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扒他衣服的手。
他越挣扎楚衣越兴奋越想欺负他,双手齐上伸入衣服中退下裤子,手在大腿中间又揉又捏,凤珏脸涨红,红的快要滴出血似的,眼睛也红红的,眼泪在眼圈内打转,楚衣正要吻他的唇,却看到一双如同受惊了的小兔子的眼睛,心中顿时颤动,闭上眼不去看那双眼,只想一做到底,可也不知是怎么了,就算闭上眼,脑海中还是浮出那双眼。
他叹口气,起身抱起凤珏将衣服拉好,在他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下,“珏儿先睡吧,我离开下。”不知为何,对于凤珏他就是下不了狠手,不想伤害他。
凤珏眨眨眼,看着楚衣收手,为他拉好衣服,心中的火气直往上冒,自己被这家伙弄的全身又热又难受的,他到好打算甩手走人了!可看到他隐忍的样子,心中又一阵心疼,伸出手拉住他。
楚衣正要下床,手臂被拉住,他回头欲问,然而话却没问出,他回头时,凤珏刚好拉开衣服露出白嫩的肩膀,小巧的锁骨上开着一朵小红花,凤珏舔舔红唇放开手,慢慢往床上倒去,衣服散开露出大片的肌肤,亵裤半退在小腿上,衣服半遮在私密处,随着身体的倒下,轻轻晃动里面的光景隐约可见,那被挡住一半的小洞一张一合,发出诱人的邀请。
楚衣脑海中的弦立刻断了,这样的情景他要还能忍的下去的话,那他就真不是男人了!一个饿狼扑食压倒凤珏。
凤珏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夜,开始时还能哭叫,到后来,别说叫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床上,任由身上那只禽兽为所欲为。
第三次发泄后,楚衣也累了,将累的昏昏欲睡的凤珏抱到怀里,抱着他的背,轻吻他的耳垂,“珏儿,我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触动了凤珏,心中一热,眼泪落下湿了枕头。
经过这么一翻折腾,凤珏昏昏沉的睡了一天一夜,其间发低烧,迷迷糊糊的什么也不知道,而这其间,楚衣被隔离了,白鹭禁止他踏入凤珏的屋子半步,而且全家人用鄙视的眼神看他,那眼神里面不是禽兽就是混蛋,他成了全家头一号的敌人,心里相当憋屈,可一想到凤珏在自己身下承欢时诱人的样子,欲望的小火苗开始往上冒。
自从凤珏醒后,他发现楚衣看自己的眼神不对,他一见着自己两眼就放狼光,只要自己身边一没人,他准保把自己拐到墙角、小黑屋、小树林一阵啃,虽说每回都不会做到最后,却还是让凤珏心里发毛,完了,这家伙食髓知味,以前在皇城时这家伙还算温柔,可如今是变着方的玩,越玩越大,什么地方都想试下,好像就是算准了自己不会拒绝,闹得他都不敢一个人或是和楚衣独处一室,也好在楚衣偷人的欲望来的快,去的也快,在保证每天能吃吃豆腐,偶尔做一下的情况下,算是恢复了正常,当然啦,他已经和家里的其他人争论过很多次后,最终已珏儿早就是我的人的事实胜出,他可以公开正大的占着凤珏了!
话分两头说,就在凤珏楚衣滚床单的时候,另一边,秦玟靠在凰晔怀里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上,而凰晔睁着眼看了他一晚上,几翻想趁虚而入,吃了再说,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感觉如果那样的话,他和秦玟很可能就会很背动,变得是他在强迫秦玟,他要他自愿。
当然了,要是秦玟死活不乐意,那么凰晔也不是吃素,所以,在人醒之前,凰晔很利落的将秦玟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扒了下来藏好,然后坐在床边等人醒。
秦玟这一觉睡的从未有过的舒服,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嗯……嗯?”身上怎么凉飕飕的?低头看一眼,天哪!我的衣服呢?
