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我的心突然间猛烈的跳起来,难以言状的冲动顿时爆发,猛的将头扭过,把自己的嘴紧紧的贴在她的唇上,她轻唔了一声,想要挣脱,而我则早已将她一把揽入怀中,她挣扎了几下就不再挣扎了,慢慢的张开小口,一股少女所特有的清香气息缓缓流入我的口腔,她的唇那样柔软,她的舌如此绵滑,我们的舌紧紧搅在一起不肯松开。这一吻,荡气回肠,这一吻,让我死而无憾,这一吻,让我暗暗发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别亦难
第十四章 别亦难
上午十点左右我随着蝴蝶一同去看望她爷爷,路上蝴蝶嘱咐我说:“爷爷前两年就已检查出肝癌晚期,凭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倔强劲儿,愣是撑到了现在,可家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让老爷子知道了怕受不了,所以一直隐瞒着,可这两天老爷子病情突然恶化,你去了千万记住不要说漏了”,我点头说会注意的。在医院门口下了车,又买了束康乃馨,正准备再买些别的,蝴蝶制止了我,说她爷爷一生节俭,病房里他的一些老战友、老同事看望他时买的东西吃不了坏掉了很多,老爷子唠叨个没完,整天催着我给其他病房的病人送东西吃,我听了只好作罢。随着蝴蝶来到病房,蝴蝶挤出一副笑面孔,我心里有些发酸,真的难为她了,病房里只有一张床,一位老人正斜靠在支起的枕头上,侧着脸看着窗外发呆,蝴蝶轻轻的唤了声爷爷,老人转过脸,眼里满是喜悦,看的出他一定十分喜爱这个孙女,我也随后喊了一声爷爷,他噢了一声答应着,冲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开口问蝴蝶:“丫头,你也不介绍介绍这位客人?”,蝴蝶这才醒悟道:“你看我,我都忘了,他叫小伟,就是我跟您说过的在澳门认识的朋友”,他爷爷点点头赞许道:“不错,小伙子挺精神,听丫头说你在做生意,生意还行吧?”,我有些心虚,便半真半假的惭愧道:“还行吧,刚刚上手,许多地方还不太懂,只能慢慢跟着我爸边做边学了”,“嗯,这就对了,趁着年轻多学点儿东西,老来才有所依托呀”。我跟老人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护士进来挂吊瓶,我们才离开。中午我跟蝴蝶在外面胡乱吃了点东西,回来时蝴蝶给老人买了一小碗粥,还有几个素馅包子外加一小碟咸菜。我有些诧异一个高干居然就吃这些东西,蝴蝶告诉我说老爷子节俭惯了,买多了反而不高兴。回来后看老爷子吃过饭,我和蝴蝶趁着老爷子午休的当口,在外边走廊的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她自始至终对她家的事只字未提,更没有责怪我的姗姗来迟。我知道她是个聪明而且特别的女孩,她绝对不会象普通女孩一样惺惺作态。这也是我最欣赏她的地方。我让她靠着我的肩膀睡一会儿,她很听话似的靠着着我的肩膀合上了眼。下午三点,我们又进病房和陪老爷子聊了会儿,后来还是老爷子把我们赶跑的。别老爷子岁数大了,人可是一点儿都不糊涂。
我在苏州一呆就是半个多月,每天陪着蝴蝶去看望她的爷爷,只是从第二天起蝴蝶都要回家,我几次都要送她回去,都被她拒绝了,又过了一个星期,一天蝴蝶
突然让我回去,她说她不想那么自私,因为她而耽误我做生意,尽管我百般央求外加绞尽脑汁撒谎,但她都不肯再让我呆下去了,黔驴技穷的我无奈下,竖起一根手指死皮赖脸的提出最后一个要求,就是再呆最后一天,再陪陪老爷子并向老你爷子告个别,蝴蝶这才转怒为喜,爽快的答应了,而我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惹的蝴蝶笑个不停,但她笑过后却转过了脸,趁我不注意偷偷的擦了擦眼睛,我的心被揪成一团,但不想惹她不开心,也就装着没有看见。她其实更不舍得我离开。
那天上午我跟老爷子聊的特别开心,其实这些天下来,我能看的出老爷子跟我很对脾气,有时老爷子还让我喂他喝粥,惹的一边的蝴蝶撅着嘴直冲我俩吹胡子瞪眼,当然胡子是没有的。当我说到我要离开时,老爷子似乎有些失落,不过也没有说挽留我的话,老爷子那可是个明白人,他略微沉吟了一下,说自己突然想吃枣呢糕,让蝴蝶下楼帮她买,我正要起身去买,他去制止住我要我陪他聊天,等蝴蝶转身走出去后,他突然表情严肃起来,把一只青筋暴露的手压在我手上,略微迟疑了一下道:“小伟呀,我是故意把蝴蝶支开的,有些话我只想跟人一个人说”,他长长叹息了一声:“其实我们家的事,我早就知道了,我岁数虽然大了,但我还没有糊涂,我自问一生淡薄名利,洁身自好,原本想着能给我那不成气的儿子做个典范,谁曾想他最终还是没有过了金钱关,我也不怪他,我只怪自己,是我没有把他教好,他犯了错,得到惩罚罪有应得,只是可怜了蝴蝶这孩子,说起来不怕你笑话,这孩子在我眼里比谁都重要,她可是我的心头肉呀,这些天,她怕我伤心对我隐瞒了一切,而她自己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辍学的事我也知道,不上就不上吧,在那样的环境中再上去,我真怕会想不开的,现在我老头子已成了孤家寡人了,虽然还有几个旧相识,但我不会向他们任何人开口的,我的病我自己知道,恐怕撑不了几天了,我唯一丢不下的就是这个孩子呀,她从小娇小惯养,家里突遭变故,我一旦离开人世,她可怎么办呀,小伟啊,爷爷也看出来了,你是真心喜欢她的,你小子也挺对我老头子脾气,我只能暂时把蝴蝶托付给你了,我希望你能象爱护自己一样去爱护她,你能答应我吗?”,说完这些话,他的眼里满是恳切甚至有几分央求,一位国家高干,一位铁骨铮铮的老人,恐怕一生都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但此时却为了她心爱的孙女,向我这个后生小子低下了头,我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老人的手,用力点点头道:“爷爷,您放心,我会用我一生去珍爱她
