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弱水三千之古龙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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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弱水三千之古龙堤-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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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术?什么禁术?”吴邪忍不住插嘴,总觉得这个秘密与自己有些关系。
 “这种禁术,叫做‘魂破归’。所谓‘魂破归’,那是一种逆天的回生之术,用术之人往往必付出惨烈的代价,甚至遭受天谴,祸延后嗣。”齐羽淡淡的眼神中掩不住一抹痛色,接下去道:
“这个异人全家的命曾为孩子的爷爷所救,所以不得不拼死相报。但经不住这家人苦苦相求,这才对他们道出了其中的缘由:眼前这对双生子甚是怪异,人人本都有三魂七魄,一对双生子加起来应有六魂十四魄,但这双孩子却只有五魂十三魄,而少了一魂一魄的人,是无法生存的。这两个孩子的两魂两魄阴差阳错融为一体,互相侵蚀,互相争抢,以至结果便只能双双夭折。所以,这个异人决定用禁术将那对融合的魂魄强行分开,把本不属于另一个孩子的一魂一魄封印在‘锁魂锥’中,作为与这个孩子的生命息息相关的守护石。呵呵,讽刺的是,用了禁术的男人害怕断子绝孙,便又用自己的寿命换给那个被封魂魄的孩子一次重生的机会。”
“你说的这家,难道是……?”
“没错,请来那个异人的罪魁祸首,就是你的爷爷——吴老狗。而你身上的这个坠子,便是神器——锁魂锥。”
“什、什么?你说你是那个夭折后又被救活的孩子?这怎么可能……”吴邪惊讶的张大嘴,开什么玩笑?死人还能活吗?还是说这家伙根本就是个骗子?他本就是吴家独子,从没听说有过孪生兄弟的事,但是那个坠子却又真实的存在着,他从未想过这里面封印的居然是人的魂魄,这一切难道都是真的吗?
“我活了,却成了一个怪物,只能算是个半死半活之人,身体没有温度,不能见阳光,只能如行尸走肉般生活在阴暗里,因为我的肉体及灵魂已经被那个男人扼杀了,他理所当然收养了我,成为我的义父,但是他低估了我的恨,低估了我的能力,他到死都不会相信我会让他与他的家人永远被痛苦噬蚀,永世不得超生。从他救我那天起,我就找回了曾经失去的东西,哈哈,哈哈哈……那个男人最可悲的不是救活了你,而是救活了我……”齐羽停顿下来,眼神冰冷,指甲早已深深嵌进掌心,良久,才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冷笑着说道:
 “你知道吗?那个本该活下来的孩子应该是我,但我亲爱的义父却逆天改命救了你,他让我成活在痛苦与黑暗中,说什么为了道义,为了苍生,为了恩人一家的平安,呵呵,他与吴老头商议的结果,就是除掉我而延续你,但是天不绝我,那个男人的失误终于让我有一天……还能活着见到我的爱人。”
“什么意思?”什么爱人?什么乱七八糟?吴邪听的一头雾水,却同时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这个人,这个男人,有种让他透进骨子里的恐惧。
齐羽没有回答吴邪的问题,他轻蔑的看向眼前的男人,他一母同胞的弟弟,没有亲情,没有感叹,有的只是无边的厌恶与憎恨。
“你知道我找回了什么吗?”齐羽抬起手指向自己的额头,有些兴奋,有些癫狂,更有些神秘,“我找到了自己失去的记忆,呵呵……呵呵哈哈……”他低沉的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回响在甬道里,闻者战栗。
神经病,这是吴邪在恐惧中唯一想到的形容词。
“你一定想不到我真正的身份,吴邪,你一次又一次夺走我的东西,这一次,你输了,全部,哈哈哈……”
