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积聚在头顶,温暖怡人。
“……控制他、调教他、惩罚他。我清楚这份契约包含的责任,并且同意不会伤害我的奴隶。这个奴隶将是我唯一的奴隶。郑昱。”
夏景行猛地抬头,怔怔的看着郑昱。
郑昱回了他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笑,提笔签下名字。
暴君也听出来了,他低头笑了笑。
主持人收走了其中一套文件,将另一套留给主奴二人。
Karlyn带头鼓掌,仪式便算结束了。
她给了郑昱一个top与top的拥抱,看得出她是真心为郑昱高兴:“恭喜!总算等到这天了。”
陆续有朋友过来祝贺,原来大家事前并不知道今天会有这么一个仪式,暴君只是邀请大家尽可能都来,却不肯透露更多细节。再没人注意站在角落里的那个黯然的身影。
回到家已经挺晚了。郑昱抱着夏景行深吻一番,扔下他去洗澡。牢笼的灯没开,夏景行四处转了一圈又陪茶茶挠了一阵,无所事事,索性回房间清洁打理自己。
一直到他收拾好出来郑昱还在主卧的浴室里。他有点担心,站在门边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没有。去把楼下的灯关了。”
郑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夏景行全屋巡视了一遍,检查门锁和关灯,给茶茶添点猫粮,哄她睡觉,回到主卧的时候郑昱正擦着湿发走出来。
郑昱抱着他深吻的时候他没多想,郑昱将他压倒在床上的时候他没多想,郑昱摸出一个套递出去的时候他也没多想。他用手支撑着身体伸出脖子,想要如常咬住包装撕开,郑昱手腕一转让他一口落空。
夏景行一脸疑惑的看他,郑昱笑着把套再递到他面前,低头张嘴,又咬空。夏景行扬起眉毛不明白,犹豫地伸手向前,这次郑昱没让开,将套子递到他手里。
他看着手里的东西有点愣,抬头看郑昱,郑昱还是那个样子,温暖的笑容,眼睛亮亮的。
“主人?”
“嗯。”
夏景行明白了。
他久久地揽着郑昱深吻,直至炙热的气息完全融汇在一起,不分彼此。他亲吻郑昱,顶礼膜拜地用唇舌爱抚郑昱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让郑昱叹息的地方。他低头舔吻郑昱的臂弯,肋下,后腰,膝盖,他跪着亲吻郑昱主人的手,舔吮每个手指,让郑昱的手指感受他湿热柔软的口腔,还将郑昱的食指吞咽到喉咙最深最紧热处。他捧着郑昱的手,让手指在自己身体里缓慢摩擦,抬起眼睛看郑昱。
郑昱的呼吸变得粗重。虽然躺着的是他,但他的奴隶将自己身体最不设防最薄弱的致命之处暴露在他面前,就在他指尖下。这种能够危及生命的动作让人热血沸腾。
夏景行慢慢将手指退出来,拿起床边的热水喝了一口,趁温度还高俯下身含住郑昱勃起的性器。他听到郑昱不可抑制的喘息声,这性感的声音诱惑了他也控制住他,他含着郑昱的性器慢慢吞吐,向前挺进让端部直抵深喉,向后退出一半用舌头转着圈舔弄头部,如此往复直到郑昱差点要扯住他的头发将他推开。
他抬起身体看着郑昱,脸色潮红,也喘着气:“您想用什么姿势?”
