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江山之宠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蓝颜江山之宠妃- 第9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却不料,看到是一位紫衫男子,凉意两片薄唇噙着淡淡的调笑,负手立在他的对面。江风袭来,掀起衣摆绫袖,青丝任着风似蒲英飘零,一身贵气。他不该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花灯上的诗词。
“公子初入红尘,却不慎沾染相思,害怕情爱之苦,便寄花灯一心莫让人负了你的心。我说的可对?”那人一身紫杉,含笑立在对面,一丝一发牵动着心。
“你,拿了我的花灯?”玉清风有些懊恼的起身。实则有些惊讶,为什么夜凌郗没懂这其中的意思,偏偏被他看出来了?为什么会追来?
“你若是事事瞒得住我,我又何必把你困在身边?”慕容策笑语反问。不必费尽心事去猜这四句里掩藏的意思和心,一闻便明了。
白衣红袖里的手微微握紧,忽觉这一辈子完全陷入了这人的手里,逃不开走不掉。这一江皓水还真是可悲,凉意透心。垂眸回身去,闭唇不言。
醒来时,你若是在身边,我怎会多此一举的想着离开呢?你让我觉得你根本就是只为救我一时的态度。现在,追来做什么,猜我花灯之意,呵呵!
忽然腰间一紧,耳畔多了一分温热的鼻息,为这烟江添了一抹温度却抹不去这一心的宿命悲凉。
“你的花灯是为何人所放?”慕容策一改往日的无情冰霜,含笑温情暖语询问怀里人那晚的不知飘向何处的花灯。
“为我自己。”玉清风淡语说道,迷蒙的双眼看着眼前渐渐朦胧的水色峦山,原处也不知是何人立在船头吹着一曲离别,幽怨难诉心中情愁,随水穿梭在此处,惹伤了几处离别之客。
那一盏花灯入水后就注定被负,不过是一心妄想。原来,这涛涛红尘心难守。你在乎吗?那花灯。
“告诉我,为何要离开?你忘了你我之间的交换?”回到客栈时听闻穹蒙说人离开了,当时,心里的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出去找药却没料到他会离开。明明他曾要的都给了,为何还要离开?如此,悄无声息。
那时,记起他被鞭打后的一句话“你最好一刻不留的看着我,否则,我会在你不经意间溜走。就像年华。呵呵!”果真是这样。
不过,幸好,这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该以什么身份留在你身边?奴才还是,朋友。”
慕容策将人缓缓转过,看着略带悲伤的脸容,含笑如画。轻啄一点,如宝捧在手心里,道“我说过我没有朋友,但,你是唯一的例外。”
哪怕是一刻的相触,都惊动内心一片巨大的波澜,坚定的心在那一刻融化,曾说的不舍再次袭上心头。木讷垂在双侧的手渐渐缠上那能带来安心的腰,原谅他的此刻的软弱,带着要哭的鼻音说道“我怕你再次瞧不起我。”
那道痛苦太难受,像是梦靥缠着自己,得不到肯定的承诺即使耳鬓厮磨也会不安。
泪眼朦胧,虽不是第一次看他掉泪却是第一次见他如此软弱,似乎像一个被剥光的榴莲,一身刺手的外壳褪去,原来,里面如此的脆弱。一时,心里有些酸涩。
“只要我没开口,你不许再乱想。这是我对你的命令,你是我慕容策的东西,无论好坏。”
“慕容策,你不骗我,我就不骗你。你要是敢骗我一次,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玉清风坚定的说道。昨晚那残存的半时清醒,想清了一些事情,也做下了一些决定。不负我我不负你,若是,负我,绝对不再可怜。

可是,后来也没能做到这般,却在最后做到了。狠心的报复。

慕容策轻笑,道“我何时欺骗过你?你要的,我都答应了,也做到了。”
我对千万人冷清,日后,只在你面前露出真挚的笑容。因为,你是我的东西。这一辈子谁也不能拿走,谁也别想沾染。
也就是这个坚定的决定,后来,枉死一个痴心人,有人在痴心人的背后注定成了负心人。