“醒了?睡美了?”凰晔坐在床边,一只脚踩在矮凳上,正个一凶霸外加流氓,看得秦玟心里怕怕的,往被子里钻,自己该不会被这家伙给……!凰晔一看他动作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轻咳一声,“放心吧,二爷还不会趁人之危。”
“那衣服……”秦玟小声的问,苍天哪!他秦小相爷什么时候这么丢人过,喝醉了不说,还被人扒光了衣服!传出去,他要不要活了!
“见于小相爷的人品,所以,二爷觉得这么谈比较合适,至少你不会跑。”凰晔一本正经的说,他就不信秦玟敢光着身子跑出去。
“小爷的人品怎么了!”秦玟听他阴阳怪气的口气立刻炸了毛。
凰晔耸耸肩,“没怎么,也就是本人五岁那年,有人拉着二爷下馆子,大吃海吃以后自己跑了将二爷压那了。”
“呃,我是去拿钱了,回来时你已经被珏赎走了。”秦玟抗议。
“是呀,是呀,想起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凰晔眉一挑。
“呃……”秦玟这回理亏。
“现在咱们,来谈谈。”凰晔还是流氓样的坐在床边。
“谈什么?”秦玟身子往后靠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凰晔收起流氓样,正规正坐,“我爱上你了。”
“什么!”秦玟被吓的不轻,虽说他喜欢楚天吧,但也没想过有人会喜欢自己,而且,还是自己兄弟的弟弟,俗话说的好,兔子不吃窝边草,他对凰晔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我说我爱上你了。”凰晔平静的重复了一遍。
“呵,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最近才发现小爷的好?”秦玟嬉笑的说,心里只打颤,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了?暗恋别人不成,别人暗恋自己,自己居然不知道!
“五岁。”凰晔话一出,秦玟立刻傻眼了,“学堂第一次见面,你帮我打架,就爱上了,除了我哥,天底下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老大,你那是感动!不是爱好不好!”秦玟无奈,何着这孩子将友情当爱情了!心头莫名的失落。
凰晔轻笑,“我也知道,小时候的事不能算数,这几年在沙陵也有过不少人,无论男女,终是无法满足,欲望这事,很简单的看上眼了,把人往床一推就完事了,可对你……”他眼睛从上到下的扫了秦玟一遍,“你看你都这样了,二爷不也没来强的吗?”
秦玟听他话似乎有理,“那你想怎么样?”
“一你同意跟二爷处处,合适了再进一步发展。”凰晔学着自家老哥谈生意时的样子,伸出一只手指。
看他这个样子,秦玟突然感觉他看见了凤珏那只笑面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颤抖的问:“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就是二了。”凰晔又伸出一只手指,“那么二爷现在就上了你,然后在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你是二爷的人了,看你还跑得了。”
“……”果然,那预感是真的。
“同意不同意?”凰晔笑着靠近。
秦玟哭丧着脸,“我有第三条路可选吗?”
“没有。”凰晔摇头。
“那我选一,衣服还我。”秦玟叹口气,左也是死,右也是死,早死不如晚死,先稳住在说吧。
“衣服回头在说,先办正事。”凰晔的手伸到被子里面,从里面抓住秦玟的腿一拉,拉到身下。
“正事?啊!”秦玟无预兆被突然袭击了,挣扎的大叫:“凰晔你说话不算话!你不是说先处处吗?”
“对于你的人品,当然是先吃掉才放心了。”说着脱掉自己的衣服压了上去。
“唔唔……嗯……”秦玟欲哭无泪,被吃干抹净了。
第二十三章 凤闲凰闹,日子苦(上)
作者有话要说:先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在这大过节的日子里,本人终于将游凤虐完了,慢慢给大家往上传。
由于楚衣的不定期的偷袭,闹得凤珏旧伤加新伤,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红一片,五彩斑斓没一块好地方,终于引起了白鹭的怒火,店也不去了,抄出八百年不用的冷月弯刀守在门口不让楚衣靠近。
开始时楚衣还满不在乎,觉得就自己的身手还打不个女人吗?结果还没动手呢,凰晔拉着他问他,“你觉得喜鹊燕子的武功怎么样?”
