会答应自己,即使他们两个并不是同性恋,袁朗想,我是幸福的。或许自己情路无望,可是自己的一生并不会寂寞。
(狗血成这样可让我怎么往下写啊?泪流满面啊!)
高城回到家温雪不在,他知道他不回来的时候,温雪一般都是在将军楼吃饭后才回来,他也没打电话,直接把自己丢到床上,黑暗中高城很累,却睡不着,他瞪着眼睛看四周家具的黑影,演习结束已经五天了,他几乎天天熬夜写演习报告,并不是他急于回家或者自虐,而是从演习结束那天开始,他一直在做梦,各种各样的梦,第一天晚上,他梦到自己站在一只烤羊边上,周围有很多兵,可是烤羊边上却没人,那只羊在火上自己转动,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忽然有个人吊儿郎当的说了一句:“我放心得很!”高城猛的睁开眼睛,看着宿舍中的黑暗,很奇怪的梦,却很真实,他觉得自己经历过这件事,可是搜寻了自己的所有记忆,没有结果。
第三十七章
第二天晚上他梦到自己站在一个舰艇上,旁边有甘小宁,许三多,成才,意外的还有那天看到的那个中校吴哲,他看到自己孤零零的站在舰艇上,看着不知名的地方,他听到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说:“我酒量二两,和你喝,舍命!”高城再次从梦中醒来,这个他知道,他不止一次从许三多,成才,甘小宁,马小帅,营长,指导员……反正形形□□的人中听到这个他毫无印象,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