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南宫彩的讲述,秦守不由得一阵冷笑,“南宫弥怎么参与在我父亲他们的事情中的?”
“当年彭州刚刚座上青帮老大的位子便迎娶陈素素,他得意地将心爱的女人介绍给兄弟认识,却没料到李强对陈素素一见钟情,竟然在他们的新婚之夜趁彭州酒醉,把陈素素□了。其实,如果陈素素不说,大概彭州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新婚之夜他的新房婚床上发生过怎样荒淫的事情。但是陈素素觉得自己既没脸面对彭州,又没办法将李强做过的丑事公之于世,就连夜找到秦权,请求他收留自己。你父亲是个仗义的男人,听到陈素素的叙述原本并不相信,但是陈素素给他看了身上被李强弄出来的深深浅浅的伤痕,你父亲脑子一热,便答应带她离开。离开美国黑帮,还带走老大的新婚夫人,这种事情无论如何成功率都太低了。于是,你父亲就让一个年轻女孩做陈素素的替身,偷梁换柱。不想计划暴露,彭州一怒之下误杀了那个女孩,而那个女孩……就是我的姑姑,南宫弥唯一的亲妹妹。现在……你明白了吧?”南宫彩惨然一笑,“从医院离开之后我就从父亲那里知道了这些,也算是给你解惑了。你放心,彩虹以后除非被雇佣,否则不会再找你家麻烦。你们三家被入侵的网络系统,也被绿一一修复,你知道,以绿的技术,三五年之内我很难找到破解的方法。我只希望这次离开组织,绿永远……永远不再回来!”
秦守沉默,他明白说出不再回来对于南宫彩有多么艰难,“他身上的伤,是南宫弥干的?”
“是。”南宫彩艰难地回答,“我……我从来不知道南宫弥有□的嗜好。只是……只是昨天橙告诉我,组织里几乎所有的孩子,在未成年之前都是南宫弥的禁脔,唯独除了我!除了我这个亲生儿子之外,他让所有孩子服从的最有效的方法便是……”
“好了!”果断打断南宫彩的讲述,秦守觉得自己双手冰凉,他从来都不知道靳雨之前遭到过如此残暴的对待,他一阵阵心痛,想要马上将靳雨拥入怀中!“你和你的组织从此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靳雨面前了,我会让他忘记曾经经历的一切!”说完便起身离开,离开南宫彩周围散发着的悲伤的气息。
邹晨紧跟在后,所有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从震惊到心疼,震惊于靳雨的本事和过往,心疼他从小经受到如此残酷的童年。邹晨依旧将澎湃的内心掩盖在冷库的外表下,他的脑中不停地梳理南宫彩说过的每一句话,“阿守,我们要不要防着点南宫彩?”秦守明白邹晨是担心好不容易被靳雨修复的网络漏洞被彩虹再次突破,不过他选择相信一次南宫彩,“不用,如果南宫彩要破坏,就不会放任靳雨的吃里扒外!”南宫彩,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秦守回到医院还不到一个小时,靳雨依然没有醒,他寸步不离地守在靳雨身边,把一切交给邹晨去处理。邹晨无奈,只好先回公司处理一下文件,再去帮秦守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带过来。
期间靳雨醒过来一次,他说不出话来,射入的子弹伤了他的口腔,他挣扎着想要说什么,却再次体力不支昏了过去。整整一夜的高烧不退,为了给他降温,秦守和医生想尽了办法。直到早晨8点多,热度才有些退了下去。
靳雨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尽管不能说话,但他的精神状态似乎还不错,这让秦守和陆逊全都松了一口气。
“雨,你还好吧?”秦守的问话有些诺诺的,他不知道为什么靳雨醒来会让他会有近乡情怯的忐忑。