,去保护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老人这才眉开眼笑,正在这时,蝴蝶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看我俩还握着手,笑道:“这爷俩儿还握上手了,说什么呢,这么亲热”,我笑着答道:“爷爷给我讲他抗美援朝的事儿呢,听的我是心血澎湃呀,恨不得自己当时也在场,跟老美狠狠的干上一仗呢”,蝴蝶一撇嘴道:“就你还打仗,上个六层楼还直喘,甭说我爷爷年轻那会儿,就是现在都你强的多”,我嘿嘿的摸了摸鼻子,三人笑成一团。那天下午,我很晚才离开,临走时,老爷子又叮嘱我不要忘了答应的事,我点点头让他放心。
离开医院我坚持要送她回去,赖在出租车上不肯下车,她无奈只好把我领到她家,原以为她会住在什么洋楼别墅区,到了我才发现那不过是一套再普通不过的两室一厅,屋里摆放着几样普通的家具,甚至略显寒酸,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叹了口气说:“原来的房子已被收回去了,没查清问题前不会归还的,这套房是暂时拨给我住的,不过我倒觉着住在这里挺好,最起码心里踏实”,她草草的解释了几句,为我倒了杯水,自己就转身去卫生间冲澡去了。我这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的父母和哥哥现在都自顾不暇,而她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她现在该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她的个性很象她的爷爷,即便有人肯出手相助,恐怕她也未必肯接受,我该想个什么的办法帮她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呢?我苦思冥想着,直到她穿着睡衣走出来,也没能想出个什么好办法来,我把凉好的水递给她,她喝了几口放下,然后坐在了床上,发尖的一滴水珠滴到了她睡衣下露出的雪白的香肩上,我盯着她突然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轻轻的叹了口气道:“爷爷身体每况愈下,前几天医院已下了病危通知,说癌细胞已扩散到全身,说没多少天了,我害怕他老人家……”,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她顿了顿才接着说:“我现在顾不上考虑自己,只想再好好的陪陪她老人家。让他能高高兴兴地度过最后的时光。”,我走过去把她的头拥在怀里,她双手缠住我的腰,不知什么时候肩膀又一耸一耸的抽泣起来,我不知用什么来安慰她,我只能静静的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打湿我的衣衫,那晚我没有走,我就那样紧紧的拥着她,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伴她入眠。
第二天,我悄悄起身,将一张一百万的卡放在她床头,用最古老的方式给她留了一张字条:蝴蝶,请你原谅我的冒昧,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看重金钱的女孩,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助你,我只你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这点钱你先拿着,
权当我先借给你,你以后有了再还给我,求你一定收下,好吗?一生一世爱你的:小伟,密码:XXXXXX
我悄悄的离开她的房间,赶回酒店办好退房手续后便赶往机场,就在我通过安检的一刹那,我看到送行的人群里她的身影,她没有叫我,只是默默的注视着我,只是一瞥间,我已看到她那双迷人眼睛里浸满了泪水,我故意装着没看到,因为我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深渊
第十五章深渊
回来后,我倒安份了几天,每天一有时间就给蝴蝶打电话,晚上上QQ则成了每天的必修课。至于那一百万,蝴蝶再未提起,我也就落个心安。一个月后,我再次提出要去看她,但被她很干脆的拒绝了,还是那个理由,她不希望我把时间都浪费在她一个身上,劝我好好学做生意,也劝我有时间学点东西、多看看书,我只能苦笑,我是那块儿料吗?但这又能怪谁呢?只好木匠戴枷——自作自受了,那种想去见她,但又不能去见她的两难感受对我无疑是一种煎熬。就在这时,二狗子又打电话撺掇我到澳门玩儿,我心里好笑,这不皇帝不急急太监吗?看来这小子是被澳门的花花世界给彻底俘获了。不过这小子的提议也同时勾起我的馋虫来,想想与其在这边受煎熬,还不如到澳门散散心来的更好,于是让二狗子去办理一切赴澳事宜,一个星期后,我们三人又登上了赴澳的航班。
澳门依旧那么繁华,这个充满神秘和诱惑的地方,就象这里的气候一样,永远那么热、那么火。王一卓派了军子招待我们,接航班、安排酒店、陪我们逛街吃饭,军子都做的有条不紊、轻车熟路,这小子现在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了,我佩服王一卓教导有方的同时,也发现王一卓的队伍又扩大了不少,不仅添了新车,而且也增加了人手,看来这小子的生意现下正做的风风火火。应我的要求我们又住进了银河酒店,不巧的是正赶上圣诞节高峰期,银河里的贵宾厅都人满为患,出码少于五百万的根本进不了包厢,无奈下,军子建议我们到四季去玩,我从来没有在那边玩儿过,心想老在一个地方玩儿也腻歪,换换环境也好,也就欣然同意了。去了才知道,四季酒店只不过是从威尼斯人酒店中另辟出的一个独立的酒店,环境倒也不错,唯一遗憾的是这里的筹码还都保留着最原始的小码,玩儿惯了银河的大码,再玩儿小码时,很容易将十万当成一万去押,前两天都在四季玩儿,输了一百多万后,我强烈要求回到银河,即使在外面散台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