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翠花说:“陈凡,其实,你有一个儿子。”
“陈凡,其实你有一个儿子。你有一个儿子?我有一个儿子?儿子?我有儿子了?我什么时候有儿子了?”陈凡脑海里不断翻腾着这些话,却分析不出这究竟是什么意思。翠花好像还是有些嫌不够乱,又开始陆陆续续的叨念着,好像终于找到一个渠道,可以发泄心中的感情。
原来翠花跟着那个男人到了城里,却发现怀孕了。算算日子,居然是陈凡的。翠花怕遭到那个男人的抛弃,又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便瞒天过海的骗了过去。这一瞒也就没打算说出来,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自己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背负起那高利贷?除了陈凡的孩子,这一年翠花又给那个男人填了儿子。两个孩子的抚养要花费的精力和花费也不是她能承受的。翠花想要陈凡帮帮忙,看在大家夫妻一场,还有一个儿子的份上。陈凡看起来也是有出息的,自己对不住他,不该把不告诉陈凡其实他有儿子。
也不知道这翠花是怎么想的,说着说着,又开始掉眼泪,陈凡的肩膀又被征用。可这回,陈凡的运气似乎差了很多。萧逸提前回来,在车里把这幕看的那是一个清清楚楚。萧逸其实是一个很小心眼的人,还有几分精神洁癖,自己的东西别人碰不得,陈凡还曾嘲笑过萧逸,乡下的土狗也是看见个东西就撒泡尿,宣誓自己的领地。而此时萧逸恨不得立时的冲过去,狠狠的把那个女人扔出去,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男人。
萧逸按捺住内心翻腾的怒火,只是脸色不好的下车,走到这旁若无人的俩人旁,喊了一声“陈凡!你给我过来!”
这一声,打断了抱在一起的男女,女人抬头,不知所措。男人一脸的慌张,想要说些什么,嘴角几次蠕动也没有发出声音。“跟我走!”萧逸头也不抬的朝着车走去,却听见陈凡对着那女人说道:“我们还需要再谈谈,这是我的手机号,到时候联系。”萧逸把拇指狠狠地握进拳头里。
说道这里,陈凡抬头看了看萧逸,意思是还需要在说下去么?萧逸摇摇头,后面的事情自己是直接参与的,回到家后,自己的质问得不到回答,于是自己开始了恶意的讽刺,陈凡的不发一言,最终自己指着门让陈凡滚出这个家。
“你,还生我的气么?”陈凡抬起头惊讶地看向这个骄傲的男人,有些不相信这个话居然是萧逸向自己说的。摇了摇头,说“没事。”萧逸脸上因为道歉产生的红晕还未散去,接着说道:“这次是我做的太过了,可是你也不应该和那个女人在街上搂搂抱抱的!”陈凡老实的低头承认了错误,并表示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萧逸顺势把这个男人搂向自己,一把环住陈凡的腰。“这件事,你想怎么办?”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接着低低的男低音传过来“我不知道。”
“你想要那个孩子?”萧逸问道,“嗯。”这回陈凡回答的很快。“这个事情交给我办,我会调查好了一切,再通知你,看你那时候是否改主意,好么?”“嗯,谢谢”后面两个字听的并不真切。萧逸却笑得很高兴,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那我收些定金应该不过分吧?我可是要看到你的诚意哦。”一只手把这陈凡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去陈凡衣服的下摆,开始攻城略地了。
在这一方面。陈凡向来是被动而又腼腆的。而萧逸在这个时候往往特别符合一个成语,衣冠禽兽。很快陈凡就被顺势而上的萧逸压在沙发上,上身的衣服被撩的高高的,裤子也已经被解开。萧逸的气息也渐渐地粗壮起来,精致白皙的脸上,因为欲望而升起红晕,一向精明的眼睛也闪出水雾和狂乱。
一场关于爱的教育的课在这个房间里,如火如荼的上演。其中的两个演员也开始浑然忘我,在这个温和的下午,狂乱的欲望迷失之间,陈凡想起了他和萧逸的结识,比这还想一场虚幻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恶趣味···实在是想到了那句知名的···翠花·上酸菜··嘿嘿···新文开张·决定三更··在线码字·
3、第三章
3、第三章 。。。
弟三章
陈凡从农村跟随同乡一路来到了这个城市,确实有点被城里的灯红酒绿闪花了眼睛,要知道陈凡之前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自己那疙瘩的小县城了。县城和城市之间还是有一定区别的,最起码陈凡可没有看见过这么高的楼,那十几层的高楼,陈凡站在底下,要仰着头才能看到顶。到了晚上,好家伙,灯火通明,一点也不逊色于白天,广场上那么大屏幕的电视啊,放着音乐和广告,人来人往的街道。
陈凡随着老乡,来到了一家建筑工地上。听说这个是要建那样一个很高的楼,陈凡心里甚至出现了那么一点点的自豪。建筑工地上的工作有些累重,陈凡应付起来并没有多么轻松,当然,也没有多么的吃力。日子就那么的过着,天天出工,吃饭,睡觉,等着工期结束后的工资。这样的生活虽然枯燥无味,陈凡却过的津津有味,债务无身一身轻,算着还有听起来不薄的工资,每天有人管饭,一天啥也不用操心。陈凡觉得生活这才有些奔头,甚至开始盘算起来将来。
将来,那是一个遥远的词汇。它里面充满着无数的不确定和希望。每个人勒紧裤腰带,为的也不过是一个所谓的好的将来。什么叫做好的将来,这无数个人就有无数种解释了,通用的就是猫吃鱼狗啃骨头奥特曼打小怪兽。陈凡的将来就是将来有个家,有个妻子,有个娃。他实在太向往安定。