靳雨闭了一下眼睛,表示他没事。看到靳雨和平时一样的表情,秦守的心一下子便放了下来。
“宝贝,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听到秦守第一次称呼自己宝贝,靳雨不能说话却灵活的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目光随即透露出欣喜,尽管他依旧疲惫,却撑着不愿睡去,只是睁大眼睛定定地看着秦守,温柔的,包容的,甚至喜悦的,幸福的。
秦守从来没有想过靳雨的双眸竟然有如此多的情绪!他一定不再让靳雨受伤,秦守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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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秦守一边吩咐陆离全面打击彩虹在国内的所有业务,一方面把全部精力都放在靳雨身上。南宫彩在那之后曾经来看过靳雨几次,他都趁着秦守不在病房的时候悄悄来,然后站在靳雨床边安静地凝视一阵再悄悄的离开,秦守一直都知道,不过他装作没看到罢了。尽管怨恨彩虹的人,但是他知道靳雨一直都很在意南宫彩,这个陪伴他长大的伙伴,尽管最终还是被他伤害。
靳雨在三天之后才被允许吃东西,期间一直依靠营养液维持生命,他迅速的瘦了下去,看得秦守一阵一阵心疼。前腹中弹,□受伤,他无论怎么躺着都疼痛异常,而从下颚打入脑中的那颗子弹竟然奇迹的没有给他带来很大影响,就连陆逊也觉得靳雨非常幸运,子弹正好卡在了面骨里,位置稍微改变都会给他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靳雨听到陆逊的解释,释然地笑了笑,说实话,他不太在乎这些。当年离开组织时受到的伤害并不比这个小,只是他不愿去讲。
不过,靳雨不再提起,有人却不希望他好过。靳雨受伤的消息,在一周之后被八卦报纸报道,标题极尽惊悚之能势“秦氏新任掌门恋上头牌男色,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八卦报纸中提到秦氏新任掌门秦守的神秘恋人,竟然是当年轰动圈内一时的夜店红牌绿!绿是有名的牛郎店绝色的头牌,而绝色是会员制俱乐部,专门为有□倾向的有钱人消遣的地方,三年前绿神秘出现,并很快成为石油大亨韩式的专宠,在韩式企业一夕倒台之后又神秘失踪,从此行踪成谜,而这个消失的绿就是秦守现在的情人!秦氏与祥云国际联姻,愤怒之下的绿竟然自杀未遂,现在住在秦氏医院。
报道中没有提到靳雨的名字,并且秦守当年叫得出名号的情人不下十几个,但是自从那篇报道出来之后,开始有很多记者每天埋伏在秦氏医院附近,因为是私人医院,他们并不能进来病房采访,却不错过任何一个出入医院可能提供情报的人。一时间报纸上沸沸扬扬全是关于秦氏掌门人迷恋男色的报道。
秦守喜欢男人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圈里人几乎都知道。可是报道中对靳雨的诋毁让秦守非常生气,他命令全面封杀那些诋毁过靳雨的报纸,尤其是第一个爆出这些新闻的周刊,在一周之后便关门大吉。才算压下了漫天的流言蜚语。
不过这一切,秦守全都瞒着靳雨,靳雨直到两个月以后出院,才从网络上知道了一切。
秦守从公司回来,就看到靳雨打开的网页正是关于他的那些报道。靳雨嘴唇抿得紧紧的,面色并不好。秦守赶紧过来一下子合住靳雨的笔记本电脑,“别看了,那些谣言看了闹心。”
搂着靳雨坐回沙发上,秦守紧紧盯着靳雨,密切注意他的表情。听了秦守的话,靳雨的面色一白,秦守加重了搂着靳雨的力道,不允许他挣脱。靳雨惨然一笑,“你怎么知道那是谣言?说不定就是真的呢!”