“你到底……是谁?”吴邪感觉自己就要崩溃了,为什么这个人给人的压力如此之大,不是身体的,而是心理的,那就像一束罂粟的种子被播种在血液里,滋生,成长,繁衍,毒弑着每一处神经,每一处血肉,那是种被死神下了战书的悚怵感,不甘心却无力挣扎。
吴邪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面前这人的身份,会将他彻底打回地狱,他甚至不由自主的想要逃避。果然,那人从胸口掏出一件物什扔了过来,吴邪接至手中,顿时脊背寒凉: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里,你把胖子怎么了?”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轰!眼前只见水雾,耳中只剩悲鸣,命运只与他开玩笑,因为他于命运,终究只是个笑话。






第93章 妥协
黑暗中一束白光袭来,换回了吴邪失神的焦距,就见那道光飞速朝着面前的齐羽射去,齐羽始料未及,闪躲的稍有迟钝,那光擦着他的脸庞飞过,溅出一道深刻的血痕,较是齐羽平素身手不差,不然脑袋非被捅出个窟窿来不可,一切仅在电光火石间发生,吴邪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身边忽然多出一道影子,他吓了一跳正欲躲开,那人却一把将他拽入怀中,吴邪怔了怔抬头,待看清来人,才忍不住惊呼出声:
“黑眼镜,你怎么在这里?”黑眼镜没有回答,倒是有些不自然的将他护在身后,冲齐羽冷冷道:
“把锁魂锥还回来。”
“哈哈哈……是他亲手交给我的,对不对啊小三爷?”齐羽似笑非笑的表情让黑眼镜感到厌恶,同样的一张脸,却给人以完全不同是视觉冲击。黑眼镜微皱眉头,回身握住吴邪的肩膀:
“你怎么能给他?你不要命了吗?”
“可是他说我不会有事。”吴邪想辩驳一下,不明白黑眼镜为什么这么激动。
“他在骗你你知不知道,你傻啊?”黑眼镜大力的手劲让吴邪有些招架不住,但好奇心显然占据了上风,顾不上肩膀的疼痛,吴邪疑惑的看向黑眼镜,严肃道:
“这个东西我从没在外人面前露过,一向都是由我父母妥善保管的,这次下斗前三叔一定要我带在身上,却根本不告诉我原因,只说别让别人知道。现在看样子,你们一个个都知道这东西的来历,你说,那老狐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黑眼镜似乎没料到吴邪会反将他一军,一时语塞又找不到好的借口来掩饰,只好试图转移话题:
“总之那东西交给他你就会有危险,必须想办法夺回来。”
吴邪佩服他转移话题的能力,但目前也不好就此问题纠缠不休,不管齐羽说的话有几分真假,现在闷油瓶危在旦夕,他不能坐视不理。
“你刚才答应过我,我把锁魂锥给你,就告诉我解蛊的方法,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齐羽笑着看他,笑意中带了些意味不明的情绪,有得意,有讽刺,更包涵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解这种蛊并不难,不过需要三样东西,以及一个条件。”
“是什么?”
“锁魂锥,龙之泪,绿蝉姬……”
“锁魂锥、龙之泪、绿蝉姬……”吴邪喃喃重复着齐羽的话,“这龙之泪难道指的是?”
“没错,就是被你带进来的那块黑玉。”
“可是跑路的时候弄丢了。”吴邪沮丧的低下头去。
“那就等你收集齐另外两件东西,再来找我吧。”
“还有一个条件呢?”
“离开他。”齐羽说完露出邪魅一笑,”这一点很重要,你要考虑清楚,救还是不救,全随你意,不过时间不多,你要早做决定。”
吴邪还想再问什么,就见齐羽蓦的一甩手,一道白光冲他们射了过来,吴邪估么着可能是暗器一类,一句“卑鄙”还未出口,一旁的黑眼镜已然动作流利的扑向他滚至一边。
“你没事吧?”黑眼镜担心的表情让吴邪有些错愕,他尴尬的摇摇头,似乎自己每次都是个拖油瓶的,不仅是漏洞,更是弱点。待黑眼镜转过头打算找齐羽算账时,四周早已没有了那人的身影。
“Shite!让他跑掉了。”黑眼镜骂了一句,回头看到吴邪正在愣神,以为他是刚才受到了惊吓,连忙举起手朝他眼前晃了晃,面带担忧的问道:“吴邪,怎么了?”
