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在视线中出现、消失,然后重叠散开,而身体不自主得像扯线娃娃。
他被包围在男人中间,像皮球般踢来推去,要用双手抓紧椅子才不被甩飞……
令他恶心大作的幼稚把戏中,他有三次或四次,从人群缝隙中看见牛奶,那个入职不久的狱警。
他看不真切牛奶的表情,却又感觉他那么地难过、无助、还有些手足无措。
这样鲜明的负面情绪,把他所有思绪都掳获了,令他想再确认牛奶此刻的表情……
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囚犯们都没有对他出手——
大概这狱中有条不成文规定,凡是新货色都要给长官们开荤。
四、我爱他 上(狱警轮暴·慎入)
他们在奸尸。
这是他所能给予最贴切的形容了……
被称为牛奶的男人,背部紧紧地贴着门板,身体绷紧得没有丝毫地放松。从掩着唇的姿态,转为紧紧地咬着手指
,但对于抒缓紧张没有起任何作用,他甚至连自己的手指也感觉不到……
其实舌头已尝到血的铁味,他咬得出血了。
他……他们是员警啊,怎么能这样做……
如果可以大叫出来的话,牛奶会向眼前一众吼出这句来。
即使穿着员警制服,他的上司们只是一群强奸犯,而且还在强暴一具没任何反应的尸体。
半分钟前,他便看着孖叶他们对陆皑——那个看起来很正直普通的少爷作恶劣的把戏……
当然你不能否认,狱警有时会玩弄囚犯以满足个人优越感。他无权去责怪些什么。
然后事情开始失控,当椅子转到孖叶的前面,男人突然起脚!!
他往椅子的底部一挑,然后椅子整个翻侧,被转得晕头转向的囚犯硬生生掉了下来,摔到冰冷的地上……他额上
干涸的伤口没有裂开,只是骨头撞上砖地看起来已经够痛了。
男人掉在他脚前一米不到的地方。
牛奶这会儿整个瑟缩了一下,他怕接触到陆皑责怪的、求助的眼神……
正肆虐的伙伴们没空嘲弄他懦弱的反应,他却下意识地顺着门板滑坐,将自己死死地卷缩起来,彷佛陆皑拿着可
致人于死地的武器,将要在他的良心刮下一刀刀,令他无法招架。
陆皑也许没有对抗的意思,但摔下地后,下意识地想要撑起来……
无可避免地,他与他的眼神撞上。
牛奶稍微地瞪大了眼,双手紧紧地交握着,彷佛将要坐上电椅般紧张,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说不上是什么原因,他无法移开目光,只能怔怔地与陆皑的眼神交缠起来。
他以为陆皑的眼神会令他想逃,事实上没有,反而无法抽离而令他留下来了……
他呆然地张大嘴巴,放过了血肉模糊的指节,只懂就这样看着他。
陆皑的眼神,空空洞洞什么都没有,却又绝顶地温柔。他敢说,是他看过最柔软的眼神。
那群混蛋在奸尸。
因为陆皑连尝试反抗都没有,如同死尸般被他们摆弄着……
***
男人们七手八脚地将他压制在地上。
两个人压着他的手跟脚,孖叶将他囚衣推高,直到乳头碰上冷硬的地砖,下一秒便被男人粗糙且热烫的手指头掐
住,左右拧动了几下,乳头被拉硬起来。
男人粗重地说了句真敏感什么的,然后在他背部乱摸一通,迫不及待地拉下囚裤……
囚裤跟内裤被拉到膝盖,他的臀部和大腿暴露在冷空气中,像针般札痛他的冷。
他们顺着他的背脊一次又一次地抚摸,说着对男人来说根本算不上是赞美的话……
什么恶心、屈辱、不甘,他都感受不到。啊,这样真好,他想。
男人将他的双腿分开,让他像狗儿般高高翘起了屁股,连看都没有看过的部位,毫无保留,呈现在淫秽的目光之
下,猜想是太紧的关系,孖叶伸出了指头作些准备功夫,他感到最私密的肌肉被揉弄着、拉扯……
他躺着的角度,甚至不必仰头,都能接触到牛奶的视线。
他只想为难自己、而不是任何人。但却没有移开与牛奶交缠的目光,牛奶看上去多么可怜,他将不算娇小的身躺
蜷缩着,明显是第一次目击同伙们的恶行,现在正陷于两难,想阻止又却步,被罪恶跟内疚感狠狠地浚迟,而这不会
很快结束……啊他为压抑着煎腾的痛苦,甚至咬得指节都出了血,比将被强暴的他看上去更狠狈、更难过……
这狱警看起来岁数与他差不多、不、也许更少,就跟阿煦差不多的岁数吧……
阿煦、阿煦……
他无时无刻都在思念着的人,那么地俊气且自信的一张脸、永远坦率的眼光、强悍而不轻易屈服的斗心,那眉、
那眼组合起来的表情却绝顶的温顺……他还记得阿煦笑起来的时候会有小酒涡,把他都迷醉了……
我爱他……爱他到不能自拔、奋不顾身的地步……
可是我却伤害了他、狠狠地伤害了他的身体跟心灵……我不想这样、天知道这世界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
阿煦……但我却连求你原谅的勇气都没有……天啊、天啊……
在他面前瑟缩于一角的男人,与阿煦的影子重叠。
他记得那时候阿煦也是用如此不可置信的表情、惊愕且难过地瑟缩于一角,紧紧抓着破烂的衣衫,如同受惊的小
动物般,可怜兮兮的发抖着……天啊他即使酒醉了也立即清醒过来,他知道自己结结实实地伤害了这个人,他深爱的
人……