“还不错。”他可对那两个丫头有印象,那身手说不上是一等一,也算是高手,不过凰晔没事问他那两丫头干嘛?
“那两是白鹭一手教出来的,也就学了一小半,你要不怕死就去。”凰晔凉凉的说了句,楚衣冷汗直冒。
“我和她没什么深仇大恨吗?”至于拿刀守门口吗?
“我哥可是被她一手带大的,在她眼里那就是她亲儿子,自己儿子被人欺负了,她这个当娘的能不火吗?”凰晔翻了他一眼,笨!
“……”楚衣无语,老婆还没娶过门先得罪了丈母娘,完了完了,死了死了!
屋内,凤珏舒服的坐在浴桶里泡澡,对于外面发生的事心知肚明,痴痴的笑了两声,叫你欺负我!活该!
“心情不错呀。”清冷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凤珏眼一翻,“还真是鬼,来无影去无踪,走路不带声,我说冥王大人,就算咱们很熟,你也没有这么偷看人洗澡的!”
“偷看?”冥王眉一挑在他身上扫了一眼,“本王分明是光明正大的看,嗯,身材不错。”
“阴雅亦!”凤珏炸毛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他直呼大名,这家伙哪都好就是那欺负人的恶劣性,真他娘和自己一模一样!
“嗯,叫大哥干嘛?”明显正主没觉得自己欺负他了,靠墙边上依旧欣赏美人沐浴图。
“大哥?”凤珏眼角抽动,“得了吧,就您老那年纪比我大上好几轮了,当我爹都差不多了。”
“嗯,嗯,乖儿子,找爹什么事?”这回不光说了还动手摸他的头。
他一双可以杀人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冥王,心里就一个想法,我是泼他一身水呢?泼他一身水呢?还是泼他一身呢?
冥王看人欺负的也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小家伙要和自己拼命了,不过他特喜欢看这家伙炸毛冒火的样子,可好看了,怎么说呢,嗯,比较像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那个孤独的生物。
“行了,不闹了,说正事。”他唇角勾笑看着凤珏没有半点要说正事的样子。
“说。”凤珏也没好气,从浴桶里站起来,迈出,拿过绢巾将身上擦干,丢到一边,勾过宽宽大大的睡袍穿上,走到床边,上床半卧半靠,拿本闲书看着。
“凤珏!”冥王直磨牙,“就算咱们关系不错,你也不知道回避下?”呀的!七百年没开荤了,刺激我!
凤珏懒懒的抬起头,妖媚万千的说:“你可以闭上眼睛不看,我让你看了吗?没吧?”
“你个小混蛋!”抓过他的手,就打手心,这小混蛋的恶劣性怎么就和自己那么像呢!气死了!
“疼,疼,疼!”凤珏抽回手,他手心特别敏感,怕挠怕摸更怕打,“打坏了你赔呀!”
“我先打坏了,再说赔。”说着冥王又去拉他的手。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啊!痒!”
两人半打半闹了好一会儿,冥王气顺了也半卧半靠在床上,两人中间隔着小桌,倒上茶一边喝一边说话。
“你最近当心点。”冥王喝了口茶轻言。
“出什么事了吗?”凤珏抱着胖猫夏夏顺毛。
“你兄弟家媳妇可能要找你麻烦。”似笑非笑的说。
“我哪个兄弟?”凤珏翻了他一眼,“楚天?”
“你最早的那个,南海龙王家的老二。”对于那条应龙,冥王没太多好感,也没太大意见,却对他那未婚妻不太喜欢。
“诺岚?”凤珏愣了下,“她又