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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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成瘾-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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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骆沛明盯着他微敞的领口,脸色更加阴沉,那里有几个杂乱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突兀得刺眼。
  
  “咳,”高容端起骆沛明的杯子,喝一口茶水,是自己喜欢的普洱,叹一口气,“沛明,他是我男朋友。”
  
  一抹痛苦神情从眼里划过,骆沛明握紧了拳头,努力压抑了情绪,问,“容叔,为什么?”
  
  “究竟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高容轻声反问。
  
  骆沛明一震,“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高大归高大,他终究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此时这样一脸受伤地样子让高容心疼,仰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淡淡道,“你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讨厌你?”
  
  “我不要当你的儿子!”骆沛明大叫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将人拉起来,“我要当你的男人!”
  
  “那不可能!”冷不丁被拽起来,高容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瞪向他,“你放开我!”
  
  骆沛明将人拉起来,一把抱住,“不放!就不放!”
  
  高容怒,奋力挣扎。
  
  骆沛明不分由说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力气之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将脸埋进了他的脖颈,“容叔,我爱你,我爱你啊……”
  
  力量太过悬殊,高容很快就放弃了挣扎,木然地任他抱着,淡淡道,“骆沛明,我警告你,放手。”
  
  骆沛明执拗地不肯放手,埋头在他脖颈间,用力地亲吻他光滑的脖子。
  
  吸吮的刺痛让高容一惊,“嗯……你干什么!……啊……松口……”
  
  亲吻变成了吮吸,最后变成了噬咬,骆沛明用尖利的牙齿用力咬住他后颈的一块嫩肉,死不松口。
  
  高容尖声叫了出来,“沛明,你松口!”
  
  骆沛明不出声,只死命地噬咬着,口腔中已经有了淡淡的铁锈味,可是一想到含着的是那个人的皮肤,顿时就觉得这些鲜血都弥漫着甘甜的芳香。
  
  高容疼得受不了,开始拼命挣扎,哀叫,“放开我!你放开我!沛明……啊……”突然他浑身一颤,慢慢停止了挣扎,瘦削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
  
  骆沛明松开了口,在落地灯昏暗的灯光下端详着被自己噬咬得血肉模糊的皮肤,叹着气,“容叔,原来你这么怕疼……”
  
  “……你这个小畜生!”高容觉得自己半个脑袋都疼得麻了,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你他妈……”
  
  “再骂我就上了你!”骆沛明冷冷地丢下一句。
  
  高容猛地止住了声音,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阴郁英俊的儿子,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他无法接受!
  
  用力推开他,手臂一挥指向门外,“你给我出去!”
  
  “你看,你还说你不讨厌我,”骆沛明低声自言自语,神色凄楚。
  
  高容不再理他,脖子上被咬的地方一片火热,疼得几乎没有了知觉,他捂着脖子越过骆沛明,径直上楼,走进主卧室,砰地一声摔上了房门。
  
  “容叔!”骆沛明追上去,敲门,“容叔!”
  
  高容从壁橱的角落里找到医药箱,不大的小箱子里胡乱堆着几个药瓶,消毒的东西只找到小半瓶酒精,也不管有没有过期,直接倒在纱布上,捂住伤口,冰凉的液体顿时刺激得伤口一阵剧痛,他咬住牙关仰起头,疼得嘶嘶直抽冷气。
  
  骆沛明在门外锲而不舍地敲着房门,声音越来越大。
  
  高容皱皱眉,待那份酥骨的疼痛过去了,才深吸一口气,走过去,隔着房门冷声,“你走吧,我上次已经说过,跟你再没有关系了,你还赖在我家打算要怎么样?”
  
  敲门声停了片刻,门外一片安静,过了一会儿,骆沛明低沉的声音响起,“容叔,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你……你别赶我走……”
  
  声音里浓浓的歉意让高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自己养大的孩子,怎么忍心硬生生地往门外赶,可是这孩子性格阴郁偏激,再共处一室,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来。
  
  努力平稳了声音,“沛明,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反正你爸给你留了足够的钱,你也、也没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了。”
  
  “容叔,对不起,我刚刚失控了,你不要赶我走,你出来打我一顿好不好?”骆沛明哀求,“容叔,我错了……”
  
  “你走吧,”高容清冷地说了一句,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回床边,将自己深深埋进了大床里。
  
  这还是当初和骆河在一起时买的床,那时觉得床很小、很挤,现在却觉得很大、很空,即使开着暖气,也经常被冻醒。
  
  门外的人不停地敲门、不停地道歉,高容不想再理他,睁大双眼茫然地望着这个熟悉的卧室。
  
  房间的设计出自骆河的手笔,他崇尚干净整洁,墙壁上只挂了一副黑白艺术照,照片高容抱膝坐在讲台上回眸一笑,白色衬衫挂在肘弯,露出大片纤细白皙的后背。
  
  少年时候的身体柔软紧致,在特殊光线的照射下透着一种青涩的性感。
  
  十三年的时光倏忽而过,揉碎了多少嬉笑、多少眼泪、多少不能诉说的感情。
  
  高容捂住眼睛,随手抓过床头柜上的小相框,紧紧地捂在心口,有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小声呜咽,“骆河……我该怎么办……”
  
  门外的声音渐渐消失了,高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阵嘈杂的铃声响起,高容猛地惊醒,一下子坐起来,抓过枕边的手机,眯着眼睛仔细辨认,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心想也许是某个学生家长吧,努力打起精神,礼貌地问,“喂?”
  