对不起……我不想的、我是想好好地表白心迹,然后为你的拒绝而大哭一场、颓废不振……
再怎样怎样也好,我没想过竟然趁酒醉而用上最糟的方法,我是想抱你、想拥有你想得脑子都快不正常了!!却
从没有想过要伤害你,让你恨我、害怕我……求求你别怕我、别用这样难过的眼神看着我,就像认识我是错的,就像
否定了我们之间曾有过的友情……
别这样、别这样躲我、怕我,求求你……
我爱你、我发誓永远都不会伤害你……我只是爱你爱到不能自控的地步,我恨自己为什么伤害了你、破坏了彼此
的信任跟所有,我恨自己恨不得去死……只求你别再难过、不要再难过……
他不想再令任何人为他而难过、受伤害,但牛奶却是另一位受害者,对不起……
「……对、对不起……对不起……嗯!!」
一记有力而深沉的顶刺,男人的性器结实地侵占身体,剧痛在刹那掳获了他。
他听见自己被贯穿、撕裂的声音,痛苦让他不能思考再多。荒谬地,他觉得这样很好。
四、我爱他 中(狱警轮暴·慎入)
那个男人在哭。
陆皑哭着对他说,对不起。
牛奶紧紧抓着自己头发的手,缓缓松开来,连颤都不再颤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幻听——被他同僚强暴的男人,本该是他向他说对不起的男人,竟然在这个完全不配合的时份对
他道歉。
他没法相信这是事实,但男人一声又一声,不嫌其烦地重复着,彷佛这是唯一懂得的语言。
陆皑的眼晴大张着,流下了透明液体,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却又穿透他看向更远的地方……
本来空空洞洞的眸子里,逐渐添了不一样的情绪,那是难以名状的复杂感情,却刹那让这个被侵犯的男人显得神
圣。那是几乎满溢出来的温柔,极端而包容一切的温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么伟大,无所不能……一个囚犯竟然比
狱警更纯粹。
果然,那眸子再戴不下的温柔满溢出来,化为泪水,滑过他的鼻梁……
陆皑甚至连自己在流泪这事也感觉不到,只是深切地凝望着他,重复着歉意。
为什么要向他道歉?为了害他目击一切、产生的罪恶跟内疚感?
他根本不相信有人可以温柔至此……
他想问,却又没有真的问出口……其实他可以走,很简单,就这样扭动门把走出去,对同伙们的暴行视而不见,
晚上喝个酒来让自己忘得干净,然后明天再依时定侯地来上班,当他的小小公务员……他可以这样做、他也应该这样
做,此刻却屈服在那样动人的眼神下,彻底败阵。
他看见孖叶在最后几下抽出后,腰板僵直了,然后将阳具抽离陆皑的体内……
性器上连着几许白液,还拉出了血丝,这样俗烂色情片般的强暴剧情让他得恶心大作。
失去支撑,陆皑的下半肢软下来,这会儿就见到张得太开的双腿间,被蹂躏得惨不忍目,已转为紫红色的穴口,
还流出了突兀的白液……
另一个男人,在他上班第一天就给予亲切指导,彷若平辈的善良同伙——似乎排队得很不耐烦了,在孖叶离开后
立即便凑前去,将陆皑转了个朝天的姿态,然后托起他的臀部,捧着自己的阳具插入,磨擦时发出嗞的一声,异常顺
利地进入了,他作出一个爽快陶醉的神色「这小子紧的呐,紧紧夹着我舍不得放,极品、极品!!」
哄堂大笑起来,他才摇动着腰肢……
正面的姿势,让男人们清楚看见他脸上的泪痕,他们都显得更高兴,一句我一语地笑起来
「怎么了?小少爷,是怕到哭了还是爽到哭了?你倒是说说看啊!!」
「怎啦,光哭的话我们不知道怎样令你舒服啊!!」
「就给老大你干到哭的吧,说你技巧不怎样你还不认!!现在让哥哥来好好疼爱你呀小少爷……」
也许他也跟陆皑一样,脑子不正常了……
啊啊他竟然为了毫无关系、见面不够三天的囚犯去得罪一众同事,他真的是疯了才会这样打算!!
「……放开他」一开始,细如蚊蚋的声音并没有引起注意……
直到他站起身,紧紧握着双拳,鼓起一辈子的勇气「放开他,你们把他弄伤了!!」
男人们停下了动作,像听了什么天大笑话般,谅解地看着新晋同僚。
眼神瞄来瞄去,想笑又不想伤害小同伙的自尊心,终于是孖叶出声了「怎么了?牛奶仔你也想来一发吗?我们有
老规矩要排队的……这小子给我们干到软了才给你用不是更爽吗?」
「不,我不是跟你说这些,长官。」牛奶此刻的眼神显得明亮,里头带有认真,尽管声音在抖颤「我要求你们立
即放开陆皑,不要对他身体施暴。」
孖叶跟其他男人始终是忍不住地笑起来了,骑在陆皑身上的男人,更是挑衅地大大抽插两下,动作夸张得像怕牛
奶看不见,然后双手在陆皑的胸膛上游走、拉扯他的乳头「哈哈哈……你不说清楚点你爷爷我不知道该怎做耶!?你
是想我停止这样干!?还是这·样·干!?」
看见男人变本加厉地侵犯陆皑的身体,耳边充斥着肉体的拍打声……
牛奶显然慌了手脚,他身体剧烈地打颤,一部份因为紧张、另一半则因为无比的愤怒,他出生而来还是第一次气
到打抖,上一次有紧张到快晕的体验,是枪误的一次了……他下意识地将手摸去枪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