郑昱伸手在他嘴角抹了一下,翻过身去,他连忙在郑昱身下垫了靠枕。
夏景行突然间为难了。他亲吻着郑昱的背脊一边思考。在他第一次接受之前郑昱用了很长时间帮助他适应,从手指到工具,逐次递进,到他真正被插入的时候不仅没有不适而且身体和心理都得到极美好极难忘的高潮。可他如今只有前戏时间,他要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让郑昱能够接受自己,偷偷向下看一眼,怎么看怎么困难。
“别分心,继续。”他听到主人的声音,低哑的,动情的。
他推了一些润滑剂到主人身体里,发现主人已经做过基本扩张和润滑才放下心来。他爱恋地舔吻主人的腰,背,臀部,他亲吻主人的大腿,膝盖内弯,小腿,脚,一边耐心的给主人扩张和适应。他还分开主人的双腿亲吻囊袋,见到主人没有因他的入侵而萎靡而高兴,他有点艰难的把主人沉甸甸的囊袋含到嘴里,满意的听到主人压抑的低叹,趁机向身体里增加了一个手指,小心翼翼的探索着,按摩着。
郑昱的身体有点颤抖,呼吸急促,后背一上一下起伏着。他褪出手指撕开包装,扶着郑昱的腰进入他。
“啊……”两个人不约而同发出叹息。
他停在郑昱身上问:“还好吗?”
郑昱点点头不看他,声音很哑:“笨蛋,继续。”
试探,撕磨,碾压,冲击,他三浅一深的在主人身上律动。他觉得自己又成了那台机车,弯道倾身,坡地跳跃,开疆拓土,极速冲刺。全身的每个零件每个动作,哪怕最微小的调节都旨在给予驾驶者最淋漓畅快的驾驭体验,让驾驶者更热,更爽,更尽情,更彻底是这辆机车唯一的追求。
他还伸手要抚慰郑昱但被阻止了:“不用手……”
夏景行抱着郑昱的腰律动,不求最深最狠,但求每一记抽插都带来直接而强烈的刺激,让郑昱体验他曾经给过自己的无上快感和极致巅峰。
终于随着一声低吼他的主人释放了,他弯身亲吻主人的后腰,褪出主人的身体。简单打理自己后他将主人翻过来,用干毛巾给主人擦汗,又俯下身在主人的身体上亲吻着。
高潮的眩晕过去之后郑昱看到夏景行正俯身慢慢舔吻自己,细细舔去自己身上的体液,急促炙热的气息一下下喷在自己身上。他捞过夏景行深吻,吻毕,嘴里有种激情的味道。
“这什么爱好。”
夏景行又俯下身舔吻郑昱身上的痕迹,他还没射,下身勃动,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声音很哑:“科学来讲,这大部分是水,还有些蛋白质,和激素,极少数的活物,也通不过胃肠屏障,跟血和组织液,区别不大。”
“啊!”
郑昱突然握住他的根部激得他差点跳起来:“这个时候跟我讲科学?讲胃肠屏障?嗯?”他有点恶劣的掐着夏景行的根部,揉捏湿淋淋的前端,如愿看到他的奴隶仰着头呻吟,喉结上下滑动,身体紧贴过来,动情地将自己往他手里送。
郑昱靠着床头坐起来,拍拍身边的位置让夏景行跨跪在他面前。
“如今技术不错啊,不过真说起来的话……”郑昱抱着夏景行的臀部用手揉捏,突然将手指插入他的身体里,直接按摩敏感点。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夏景行没忍住嘶叫出来,身体深处的刺激更是直击灵魂,他抓着郑昱的肩差点喷射出来。
郑昱笑得有点邪恶的抬头看向夏景行的眼睛:“还有不少提高空间。”
他按着夏景行的臀一口气将他挺翘勃动的阳具吞到喉咙深处,用手在他体内揉按摩擦,身上最渴望最难耐的两处被同时毫无余地的强硬刺激,夏景行难以承受的第二次叫出来,本已忍耐到极致的身体很快便在郑昱前后猛烈施与下溃不成军。
夏景行撑着郑昱的肩大口喘气,享受身在云顶飘荡一般的眩晕冲击。泄过一次的阳具半软下来,被郑昱细细的啄吻,吮含着,身后的敏感处还在持续不断被缓缓按压,不应期的身体有点木,浑身钝钝的麻麻的酥软着。
他的头抵着床头的墙,用手抱着还在亲吻自己的郑昱的头,喘着气说:“自愧不如。”
郑昱抬起眼睛看了看他,手指还在他身体里不依不饶的搅动,嘴里富有技巧的吞吐他半勃的下身,慢慢重新点燃他的奴隶。
“这一定是温泉那次的报复,啊……”
郑昱手下不停,眼里含着笑意看他,嘴对着他的下身吹热气:“我想怎么玩你都只能乖乖听话。契约已经签了,不用多久圈内人都会知道,无论见没见过你的。你没别的地方可混了小奴隶。”
他的每个字都恶意吐在夏景行最敏感的端部,夹杂着灼热的呼吸和主人的气息,让夏景行的身体酥麻不已,下身再一次变得粗长挺翘。
“呜!”