如画烟江,扁舟一片,远山渐远,小雨落下渲染一副寒江烟雨图,却也被两人勾勒出一副青伞下痴痴绵绵的双人素描。
相吻,一走从此隔绝他人,即使,如花美眷。
相吻,一走从此痴心绝对,即使,一心全负。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啊求收藏





第105章 有心相思无心红衣
两人回了客栈已是酉时,天已朦胧,大堂的客人也多,估计外面下雨了。
“哟!终于回来了。”一见两人回来,穹蒙忙走了过来,看了看玉清风,无奈的摇头。走了一圈还是回来了,唉!
“小二,东西可否备好?”
“好了。今日的衣衫还得等到明日才会晾干,刚才不小心淋湿了一些,这不忙着没来得及。你们再住一天。”
“无妨。”事情解决了,多留也无妨。
“那我去找人给你们烧点热水,估计在外淋雨了,洗洗。”穹蒙很喜欢这两人,不仅仅是因为长得好看。而且,玉清风看着挺傻气的,觉得很好玩。
“好。”
穹蒙笑笑便准备离去了,玉清风急忙叫住他,道“练迹,谢谢你近日的照顾。我没什么给你,就把这剩下的银子给你吧!”
练迹?慕容策无奈。这是府里一个下人的名字吧!
穹蒙疑惑的看着他,这里还有人吗?
玉清风从腰上取下一袋银子,还剩下半袋。看了看,觉得似乎很少,又看向慕容策的腰部,直接取下那半袋的银子,全部递给穹蒙,道“这些全部给你吧!不是很多。”在府里的时候,偶尔也会把衣衫上一些看着似乎值钱的佩饰给和自己说话的人,觉得她们好相处,算是感谢。当然,当时,也掺着一半时故意要把慕容策的东西给用掉的心事。可,今日不同,完全是感谢。
看着眼前的银袋子,穹蒙几乎傻眼了,惊讶的在银子和玉清风之间流转,道“你给我吗?”这一年的工钱都没这一半多。
你还真把银子不当银子了。某人无奈。这银子可是拿着银票去兑换的。看来,又要去跑一次了。
“你收下吧!不够的话,我待会儿再给你。”穹蒙迟迟不收,以为是他觉得少了,连忙劝说。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你要全部给你都可以。
“你收下吧!再不收下,你的老板就要来了。”慕容策道。
穹蒙忽然想大哭,这两人真好。家里现在正在拮据着,这银子完全是雪中送炭,颤抖的双手接过银子,捂都未捂热就藏进了袖子里。感激的说道“你们真是好人,祝你们白头到老,长命百岁。”
“小二,看在你这一句话的份上,我帮你完成一个心愿。你说,我保证帮你了结。”一句话,八个字,让一旁的慕容策爽朗一笑。
玉清风含笑看向身边的人。你的一切允许我与你白头到老吗?比如,你觊觎的天下。
穹蒙大喜,道“我没什么心愿。公子要是帮我,我确实有一个。”
“你说。”
那边的客人也是疑惑的看着这边,当然,小二收下银子的事情也是看到了。这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积德也是财富。
穹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家里没钱,讨不到媳妇。爹娘都老了,天天盼着我去媳妇呢?可是,这,穷娶不起。”
“这事好办。三日后,我帮你完成。”慕容策高兴的将玉清风揽到身边,转身上楼去了。
一闻这话,穹蒙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小蒙哥哥。”忽然一个长得灵气的女子从内屋含笑走了出来,一身素衣,毫无装饰在身。
闻声,穹蒙连忙回身看去,见是绣衣,慌忙看了看四处,着急的跑过去便往里面带,道“你怎么出来了?要是被老板看到,又得说你了。”
绣衣含笑,道“我只是来看看你。我爹爹去了别处讨账,须得等一两日才回。”
“绣衣啊!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娶你进门?”心声悲凉。
绣衣不伤不悲,道“小蒙哥哥,绣衣这辈子跟定你了。就算爹爹不同意,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好绣衣。我一定会凑到银子,然后,娶你过门,做我的媳妇。”穹蒙昊声宣誓。就等一日,无论是多久。
“我等你。”
穹蒙点点头,两人含笑看了片刻,便各自去了。
绣衣回了屋里还未坐热,就问父亲的开门之声。
“绣衣。”老板摇着偏胖的身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丫头和一位翩翩公子。
绣衣含笑看去,也没注意那身后的人。“爹爹,你为何如此快便回来了?”
老板将身后的人拉到前面,道“看看,觉得这人如何?”
公子含笑,一副流气,却做了温文公子,躬身道“在下姓文名君。沈小姐有礼了。”
不知为何,眼前人给自己的感觉就是觉得不舒服,绣衣有些嫌弃的移开半步,却不失礼节,回了礼。
“绣衣,这是前些日子媒婆为你相得相公,也就是我沈家未来的姑爷。哈哈!”
绣衣大惊失色,道“为何绣衣不知此事?”
文君含笑不言。长得一般,身材还好,不过,这胸,似乎小了点。唉!要不是看在你家有这店,本少爷才懒得看你一眼呢?
“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等过三日便可出嫁。小春,好好看着小姐。我先带着姑爷去喝喝酒。”老板忙着拉拢身边的人,也没在意绣衣的现在的样子。
“告辞。”文君文雅行礼离去。
小春看了看离去的两人,无奈。
前刻还说着今生誓言,可,此刻,为何?天妒吗?
穹蒙在前厅忙着,筹划着还差多少钱才可以娶媳妇。也没在意老板带着未来的姑爷上楼去,那叫一个亲切。