秦守使劲把靳雨压在身边,严肃地看着他,“就算是真的,我也不在乎!”听到秦守的宣誓,靳雨停下了挣扎,他诧异地望向秦守,“你……你真的……”
“不,事实上,我在乎。”
靳雨惨然,果然,他还是在乎,自己这样一个肮脏的身体,他怎么可能不在乎,现在照顾自己不过是出于怜悯,一想到身下的自己曾经服侍过那么多人,秦守都会恶心的想吐吧?!靳雨苍白的脸此时更加可怕,秦守用力搂住他,还要小心避免碰触到他的伤口,一时间,姿势很怪异,“你听我说!”秦守大吼一声,靳雨瑟缩了一下,终于安静下来。
“我说我在意,我在意的是,你自己竟然承受了那么多痛苦!就算是真的,我只后悔自己没能在你需要的时候陪在你身边,让你受到那么多伤害!我不在乎你经历过什么,我只在乎你在心痛的时候身边没有我!雨,你看着我!我爱你!无论你经历过什么,爱你的心不会变!”从靳雨脖子上拉出他一直戴着的戒指,“看,定情信物你都已经收了,不许你反悔!你说过等事情都结束了,就会回到我身边,一辈子!”
“你……”此时靳雨早已泪流满面,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心疼地将靳雨搂入怀中,放任他的泪水浸湿他名贵的手工订制西装,从手术之后靳雨才第一次放声大哭。
仿佛哭了好久,靳雨才算安静下来。懒懒地依偎在秦守怀里,不愿起来。离开秦守的每天夜里,躺在床上的靳雨都会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只有连轴转地干活,尽快结束所有事情,尽快回到秦守身边,想着这些才能然靳雨平静地度过一天。
“饿吗?想吃什么?”
轻轻摇头,靳雨不想动,更不想离开秦守的怀抱,他希望就一直这样依偎着直到生命结束。“咕噜”一声,秦守的胃传来的抗议,打破了平静。靳雨赶紧爬起来,用哭红的双眼看向秦守,“你饿了?”
“恩,中午开会,午饭……忘了吃。”
靳雨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吃饭还不早说!靳雨手忙脚乱地要给他做饭,被秦守拦下,说今天我给你做。然后便脱掉西服挽起衬衣袖子开始和面,半个小时以后,两人吃着秦守做的西红柿鸡蛋面,吸溜吸溜,没有交谈,唯有大口吃面的声音,像两头饿狼。
吃过饭,秦守伺候靳雨洗澡。靳雨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好利索,秦守小心翼翼地脱去他的衣服,检查了一下伤口,已经基本上愈合了。心疼地抚上伤口的边缘,浅红色的腹部,一想到靳雨经受的伤痛,秦守便觉得自己非常该死。不期然地听到一声压抑的呻吟,秦守突然回神,微低着头,脸上勾起一抹邪笑。打开花洒,就着水流,贴着靳雨温热的皮肤上的手越发的放肆。很快,两个焦急的唇边纠结在一起,两条舌头交换着对方的口水,秦守小心地躲过靳雨受伤的脖子,舌尖灵活的添吮着靳雨因为鞭伤而留下的疤痕。疤痕周围的肌肉敏感地一阵哆嗦,秦守轻笑,换来靳雨嗔怪地一拍。不过并不重,秦守不在意,继续向下探索,很快,便感觉靳雨压抑着的浅哼,秦守咬了一口靳雨腰上的肉,命令道,“叫出来给我听!”
“啊!别……那里,不要!啊……”秦守一把抓住靳雨的要害,靳雨很快便瘫软在了秦守怀里。
“这么快啊!看来憋了好久了呢~”秦守添了一口靳雨的宝贝,把沾染了白色液体的手指伸到靳雨唇边,抹在靳雨微肿的唇瓣上,一下子吻了上去,两人口中便充满了腥膻的味道,而秦守只是砸吧砸吧嘴,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弄得靳雨一张笑脸愈发红得可爱。
“去床上吧?”秦守戏谑地询问,靳雨低低哼了一声,便一下子被抱了起来,秦守大步走出浴室,也不管两人湿漉漉的滴着水的身体和头发,轻轻将靳雨放在床上,仿佛他是无比珍贵的宝物。
温柔地亲吻,耐心的探索,秦守慢慢地开拓着,靳雨受伤的地方恢复的很好,这两个月的禁欲已经然他的□变得异常紧致,秦守的开拓也变得艰难了一些。秦守用嘴唇安慰着靳雨的唇瓣,另一只手也不放过靳雨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