他再一次将夏景行的阴茎全部吞没在湿热的口腔中,又用手猛烈进犯紧窒柔软的身体深处,逼得夏景行差点崩溃。
夏景行握着郑昱的肩膀低头大口喘气,双腿颤抖分开跪在郑昱大腿外侧。身前和身后的同时刺激让他不知该向前挺进还是向后迎合,身体里电流乱窜,火热饥渴难耐。
郑昱扯着他的头发脸朝下将他大力压在床上,分开他的腿抬起他的腰和屁股,按着他的肩从后面侵犯他,还摸出一个弹性阴茎环将他的下身和囊袋箍起来。
“阴茎环,用于控制,和积累快感,材质尺寸多样,现在这种用法,可以将你的快感,累积到过饱和。讲科学,怎么样,小奴隶?”
夏景行真是要崩溃了,他身前涨得要爆,身后又饥渴得很,他的主人恶意又技巧的喂给他,进一步又褪半步,总不肯让他一口气满足。想要更多,想要更快,想要更深,到最后,等到头脑里除了这些再无其他的时候,他的主人加速冲刺,在爆发的一瞬间同时松开他下体的束缚,两人同时攀上顶峰。
醒过来的时候郑昱还压在他身上喘气没离开,汗湿的前胸贴着他的背。湿,滑,热,有暖暖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记忆好像有个断层,他不确定刚刚自己是不是晕过去了。
不会吧这么夸张……传说中的被做晕过去吗?果然不能惹到大怪物。夏景行内心在呕血。
郑昱将他翻过来,反手扯了床上大毛巾裹了两人去洗澡。躺回来的时候他说:“等等。”
他打开床头抽屉摸出一个东西,套在夏景行左手无名指上,在上面轻轻一吻:“夏景行,我爱你。”
“……只有一个?”夏景行呆了半响没别的回应就问了这么一句。
“当然不是。”郑昱差点破功,递给他另外一个让他给自己戴上。
“我能开灯看看吗?”
“当然。”
银色素圈,最古老最原始最朴素的款式,环绕彼此无名指一圈。夏景行摘下来对着灯看,里面刻着三行英文:
Z。 & X。
Since 2012
Till the end
夏景行有点愣,他看了又看,眨眨眼睛,关灯,重新戴上戒指。
“您为什么不刻中文?”
“嗯?”郑昱也有点愣,差点反应不过来,“中文?店里不给刻,说什么也不肯,说刻出来效果不好,字体不好,大小不好,哪哪都不好。”
“刻中文多浪漫。”
“嗯?”
“主人和奴隶。自世界末日至世界末日。听起来像有今天没明天的爱,多浪漫。”
“……”
过了一会,他在夏景行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无论如何就是等不到你该说的那句话是吧?!”
“哈?”
“……”
……算了……洗洗睡吧……
“您想让我说什么?”
“您想让我说什么您就说嘛。”
“您不说我怎么知道您想让我说什么呢?”
“虽然您很有诚意的看着我可是您还是要告诉我说您到底想要我说什么。”
别为难脑抽奴隶,不,别为难自己,别为难自己,别为难自己。郑昱深呼吸,背过身去不理他。
“哈哈哈哈我爱您。”夏景行大笑着抱住郑昱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又钻到被子里在他左胸上轻轻一吻,最后在他无名指上轻轻一吻。
“主人晚安。”
第二天夏景行将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