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得很厉害的老妖怪?”殷瑾斜瞟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嘲讽。男人闻言,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接著哈哈大笑起来,弄得旁边的人
都往这边望过来,殷瑾反而觉得特尴尬。“有意思,有意思……哈哈……”男人好不容易止住笑,一只手还捂著笑疼了的肚子,“我喜
欢你……你叫什麽名字?”殷瑾沈著脸,并不回答,男人也并不介意,一招手,对那黄头发的调酒师道:“给这位先生调一杯Pousse
Cafe,要偏甜一点水果味的。”
“喂……我都说了不用你请……”殷瑾气愤地瞪他一眼,这人怎麽这样纠缠不清啊?连刚开始那点好感也被他磨得没了。“你就尝尝看
嘛,比啤酒好喝多了。”望著调酒师轻轻推过来的Pousse
Cafe,殷瑾呆了一下,好漂亮的色泽啊!涵斗形的高脚杯中,酒的颜色分了
好几层,上面是鲜红,第二层是澄色,第三层是紫色,最下面是绿色的,上面还装饰了一小片菠萝切成的花形,看上去就让人食欲大开
。好像很好喝的样子呢……他犹豫了一下,看那男人微笑著示意他尝尝看,殷瑾也不再客气,含住吸管轻吸了一口,味道真的不错!冰
冰的,甜中带酸,又有好几种香味,果然比啤酒好喝多了。
抽死了……不要再抽了;快点显示吧……修改三次了……再一次。抽冰冰的,甜中带酸,又有好几种香味,果然比啤酒好喝多了。殷瑾没
几下就喝光了,口中还残留著酒的香醇味道,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不错吧?你喜欢的话,不如再尝尝草莓Cobblers,也别有一种风
味。”不等他回答,男人招手道:“LONY,再来一杯草莓Cobblers。”说著掏出一叠百圆钞票递给那人。“不,不用了……”殷瑾有点
不好意思起来,“让我自己付钱吧。”其实他并不清楚这里的消费有多高,刚刚他喝下的那一杯已经够他月薪的十分之一了。厉炼端起
自己的条形长杯,啜了一口,神态悠然,“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是我说了要请你,就给个面子嘛。”
“哦……”殷瑾望著调酒师又推过来一杯柠檬色,杯沿点缀了两颗草莓的酒,很漂亮。他吸了几口,味道很甜,有橙子的香味儿,又有
草莓的浅酸,混合著葡萄酒的醇香,入口甘醇,回味无穷。不知不觉间,殷瑾已经喝下了六、七杯鸡尾酒,酒量不算太好的他,现在才
感到後劲上来了,脑袋里有点昏昏沈沈的,不太舒服。“你醉了吗?我送你回家吧。”厉炼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肩。“不,我还要……
等人呢……”他摇摇头,一把甩开他的手,红著眼瞪他,“你以为,区区几杯酒就能把我骗到手?……你也太看轻我殷瑾了!”
“原来你叫殷瑾啊?”看他有些生气了,厉炼缩回手,尴尬地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送你回家而已。”
“不用你多管闲事!”殷瑾真是有些醉了,说话也没了顾忌,“那家夥……不回来,我就不走……”厉炼还要说什麽,突然一个高大的
黑衣男人走过来,停在殷瑾面前,看他抬头,就说:“你好,那边那位先生想请你过去喝一杯,可否赏脸?”殷瑾顺著望过去,坐在大
厅中央位置的一个身材颇高大的男人向他举了举杯,意思很明显,但殷瑾只是摇摇头,“不去。他想请我喝,不会自己过来呀?”黑衣
男人看了他一眼,见他无动於衷,只好走回去,附在那男人耳边说了几句,那人笑了,又说了句什麽,不一会,那黑衣人又走过来了。
只见他恭恭敬敬地作出一个请的姿势,说道,“洪爷说了,只要你肯陪他喝一杯,今晚的帐全算他的,而且你以後再来此消费的所有帐
都由洪爷来结。”厉炼在一旁看得有些恼火,但殷瑾比他更快发作,只见他举起吧台上未喝完的那杯啤酒就向那人泼去,黑衣人前襟上
顿时湿了一片,脸色也变了。“哼!有钱了不起啊?我还就不买他的帐!”殷瑾一手搭上厉炼的肩头,冷笑,“我今晚已经有人请啦,
不劳洪爷费心。至於以後,我也不会再来这种地方,自然也就用不著你的慷慨大方了。”黑衣人僵硬的表情让厉炼心底笑翻了,他走回
去,立在那男人身後说了些什麽,那人的脸色也变得阴沈起来,那双凌厉的眸子微微眯起,隔著这麽远也能感到他眼神中的狠仄之气。
厉炼又有些担心起来,那个男人他并不陌生,他是这场子的股东之一,也是好几家地下钱庄的老板,是个厉害角色,不是好惹的。“殷
瑾,你还是早点回家吧,我送你出去……”他想早点让他远离这是非之地,没想到殷瑾并不领情,他挥开他的手,冷冷道:“你也别跟
我套近乎,跟你不熟。”殷瑾站起来向里面走,厉炼道:“你去哪里?”