萧逸这个人,同事对他的评价就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萧逸,某知名品牌大学法律系毕业,就职于某知名事务所的一所知名的律师。打官司的一把好手,就是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花的。颠倒是非,扭曲事实,替有钱人翻案保命的一把生命伞。当然,并不是说萧逸大律师就是这样的一个恶人,而是用他的话说,我的工作是律师,就是用来钻法律的空子,从而让司法机构不断完善法律,从而为社会稳定作出一份贡献。为人冷清刻薄,可能是职业症状。
农民工的就医,讨要工资已经成为了多年的社会问题,一直得不到妥善解决。于是在国家社会个人良心和名誉的驱使下,成立了很多公益组织,而萧逸所在的事务所,作为律师界的龙头老大,当然有这个义务责无旁贷的竖起大旗。萧逸对于这个事情,是一直都知道的,但仅限于知道,自己从来不在乎什么清名,却不成想这个任务有一天会落到自己头上。头儿的话很隐晦,但大家都明白,就是自己这些年的官司接的,让自己的名声很臭,头儿觉得他有义务有权利有立场,挽回自己的摇摇欲坠的民间声望。并提出,这个案子一结束,带薪假期一个月。好吧,反正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麻烦,官司么,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更何况这回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陈凡的工资其实很好运的并没有拖欠,有麻烦的并不是他,而是带他来的老乡。从脚手架上掉下来,摔断了腿。向工头讨要医药费不成,反被工头打了一顿,这一次,断了一根肋骨。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没人知道,但是萧逸却觉得事情也绝对不全是工头的责任,毕竟上面一直有文件要重视农民工,那工头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动手收拾那个农民工?按捺住留名片给工头的冲动,萧逸赶往医院去见此次事件的苦主。想到这里,萧逸撇撇嘴。
陈凡一直在医院照顾二次受伤的老乡,陈凡和老乡一起被工程队踢了出来,临走时候,工头结算了陈凡的工资。陈凡的老乡叫做陈成,陈成是最早出来打工的一批人,可谓见多识广,一直给陈凡灌输城里人狡诈抠门,这不,都这样了,躺在病床上的陈成也不忘和陈凡说话。
“我说凡子啊,你看这回,我要发财了。那个什么什么律师所不是说了帮我打这场官司么?哈哈,我一定要好好的敲一笔,妈的,让他们不把我们当人看。”
“这,能行么?”陈凡心里没有数,第一次进城就碰见这样的事情,让陈凡心里有点慌,成子拖着一副惨样到报社门口哭泣,的确如愿让这事见报,还引起一阵的热议,这不,都有律师要帮成子打官司了,听说还是免费的。虽然当时成子出事后工头只扔了2000块钱让看病,可也不知道成子咋想的,去了一会医院,居然狮子大张嘴的冲着工头要20万,还说不给钱,就让这事见报,气的工头又是一顿揍不说,还直接把自己给卡擦了。
“你放心,没事,凡子啊,你是不知道,那帮狗东西,一个个都贼拉的有钱,只要这事闹大了,他们一定会花钱堵我的嘴。我见识过一把这个事情,事情一闹大,上面的那些大佬一定坐不住,哈哈哈。对了,凡子,给我倒点水啊,说了这么长时间,口渴的很,快点快点。”陈成指示道。陈凡连忙去拿暖水瓶去倒水。
萧逸进来看见的就是病床上躺着一个,另外一个在床头倒水。轻咳了一声,引起二人的注意力,“你好,我是奉氏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叫做萧逸,你是陈成吧?”
“啊,萧大律师啊,我就是陈成,快做快做。”病床上的陈成一直对着一旁倒水的陈凡使了个眼色,“您喝水喝水”陈成示意陈凡有点眼力见,陈凡闻言把不锈钢缸子递过去,萧逸一边客气,一边接过杯子,一边注意着杯子周围的坑坑洼洼,有点反胃,但还是礼貌的问道:“谢谢,这是?”“哦,这是我老乡,陈凡,陈凡,还不快叫萧大律师。”
陈凡闻言,对着萧逸一笑,憨厚的叫了声“萧律师,您好。”这就是萧逸和陈凡的第一次意义上的碰面。估计此刻俩人谁也不知道,一段故事就在两人之间展开,而且,这个故事很长久,长久的好像是二人的整个余生。
萧逸对眼前这个男人没啥感觉,还有点嫌弃,一个大男人害羞什么啊,真是的,枉费那么壮实的外表了。病床上那个陈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了这么多年的人,还是有几分把握的。下面的事情就是在萧逸和陈成之间的一问一答中过去的,陈凡老实在旁边充当听众。
“萧律师,您走好,这事就拜托你了。”陈成这句话作为结尾,萧逸谦虚了两句又准备走人,因为陈成不方便,送客的事情就由陈凡担当。
萧逸客气了两句看陈凡不改变主意,也只好随他去了,一路上,二人有些沉默,陈凡心里有些着急,慢慢开口道:“萧律师,不知道这官司什么时候能结束?”萧逸说,这个要等法院开庭的,应该很快。陈凡想了想“恩,那就麻烦您了,实在是太谢谢了。”萧逸觉得莫名其妙,不过没有当回事,挥手送别。
萧逸一个不经意的转身,发现走远的陈凡,腰线很不错。想到这里,萧逸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最近生活没什么压力,怎么还觉得刚才那个男人腰线很好呢!果真魔瘴了,看来今晚需要好好放松一下,去吊个男人玩玩,舒缓舒缓筋骨,放松放松。
是的,萧逸是个不折不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