“我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你知道他是谁吗?”吴邪茫然的抬头,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谁?”
“他可能是……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知道。”
“你不说怎么断定我知不知道?况且,我觉得你不该相信他说的话。”
吴邪摆摆手示意不想再说下去,他很疲累,齐羽的话与卓林禹所说如出一辙,也许真的只有自己断了念想,才能彻底保住闷油瓶一条命。无论如何,还是先找到那两样东西再说吧。吴邪前后看了看漆黑幽深的甬道,犹豫问道:
“我们往哪边走?对了,胖子说你无缘无故不见了,去哪了?”
黑眼镜又露出了一贯的招牌笑容,不过不急于回答后半句,只是朝着吴邪身后一指:“小三爷刚才从那边来?”
吴邪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而我从这边过来?”
吴邪有些无奈的瞪他一眼,心说你不说废话要死啊。
“那你那边还有路吗?”黑眼镜瞥瞥嘴角,为吴邪成功被转移了话题而窃喜,这家伙真是可爱的要死。
吴邪想了想摇摇头,犹记得当初走过来时另一边应该是石墙,没有路了。黑眼镜听罢将手一摊,那意思是两头都走不了,他们被困在了这里,随即又补了一句:“干脆咱们在这过一辈子吧。”省的你出去后被哑巴抢跑了,只不过后半句他没敢说出来。
吴邪仿佛没听见他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盯着手上的玉骨出神,
“我得回去。”
“回去哪里?”
吴邪不确定的抬起头看看四周,蹙眉沉思道:
“那块黑玉不知掉到什么地方了,我要原路返回找。”说到这里又低头想了想,似乎觉得自己说的不太靠谱,复又抬起头想征求一下黑眼镜的意见,没有意外的,只看到了黑眼镜一脸鄙视的神情。吴邪自嘲的笑笑,他这衰命真的摆脱不了了吗?镶金玉骨上刻着不甚清晰的三个字:司空啻。吴邪若有所思的摩挲着,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如果他真的是那个人,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黑眼镜有些郁闷于吴邪的反应,心里眼里为什么都是那个哑巴的事情,连一点空隙都不能留给他吗?他不满的将吴邪抵在墙上,强烈而灼热的盯住他迷茫且略带忧伤的眼睛:
“你该知道我对你……给我个机会,不行吗?”
黑眼镜的呼吸不规律的喷洒在吴邪颈侧,又痒又麻,吴邪有些难受不适应,伸出手试图将他紧贴的身体推开,谁知触手一片湿凉,这一惊令他在恍惚中蓦然回神,他撑开对方的身体,借着光照一看,黑眼镜的腰部竟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腥红,吴邪着实有些慌了,他一边紧张的从口袋里翻找伤药和纱布,一边埋怨自己竟浑噩的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回事?”吴邪责怪且担忧的语气让黑眼镜很是受用,忽略掉他掩饰痛楚的笑容,吴邪迅速将他衣服扯开,展现在眼前的竟是一把深深插入侧腰内的极细无靶飞刀。
“这,这是刚才……”吴邪眼角有些湿润,恐怕就是刚才那道白光……要不是为了保护他,以黑眼镜的身手绝不会慢了一秒躲不开。
“没事,没伤到要害。”黑眼镜借机凑过去将头抵上吴邪肩膀,故意虚软的靠着他的身子,
“小三爷,让我靠一会儿就不疼了。”
这个时候还不正经,吴邪正欲替他处理伤口的手被黑眼镜紧紧攥住,他不敢太用力挣脱,怕扯痛黑眼镜的伤口,心中早已内疚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没看到黑眼镜埋在他颈边的笑容透着一丝得逞的意味。
呼气随着领口轻抚着他的脖颈,吴邪小幅度躲闪着这种难耐的麻痒,谁知刚一偏头,黑眼镜竟主动咬住他近在咫尺的双唇,他本想推开这种令人面红心跳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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