“上厕所,你问个屁!”他脚步微有些晃,但人还算清醒。走进洗手间,他扶住洗手台定了定神,扭开水龙头,掬起清凉的冷水洗了把
脸,酒也醒了不少。柴千,你为什麽这样对我……望著镜中的自己,殷瑾迷茫地想,你既然跟人家约会,又何必叫我在这里巴巴地等著
?这样耍我,很好玩麽?其实我真的很想大醉一场……从四年前的那一晚开始,我就很想……醉一场,什麽都不用去想。那一天,你喝
得大醉回来,你说你失恋了,还抱著我哭……我心里真的很痛,我想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柴千,我想我是……真的爱上
你了……虽然我一直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我害怕自己变得不正常,可是,我无法放下对你的那种心情……殷瑾半靠在洗手台边,心
里闷得慌,呆愣了半晌,他使劲甩甩头,算了,还是回家吧,这些烦恼,也许睡上一觉,明早起来时就会什麽都忘了。他自嘲地笑笑,
迈步向门口走,刚跨出洗手间,突然,一只粗壮的手臂从後面!住了他的脖子,一块手帕捂了上来。什麽?!他来不及挣扎,鼻端就嗅
到一丝异味,身体软了下去,手脚都没力气了。那人打横抱起他,向里面的大包厢区走去……这边,厉炼在吧台上坐了好一会,奇怪,
殷瑾上个厕所怎麽这麽久?他这边已经有好几个漂亮的男孩子围了上来,都用讨好的神色在他身边磨磨蹭蹭,一个说,厉先生,好几天
没看到你,人家都想死你啦!那个又说,炼哥哥,亏人家每天想著你,发那许多短信也不见你回一个。他们又缠著他喝酒猜拳,厉炼有
些不耐烦了,看看走廊那头,那人还没出来,他转眼望了望中央的位置,突然发现一直坐在那里的洪爷竟然不见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涌
上心头,他推开那些男孩,道“我要上厕所去了,失陪。”径直走进洗手间,里面空空如也,哪有半个人影?“妈的!”他低咒一声,
转身向大包厢那边奔去。躺在沙发上,殷瑾感到头脑有些昏沈,但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听到关门声,他拚命瞪大眼睛,隐约看到一个
高大的男人向他走来。沙发一沈,男人在他身边坐下了。这、这个人是……刚才大厅里那个人,叫什麽……洪爷的……“你要做什麽…
…为什麽这样……”殷瑾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浑身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做什麽?哈哈哈……当然是,上你罗!”洪展咧开嘴笑了,
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漂亮的男人我不是没见过,但没见过像你这麽傲的。”
“敢在我的地盘上如此嚣张,你当我真的不敢动你麽?”洪展说著一把扯开自己的衣物,裸露出壮硕结实的上半身,殷瑾有些慌了,结
结巴巴地说:“我……对不起……洪爷……我刚刚无意冒犯,我不是成心的……”虽然心里愤怒得发狂,但此时身处劣势,殷瑾不得不
暂时低头,希望这个男人会放过他。“呵呵……现在知道怕啦?刚刚你可是很不给面子哦。”男人俯下身,双手在他身体上抚摸起来,
“我本来也没想过要抱你,只是想跟你喝一杯而已,没想到你居然那种态度……”
“你知道吗?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我就越是想要。现在,我可是非上了你不可。”炙热的手掌在他身体上游移,让殷瑾身体一僵,那只
手已经滑到他双腿间的地带,轻轻揉搓按压起来。“不……不要……你住手……”殷瑾全身发颤,想要推开他,可是手脚都麻痹无力,
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更别说推开身上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被一个陌生男性如此猥亵,殷瑾只觉得毫毛倒竖,全身发冷。感觉到他
身体在颤抖,洪展更加得意,叭嗒一声,殷瑾感到皮带被松开了,拉链褪下,接著下身一凉,长裤已被褪至腿踝,殷瑾吓得想要尖叫。
“不要不要不要……你这个禽兽!变态!不要碰我……”殷瑾哽咽著声音,快要哭出来了,眼见男人的手在大腿内侧抚摸著,一只手抓
住内裤慢慢往下褪,他觉得自己就像即将受刑的死囚一样,对即将到来的恐怖束手无策,只能任人宰割……柴千,快来救我……救救我
……就在眼泪滑下脸庞之际,砰地一声,门被踢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气喘吁吁,双眼瞪大,门口洪展的两名保镖已经被他
放倒了。殷瑾吃惊地望向他,两人目光相撞,男人的眼中满是担忧,而殷瑾在这种衣不蔽体的情况下,则是既羞耻,又庆幸於终於有救
了。注意到洪展的衣物尚且齐整,看来殷瑾还不曾吃亏,他提著的一颗心终於稍微放下了。“你?!厉炼……?”洪展有些吃惊,脸上
浮起怒意,“你这是做什麽?!想坏了我的好事?”
“不好意思,洪爷,请您放过殷瑾,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不管。”这是在洪展的地盘上,他厉炼再有本事也不敢强来,只好低声下气
地奂求他,“殷瑾年轻不懂事,我代他向您道歉,请您放过他,就当给我个面子,行麽?”
“哼!不是我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