  “您好,请问您是骆沛明先生的爱人吗?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骆沛明先生在凌晨两点钟的时候出了车祸,软组织小面积挫伤,有轻微气胸,请您尽快前来办理……”
  
  当听到车祸的时候,高容整个人都已经愣住,手机从掌心滑落,手指不停地颤抖着:车祸!
  
  为什么又是车祸?为什么……又是车祸?
  
  当他慌乱地冲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那个高高瘦瘦的身影正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手臂和小腿上都缠着绷带,血水从绷带渗出来,十分凄惨。
  
  “沛明!”他叫了一声,冲过去,一把抓住儿子的手,上上下下检查着,“有没有什么大碍?疼吗?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骆沛明推开他,皱了皱眉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不好意思,骆先生,”紧跟进来的护士小姐尴尬地说,“刚才您昏迷的时候我们擅自用您的手机联系您的爱人,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位先生……”
  
  骆沛明脸皮一红,微窘,有些期待地望向高容,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没想到高容根本就没有听见护士小姐的话,正蹲在地上专注地检查着他的小腿,“这里怎么这么多血水?是不是伤到骨头了?”
  
  “先生您放心,只是轻微的软组织挫伤,骨骼没有什么伤害,”护士小姐笑着安慰他。
  
  高容闻言放下心来,心疼地摸摸他的脸颊,“脸上怎么也擦伤了?万一留疤怎么办?肇事者呢?大半夜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自从出了柜,便再也没有见过这样体贴关心的高容,骆沛明心里狂跳,努力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在他手下装出一副乖巧的孝子模样,低声,“我过马路的时候被辆机车刮倒,肇事者跑了,是旁边24小时超市的人把我送来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高容斥他一句,转脸去问护士,“送我儿子来这里的人现在已经回去了么?一定要去感谢他的。”
  
  护士微笑,“这个请放心,对方已经留下了联系方式。”
  
  “好。”
  
  去收银处付完账,高容看着跟着身后一瘸一拐的不孝儿子一阵无语,看他伤成这个样子,再把他赶出家门未免有点太揪心了。
  
  回想起来刚才医生一遍遍嘱咐了的修养事宜,心想这小子平时生活习惯就不够健康,如今受了伤,肯定照顾不好自己,再放任他一个人住下去,不知道还会再惹什么麻烦。
  
  叹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抬头无奈道,“去你那里收拾收拾,这段时间先搬回来住吧,上学什么的也不要挤公交车了,我开车送你。” 



58、宿命 。。。 
 
 
  骆沛明的伤说重不重,说轻又不轻,反正如今大四了没有什么课,索性给他请了半个月的家留在了家中。
  
  折腾了一个晚上,感觉脑袋刚贴上枕头闹钟就响了,高容无奈地爬起床,整理好衣服,喝一杯温水就要出门。
  
  “容叔,”厨房的门开了,骆沛明系着围裙探出头来,“吃了早饭再去上班。”
  
  高容愣一下,“咦,你在做饭?”
  
  几个小时前刚刚受了伤,现在不在床上静养,居然拖着一条瘸腿在厨房做饭?
  
  骆沛明端着煎鸡蛋一瘸一拐地走出来,睡衣外系着卡通的阿姆太郎围裙,头发凌乱,颧骨还贴着创可贴,显得十分滑稽,将盘子放在餐桌上,抓抓头发,“你要吃奶黄包还是鸡汁汤包?”
  
  “鸡汁汤包,”高容将外套扔回沙发上,回来坐在餐桌前,深嗅,香气四溢,鸡蛋煎得颇为漂亮,下层嫩白上层金黄,顿时心情大好,嬉笑,“唔,儿子长大了,学会贴心了呀。”
  
  骆沛明脸色却变了变,忍住没有说话,转身回厨房,端了一盘鸡汁汤包出来,盛小碗白粥,坐在他旁边,柔声,“容叔,你该对自己好一点的。”
  
  “什么好不好的,这辈子好也是过,不好也是过,最后还不是都一样,”高容笑道,“本来把你接回来想照顾你的,没想到变成你照顾我了。”
  
  骆沛明从旁边仔细端详着他的侧脸,今天他穿一件高领的月白色羊毛衫,遮住了昨晚被咬伤的地方,羊毛衫略微紧身,越发显得骨架纤细瘦背细腰,让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掌心,细细地抚摸一番。
  
  于是声音更加柔和了,他的声音本来就低沉,这样一来就有了一丝让人心惊肉跳的蛊惑,他柔声道,“容叔,我们一直这样下去好不好?我一直照顾你,给你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高容筷子停了一下,咀嚼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汤包可能有点太油了,他觉得有点反胃,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沛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骆沛明双手交错搭在桌面上,慢慢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肯答应我,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的,不是么?”
  
  “不是血缘的问题,”高容看一下时间,站起来,淡淡道,“沛明,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不接受你,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而是因为,你是骆河的儿子,我不能让他的儿子成为同性恋。”
  
  说完走出餐厅,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和电脑,往外走去,“我去上班了,你这几天在家,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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