回了房的两人。
“过来,我为你上药。”慕容策取出今早出去跑了许久才买到的药 ,忙的把人叫过来。
玉清风是坐也难安,忍着痛坐在床边。看到这熟悉的场景,昨晚的一幕幕似乎重新上演似的。不行了。一闻慕容策叫自己过去上药,也不清楚是什么,也不想过去。
慢慢倒下去躺着,道“我不想走。我身上的鞭伤好了许多,不需上药了。”幸好没留下什么印记。
慕容策回头看了看,人已经躺下了,也不准备叫他起来了。干脆拿着药走了过去,挨着坐下,道“是先吃点东西还是先上药?”
趴着的人转头看向他,问道“可以吃什么?”
“清粥。”
“算了。在府里吃够了。”
“那先上药。”
“我身上的伤痕不是停药了吗?”疑惑。
汗颜!“你只管躺着就好。”
呼呼呼!不好的一幕,拉上。
慕容策端着清粥进来时,床上的人还蒙着被子在里面呆着,叹气的走了过去,顺便带了一个凳子过去,蒋琬放到上面,挨着坐在床边。
“出来把粥喝了再睡。”
“慕容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就一个混蛋呢?”被子的人说道。
慕容策轻笑,不反对,道“我以前也没发现,原来玉公子也会害羞,会主动的去讨欢。”
“闭嘴。”愤怒掀开被子,红透的脸全露在外。昨晚,一切都是不得已,不,是一切都不是自己的本意。
“喝完粥我就不说。”威逼。
某人不情愿的撑起身体,羞红的脸稍有缓和。
慕容策一手揽着一手端过碗,笑道“我为何觉得我养了一个儿子?”
“就你,还能生出我这么好看的儿子吗?”玉清风没有不悦,反而鄙夷他。站到一起谁能猜得出他的年龄,看着一般大。儿子?之间只差了十岁而已。
“你不就是吗?”某人含笑调戏,宠溺的看着他。
“可恶。”

闺阁里。
“爹爹,绣衣不要嫁入文家?”绣衣梨花带雨的跪在地上,苦苦求着面前的人。此生已决入谁门是不可能再换的,即使,只是草屋。
老板一脸不悦,阴沉至阴暗,坚定说道“此事已是定局,由不得你。况且,那文家有什么不好?嫁进去还怕愁着没吃没穿吗?多少人想着嫁去。你,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